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軍訓

關燈
大學軍訓與高中不同, 隊列訓練不再是主要項目,在教官說要教授給大家一套進階版的軍體拳時,同學們還歡呼來著, 看到排成隊列進入訓練場的醫護人員, 很多人才意識到有些不妙。

可就算意識到了,現在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狀態,再想掙紮已經來不及了。

進階版軍體拳對身體的柔韌性要求非常高, 必須要經過拉伸才能學習, 迎著早上**點鐘的太陽,訓練場上哀嚎聲響成一片。

苗笙看著淒淒慘慘的同學們, 只能默默同情一下。昨天到達訓練營, 跑過三公裏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晚上也沒弄出緊急集合的妖娥子,今早同學們還在嘻嘻哈哈,認為軍訓不過如此。

苗笙跟軍方打交道日久,昨晚就預感到情況不好,沒想到悲慘程度比預計的還要糟糕。

十八九歲的年紀,身體大多已經長成了,在從未接受過拉伸訓練的情況下,被強制劈叉下腰, 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等輪到苗笙時, 他利落的做了套拉伸動作, 表示自己的柔韌度完全過關,請教官放過自己, 去摧殘下一個同學吧。

教官的表情相當遺憾, 連他身邊跟著的醫護小姐姐們都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但還是略過苗笙,將魔爪伸向下一位可憐的小白兔。

苗笙和幾個柔韌度合格的同學,成為了第一批學習進階版軍體拳的學生,然後再由他們輔助教官教導同學們。

早晨先練一個小時軍姿,而後學習軍體拳到中午,下午三點前是組隊對抗時間,等學生都筋疲力盡了,又要接受兩個小時的熱武器知識學習。

吃完晚飯再練一個小時軍姿,還有軍校教授前來講解軍事知識和戰爭案例,直到晚上十點才熄燈休息。

這樣的軍訓安排,讓很多同學都意識到情況不對,他們接受的哪裏是在校生的軍訓,根本就是在培訓民兵好不好。

能考上國科大的就沒有笨蛋,絕大部分同學都開始認真起來,就算練習到疲憊不堪,痛到哭得直抽抽,也沒幾個人選擇放棄。

進階版軍體拳學習結束以後,又增加了實戰訓練科目,如何保證射擊精準度,如何利用障礙物隱蔽,如何在前進中躲避敵人的攻擊。

熱武器也結束了理論階段,由列裝最多的木倉械開始,使用用空包彈進行射擊訓練。

最後三天還將學生拉進深山裏,組織了一場兩軍對戰演習。苗笙這個戰場老油子被排除在演習之外,負責用蟲類監控學生的安全。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大一新生已經脫胎換骨了,回到學校時還有些不習慣日常生活,走到哪裏都自覺排成一隊,被學長們調侃帶著股肅殺之氣。

同學們恍惚了幾天才清醒過神來,意識到他們經歷的戰鬥只是軍訓演習而已,祖國很和平也很強大,不會讓境內淪為戰區的。

這個認知讓很多被最後三天演習嚇到的同學全都落淚了,戰爭實在太可怕了,感恩自己能生活在和平的國家。

苗笙結束晚自習,推開宿舍的門,就看到王鵬飛和高飛在安慰另一位室友郎自豪。

這小子在訓練營被教官收拾的乖了不少,一身矯情的壞毛病都憋回去了,這才好幾天怎麽又哭上了?

看到苗笙回來郎自豪就是一哆嗦,軍訓時苗笙早早將新軍體拳融會貫通,連教官都打不過他,面對不認真訓練還喜歡挑釁的同學,對戰時他從不留情。

雖然軍訓結束已經好些天了,對曾經被他痛扁過的人來說,苗笙的餘威猶在。

郎自豪同學從小就是學霸,在家和學校都橫慣了,誰他都看不上眼,訓練時各種紮翅不服,是被苗笙揍過次數最多的人,有點被苗笙的狠勁嚇到了,看他一皺眉就肝顫。

苗笙之所以屢次下手把他打到服,就是想讓他在宿舍裏能安靜一點,別一天到晚挑三撿四,各種頤指氣使,沒想到下手有點重,把人給嚇到了,在宿舍時都不敢說話了。

對郎同學感到有些抱歉,苗笙努力讓自己松弛一些,壓下勞累一天又看到有人哭唧唧的不耐,語氣柔和的詢問,“是不舒服嗎?難受的話送你去校醫院看一下?”

