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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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引草嫂子嗎？”
謝引草涼涼一笑：“我本就是這個樣子，你到今兒才看清我，真夠遲鈍的。”
“以前，你那麽關心我，難不成，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是假的？”
謝引草表情微僵，冷笑道：“也只有你這個傻瓜才會相信人間真情，你我素昧平生，我哪裏是在關心你，我不過是在看你的笑話罷了，只有你比我倒黴，過得比我還不如，我心裏才會得到一絲慰藉。”
“呸，死變態！”馮興兒啐了一口。
“一定是我婆婆逼迫你對不對？”陶大花始終不相信謝引草會是這樣冷血無情的人。
謝引草短暫沈默後，斷然搖頭：“你還真是蠢的沒救了，你和馮興兒的閑話，就是我宣揚出去的。沒錯，我妒忌過你，更甚眼紅你，你是朝廷公認的貞婦，你的那塊貞婦匾就像懸在我頭上的一把刀，時時刻刻提醒我以你為楷模，可那又如何？我守了十多年活寡，到最後，我連個貞婦都算不上，我不甘心。”
陶大花怔忡望她。
“現在好了，你的貞婦匾被朝廷虢奪，你也不是貞婦了，大家都一樣。”謝引草眼睛潮了，抹了一把眼睛，突然伸手去拖陶大花：“跟我回去。”
陶大花甩開她手，緩緩後退：“我不會哥你走的。”
“陶大花，嬸子在家等你，聽話，跟我回去。”謝引草就要進來抓人。
大吉橫臂，擋在陶大花身前：“要走的人是你，花姐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昨天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我跟馬家再沒有任何關系。”
“大花妹子，你們的家務事我等本不該插手，但身為馬家婦，你不在婆婆身邊盡孝，就是你不對。”
“就是，從來沒有像你這樣的。”
“先別說那麽多，捉了人，大家也好回去領賞。”謝引草帶頭沖了進來。
大吉攔不住，急喊：“花姐快跑，千萬不能被她們抓回去。”
“退後，退後，說你呢。”大利手持燒火棍，烈焰升騰，左戳，右點，好不威風。
謝引草冷不防，迎面突然伸來一根燒火棍，右邊眉毛登時被火舌燎過，散發出毛發灼燒後的焦臭味兒。
謝引草伸手一摸，右邊眉毛登時化為灰燼，謝引草羞憤交加：“臭丫頭，你燎了我眉毛！”
“燎了又怎樣？再敢罵聲臭丫頭，我把你那邊眉毛也給你燎幹凈了。”大利揮舞手中燒火棍，謝引草成功被逼退。
“蠢貨，上啊，都傻楞著幹嘛？”逮人的大好機會白白錯過了，謝引草還在煽風點火。
“有能耐，你自己怎麽不上，就知道使喚別人。”被指使的女人，有些氣不過，被人平白罵蠢貨，不揍謝引草都是給她面子。
“本就不幹我們事，非給你拉過來壯聲勢，你憑什麽頤指氣使的。”嘴巴壞，心腸更壞，鬼迷心竅了，會聽信她的挑唆。
“就是，我們才不上你的當。”女人們紛紛甩手不幹了。
“我們走。”
又有女人相繼走了。
謝引草指著僅剩的幾個女人說：“還有沒要走的？要走，趕緊走，該你們的，一個子兒也別想領。”
有貪心賞錢的，索性留下繼續觀望，看熱鬧，兩不相幫。
謝引草冷睨陶大花：“大花，咱不鬧了成麽？你十年都挺過來了，你看，嬸子歲數大了，也沒多少日子好活，待她百年後，那宅子，是賣，是租，都隨你處置。”
“走走走，煩不煩？”為了錢，臉都不要了。
大利肅著一張俏臉持燒火棍直接趕人，燒火棍當空劃了半弧，反手，燒火棍在地上重重一拄，高唱：“有請老板。”
“唷，諸位嫂子齊聚我家門口，可有什麽喜事，說來，讓我也樂一樂。”佟姜戈出得門來。
“佟掌媒，謝引草她突然……”翻盤了。
佟姜戈揚手，表示她已知曉。
陶大花噤聲，退立佟姜戈身後，殷殷目光追隨著她。
“佟掌媒，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我等來此，是為了……”
“莫非引草嫂子也為婚配令而來？”佟姜戈猝然打斷謝引草，直接搬出婚配令，不信她不中招。
果然，謝引草的註意力被吸引過去。
“婚配令？”那是什麽？
聽都不曾聽過呢。
“引草嫂子難道不是為那個來的？”
佟姜戈故作失口，以手掩嘴，適時岔開話題，“昨兒多虧引草嫂子仗義直言，姜戈正想什麽得了空子感謝嫂子，可巧嫂子今兒就上門了，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呢。”
“對了，剛剛佟掌媒說那什麽婚配令，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佟姜戈等的便是她這話，“原來你們還不知道這事呀？”
不知道正常呀，她男人又不是官媒長官。
“咱們消息來源閉塞，哪及佟掌媒路子廣，消息靈通，佟掌媒就別賣關子了，跟大夥說說吧。”
佟姜戈面露難色：“這個目前還在試行階段，我也不好說的太多，對了，引草嫂子今兒來，所謂何事？”
