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八章：甄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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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賽半仙家，佟姜戈近乎一直在說金戈，聞人臻有轎不去坐，任轎子跟在身後，陪在她身側，靜靜傾聽，中間也不插嘴，伴著她繪聲繪色的描述，不知不覺眼前就浮現金戈粉嘟嘟的包子臉，一顰一笑惹人喜愛。
佟姜戈突然就笑得停不下來，“你不知道，他說話晚，還有些大舌頭，讓他叫姐姐從來都是‘呆呆’。”
聞人臻神情微滯，輕聲念：“大舌頭？”
“嗯，嘴裏就跟含了棗子似的，說話老大不利索，可愛極了。”
“會不會遺傳了他爹媽？”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反正賽老頭一張利嘴在天橋口是出了名的利，金戈麽，指不定就遺傳了他那生而不養的娘。”
“生而不養？才剛好像是沒看到金戈他娘。”聞人臻停步，看她。
佟姜戈氣憤不過，“估計讓那女人傷狠了，賽老頭鮮少提起她，我也就沒問過，揭人傷疤的事，我不會幹。”
“金戈才剛提到他娘跟有錢人跑了，你覺得有沒可能是賽半仙說溜嘴？”
“或許吧。”
聞人臻才剛一直有個疑問，剛好說到此處，順口就問了：“金戈怎麽看都有五歲了，你才剛怎麽說他才三歲？”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說起這事，佟姜戈就郁悶的不行，“我也正納悶呢，金戈那會兒明明白白告訴我他是崇寧五年生人，現在細細回想，賽老頭的確有事瞞著我，不行，我得回去問問，他為什麽連我都騙。”
聞人臻一把抓住她手臂，說：“算了，他既有意瞞你，就是不想你知道，問了他也不會說真話。”
“才剛眼看我就要從他嘴裏把話給套出來，然後……”然後他就來了。
“你是怪我來得不是時候？”他身上的危險氣息越來越濃，佟姜戈下意識後退，他步步進逼。
佟姜戈背靠墻壁，顫著眼，略顯心虛。
聞人臻兩手撐在墻壁，雙臂呈合圍之勢，將她禁錮雙臂間，低頭，就待吻下去，一把不合時宜的聲音自轎子那頭傳來。
“你是什麽人，鬼鬼祟祟在此作甚？”冷尋手中劍就擱於她肩頭。
“我我我……我沒有鬼鬼祟祟，我找……阿姜姐姐，我們是朋友。”呂清容被冷尋掐著手脖子逼退至墻角，臉憋的通紅，生怕他失手，擰斷她脖子。
“住手。”佟姜戈繞過轎子過來了。
“阿姜姐姐。”呂清容招手佟姜戈，脖子接著一緊，冷尋手卡在那兒，又捏緊了一分。
呂清容僵直身子，兩腿亂踢騰。
“這是汴梁縣令呂良正呂大人千金。”佟姜戈看向冷尋，實則是向轎子那邊的他做了介紹。
冷尋眼珠轉了半圈，卻沒聽她的。
佟姜戈一露面，呂清容兩只手亂揮，亂撓，潑橫的很。
“還不松手。”佟姜戈緊了過去，將冷尋推開。
呂清容捂著喉嚨猛咳不止，咳得眼淚都下來了。
佟姜戈持了帕子幫她擦眼淚，待呂清容喘過氣，就問：“姐姐，他什麽人啊？你怎會跟他在一起，他好兇，好可怕呢。”呂清容在想，下回出門要不要叫上淩捕頭。
佟姜戈拍拍她肩，軟聲安撫她：“別怕，他是好人。”
“好人會掐人脖子的嗎？”
差點沒掐死她。
呂清容狠剜了背她而立的冷尋，多看他一眼都嫌礙眼。
“你怎孤身一人在這兒？你娘也放心？”佟姜戈回身尋找呂清容的二個丫鬟，還有家仆。
呂清容道：“馬車太大，進不來巷子，她們都在在巷子口候著。”
“你娘今兒難道沒跟你一道出門？”佟姜戈只當呂夫人在就近。
“沒，我娘沒在太君受邀之列。”呂清容一臉赧然，她剛去赴太君之約。
佟姜戈聽她提到太君，心中隱約明白了，太君開始了甄選合意之人，心裏突然就酸酸的，卻還不得不強顏歡笑，問她：“那你可曾見到太君？”