“不,不是,我沒有。”郎自豪對苗笙的溫和態度極其不適應,差點跳起來。

“西邊有國家打起來了,一時有些傷感而已。”王鵬飛好笑的安撫有些炸毛的郎自豪,並指著自己的眉頭,示意苗笙他眉頭微皺的樣子有些可怕,看把孩子給嚇的。

苗笙要修兩門專業,課程全天排滿不算,周末也得占去一天半,只有半天能休息和陪夥伴們,已經好久不問世事了。

冷不防聽到西方兩個國家的名字,延遲幾秒才想起他們在地圖上的位置。

“兩家有什麽嚴重爭端,非要述諸武力,就不能好好說話尋找解決之道麽?”苗笙對外面的國家一興趣都沒有,更不理解外人打架而已,郎自豪這小子哭什麽,眼窩子這麽淺的。

“兩國到底是為什麽打起來的,全世界都不清楚,非常突兀的就動起手來了,而且一出手就火力全開,好像已經蓄謀許久了。現在通訊完全中斷,也無法得知華人在那邊的情況如何了。”王鵬飛邊說邊搖頭,非常不理解兩國的行為。

從歷史上看,並沒有找到兩國有任何深仇大恨的事件發生,搞不明白怎麽說打就打起來了。

現代戰爭沒有贏家,就算不使用核平能力,幾輪轟/炸過後經濟民生也基本廢了,這樣的戰爭究竟有何意義。

苗笙對外人如何的興趣不大,那兩個國家與華國又不接壤,只要牽扯不到我們就行。

洗漱過後,他照常回到自己的小臥室,開始觀想修煉靈魂之力。

同寢三人已經習慣了苗笙的忙碌,每天他都是快熄燈了才回來,洗漱過後立即休息,天剛亮又消失不見,就跟寢室裏沒他這號人一樣。

苗笙也不想忙碌成這樣,上大學後課程安排比高三還要緊張,而且更費腦子。

高三只是刷題比較費時間而已,刷到最後所有題型都爛熟於心,只剩下重覆式勞動,當時覺得很累,再回頭看不要太輕松哦。

大學每一堂課都有新知識要學習和掌握,教授又毫無人性的一堂課能講十幾頁,甚至幾十頁課本,如果當天不把所有知識點都消化掉,只會越積越多,越上課越聽不懂。

苗笙安排的課程又多,想考前突擊都沒有可能,只能努力跟上教授的進度,每天都要在圖書館泡好久,晚上九點多才能結束全天的功課。

對靈魂之力的修煉就更不能放松了,只有控制住突增的靈魂之力,才能早日恢覆對巫力的修煉。

苗笙覺得自己有點實力不足焦慮癥,一段時間實力不提升就會有種迫切感,好像有什麽東西追在背後一樣,不想體驗被追到窒息的感覺,只能在晚上拼命修煉了。

全天唯一有空閑的,就是午休時間,檸檬會在四合院點好外賣,等待苗笙騎車過去一起吃。

四合院這邊已經動工建房了,找是的京城有名的古建築公司。

因小維只是個五寸丁,親自與施工方溝通太過驚世駭俗,於是設計師只能被迫跟一只鸚鵡交流設計方案,從最初的三觀碎一地到鎮定自若,用了整整一星期時間。

爛尾樓那邊拆除工作也已經完成,聯合拿下土地的公司還很貼心的幫忙建起了圍墻,因整體占地相當廣闊,被夥伴們稱為大宅。

苗笙一聽就知道這是看電視劇的後遺癥,不過他對名字這種東西向來不挑,大宅聽著也挺貼切的,就這麽叫著了。

梳理一下自己的房產,苗笙發現每一處都有特定的名字指代。家裏是指溪土村的自建三進吊腳樓,鎮上是指巫師婆婆在溪水鎮留下的半水上吊腳樓。

套房是指高中旁邊的頂樓,古宅指的是位於折青市風景區山腳下的園林大院。

現在又多了四合院和大宅,這樣算下來,至少在居住問題上,苗笙這輩子還真沒委屈過自己。

小維對四合院的工程進度只是偶爾關註一下,主要由檸檬和米多幾個負責,他則在大宅那邊,思考地上四層加地下一層,五層共七千多平方的建築要如何裝修。

這麽大的面積,如果設計不好,就會變成冷冰冰的樣板間,失去了家的溫馨,雖然室內設計這方面他並不擅長,總得定下個整體基調,才好讓裝修公司的設計師進一步完善設計方案。

苗笙對小維的品味很有信心,安心做起了甩手掌櫃,就算周日去大宅,也是專註練習縮地成寸,這裏的占地面積足夠大,以他當下糟糕的控制力,只有在這裏練習,才不會出現意外。

據傳承之玉記載,縮地成寸可將千裏距離縮為方寸,苗笙當前成功縮短的距離,只有不到十米,還是偶爾才能成功一次。

使用縮地成寸身法時,最常感受到的只有大地的渾厚和滯重,有時被這種感應所懾,他連腿都邁不開,連上輩子都不如。

直到京城降下第一場霜,苗笙對靈魂之力的掌控總算回到可以修煉的程度,有幾科課程也結束授課,可以騰出完整一天休息了。

苗笙在前一天晚上就進入了修煉的狀態,初運行久違的功法時,他原本以為會生疏,沒想到巫力像只思念主人的小狗一樣,熱情又溫順。

毫不費力的運行完一個大周天後,苗笙修煉的癮被勾了出來,沈浸在功法運轉中無法自拔,丹田內的液體巫力進一步凝縮,等苗笙結束修煉時,液體被壓縮到了原來三分之二大小,更加凝實了。

