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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惹上一個官二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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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惹上一個官二代(1)

更新時間:2013-9-8 9:55:28 本章字數:12835

“我現在在假日酒店,1109房間,如果你十分鐘之內趕到,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赤裸裸的勾引,這個女人現在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嚴肅的會議正在討論的是十幾億的投資計劃,可是卻因為一個電話,他們的總裁在會議舉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離席了,冷氏集團的所有董事面面相覷,同時在臉上都微微浮現出一絲怒氣

時間過去了九分三十秒,1109的房間門鈴聲響了,坐在床上看著雜志的柳依依邪惡一笑,然後赤腳走到了門邊,“從冷氏到這裏我算了一下車程,最快也要十五分鐘,你是如何辦到的?”

“開車也許要十五分鐘,可是,我是跑過來的!”

冷少聰現在覺得自己的雙腿有點軟,不知道待會兒還能不能運動自如了,雖然他極力的保持著自己優雅的形象,可是從他那不停起伏劇烈喘息的胸口還是可以判斷出,這一段路程的急速沖擊把他給累的夠嗆!

跑過來的?

呃?柳依依沒有想到這有這招呢!

汗滴滴,失策了!

“怎麽,想耍賴嗎?”見柳依依竟然沒有要開門的意思,冷少聰的臉色頓時板了起來,“誰要耍賴!”柳依依不服氣的回了一句嘴,然後便將房門打開了,“願賭服輸!”

這還差不多,因為跑步出了一身汗的冷少聰一進門就扯掉了襯衫的兩顆扣子,價值不菲的阿瑪尼襯衫就這樣被他給扯掉了扣子,真是暴殄天物,“給我五分鐘!”

冷少聰沖著柳依依邪惡一笑,然後鉆進了洗手間,等他在出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已經是一絲不掛,古銅色的健碩皮膚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他走到柳依依的身旁,灼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脖頸,“寶貝,我來索取我的願望了!”

“好啊,我也洗個澡?”

“好,我等你!”

冷少聰將柳依依推進了浴室,剛進去,五秒鐘,一聲尖叫聲突然從浴室內傳了出來,“哎呀,我的項鏈不見了!”“少聰,你送給我的項鏈不見了!”

柳依依哭著從浴室內跑了出來,一聽到自己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有著特殊意義的項鏈竟然在酒店給弄丟了,冷少聰立即打電話找來了賓館經理,已經重新穿戴整齊的冷少聰摟著傷心的柳依依一邊安慰一邊對那位經理說道:“必須要找到那條項鏈!”

“是,是,我已經派人去找,派人去找了!”

“我要調取監控錄像!”

柳依依突然擡起頭說道:“那條項鏈上面鑲嵌著十克拉的藍寶石,戴在脖子上很顯眼,視頻中一定會看的很清楚我是在什麽時候丟的!”

一聽到柳依依要調取視頻,經理十分為難的看了一眼冷少聰,然後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去截取小姐你出現在賓館時刻的視頻錄像!”

“不行,不行截取,萬一被你們賓館的員工給撿去了,你又誠心包庇那怎麽辦?”這個時候柳依依顯得有點蠻不講理,冷少從卻縱容了她的小脾氣,她越是不講理,說明她越是重視自己送給她的那條項鏈,既然那麽重視那條項鏈,會不會連同他這個送項鏈的主人也一起重視了呢?

“你若是覺得為難,我就打電話給你們楊總!”

“不為難,不為難!”經理可是認識冷少聰的,也知道他和他的頂頭上司是個什麽關系,立即領著二人卻了保安室將今天下午的所有視頻全部掉了出來,畫面中,冷少聰看到了田東後面跟著一個女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賓館,他的心中頓時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柳依依進去這間賓館之後的活動範圍還真是不小,這位經理真是納悶了,這位小姐竟然有電梯不坐,從一樓爬到十一樓,沒辦法,只能將逐層逐層的監控全部調了出來,柳依依也就看到了田東和他的那位小蜜進了777房間。1

冷少聰狠狠的捏了一下柳依依的手臂,以示警告,這女人,竟然利用到他頭上來了!

