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章：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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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日進突然有種秀才遇到兵的感慨：“因為啊，這二十張畫像，是少府君要的，明白？”
“不明白。”淩捕頭表示很不理解：“娶老婆，一個盡夠，看多了反倒眼花繚亂，萬一選錯了怎麽辦？”
“參考，參考啊！”柴日進扶額，他說的難道還不夠清楚明白麽？
淩捕頭大義凜然道：“少府君擇妻，又不是納妾，選擇多了不見得是好事，要我說，這裏頭，少府君一個都不會選。”
呆子！
所以才要一篩再篩，篩出精品！
精品，你懂吧。
大吉哀嘆。
佟姜戈眼眸一亮。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淩捕頭一番話可謂一針見血。
柴日進偏頭過來：“阿姜因何發笑？”
當然是高興大吉終於有了一個好歸宿。
佟姜戈斂笑，鄭重道：“我突然有一個大膽想法。”
“說來聽聽。”打小就屬她鬼點子多，柴日進洗耳恭聽。
佟姜戈勾勾手指，招呼大吉大利：“你們倆過來，我有話說。”
“老板又要給咱們漲工錢麽？”大利眼睛在發光。
“不是月初才漲了工錢，貪心！”一天到晚就知道錢錢錢，大吉瞪大利一眼，大利嘟嘴，不看她。
“老板請說。”大吉扯扯大利袖子，示意她站好。
佟姜戈道：“正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就問你們啊，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你們是少府君，你們會娶什麽樣的女子為妻？大家暢所欲言。”
“百無禁忌是嗎？”
佟姜戈笑：“對，怎麽想就怎麽說。”
大利躍躍欲試：“我先來。”
“好，讓我們聽聽大利有什麽高論。”
“嘻嘻，高論談不上，我是小女子嘛。”大利搖頭晃腦，笑瞇瞇道：“那誰不是常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要是少府君呀，我就選最漂亮，最養眼的。”
他夠漂亮吧？
柴日進下意識摸摸臉。
“唉，大豺狼，你傻笑什麽？”這人真討厭。
大豺狼？！
是叫他麽？
柴日進先是一呆，再是一笑，“取掉大字，最宜。”
‘豺狼’與‘柴郎’同音，他喜歡她叫他柴郎。
大利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羞紅臉，又是捂嘴，又是捂眼睛：“我不是那意思，你你你，別亂說。”
淩捕頭瞅了眼二人眉眼間的互動，隱約明白了。
“還有沒要補充的，大利？”佟姜戈話是對大利說，眼睛卻是瞄向大吉。
“不說了，不說了。”免得有些人會錯意。
但願你能忍住，你這張嘴能停止叨叨，還就不叫大利了，佟姜戈搖頭深笑。
大吉不讚同大利看法：“我比較偏好詩詞歌賦俱佳，內外兼修的才女。”
大利果然沒繃住，急火火道：“娶老婆又不是考狀元，要才女還不如選個養眼的美女，天天看著，下飯。”
柴日進笑彎了眼，對，他看著大利的時候，就特別有胃口，特別下飯。
“日進，你呢？”
“我麽……”柴日進嘿嘿一樂：“我怕我說了，有人會不高興。”
柴日進咳了一嗓子，搖著扇子說：“有全選這項嗎？”
嘁！
大利捂了一只耳朵，留了一只耳朵偷聽，他敢回答全都要，她以後再不搭理他。
“我的選擇就是全都不選，我只選擇合適我那款。”這個回答，她可滿意？
大利慢半拍轉身，迎上柴日進深情凝視的灼熱目光，大利絞著帕子，羞怯怯低頭。
大利臉紅了。
佟姜戈暗呼一口氣，這對，成了。
“淩捕頭呢？”
耿直的淩捕頭脫口而出：“我選大吉。”
“大吉又不在備選之列，當然，如果大吉願意的話……”
“我不願意。”大吉索性站到佟姜戈身後，將地兒給柴日進騰出來。
柴日進終於得了機會挪到大利身邊，偷偷握了大利手，大利瞪他，再瞪，柴日進言笑晏晏，就是不撒手。