察覺到自己離巫力固態化的金丹期又進了一步,苗笙微笑著睜開眼睛,隨即被趴在床邊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夥伴們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都趴在這裏?天還沒亮呢,作什麽妖?】苗笙看著窗外漆黑的天色,好笑的推開湯圓拱到懷裏的小腦袋,他有點餓了,想去找點吃的,等吃飽了再膩歪。

【不是天還沒亮,是亮過又黑了,現在距你修煉已經過去將三十多個小時了,能修煉這麽久,看來進步不小哦。】小維打了個呵欠,自從將作息調整成晝出夜伏,他還從沒熬這麽久不睡覺的。

其餘幾個見苗笙安然無恙,緊繃的心弦放松下來也都困到不行,一股腦的爬到床上,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苗笙沒想到他能修煉這麽久,訕笑著為大家蓋好被子,洗漱一下悄悄出房門覓食去了。

他們現在住在京城郊外,楓葉山上的酒店裏,原本苗笙是想帶夥伴們來看紅葉的,沒想到他修煉了一天多,把大家都嚇到了,別說看楓葉了沒準連酒店房門都沒出去過。

來到酒店餐廳,已經有人在這裏吃早餐了,苗笙看著剛從油鍋裏撈出來的油條,肚子開始咕咕的叫,感覺自己能吞下一頭牛。

豆漿油條小菜水煮蛋,苗笙拿上滿滿一托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大快朵頤,不多時又有一群人湧入了餐廳。

苗笙拿出手機,現在才剛剛淩晨四點而已,是正常人睡得正香的時候,放在往常他是絕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醒來的。

老年人喜歡早睡早起也就罷了,剛進來的這群年輕人又是來幹嘛的?

這群人大多穿著登山裝,看舉止應該是哪所高校的學生,苗笙正胡亂猜測他們的來歷,其中一個男生端著早餐徑直走過來,毫不客氣的坐到他對面。

見苗笙擡頭看向自己,男生直接開口詢問,“你們覺醒者,對屢次出現的這股威力極大的寒潮有什麽看法?”

苗笙明白這人放著整個餐廳的空位不坐,非跟自己擠在一張桌子上肯定別有目的,沒想到對方開口就問了個沒邊界的問題。

他試探的回問,“你是說去年冬季,在北緯三十度出現的寒潮?”

“對,就在昨天,這股寒潮又出現了,不過範圍有所擴展,出現在了北緯三十七度。

但從出現後氣溫就驟降一倍的特性可以判斷出,與去年的寒潮是同樣的東西。”年輕男子見苗笙翻看手機上的新聞,不禁揚眉道,“昨天這麽重要的新聞,你竟然不知道?”

“沒開手機和電視。”苗笙隨口應了句。

現代人要是脫離了信息來源渠道,跟古代人其實沒什麽區別,連隔壁村發生的事都未必知道,更何況是離那麽遠的地方。

“那你現在知道了,對這種現象是怎麽想的?”年輕人步步緊逼,一定要知道苗笙的想法。

以苗笙的涵養,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生氣,而且他能看出,這孩子只是單純的好奇,再加上涉世未深,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想法而已。

不過他對這件事的看法,也不能告訴他就是了,苗笙直接搖頭,“近些年出現的奇怪氣候現象還少了,不差這一個。只是寒潮如果繼續向北擴展可就麻煩了,有些地區的溫度再降一倍,會造成極嚴重後果的。”

“嘖,我還以為你們覺醒者能有獨到的見解呢,原本也不過如此。”年輕人不屑的冷哼,臉上也帶出了不耐煩的樣子。

這家夥的人緣肯定不好,苗笙輕笑一聲,“所以,覺醒者在你心目中到底有多崇高啊,真當我們是神麽?”

