第二二七章：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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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裏正娘子驚喚。
“別出來，藏好了。”要抓就抓他吧，千萬別禍及他娘子。
“裏正大人沒事吧？”一雙細瘦的手，將他扶了起來。
聽聲有些耳熟，裏正側頭一看，“是你小子！”
佘雲頗不好意思：“深夜打擾大人，確實很不應該，可我真的有很緊急的事找裏正大人幫忙。”
“鼎鼎大名的佘媒探，也會有求於人？”
佘雲也不說話，擡手，將頭上的東坡巾給除了，然後，又卸了發帶，一頭長發披垂而下，佘雲捋了一綹鬢發繞於指間，繞了繞，緩緩擡眸，媚眼如絲，看向裏正。
裏正心裏一禿嚕，“你你你，想幹啥？”
“麻煩大人好好看看我。”佘雲近前一步，裏正驚得後退，兩手擋了眼睛：“不看，不看。”
“大人看看嘛。”
“都說了不看。”男人有啥好看的，我有那閑工夫我去看我娘子去了，誰稀罕看你。
佘雲見裏正壓根不理她茬，心一橫，擡手解衣領扣子，裏正眼角餘光見了，嚇得緊緊閉了眼：“你到底想幹啥？”
“我就想讓大人好好看清楚我。”
“不用看我也清楚你是個名副其實的斷袖，我告訴你，大人我不好此風，你去找別人吧。”
佘雲見說不通，一把將衣領拉下去，高揚了脖子，“大人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半眼也不行。”
“我說你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大晚上跑人家裏頭，發什麽瘋，信不信我……”裏正環顧左右找趁手的家夥什，然後，佘雲抓了裏正手，擱在她咽喉。
裏正手指觸到她皮膚，嚇得縮手，佘雲還在問：“大人摸到沒有？”
“沒沒沒，我啥也沒摸到，我我我我，我說你到底想怎樣，求求你趕緊走吧。”
佘雲說：“沒摸到就對了，大人現在總該明白了吧。”
“不明白，我啥也不明白，拜托你趕緊走吧，算我求你了成不？”你不要臉，我還要的。
“大人是真不明白，還是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佘雲擡手將衣領扣上。
裏正越聽越惱，見她衣裳穿整齊了，擡手就將她給門外推，“走走走，趕緊走，有多遠走多遠。”有可能的話，這輩子他都不想看見此人，惡心死他了。
“裏正大人給我句明白話，我的事兒，大人打算怎麽處理？”
裏正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聽她說話口氣就來氣，“嘿，你這是訛上我了？”
“中，不走是吧，那咱們去見官，讓呂大人評評理，到底是誰的錯。”裏正一臉嫌惡，推佘雲出門，佘雲手扒了門框，不肯走：“大人沒給我句明信兒，我是不會走的。”
“啥？你說你這人怎就……”
“官人，你理解差了。”裏正娘子擁了被子坐在炕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就齊脖子露出個腦袋。
“躺回去，包裹嚴實了，別便宜了這小子。”佘雲雖說小他幾歲，可到底是成年男人。
裏正娘子招手裏正過來。
“等我把他趕出去，我再來。”經過佘雲這一鬧，他現在啥心思也沒了。
“過來呀，我有話說給你聽。”真遲鈍，裏正娘子顯見生氣了。
“你別惱，我來還不成。”裏正擡腳過來了，“你想說啥？回頭咱慢慢兒說，好歹讓我把他弄走啊。”
裏正娘子伸出白藕一般的半截胳膊，拉他近前，裏正瞅見那白花花，急忙用身子去擋，千萬不能給那‘小子’瞧見，他虧大了。
“捂起來，捂起來。”裏正扯了被子將他娘子包起來，他娘子在他耳邊說：“官人，你是真沒瞧出來，還是跟我這兒裝傻？”
“瞧啥？我壓根就沒看他。”大男人有什麽好看的。
“那你才剛摸到沒有？”
“你！”裏正當即炸毛了，“說的這叫什麽話，我啥也沒摸著，不不不，我是說，我沒摸他，娘子你得相信我。”
裏正娘子笑道：“我信你，可現在說的不是那嘛事。”
“啥意思？咋？合著你覺得我跟你生不出孩子，你還想讓我跟男人試試？”
“呸呸呸，瞎說什麽呢？你難道沒發現，他沒有喉結。”裏正娘子高擡了脖子，扯了裏正手擱上自己脖子根兒，上上下下撫了一撫，裏正手不知不覺就滑到蝴蝶骨下去了。
“給哪兒摸？我跟你說正經的呢。”裏正娘子將他手摘出來，重新將被子包上。
裏正楞了一瞬，還是沒回過味兒來，他娘子又說：“他和我一樣，沒喉結，說明什麽？”