老實巴交的淩捕頭見大吉生氣，忙著救場：“我也不願意你入選，剛剛只是個假設。”僅代表他自己，這便是呂大人常說的投石探路，他喜歡大吉，才會以少府君立場說出真實想法。
討厭死，幹嘛提她？
讓她成為眾矢之的，一時下不來臺，大吉惱淩捕頭自作聰明。
氣氛突然就尷尬了。
佟姜戈陷入沈思。
直到阿婆在門外招手：“阿姜，你出來一下”
“畫像送去縷月雲開，回頭我再篩一遍。”
“好的，老板。”
佟姜戈點點頭，出去了。
“那個淩捕頭是吧，你千萬別把今兒茶樓裏的事說給你家小姐聽啊，那樣的話，我們老板會很被動，你看，外面全是各家各戶派來盯梢的，其實，我們老板說了不算，主要還是少府君瞧得上才行，你曉得吧。”
“大利姑娘放心，我不會亂說。”
“還有你家夫人，也不能說的哦。”
“不說。”
大吉又道：“你家大人也不能提。”
“你有完沒完了。”大吉將畫卷收了，給大利懷中一塞，對二人道：“煩兩位幫忙看店，我們很快就回來。”
“需要幫忙嗎？”柴、淩二人異口同聲。
“當然……”
“不用，謝謝，兩位稍坐。”大吉踢踢大利，推著她出門。
“柴兄能分清，她倆誰是誰不？”
“能啊。”
“柴兄喜歡大利。”
“呵呵，被你看出來了。”有進步。
“那，大利喜歡柴兄嗎？”
柴日進相當自信，搖著扇子，點點頭：“應該不討厭。”
“柴兄能否教教我，怎麽才能讓大吉像大利不討厭你那樣不討厭我？”
誰說這只大頭兵嘴笨來著，嘴皮子比他還溜。
柴日進聽得的頭大，索性告訴他：“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天天在大吉眼前晃，讓她忘不了你。”柴日進勾勾手指，淩捕頭湊了過去。
柴日進如此這般一說，淩捕頭臉唰的紅了，半信半疑：“你你你，真親啦！”沒被打麽？
“我追女孩子講究的就是四字真言：攻心為上。”
淩捕頭陷入沈思，他還在考慮柴日進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大吉性子沈穩，不似大利乖張，顯然，柴日進這個法子對大利有效，對大吉……只怕會適得其反。
他究竟要怎麽做，大吉才不會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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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淩捕頭表示很不理解：“娶老婆，一個盡夠，看多了反倒眼花繚亂，萬一選錯了怎麽辦？”
“參考，參考啊！”柴日進扶額，他說的難道還不夠清楚明白麽？
淩捕頭大義凜然道：“少府君擇妻，又不是納妾，選擇多了不見得是好事，要我說，這裏頭，少府君一個都不會選。”
呆子！
所以才要一篩再篩，篩出精品！
精品，你懂吧。
大吉哀嘆。
佟姜戈眼眸一亮。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淩捕頭一番話可謂一針見血。
柴日進偏頭過來：“阿姜因何發笑？”
當然是高興大吉終於有了一個好歸宿。
佟姜戈斂笑，鄭重道：“我突然有一個大膽想法。”
“說來聽聽。”打小就屬她鬼點子多，柴日進洗耳恭聽。
佟姜戈勾勾手指，招呼大吉大利：“你們倆過來，我有話說。”
“老板又要給咱們漲工錢麽？”大利眼睛在發光。
“不是月初才漲了工錢，貪心！”一天到晚就知道錢錢錢，大吉瞪大利一眼，大利嘟嘴，不看她。
“老板請說。”大吉扯扯大利袖子，示意她站好。
佟姜戈道：“正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就問你們啊，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你們是少府君，你們會娶什麽樣的女子為妻？大家暢所欲言。”
“百無禁忌是嗎？”
佟姜戈笑：“對，怎麽想就怎麽說。”
大利躍躍欲試：“我先來。”
“好，讓我們聽聽大利有什麽高論。”
“嘻嘻，高論談不上，我是小女子嘛。”大利搖頭晃腦，笑瞇瞇道：“那誰不是常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要是少府君呀，我就選最漂亮，最養眼的。”