毛頭小子聽到這句話,站起來就要發作,隨後就被苗笙一個眼神看得通體冰涼,哆哆嗦嗦的端著餐盤走了。

苗笙目送小夥子落荒而逃,都無奈了。他真沒有替別人父母教育孩子的打算,可到了京城以後就經常遇到這種楞頭青,不出手教訓他就會亂吠,是因為京城這片林子太大了,所以奇葩才特別多的麽。

吃過早飯,苗笙回到房間看到夥伴們都睡得很香,就對桃夭交待,房間他又續訂了幾天,讓他們先在這裏自己玩,等周日他再過來陪大家。

離開酒店向山下的城際輕軌站走去,苗笙腳踏在山間的石板路上,修為提升後對大地的感知能力更強了,以往只能模模糊糊感應到的大地脈絡,首次清楚的呈現在眼前。

他突然福至心靈,將巫力註入到大地中,使用縮地成寸身法順著大地的脈絡,一步踏出近兩公裏的距離,直接站在了山腳下的廣場上。

苗笙突然出現,把剛從輕軌上下來的大爺大媽們嚇了一跳,不想挨罵或被圍起來問個不停,為今之計只有逃了,苗笙直接用瞬移躥上了即將啟動的輕軌,上來後才發現他還沒刷卡呢。

在車箱裏來回掃視,沒發現有乘務人員存在,只看到了輕軌APP的二維碼,掃碼下載後上面非常人性化的給了補票通道,苗笙補過票後才雙腿一軟坐到了坐位上。

苗笙埋頭輕笑起來,縮地成寸首次出現突破,他總算找到竅門了。

原來之前無法領會到身法內核,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足,感知不到大地的脈絡,從而無法理解順勢而行這四個字。在實力提升之後,所遇到的問題全部迎刃而解。

由此是否可以推斷,傳承之玉上所有看不明白的內容,在實力提升到一定階段後,都能無師自通了呢。

這個想法讓苗笙的心情大好,整天都是容光煥發的狀態,看到誰都笑瞇瞇的。

一起上課的同學被苗笙笑得莫名其妙,大家在與他接觸過才知道,看似溫和文雅的苗笙其實很少笑的,與人相處時也客氣疏離,這樣明顯的好心情,還是第一次看到。

於是校園網上出現個話題討論度相當高的帖子,小神仙神采飛揚為哪般?還配有苗笙笑得星眸皓齒,比春光還要明媚的照片。

很多同學在帖子裏留言,跟苗笙同校快一個學期了,還是首次看到他笑,原本不營業時他也會笑的麽。

有相熟的同學指出,苗笙有幾門課程結束了,星期三全天沒課,他星期二晚上就離開了學校,星期四早上回來就這樣了,心情好到肉眼可見。

這件事被人傳到外網上,味道就變了,有人言之鑿鑿苗笙是談戀愛了,帶女朋友到京郊楓葉山酒店過了一晚,並有圖片為證。

苗笙是接到陸佬的電話,才知道網上又鬧妖娥子了,不過這件事不用他澄清,因為酒店率先跳出來了。

酒店方聲明,苗笙是獨自帶著自家靈獸到楓葉山賞紅葉去的,現在幾位靈獸依然住在他們酒店,每天都會去山裏游玩,並沒有出現第二個人類的身影。

因此對楓葉酒店允許未成年人開房的指控,純屬子虛烏有,酒店方將保留用法律維護自身名譽的權力,也請有關媒體不要為了流量就惡意造謠汙蔑。

搞事情的人這時才想起苗笙的年紀問題,他是提前三年考上大學的,今年才剛滿十六歲。

苗笙的粉絲原本都懵了,搞不清傳言究竟是真是假,連為苗笙發聲反駁都顯得特別無力。

在看到酒店的聲明,以及一群人趕著刪除發表的內容,才回過神來追在後頭罵。

陸佬很清楚苗笙根本沒空搞三撚七,他打電話過來不過是為了調侃一下未來的小弟子。

俗話說人紅是非多,像苗笙這種一紅十多年,並且越來越紅的人,會被多方盯著在所難免,這世上有善意就會有惡意,習慣了就好。

苗笙從不在意不相幹之人對自己的看法,他非常有興致的向陸佬提出邀請,

“聽米多它們說,山中的紅葉這幾天特別美,我明天下午還要去玩,星期三那天因為修煉有所突破,都沒來得及觀賞,這次可以停留到周二早上,期末很多課程結束,反倒有空閑了。”

陸佬也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的,他有好久沒去爬山看紅葉了,明明靈修總部就在紅葉山腳下,可他們這邊山上的樹木以青松翠柏和楊柳居多,只有幾株紅楓點綴,感受不到層林盡染,萬山紅遍的氣勢。

他笑道,“人家都是越到期末越緊張,你怎麽反倒輕松起來了,就算在大學也得爭取好成績,低空略過可不是你的一貫水準。”

“平時緊跟教授的腳步不放松,知識點都掌握了,考前當然就輕松啦。”苗笙請陸佬放心,他有自己的目標要達成,讀書和修煉哪個都不會放松的。

這學期上過的課程和申請免修的加在一起,他能將公共課全部結束掉,選修課也能拿到不少學分。

國科大像他這樣進修兩門專業的學生不少,因此對考試的安排也與其它學校不同。

每年的六月七月和十二月都是考試月,各科考試安排得滿滿當當,只要你能學,就沒有考不到科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