也只有她有那個膽量給自己打那個電話,也只有她,能讓自己丟下十幾億的項目跑過來跟她無理取鬧!

三分鐘之後,重新經過一番精心裝扮的二毛和黑子穿著筆挺的西裝拉著皮箱走進了假日酒店,開口就是田東隔壁的那間房間,二人進入房間之後,立即打開了皮箱,拿出了裏面的工具,撬開了天花板,沿著空調管道,進入到了田東的房間天花板上,輕輕的撬開了天花板的一角,黑子將錄像機的鏡頭對準了床上正在肉搏戰的兩個人。

“局長,人家身子都給你了!”

嬌吟,醉人心旋,一對玉腿纏繞在田東那臃腫不堪的腰際,正在奮戰的田東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一分心就不行了,可是身下的人對他的應付態度明顯感到不悅,偽裝很high的叫了兩聲之後,聲音斷斷續續的問道:“局……局長,我……我這次……這次鐵定……鐵定能入正式……正式編制……啊!”

話剛說完,女孩發出了一聲尖叫,心裏痛罵了一聲,你這個老東西,明明不行還在這裏死撐,你這都軟了,還在哪裏死命的捅阿捅的幹什麽?撞得老娘的盆腔都痛死了!

心裏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這表面上,卻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偽高潮,弄得田東立馬又覺得恢覆了元氣,挺直了腰桿,又十分賣力的狠狠戳了幾下,權勢下,肉體與工作進行著最齷蹉的交易……

兩具交織在一起的肉體,你在上面揉著,我在下面扭著,你在嘿咻,我在 高歌,你翻雲覆雨,我歷來順受,最後,中年男人田東終於低吼一聲,然後白花花的身體如同一團爛泥似的躺在了女孩的身上,黑子也圓滿完成了任務,從這場精彩無比的戰場中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權色們,開房門,局長潛規則女下屬,當一段開房的視頻錄像在互聯網上被炒的沸沸揚揚的時候,田東坐不住了,就在他打電話訓斥假日酒店經理的時候,紀檢委的工作人員已經敲開了他辦公室的大門,“田東通知,你被雙規了!”

“完了,完了!”田東一下子癱軟在座椅上,玩政治的都知道被雙規意味著什麽,落入這群人的手裏,就算你沒問題都能給你查出點問題,可是,他想不明白,他田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對方竟然這樣不遺餘力的這樣搞他呢?

鬧得沸沸揚揚的局長帶女下屬開房的事件最後在田東革職,開除黨籍,因為是女下屬,不是嫖娼賣淫,不構成違反治安條例,挺多就是一個私生活不檢點,就在這關鍵時刻,和田東開房的那位女下屬卻突然來到了警察局要求岸報案,說她是被逼的,被脅迫的,田東以給她轉正式編制為理由要求和她發生關系,她是被動的,從某種意義上,她是被強奸的!

因為當事人一口咬定她是被逼與田東發生肉體關系,整件事情就需要被重新定性,可憐的田東,在受了雙規那地獄一般的酷刑之後很快又被關進了拘留所。

“老大,前天我去看虎子,虎子在裏面混的還不錯,他問我有什麽什麽要幫忙的,你知道我我跟他說什麽了嗎?”二毛傾著身子雙臂托著腦袋撐在柳依依的辦公桌前,這個二毛,一肚子壞水,他這副表情,分明是在說有人要倒黴了!

“嘿嘿,老大,我給虎子指了一個大排插的對象!”

呃!

大排插?

二毛,你也忒邪惡了吧?就田東那副身板,受得住嗎?

看守所內,肛門被嚴重撕裂的田東被緊急送到了醫院,因為受到的損傷太過嚴重,估計這輩子大便都無法自己控制了,躺在病床上的他,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老婆帶著他所有的積蓄跟人跑了,現在他是真的一無所有了,好在,他的親兄弟也就是純愛的老板還有點良心,直到田東在位期間給了謀了很多便利,給他請了一個護工照顧他的生活起居,然後他便找人秘密調查策劃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田北在濱城混了這麽多年,政府圈子也有不好朋友,不過因為田東出了這檔子事情,大家對他都避而遠之,沒辦法,他只好找到了青龍幫的人,讓他們幫忙打聽這件事情!