“說明他不是男人。”
“這不就對了。”裏正娘子握拳給了裏正胸口一拳。
“可他也不是女人吶。”裏正被搞糊塗了。
裏正娘子擡手狠戳了他額頭一指頭，低罵：“笨吶，她就是女人，貨真價實的女人！”
“啥？”
裏正覺得他一定是醉了。
可他還在服藥，嚴以律己，壓根滴酒未沾好吧。
“裏正大人，我想您誤會了，我今兒來，沒別的意思，我就想裏正大人幫我把戶籍欄改動一個字。”
裏正：“？”
佘雲接著道：“其實，對裏正大人來說，很簡單，就是把戶主那項的‘男戶’改成‘女戶’。”
裏正驚瞪了眼：“？”
“我是女子。”
裏正大人這一驚非同小可，身子後仰，好在他娘子就坐在他身側，扶了他一把。
“他剛說……他是啥……來著？”裏正手指佘雲，說話有些結巴。
裏正娘子說：“她說她是女子。”
“你何不幹脆告訴我他是我爹！”裏正的咆哮聲，驚得裏正娘子急忙去捂他嘴，“瞎說啥？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她是女人，不是男人，就這麽一個事兒，你怎麽就整不明白呢？”
“女人？！”
“他是女人？！”
“這怎麽可能？娘子你是不是給他嚇傻了！”
“你才傻，她就是女人。”遇到如此實誠一位相公，裏正娘子有些無奈，招手佘雲：“那誰，你過來。”
佘雲近前，喚：“嫂子。”
“便宜你了。”裏正娘子嘆了一聲，握了裏正手突然摁向佘雲胸前。
裏正眉心一跳，兩眼圓睜，下意識還抓了一下。
“你們太過分了。”佘雲捂臉，哭著跑了。
“這回摸到沒有？”
“嗯。”裏正渾渾噩噩點頭。
“現在明白了？”
“嗯。”裏正再點頭。
裏正娘子就問：“你明白啥了？”
“她是女人！”裏正眼一翻，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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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正大人沒事吧？”一雙細瘦的手，將他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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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雲頗不好意思：“深夜打擾大人，確實很不應該，可我真的有很緊急的事找裏正大人幫忙。”
“鼎鼎大名的佘媒探，也會有求於人？”
佘雲也不說話，擡手，將頭上的東坡巾給除了，然後，又卸了發帶，一頭長發披垂而下，佘雲捋了一綹鬢發繞於指間，繞了繞，緩緩擡眸，媚眼如絲，看向裏正。
裏正心裏一禿嚕，“你你你，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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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看看嘛。”
“都說了不看。”男人有啥好看的，我有那閑工夫我去看我娘子去了，誰稀罕看你。
佘雲見裏正壓根不理她茬，心一橫，擡手解衣領扣子，裏正眼角餘光見了，嚇得緊緊閉了眼：“你到底想幹啥？”
“我就想讓大人好好看清楚我。”
“不用看我也清楚你是個名副其實的斷袖，我告訴你，大人我不好此風，你去找別人吧。”
佘雲見說不通，一把將衣領拉下去，高揚了脖子，“大人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半眼也不行。”
“我說你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大晚上跑人家裏頭，發什麽瘋，信不信我……”裏正環顧左右找趁手的家夥什，然後，佘雲抓了裏正手，擱在她咽喉。
裏正手指觸到她皮膚，嚇得縮手，佘雲還在問：“大人摸到沒有？”
“沒沒沒，我啥也沒摸到，我我我我，我說你到底想怎樣，求求你趕緊走吧。”
佘雲說：“沒摸到就對了，大人現在總該明白了吧。”
“不明白，我啥也不明白，拜托你趕緊走吧，算我求你了成不？”你不要臉，我還要的。
“大人是真不明白，還是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佘雲擡手將衣領扣上。