謝引草這人腦筋轉的極快，才剛有意無意聽佟姜戈多次提及婚配令，知道其中必有蹊蹺，在知道婚配令內容前，她可不能犯傻，自掘墳墓。
“是這樣的，姐妹們久仰佟掌媒大名，故慕名前來，是想佟掌媒教授姐妹們一技之長，也好有個糊口的手藝，你們說是吧。”
啥？
難道不是為馬老太打抱不平，來討陶大花？
謝寡婦可真能扯，轉眼怎就成了學習生存技能來的？
能學一門糊口的手藝，貌似也不錯。
女人們附和：“我們特來向佟掌媒討教學習的，佟掌媒可千萬不能藏私啊。”
“對啊，佟掌媒就和咱們說說吧。”
“是呢。”
“……”
佟姜戈早在看到‘婚配令’那刻，就已經有了對策：“承蒙諸位嫂子擡愛，姜戈也不能讓嫂子們失望，這樣吧，我盡我所能，把我會的統統教給大家。”
“佟掌媒快人快語，敢作敢為，不愧為私媒業翹楚，我們挺你。”
“我們力挺佟掌媒。”
佟姜戈笑靨如花：“大吉大利，請嫂子們茶樓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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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妹子，你們的家務事我等本不該插手，但身為馬家婦，你不在婆婆身邊盡孝，就是你不對。”
“就是，從來沒有像你這樣的。”
“先別說那麽多，捉了人，大家也好回去領賞。”謝引草帶頭沖了進來。
大吉攔不住，急喊：“花姐快跑，千萬不能被她們抓回去。”
“退後，退後，說你呢。”大利手持燒火棍，烈焰升騰，左戳，右點，好不威風。
謝引草冷不防，迎面突然伸來一根燒火棍，右邊眉毛登時被火舌燎過，散發出毛發灼燒後的焦臭味兒。
謝引草伸手一摸，右邊眉毛登時化為灰燼，謝引草羞憤交加：“臭丫頭，你燎了我眉毛！”
“燎了又怎樣？再敢罵聲臭丫頭，我把你那邊眉毛也給你燎幹凈了。”大利揮舞手中燒火棍，謝引草成功被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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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女人相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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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大花噤聲，退立佟姜戈身後，殷殷目光追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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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剛剛佟掌媒說那什麽婚配令，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佟姜戈等的便是她這話，“原來你們還不知道這事呀？”
不知道正常呀，她男人又不是官媒長官。
“咱們消息來源閉塞，哪及佟掌媒路子廣，消息靈通，佟掌媒就別賣關子了，跟大夥說說吧。”
佟姜戈面露難色：“這個目前還在試行階段，我也不好說的太多，對了，引草嫂子今兒來，所謂何事？”
謝引草這人腦筋轉的極快，才剛有意無意聽佟姜戈多次提及婚配令，知道其中必有蹊蹺，在知道婚配令內容前，她可不能犯傻，自掘墳墓。
“是這樣的，姐妹們久仰佟掌媒大名，故慕名前來，是想佟掌媒教授姐妹們一技之長，也好有個糊口的手藝，你們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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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為馬老太打抱不平，來討陶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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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佟掌媒就和咱們說說吧。”
“是呢。”
“……”
佟姜戈早在看到‘婚配令’那刻，就已經有了對策：“承蒙諸位嫂子擡愛，姜戈也不能讓嫂子們失望，這樣吧，我盡我所能，把我會的統統教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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