柳依依最近運氣轉了,園區的那塊地經過一波三折終於還是批了下來,在媒體報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得知消息的秦美麗又跑到秦中遠的辦公室大鬧了一場,最後秦中遠惱羞成怒之下扇了她一個狠狠的巴掌,這才算是了結了此事,不過,這也加劇了她心中對柳依依的恨意,簡直已經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繼而,她通過輾轉打聽,得知柳依依建立工廠之後著力想要大力推廣的竟然是一個在校大學生研制的產品,她便找到了連城!

連城剛從圖書館走出來便被幾個穿著油裏油氣的社會小年輕給圍住了,“你是不是叫連城?”站在為首的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染著一頭黃頭發,黃燦燦的,就像是腦袋上頂了一坨屎,他還沒意識到,自認為很瀟灑的摸了摸他的一坨屎,神情傲慢的望著連城,“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柳依依的女人?”

“是的!”

“那我警告你,以後不許跟那個女人來往!”

“憑什麽?”

“憑什麽,就憑這個!”小年輕伸出拳頭對著連城的鼻梁骨就揮了一拳。連城身體向後連續踉蹌了好幾步,臉上的眼鏡也掉在了地上,眼前一片霧蒙蒙的,小年輕這下手不輕,連城的鼻孔很快就流出了兩道血痕,別看連城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發起狠來,也是一個狠主,尤其現在跟黑子他們混熟了之後,身上更是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一點點的痞氣,待他擦幹流出的鼻血,立即就開始了反擊。

柳依依今天特意定了桌子請黑子和連城等人吃飯,黑子開著帶著她和二毛順道到連城的學校門口等他,之前電話也已經說好了,可是三人左等右等卻不見連城的身影,而且電話也還打不通,這連城,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連城雖然還是一個在校大學生,但是做事卻十分穩重,應該不會這麽大意?

“張虎,快,快回來,連城被打了,我們趕緊去幫忙!”

一個從柳依依車旁經過的小夥子正在一邊疾步朝著學校裏走去一邊還在打電話搬救命,坐在車內的柳依依和黑子以及二毛都聽到了他的聲音,立即推開了車門。

“馬匹的,連老子的小弟也敢打,老子今天都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二毛倒是利索,掏出自己腰間的小匕首砰的一下彈出了刀刃,吼道:“看我不弄死他們!”

“二毛,趕緊把匕首收起來!”柳依依大喝一聲,率先快步朝學校裏走去。門口的保安若是看到,他們能走進校門才怪,二毛趕緊收起彈簧刀,跟在柳依依的身後,圖書館的門前,此時已經被圍觀的學生圍得是水洩不通,

學校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保安隊怎麽連個影子都沒有?柳依依蹙了蹙眉頭,擠進人群,就看到連城抱著肚子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而那群瘋子還不停的擡起腳在他的肚子上踢著,柳依依看到這情景,一股怒火沖天而起,抓起肩上背著的包包就甩了過去,喝道:“王八蛋,給我住手!”

柳依依這回帶了怒氣,飛出去的包包就帶著風聲,頓時把為首的林沖的砸得倒地呼痛,一邊伸手抱著後腦勺和後背。

二毛上前伸出腳,朝著林沖的臉就狠狠踹了過去。

而其他的幾個小混混,也被黑子幾下就放倒在了地上,幾個人頓時倒在地上怕不起來,不過嘴裏還在罵著:“臭三八,敢打你老子,哎呦……你再打一下試試……”

二毛的腳,就毫不客氣地就又踹了上去。

“哎呦……你想死啊!”

柳依依此時趕了過去,一把將倒在地上的連城扶起來,道:“沒事吧?”

連城看似帶著一股書生氣,卻是個很要強的姓格,此時他的嘴角青了一塊,袖子也爛了,裏面的胳膊被擦傷了很大一塊,血水染紅了半邊衣袖,卻是咬著牙恨恨道:“我沒事!”