裏正越聽越惱，見她衣裳穿整齊了，擡手就將她給門外推，“走走走，趕緊走，有多遠走多遠。”有可能的話，這輩子他都不想看見此人，惡心死他了。
“裏正大人給我句明白話，我的事兒，大人打算怎麽處理？”
裏正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聽她說話口氣就來氣，“嘿，你這是訛上我了？”
“中，不走是吧，那咱們去見官，讓呂大人評評理，到底是誰的錯。”裏正一臉嫌惡，推佘雲出門，佘雲手扒了門框，不肯走：“大人沒給我句明信兒，我是不會走的。”
“啥？你說你這人怎就……”
“官人，你理解差了。”裏正娘子擁了被子坐在炕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就齊脖子露出個腦袋。
“躺回去，包裹嚴實了，別便宜了這小子。”佘雲雖說小他幾歲，可到底是成年男人。
裏正娘子招手裏正過來。
“等我把他趕出去，我再來。”經過佘雲這一鬧，他現在啥心思也沒了。
“過來呀，我有話說給你聽。”真遲鈍，裏正娘子顯見生氣了。
“你別惱，我來還不成。”裏正擡腳過來了，“你想說啥？回頭咱慢慢兒說，好歹讓我把他弄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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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起來，捂起來。”裏正扯了被子將他娘子包起來，他娘子在他耳邊說：“官人，你是真沒瞧出來，還是跟我這兒裝傻？”
“瞧啥？我壓根就沒看他。”大男人有什麽好看的。
“那你才剛摸到沒有？”
“你！”裏正當即炸毛了，“說的這叫什麽話，我啥也沒摸著，不不不，我是說，我沒摸他，娘子你得相信我。”
裏正娘子笑道：“我信你，可現在說的不是那嘛事。”
“啥意思？咋？合著你覺得我跟你生不出孩子，你還想讓我跟男人試試？”
“呸呸呸，瞎說什麽呢？你難道沒發現，他沒有喉結。”裏正娘子高擡了脖子，扯了裏正手擱上自己脖子根兒，上上下下撫了一撫，裏正手不知不覺就滑到蝴蝶骨下去了。
“給哪兒摸？我跟你說正經的呢。”裏正娘子將他手摘出來，重新將被子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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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他不是男人。”
“這不就對了。”裏正娘子握拳給了裏正胸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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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在服藥，嚴以律己，壓根滴酒未沾好吧。
“裏正大人，我想您誤會了，我今兒來，沒別的意思，我就想裏正大人幫我把戶籍欄改動一個字。”
裏正：“？”
佘雲接著道：“其實，對裏正大人來說，很簡單，就是把戶主那項的‘男戶’改成‘女戶’。”
裏正驚瞪了眼：“？”
“我是女子。”
裏正大人這一驚非同小可，身子後仰，好在他娘子就坐在他身側，扶了他一把。
“他剛說……他是啥……來著？”裏正手指佘雲，說話有些結巴。
裏正娘子說：“她說她是女子。”
“你何不幹脆告訴我他是我爹！”裏正的咆哮聲，驚得裏正娘子急忙去捂他嘴，“瞎說啥？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她是女人，不是男人，就這麽一個事兒，你怎麽就整不明白呢？”
“女人？！”
“他是女人？！”
“這怎麽可能？娘子你是不是給他嚇傻了！”
“你才傻，她就是女人。”遇到如此實誠一位相公，裏正娘子有些無奈，招手佘雲：“那誰，你過來。”
佘雲近前，喚：“嫂子。”
“便宜你了。”裏正娘子嘆了一聲，握了裏正手突然摁向佘雲胸前。
裏正眉心一跳，兩眼圓睜，下意識還抓了一下。
“你們太過分了。”佘雲捂臉，哭著跑了。
“這回摸到沒有？”
“嗯。”裏正渾渾噩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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