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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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點東西，就想收買老子？”賽半仙撇撇嘴。
佟姜戈笑道：“已經不少啦，那可是我祖傳的翡翠墜子，貪心會遭果報的喲。”
“你還別說，老子今兒右眼皮跳的厲害，不是好苗頭。”
“我不過隨口一說，你還來勁了。”
“這回是真格兒的。”賽半仙揉了揉眼睛，眼皮還在突突的跳個不止。
適值小二端了酒上桌。
“滿上。”賽半仙杯子伸過來。
佟姜戈嘟嘴，搖搖賽半仙袖子，腆著臉喚：“師傅，你就告訴我吧。”
賽半仙滋溜抿了口小酒，咂吧咂吧嘴，眉頭微擰：“這酒怎不對味兒呢？”
“是嗎？我嘗嘗看。”
佟姜戈小小的抿了一口，沒覺得有不妥，就又抿了一口，皺了臉：“口感好像是不太正，不會是兌水了吧。”
“他大伯的，以前覺得這家店還行，怎麽越來越不著調。”
“聽您話音，似乎對這地兒頗熟？”
賽半仙閃爍其詞：“路過門口，聞到酒香。”
老騙子，就知道糊弄人。
樓上，鄭筱之神情古怪望他一眼：“你這樣，我以後還怎麽做生意。”
聞人臻手裏把玩著一副翡翠耳墜，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輕笑道：“該怎麽做還怎麽做，對你有什麽影響？”
鄭筱之揉了揉太陽穴，唉聲嘆氣：“上回你找我幫忙，買下那處宅子，這回，你又訛了人家一副耳墜子，你跟她有仇怎的？”
聞人臻將耳墜收進隨身攜帶的荷包。
鄭筱之一雙桃花眼都快瞪凸凸了，“這荷包成色真心不賴，我猜猜看，出自哪位佳麗之手？”
聞人臻笑而不語，狹長鳳眸卻是凝向一樓某處。
鄭筱之探頭瞅了眼那處，忽而就明白了。
“她與齡之走得近，久而久之，關於她的事，我也就多少知道一些，你若想知道，大可拿等價東西來換，我不會不告訴你的。”
“愛說不說。”反正，他早晚都會知道，由她親口說，和經由他人之口，那感覺是不一樣的。
單七匆匆來報：“世子爺，屬下已經確認過了，還真就是上回吃霸王餐那老王八蛋。”只要世子一句話，他立馬報官抓人。
聞人臻卻道：“世間相像之人何其多，你怎就確定一定是他。”
單七說：“化成灰我也認得他，老王八羔子，他居然明目張膽還敢來。”
聞人臻略略擰眉。
單七閉嘴。
鄭筱之手指輕叩桌面，道：“好生招待他。”
單五在財神賭坊豪賭一天一夜，輸了精光，要不是他及時收手，雲上酒樓差點給他搭進去，好在單五機智，借著尿遁，溜了。
剛入酒樓，黑子過來稟報：“掌櫃的，上回吃霸王餐那老王八蛋今兒又來了，這回，他還帶了個女幫手。”
單五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問：“人呢？”
“吶，靠墻那桌就是。”
單五順著黑子手指方向看過去，眼前一亮，單五手指摩挲下巴，老王八蛋他沒怎麽瞧，他只關心落坐老王八蛋對面的那個女幫手。
他只當是個雞皮鶴發的老婆子，竟是個妙齡姑娘。
會是老王八蛋的女兒？
單五心裏尋思，如何將老王八蛋的‘女兒’給扣下，把老王八蛋吞了的錢要回來。
“去，將人給我綁了。”
“不行啊，七爺有吩咐，要咱們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嘿，老王八蛋是老七他舅還是他老丈人，他缺心眼啊。”
黑子心道：您是七爺親大哥，七爺他舅，不也是你舅麽。
單五雖說是雲上酒樓掌櫃，但實權卻是捏在他弟弟單七手裏。
單七是世子爺身邊長隨，很得世子爺看重，單七人紅事兒忙，世子爺名下產業大都委托單七他哥單五打理，閑暇時候，單七也會過來查個賬什麽的。
單五不甘心單七事事壓他一頭，總想幹出點成績來，聽說吃霸王餐的老王八蛋終於出現了，單五覺得在世子爺面前表現的機會來了，遂招手黑子過來。
單五在黑子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黑子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七爺知道會打死小的。”