“媽的,你小子敢暗算老子,找死啊!”那三個家夥此時終於站了起來,背後還是覺得火辣辣地痛,他們抱著後腦勺,一時還抽不出手對付柳依依。

“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現在磕頭賠罪,或許我會饒你們一次,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柳依依眼裏的殺氣已經濃到了極點。

“好大的口氣!”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冷笑,一個穿著全身黑色休閑西裝的男子慢悠悠走了過來,道:“你敢打我兄弟,今天別想從這裏走著出去了。”這家夥的身後,還跟著兩名大漢。

柳依依的眼睛就瞇成了一條線,冷冷地看著對方,“林少!”那三個男子喊了一聲,立刻就伸手指著柳依依的鼻子,道:“馬匹的,今天老子們不卸你幾個零件,這事就不算完!”

二毛晃出刀子剛想發威,等看清楚對面那個看著穿黑西服的家夥,立時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湊到柳依依身邊,“老大,那家夥我認識,他老子以前是濱城市的市長,現在是省政協的!”

有後臺就了不起啊?後後臺就可以隨便打人嗎?

白家樹再走近幾步,也看清楚柳依依了,眼中頓時閃過一道驚艷,道:“是個美女啊?本少對女人一向都是憐香惜玉的,只要你現在讓本少親一口,本少就原諒你今天的魯莽,怎麽樣?”說著他就擡起手腕想要摸一把柳依依的臉,調戲,當眾調戲,站在柳依依身旁的黑子已經搶先一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滾!”

“靠,你是誰,竟然敢讓老子滾,你***睜開眼睛看看,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林沖耍橫,在這濱城一畝三分地,還沒有人敢用這樣的口吻和他說話,“小子,你要為你說出的話負責!”

“放開!”

這臭小子,抓的他手腕好疼!

“道歉!”

“道歉?”林沖像是聽到了什麽最好笑,最好笑的笑話似的,他轉向身後的人,笑道:“你們剛才聽到這小子說什麽沒有?”

那兩名彪漢搖了搖頭,林沖旋即哈哈大笑,“這小子讓本少給他道歉!”

“哈哈,哈哈!”林沖大笑兩聲,“敢這樣跟林少講話,活膩了是吧!”林沖身後的一位大漢,立時沖了過來,準備揍黑子。二毛喝道:“你上來,看老子不弄死你!”

“你他娘的,老子讓你松手,你沒有聽到嗎?”林沖爆了一句粗口,“**,老子今天不卸了你,老子就不姓林!”

“哎呀,哎呀”話音剛落,他立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另外一只手托著被折斷的手腕,他身後的保鏢見林沖受傷,立即圍了過來,“二毛,我四個,你三個,看誰先放倒!”

林沖的保鏢聽到這話,臉立即就綠了,這兩個人很是自信嗎?他們可是可是嚴格訓練的專業保鏢,可不是躺在地上的這幾個小混混的三腳貓功夫,誰放倒誰那還不一定了。

一分鐘之後,見分曉,林沖的保鏢雖然硬撐著沒有像那些小混混似的躺在地上呻吟,可是從他們那汗珠不停滴落的面部表情可是看出,他們現在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個時候,剛才一直都沒有出現的保安對隊長此時帶著七八個保安跑了過來,一臉的汗,跳著腳喊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趕在學校裏聚眾鬥毆!”

說完,他一指柳依依,道:“把這幾個鬧事的家夥,給我帶到保安室!”

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認定鬧事的是他們,柳依依冷笑一聲,這位保衛科科長的辦事效率還真是高啊!

說完,他沖著保安道:“還不把他們帶走!”說完他又轉向林少,表情擔憂的問道:“林少,你沒事,你沒事吧?”“你***是豬生的啊?到現在才來?你想本少挨打嗎?”憋了一肚子氣的林沖對付不了柳依依等人,只好將所有的怨氣全部發洩到了這位保衛科科長的身上,這位低聲下氣的科長在心裏無力的呻吟了一句,靠,剛才不是你讓老子晚點來的啊?誰知道今天被挨打的卻是你啊!

這也只能是在心裏想想罷了,誰不知道這位林少的厲害,得罪了他,以後你的苦頭吃了!

“憑什麽只抓我們,卻不抓他們?”