他夠漂亮吧？
柴日進下意識摸摸臉。
“唉，大豺狼，你傻笑什麽？”這人真討厭。
大豺狼？！
是叫他麽？
柴日進先是一呆，再是一笑，“取掉大字，最宜。”
‘豺狼’與‘柴郎’同音，他喜歡她叫他柴郎。
大利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羞紅臉，又是捂嘴，又是捂眼睛：“我不是那意思，你你你，別亂說。”
淩捕頭瞅了眼二人眉眼間的互動，隱約明白了。
“還有沒要補充的，大利？”佟姜戈話是對大利說，眼睛卻是瞄向大吉。
“不說了，不說了。”免得有些人會錯意。
但願你能忍住，你這張嘴能停止叨叨，還就不叫大利了，佟姜戈搖頭深笑。
大吉不讚同大利看法：“我比較偏好詩詞歌賦俱佳，內外兼修的才女。”
大利果然沒繃住，急火火道：“娶老婆又不是考狀元，要才女還不如選個養眼的美女，天天看著，下飯。”
柴日進笑彎了眼，對，他看著大利的時候，就特別有胃口，特別下飯。
“日進，你呢？”
“我麽……”柴日進嘿嘿一樂：“我怕我說了，有人會不高興。”
柴日進咳了一嗓子，搖著扇子說：“有全選這項嗎？”
嘁！
大利捂了一只耳朵，留了一只耳朵偷聽，他敢回答全都要，她以後再不搭理他。
“我的選擇就是全都不選，我只選擇合適我那款。”這個回答，她可滿意？
大利慢半拍轉身，迎上柴日進深情凝視的灼熱目光，大利絞著帕子，羞怯怯低頭。
大利臉紅了。
佟姜戈暗呼一口氣，這對，成了。
“淩捕頭呢？”
耿直的淩捕頭脫口而出：“我選大吉。”
“大吉又不在備選之列，當然，如果大吉願意的話……”
“我不願意。”大吉索性站到佟姜戈身後，將地兒給柴日進騰出來。
柴日進終於得了機會挪到大利身邊，偷偷握了大利手，大利瞪他，再瞪，柴日進言笑晏晏，就是不撒手。
老實巴交的淩捕頭見大吉生氣，忙著救場：“我也不願意你入選，剛剛只是個假設。”僅代表他自己，這便是呂大人常說的投石探路，他喜歡大吉，才會以少府君立場說出真實想法。
討厭死，幹嘛提她？
讓她成為眾矢之的，一時下不來臺，大吉惱淩捕頭自作聰明。
氣氛突然就尷尬了。
佟姜戈陷入沈思。
直到阿婆在門外招手：“阿姜，你出來一下”
“畫像送去縷月雲開，回頭我再篩一遍。”
“好的，老板。”
佟姜戈點點頭，出去了。
“那個淩捕頭是吧，你千萬別把今兒茶樓裏的事說給你家小姐聽啊，那樣的話，我們老板會很被動，你看，外面全是各家各戶派來盯梢的，其實，我們老板說了不算，主要還是少府君瞧得上才行，你曉得吧。”
“大利姑娘放心，我不會亂說。”
“還有你家夫人，也不能說的哦。”
“不說。”
大吉又道：“你家大人也不能提。”
“你有完沒完了。”大吉將畫卷收了，給大利懷中一塞，對二人道：“煩兩位幫忙看店，我們很快就回來。”
“需要幫忙嗎？”柴、淩二人異口同聲。
“當然……”
“不用，謝謝，兩位稍坐。”大吉踢踢大利，推著她出門。
“柴兄能分清，她倆誰是誰不？”
“能啊。”
“柴兄喜歡大利。”
“呵呵，被你看出來了。”有進步。
“那，大利喜歡柴兄嗎？”
柴日進相當自信，搖著扇子，點點頭：“應該不討厭。”
“柴兄能否教教我，怎麽才能讓大吉像大利不討厭你那樣不討厭我？”
誰說這只大頭兵嘴笨來著，嘴皮子比他還溜。
柴日進聽得的頭大，索性告訴他：“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天天在大吉眼前晃，讓她忘不了你。”柴日進勾勾手指，淩捕頭湊了過去。
柴日進如此這般一說，淩捕頭臉唰的紅了，半信半疑：“你你你，真親啦！”沒被打麽？
“我追女孩子講究的就是四字真言：攻心為上。”
淩捕頭陷入沈思，他還在考慮柴日進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大吉性子沈穩，不似大利乖張，顯然，柴日進這個法子對大利有效，對大吉……只怕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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