呂清容搖頭：“那倒不曾，是太君身邊的宋嬤嬤招待的咱們，拿了畫像逐一比對，每人問了幾句話，留我們喝了一晌的茶。”
“就這樣？”
“就這樣。”呂清容點頭。
“請恕我冒昧問一句，太君今兒都邀了哪些千金過府？”
“沒去聞人府，約見地點是在珍味坊二樓，要說來了哪些千金，我看到宋嬤嬤手裏有本待選冊差，就是照著那個上面約見的，大凡在待選冊，均有下帖子，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全都來了，爭先恐後只等太君相看，可太君壓根就沒露面。”她連太君是方是圓，是胖是瘦都不知道。
“哦，是嗎？”佟姜戈摸摸灼燙的耳根，眼角餘光下意識瞥向轎子那側。
呂清容察覺她目光，也跟著給那瞅：“姐姐在看什麽？”
“哦，沒什麽。”佟姜戈牽了呂清容袖子就問：“你覺得你有沒有可能入選？”
“不知道呢，反正，中途宋嬤嬤把其他四位千金請出去了。”
茶喝多了，可不就容易害內急，那四位千金到底沒能坐住，一晌跑了好幾趟恭房，顯然不符合太君的擇媳標準。
“恭喜妹妹入選。”
“姐姐這話恐為之過早。”呂清容一臉愁容。
“這是為何？”
“我們七人，走了四位，加上我，還餘下三位。”
“其他兩位莫不是高玉娘以及榮嫒？”
“就她們。”
“呵呵，挺好。”她當初就極看好她們仨，果不其然，她們三人果然榜上有名。
“姐姐快幫我想想，太君下一關可能會出什麽題目？希望姐姐能給妹妹些提示。”今兒是她運氣好，下回可就難說了。
“太君的擇媳標準：脾氣好，身體好，模樣好，此三者缺一不可。”
“姐姐的意思，下一關，太君會重點測試我們的脾氣好與不好是麽？”
“大抵如是。”
論模樣，呂清容不輸高玉娘，榮嫒，更甚在二女之上，身體一關，經過此番測試，應是過關了。
“姐姐覺得我脾氣好或不好？”
佟姜戈扶額淺笑：“你這脾氣呀，得改。”
呂清容苦了臉：“啊，都道江山易改，稟性難移，這一時半會兒的，叫人家怎麽來得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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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姜戈突然就笑得停不下來，“你不知道，他說話晚，還有些大舌頭，讓他叫姐姐從來都是‘呆呆’。”
聞人臻神情微滯，輕聲念：“大舌頭？”
“嗯，嘴裏就跟含了棗子似的，說話老大不利索，可愛極了。”
“會不會遺傳了他爹媽？”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反正賽老頭一張利嘴在天橋口是出了名的利，金戈麽，指不定就遺傳了他那生而不養的娘。”
“生而不養？才剛好像是沒看到金戈他娘。”聞人臻停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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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才剛提到他娘跟有錢人跑了，你覺得有沒可能是賽半仙說溜嘴？”
“或許吧。”
聞人臻才剛一直有個疑問，剛好說到此處，順口就問了：“金戈怎麽看都有五歲了，你才剛怎麽說他才三歲？”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說起這事，佟姜戈就郁悶的不行，“我也正納悶呢，金戈那會兒明明白白告訴我他是崇寧五年生人，現在細細回想，賽老頭的確有事瞞著我，不行，我得回去問問，他為什麽連我都騙。”
聞人臻一把抓住她手臂，說：“算了，他既有意瞞你，就是不想你知道，問了他也不會說真話。”