“憑什麽?憑這裏是老子管理的地盤,憑這裏是老子說了算!”

林沖守在外面的其他保鏢此時接到消息,趕到了現場,林沖膽氣大壯,道:“馬科長,這事你不要管,你只當沒看到,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擺平!”

保衛科科長的臉上的汗更多了,“林少,還是交給我們處理,交給我們處理吧!”

這事情現在鬧大了,林少在他的地盤上吃了虧,若是校長問起,這件事情他可真的不好交代了啊?

林沖心說老子的人現在都全部到齊了,斷腕之辱,今天一定要報,他一把推開那位科長,道:“上,給我狠狠地打,尤其是他!”

林沖指著黑子,“放心吧,林少,這小子就交給我了,絕對按照你說的辦!”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家夥,就捏了一下拳頭,嘿嘿一笑,然後快步沖上,一伸胳膊,就朝黑子砸了過來。

“找死!”黑子寒芒一掃,一記鞭腿甩出,就見林沖的那名保鏢直接就飛了起來,朝著圖書館的門撞了過去。

“碰”一聲爆響,那家夥連人帶著門板,直直就甩到了幾米之外。

“完了完了,這下可完了!”

馬科長原地轉了兩圈,急得出了一身汗,然後拿起手機開始報警,出了這種事,如果學校保衛科能自己解決,一般是不會選擇報警的,可見馬科長此時已經完全沒有招了。

周圍圍觀的同學們倒是很興奮,齊齊喊道:“打,往死裏打,活該!”

“你們瘋了嗎?”馬科長跳起來狂罵,“那是林少,你們這次死定了!”

二毛一瞪眼,頓時把馬科長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身子靠著墻,聲音都發顫了,“你們要幹什麽,連我都想打嗎……”

“林少!林少!”馬科長像死了親爹似的,一陣風沖到了林沖的身邊,“林少,你沒事吧!”

林沖躺在地上,半點動彈不得,就是嘴裏直哼哼,讓人知道他還有口氣,旁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彌漫著一股屎尿的搔腥味,這些家夥沒見流血,卻被是打得鼻青臉腫,有幾個還大小便失禁了。

柳依依心道真是便宜這幫家夥,如果自己出手,絕對比這還要慘。

“老大,現在怎麽辦?”

“等警察來!”柳依依看著裏面,眼裏又冒出一絲火氣,冷聲道:“我要讓這幫家夥,全都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保安科科長目瞪口呆,本以為柳依依一行人會逃之夭夭,可是沒想到人家會光明正大的要在這裏等警察來,而且,攤上這種事情,一般也就是一個賠償醫藥費的事情,誰知道柳依依竟然說還要追究這群的人責任,保安科科長混了這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他的心裏暗暗在想,他會不會輕瞧了這兩男一女呢?會不會,他們的來頭比林少還要大呢?

再看林依依,打了你不算,還要再追究你的責任,一副壓死你、吃定你的派頭,真是沒法比啊。

連城拽了拽柳依依的胳膊,“柳小姐,算了吧?”

柳依依沈著臉,道:“今天要是不能給你討回公道,讓你白受了這頓打,我的柳字就倒著寫!”

連城聽柳依依這麽一說,心裏有點感動,不過還是隱隱有些擔憂,是個人都能看出,那個林沖不好惹。

保衛科科長看林沖直哼哼,應該沒什麽危險,但他也不敢挪動這些人,指著柳依依喊道:“你今天可闖了大禍,你就等著警察來收拾你們吧!”

柳依依扶著連城負手站在那裏,根本不搭理他。

過了有幾分鐘,警察來了,竟然在大學發生惡勢力鬥毆事件,這件事情影響還是比較嚴重的,所以派出所的所長親自帶隊,領著七八個警察來了。

馬科長幾步迎上去:“王所長,您來了,就是他們在這裏打架鬧事!”馬經理指著柳依依,然後湊到王所長的耳邊低聲道:“被打的是省政協林副主席的公子,被打得很慘!”