“我才是這裏主事的好吧，去，按我說的做。”
“可是七爺之前明明有交代，不讓動他們。”
“你怕什麽，出了事，有我呢。”
“這樣不好吧。”掌櫃的竟然讓他給老王八蛋酒裏下迷藥。
“還不快去。”
單五給了黑子一包藥，在櫃臺後落座，眼睛卻是盯著角落背他而坐的那抹窈窕背影，白皙小手不時給老王八蛋夾菜，夾肉。
瞧把老王八蛋給樂的，嘴都笑歪了。
黑子送了酒過去，她不疑有假，斟了酒給老王八蛋。
老王八蛋喝了一口，抿了抿，似乎覺得不對味兒，對她說了什麽，然後，她給自己也斟了一杯，輕抿，好似沒嘗出來，就又喝了一口，這回，她咂出味兒了，偏頭張望，估計是在找黑子。
單五只看見她半邊側臉，眼睛登時就直了。
都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他這是走了桃花運吶。
單五繼續盯著角落那桌，老王八蛋義憤填膺，就要拍桌子，給她攔住了。
有個不長眼的擋在他身前，擋了他視線。
“起開，別擋著。”單五擡手將人撥到一邊。
黑子悶聲道：“掌櫃的，成了。”
他知道成了，他剛親眼看見他們喝了酒。
“下了多少劑量？”單五問。
黑子將鉆在掌心的紙包給了單五。
單五一巴掌拍在黑子腦門：“蠢貨，你全倒進去了？”哪裏用得了那許多，怪不得老王八蛋會察覺。
頭回幹這種缺德事，沒經驗，黑子手還在抖。
單五已經朝著角落去了。
佟姜戈和賽半仙已經被藥翻，趴在桌上人事不知。
“吃霸王餐吃到老子頭上，來人，給我捆了，關進柴房。”單五吩咐夥計找了繩子將人捆了，將人托去柴房。
“諸位客人好吃好喝，我們處理點私事，不妨礙諸位用餐，繼續，繼續。”單五抱拳，向大堂用餐的顧客致歉，然後就急火火去了柴房。
單五沒興趣關註老王八蛋，他對老王八蛋的‘女兒’比較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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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別說，老子今兒右眼皮跳的厲害，不是好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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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真格兒的。”賽半仙揉了揉眼睛，眼皮還在突突的跳個不止。
適值小二端了酒上桌。
“滿上。”賽半仙杯子伸過來。
佟姜戈嘟嘴，搖搖賽半仙袖子，腆著臉喚：“師傅，你就告訴我吧。”
賽半仙滋溜抿了口小酒，咂吧咂吧嘴，眉頭微擰：“這酒怎不對味兒呢？”
“是嗎？我嘗嘗看。”
佟姜戈小小的抿了一口，沒覺得有不妥，就又抿了一口，皺了臉：“口感好像是不太正，不會是兌水了吧。”
“他大伯的，以前覺得這家店還行，怎麽越來越不著調。”
“聽您話音，似乎對這地兒頗熟？”
賽半仙閃爍其詞：“路過門口，聞到酒香。”
老騙子，就知道糊弄人。
樓上，鄭筱之神情古怪望他一眼：“你這樣，我以後還怎麽做生意。”
聞人臻手裏把玩著一副翡翠耳墜，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輕笑道：“該怎麽做還怎麽做，對你有什麽影響？”
鄭筱之揉了揉太陽穴，唉聲嘆氣：“上回你找我幫忙，買下那處宅子，這回，你又訛了人家一副耳墜子，你跟她有仇怎的？”
聞人臻將耳墜收進隨身攜帶的荷包。
鄭筱之一雙桃花眼都快瞪凸凸了，“這荷包成色真心不賴，我猜猜看，出自哪位佳麗之手？”
聞人臻笑而不語，狹長鳳眸卻是凝向一樓某處。
鄭筱之探頭瞅了眼那處，忽而就明白了。
“她與齡之走得近，久而久之，關於她的事，我也就多少知道一些，你若想知道，大可拿等價東西來換，我不會不告訴你的。”