“才剛眼看我就要從他嘴裏把話給套出來，然後……”然後他就來了。
“你是怪我來得不是時候？”他身上的危險氣息越來越濃，佟姜戈下意識後退，他步步進逼。
佟姜戈背靠墻壁，顫著眼，略顯心虛。
聞人臻兩手撐在墻壁，雙臂呈合圍之勢，將她禁錮雙臂間，低頭，就待吻下去，一把不合時宜的聲音自轎子那頭傳來。
“你是什麽人，鬼鬼祟祟在此作甚？”冷尋手中劍就擱於她肩頭。
“我我我……我沒有鬼鬼祟祟，我找……阿姜姐姐，我們是朋友。”呂清容被冷尋掐著手脖子逼退至墻角，臉憋的通紅，生怕他失手，擰斷她脖子。
“住手。”佟姜戈繞過轎子過來了。
“阿姜姐姐。”呂清容招手佟姜戈，脖子接著一緊，冷尋手卡在那兒，又捏緊了一分。
呂清容僵直身子，兩腿亂踢騰。
“這是汴梁縣令呂良正呂大人千金。”佟姜戈看向冷尋，實則是向轎子那邊的他做了介紹。
冷尋眼珠轉了半圈，卻沒聽她的。
佟姜戈一露面，呂清容兩只手亂揮，亂撓，潑橫的很。
“還不松手。”佟姜戈緊了過去，將冷尋推開。
呂清容捂著喉嚨猛咳不止，咳得眼淚都下來了。
佟姜戈持了帕子幫她擦眼淚，待呂清容喘過氣，就問：“姐姐，他什麽人啊？你怎會跟他在一起，他好兇，好可怕呢。”呂清容在想，下回出門要不要叫上淩捕頭。
佟姜戈拍拍她肩，軟聲安撫她：“別怕，他是好人。”
“好人會掐人脖子的嗎？”
差點沒掐死她。
呂清容狠剜了背她而立的冷尋，多看他一眼都嫌礙眼。
“你怎孤身一人在這兒？你娘也放心？”佟姜戈回身尋找呂清容的二個丫鬟，還有家仆。
呂清容道：“馬車太大，進不來巷子，她們都在在巷子口候著。”
“你娘今兒難道沒跟你一道出門？”佟姜戈只當呂夫人在就近。
“沒，我娘沒在太君受邀之列。”呂清容一臉赧然，她剛去赴太君之約。
佟姜戈聽她提到太君，心中隱約明白了，太君開始了甄選合意之人，心裏突然就酸酸的，卻還不得不強顏歡笑，問她：“那你可曾見到太君？”
呂清容搖頭：“那倒不曾，是太君身邊的宋嬤嬤招待的咱們，拿了畫像逐一比對，每人問了幾句話，留我們喝了一晌的茶。”
“就這樣？”
“就這樣。”呂清容點頭。
“請恕我冒昧問一句，太君今兒都邀了哪些千金過府？”
“沒去聞人府，約見地點是在珍味坊二樓，要說來了哪些千金，我看到宋嬤嬤手裏有本待選冊差，就是照著那個上面約見的，大凡在待選冊，均有下帖子，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全都來了，爭先恐後只等太君相看，可太君壓根就沒露面。”她連太君是方是圓，是胖是瘦都不知道。
“哦，是嗎？”佟姜戈摸摸灼燙的耳根，眼角餘光下意識瞥向轎子那側。
呂清容察覺她目光，也跟著給那瞅：“姐姐在看什麽？”
“哦，沒什麽。”佟姜戈牽了呂清容袖子就問：“你覺得你有沒有可能入選？”
“不知道呢，反正，中途宋嬤嬤把其他四位千金請出去了。”
茶喝多了，可不就容易害內急，那四位千金到底沒能坐住，一晌跑了好幾趟恭房，顯然不符合太君的擇媳標準。
“恭喜妹妹入選。”
“姐姐這話恐為之過早。”呂清容一臉愁容。
“這是為何？”
“我們七人，走了四位，加上我，還餘下三位。”
“其他兩位莫不是高玉娘以及榮嫒？”
“就她們。”
“呵呵，挺好。”她當初就極看好她們仨，果不其然，她們三人果然榜上有名。
“姐姐快幫我想想，太君下一關可能會出什麽題目？希望姐姐能給妹妹些提示。”今兒是她運氣好，下回可就難說了。
“太君的擇媳標準：脾氣好，身體好，模樣好，此三者缺一不可。”
“姐姐的意思，下一關，太君會重點測試我們的脾氣好與不好是麽？”
“大抵如是。”
論模樣，呂清容不輸高玉娘，榮嫒，更甚在二女之上，身體一關，經過此番測試，應是過關了。
“姐姐覺得我脾氣好或不好？”
佟姜戈扶額淺笑：“你這脾氣呀，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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