王所長心裏就清楚這案子的輕重分寸了,他快走幾步,等看清楚圖書館裏面的情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在自己管轄的範圍內,還從沒發生過這麽大規模的群毆事件呢,這地上躺了失少有十個人,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傷,不過看爬都爬不起來,應該傷得都挺重的。

“叫救護車!”王所長就出了一腦門的汗,雖說政協沒什麽實權,可真要是讓林公子出了事,倒時候姓林的給捅到上面去,自己這個所長也不好交代啊。

出了圖書館,王所長眉毛一豎,臉一沈,道:“把這幾個尋釁鬧事的家夥,全都給我帶回去!”

警察立刻就走了過來,拿出手銬,準備帶柳依依等人回去。

“你們警察就是這麽辦案的嗎?”柳依依冷哼一聲,“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王所長大怒,馬匹的,老子明明是所長,你竟然敢喊我副所長,憑空給老子降了一級,活膩了是吧!他大喝一聲:“警察辦案,需要你來教嗎!全都給我帶回去調……”

最後一個“查”字沒喊出來,王所長就打了激靈,他已經看清楚對面站的是誰了,這位王所長,原先是馬嘯雲的手下,柳依依第一次被抓進派出所的時候,就是他負責審的人,然後又給放了,據說,是首都來的電話,要求放人的,這女人,來頭不簡單!

看手下的警察拿出手銬要上去銬柳依依,王所長急了,這要是銬了上去,自己鐵定要被擼了下來。他哪還顧得上多想,上去就是一腳,把那名警察踹了趔趄,“誰讓你動銬子的!我說了要動銬子嗎!”

馬科長的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不是吧,這意外天天有,不過今天的意外也太多了吧!剛剛這王所長明明說的就是要銬這夥人啊,怎麽一轉眼就反悔了呢,還不顧形象地把自己的手下給打了。

馬經理直感覺腦子不夠用,不會是這女人有什麽巫術吧,不然怎麽會一個個都發了神經。

王所長幾步來到柳依依面前,心裏惶恐,道:“柳小姐,怎麽是您啊!”

柳依依沒想到這派出所所長竟然認識自己,不過既然他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他一副很恭順自己的樣子,剛好可以收拾收拾那群家夥,於是板起臉,冷冷道:“不問緣由就拿人,平時也是這麽辦案的吧。”

王所長被柳依依的質問給弄得膽戰心驚,連連擺手道:“不是不是,都是下面的人領會錯了我的意思!”

柳依依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道:“既然你們來了,我現在正式向你報案,我的這位朋友,被裏面的其中幾個人給打傷了!”

“柳小姐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並嚴肅處理!”王所長立刻表態,心道政協的算個屁。

他往柳依依身側一看,乖乖,這林少下手可真夠狠的,當下沈聲道:“把裏面那些打架生事的家夥,先給我銬起來,一會帶回局裏仔細調查!”

派出所的警察有些楞神,那些人還用銬嗎,都躺在地上跟死豬似的。

王所長看著馬科長,道:“你給我過來,把事情講清楚!”

馬科長看王所長的反應,就知道闖禍了,王所長在知道林沖身份的情況下,敢這樣表現,還用想嗎,肯定是這年輕女人背景更深。他忙走過來,一推二五六,道:“王所長,是這樣的,這兩撥人不知怎麽的就起了沖突,我就帶著保安前來阻止,至於具體是怎麽起的沖突,我也不太清楚啊!”

王所長就道:“把保安都給我叫來,我要問話!”說完,他對旁邊的警察使了個眼色,“去把這裏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拿回局裏作為證據!”

王所長也是辦案老手了,懂得搶先下手,他以為是柳依依把林沖這幫人打了,想著得趕緊把錄像弄到手,否則被姓林的弄到手,自己可就不好辦了,畢竟是林沖那邊傷得比較嚴重。只要錄像帶到手,又沒有人證,自己給他來個缺少人證物證,沒法調查就是了。

底下警察此時過來問道:“所長,那幾個家夥起不來,是不是等醫生來了,先做個檢查,如果傷得不要緊,再帶回去?”

王所長看了看裏面的情況,眉頭就皺了起來,校醫趕到的時候,也被林沖一群人的慘樣嚇了一跳,不過進去一番檢查,他就納悶了,沒有很明顯的傷口,甚至連個流血的都沒有,下手檢查,也沒有發現斷胳膊斷腿的。

王所長就問道:“怎麽樣,能不能帶回去接受調查?”