“愛說不說。”反正，他早晚都會知道，由她親口說，和經由他人之口，那感覺是不一樣的。
單七匆匆來報：“世子爺，屬下已經確認過了，還真就是上回吃霸王餐那老王八蛋。”只要世子一句話，他立馬報官抓人。
聞人臻卻道：“世間相像之人何其多，你怎就確定一定是他。”
單七說：“化成灰我也認得他，老王八羔子，他居然明目張膽還敢來。”
聞人臻略略擰眉。
單七閉嘴。
鄭筱之手指輕叩桌面，道：“好生招待他。”
單五在財神賭坊豪賭一天一夜，輸了精光，要不是他及時收手，雲上酒樓差點給他搭進去，好在單五機智，借著尿遁，溜了。
剛入酒樓，黑子過來稟報：“掌櫃的，上回吃霸王餐那老王八蛋今兒又來了，這回，他還帶了個女幫手。”
單五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問：“人呢？”
“吶，靠墻那桌就是。”
單五順著黑子手指方向看過去，眼前一亮，單五手指摩挲下巴，老王八蛋他沒怎麽瞧，他只關心落坐老王八蛋對面的那個女幫手。
他只當是個雞皮鶴發的老婆子，竟是個妙齡姑娘。
會是老王八蛋的女兒？
單五心裏尋思，如何將老王八蛋的‘女兒’給扣下，把老王八蛋吞了的錢要回來。
“去，將人給我綁了。”
“不行啊，七爺有吩咐，要咱們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嘿，老王八蛋是老七他舅還是他老丈人，他缺心眼啊。”
黑子心道：您是七爺親大哥，七爺他舅，不也是你舅麽。
單五雖說是雲上酒樓掌櫃，但實權卻是捏在他弟弟單七手裏。
單七是世子爺身邊長隨，很得世子爺看重，單七人紅事兒忙，世子爺名下產業大都委托單七他哥單五打理，閑暇時候，單七也會過來查個賬什麽的。
單五不甘心單七事事壓他一頭，總想幹出點成績來，聽說吃霸王餐的老王八蛋終於出現了，單五覺得在世子爺面前表現的機會來了，遂招手黑子過來。
單五在黑子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黑子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七爺知道會打死小的。”
“我才是這裏主事的好吧，去，按我說的做。”
“可是七爺之前明明有交代，不讓動他們。”
“你怕什麽，出了事，有我呢。”
“這樣不好吧。”掌櫃的竟然讓他給老王八蛋酒裏下迷藥。
“還不快去。”
單五給了黑子一包藥，在櫃臺後落座，眼睛卻是盯著角落背他而坐的那抹窈窕背影，白皙小手不時給老王八蛋夾菜，夾肉。
瞧把老王八蛋給樂的，嘴都笑歪了。
黑子送了酒過去，她不疑有假，斟了酒給老王八蛋。
老王八蛋喝了一口，抿了抿，似乎覺得不對味兒，對她說了什麽，然後，她給自己也斟了一杯，輕抿，好似沒嘗出來，就又喝了一口，這回，她咂出味兒了，偏頭張望，估計是在找黑子。
單五只看見她半邊側臉，眼睛登時就直了。
都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他這是走了桃花運吶。
單五繼續盯著角落那桌，老王八蛋義憤填膺，就要拍桌子，給她攔住了。
有個不長眼的擋在他身前，擋了他視線。
“起開，別擋著。”單五擡手將人撥到一邊。
黑子悶聲道：“掌櫃的，成了。”
他知道成了，他剛親眼看見他們喝了酒。
“下了多少劑量？”單五問。
黑子將鉆在掌心的紙包給了單五。
單五一巴掌拍在黑子腦門：“蠢貨，你全倒進去了？”哪裏用得了那許多，怪不得老王八蛋會察覺。
頭回幹這種缺德事，沒經驗，黑子手還在抖。
單五已經朝著角落去了。
佟姜戈和賽半仙已經被藥翻，趴在桌上人事不知。
“吃霸王餐吃到老子頭上，來人，給我捆了，關進柴房。”單五吩咐夥計找了繩子將人捆了，將人托去柴房。
“諸位客人好吃好喝，我們處理點私事，不妨礙諸位用餐，繼續，繼續。”單五抱拳，向大堂用餐的顧客致歉，然後就急火火去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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