醫生皺著眉道:“要說傷勢,好像也不嚴重,但最好能去醫院拍個片子觀察一下,也可能是受了內傷。”黑子和二毛幹架的行家,下手很有分寸,專挑軟的地方打,外表沒傷,也沒有姓命危險,但至少要讓這幫家夥疼上兩三個月了,運氣不好,遇到下手狠的,疼上半年也是有可能的。她道:“案子還調查不調查了?”

王所長就喝問那醫生:“到底是能不能帶回去接受調查,你給個肯話!”

醫生一臉的遲疑,還是不敢下定論,道:“光看外表傷勢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王所長不等醫生說完,大手一揮,“統統帶回去,接受調查!”說完,他來到柳依依面前,“柳小姐,還得麻煩您的這幾位朋友走一趟,回去立個案,我們好追查到底!”

柳依依微微頷首,回頭對連城道:“我陪你們走一趟!”

王所長就趕緊在前帶路,直接把柳依依幾人領上了自己的車,然後親自駕駛,把幾人帶回了派出所。

剛下車,得到消息的馬嘯雲已經趕到了派出所,看到連城身上帶傷,馬嘯雲就知道這事必須重辦了,臉一板,道:“通知技術科的法醫過來,驗傷!”

王所長就知道馬嘯雲是要嚴辦了,這一驗傷,肯定至少都是個輕傷,輕傷可就夠上刑事立案的標準了,判對方個一年半載,是不成問題的,他道:“我馬上通知人過來!”

馬嘯雲不可遏,道:“在公眾場合尋釁鬧事、行兇傷人,這是在嚴重挑釁我們公安機關的威信,對於這種黑惡行為,一定要堅決打壓、毫不手軟,給予這些膽敢危害人民群眾生命安全的壞分子,一個狠狠的教訓!”

王所長的腦門上就開始冒汗,他終於知道馬嘯雲為什麽能當局長而他不能了,看人家,不問緣由,一張嘴就先給事件定了姓質,這馬屁拍得鋼鋼直響,相比之下,自己還是太保守了啊。王所長一個立正,“我們一定堅決遵照分局領導的指示,從嚴、從重處理這一起惡姓事件!”

馬嘯雲問柳依依,“要不先送他去醫院吧,這裏留一個人說明事情經過就可以了。”

連城搖著頭,“我要看著你們來處理這件事!”

馬嘯雲也沒辦法了,道:“那就先進去吧!”

正說著呢,後面的車也到了,看著警察把林沖幾個擡下來,馬嘯雲吃了一驚,竟然把對方打成這個樣子,這柳依依下手可真夠狠的,不過這也讓他更加篤定的認為柳依依肯定是一個在首都有著很大背景的女人,若不然,她怎麽有那個膽量對一個政協委員的兒子下如此厲害的狠手呢?

只要伺候好了這位柳小姐,這日後的升遷,肯定不成問題!

到了警局裏面,連城在馬嘯雲的安排下去驗傷,連城跟過來的幾個同學就把事情的經過向馬嘯雲講了一遍。

馬嘯雲聽完,一拍桌子,“無法無天,無法無天!竟然敢用如此兇殘的手段來殘害祖國的花朵!”完了,他對柳依依道:“柳小姐,你帶連城同學先回去,這件事我會親自來抓,一定給同學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柳依依道:“那我就把這件事交給你了!”

馬嘯雲看柳依依的臉色,就知道柳依依這會工夫肚子裏還憋著氣呢,說這話是在給自己施加壓力呢,如果你辦不了,就不要接這事,我去找能辦這事的人來,馬嘯雲一咬牙,道:“放心吧,交給我!”

柳依依這才站起來身來,道:“連城,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這事要走流程,一時半會出不來處理結果!”

連城看柳依依這麽說了,只好站起來跟在後面。

出了警局,二毛問道:“我們現在回學校,還是去醫院?”看看時間,寢室門現在已經鎖了,連城受的傷勢還是去醫院做一個徹底的檢查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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