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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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桃夭也驚叫起來, 連枝頭上的小桃葉都是抖的,【你是說,上一任冥界之主, 他, 他他他還活著?】

【呵呵,你哆嗦什麽。】苗笙原本很怕的,發現桃夭比自己更害怕,他立馬優越感爆棚, 冷靜了。

【誰, 誰哆嗦了。】桃夭也知道自己表現得太慫,丟樹了, 虛張聲勢的吼了一聲,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如果那位地府之主還活著,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上個紀元的大能,或許還有很多也都活著呢。

等他們在靈氣適當的時候醒來,華國就是第一個要遭殃的。當初巫妖兩族為什麽打得那麽狠,不就是為了爭奪神舟的控制權麽。

現在神舟是華國的地盤,你覺得那些覆蘇的大能會怎麽做?】

【不是,地府之主有地府做後盾,他有辦法活下來,變成那副樣子沈睡, 這還, 還算能理解吧。普通靈修中的大能, 他們難道也有能力活下來麽?】苗笙想像一下天降滅霸,打個響指全體華國人碎成渣的畫面, 也開始哆嗦起來了。

但是對靈修能否活過那段歲月, 他還是存疑的, 【巫族身為太古時代的霸主之一,就算最後衰弱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回到祖地的一支,不也是留下傳承之玉後,就失去巫力了麽,也沒聽說哪裏還埋著個守護神或老祖宗之類的。人類修士的大能,就可以跟神仙比肩了麽?】

【地府之主,我們那時以閻羅王代稱他,因為擁有掌握靈魂的能力,是冥界和人界的最強者,被兩界生靈奉為神明。可是他究竟是不是神明,在沒見過真正神仙的情況下,誰也說不清。

他雖然比當時所有修士都要強大,但維持自身的能量也需要最多。如果實力差他幾級的大能也能找辦法沈眠,反倒比他容易一些。

那樣的家夥醒來後,哪怕實力只餘原來一成,也不是當今的覺醒者能夠抗衡的。我建議你說服官方集體滑跪先,先活下來再圖其他。】桃夭雖然誕生於末法時代,在門派中也見過實力高絕的大能,把當前所有覺醒者捆一起,都不夠人家一根手指輾的。

見夥伴們全被嚇住了,桃夭再接再厲,用又羨慕又嫉妒的語氣,講述起它所知道的,有關閻羅王的傳說,和地府的相關內容。

世上所有生物的靈魂必須經由地府,才能洗滌掉今生的業力,消除掉記憶後,回歸成為最本源最純凈的靈魂,才能輪回轉世。

不純凈的靈魂就算強行轉世,也無法與新生的肉身相契合,會直接被新生兒攜帶的先天之氣給煉化掉的。

所有靈魂都要通過地府才能輪回,相應的,就必須接受地府之主的主宰和統治,按照他訂下的規則行事。

雖然地府明面上的規則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作惡太多還會被打入煉獄折磨,來世投生成牲畜。

但善或惡的最終解釋權歸地府之主所有,因此還是有空子可鉆的,就看你能否付出讓地府之主同意你鉆空子的代價了。

如果死後靈魂不想去地府,能這麽任性的僅限於修士和靈獸,也可以選擇奪舍或成為鬼修。

雖然這樣做早晚有一天會魂飛魄散,但轉世時記憶被清除,對今生的人來說,跟魂飛魄散也沒多大差別,因此還是有很多修士會選擇這條路的。

據說地府最鼎盛時期,其面積無邊無涯,有專門懲治惡鬼的煉獄十八層,還有六道輪回引導靈魂在兩界間輪轉,臣服在地府之主麾下的鬼帥鬼卒有百萬之眾。

地府之主執掌生死輪回,可隨心意決定靈魂的今生來世,除非你有把握跟他比命長,否則靈魂早晚得落到他的手裏,因此就連整個人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被奉為兩界唯一的真神,也算實至名歸。

但地府並不是誕生之初就有主宰的,與現在的地府相同,靈氣覆蘇後,地府只是依照最基本的模式在運行,它的存在不過是為了讓因靈氣而留存下來的靈魂,可以輪回罷了。

除非是自身能力與靈魂相關的通靈者,沒有任何人會察覺到地府的存在。

之前網上還有很多人認為地府輪回,因果報應純屬無稽之談,直到看到倭國中元夜百鬼夜行,那些標榜眾人皆醉他獨醒的家夥才閉嘴。

但當地府有了主宰之後,世界上的所有生靈,就都能感應到地府的存在了。

雖然感應到也沒什麽卵用,還會導致宗教和迷信之風盛行。可怎麽說呢,知道自己的靈魂有個歸處,死亡並不是徹底終結,而且還有輪回轉世的機會,總能讓人心生敬畏,守規矩一些。

至於如何成為地府之主,這方面的傳說就太多了。傳聞中地府之主在上個靈氣紀元初期,也只是個螻蟻般的小修士,走狗屎運得到了成為地府之主最重要的東西,從此才抖起來的。

至於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這個就只有地府之主他老人家自己知道了。

【哇,地府之主也太牛了吧!】苗笙張大了嘴巴,羨慕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那豈不是陰陽兩界,他都可以為所欲為的了。

但有一點讓苗笙無法理解,【這樣的近乎兩界主宰的神明,為什麽在華國的神話體系中,會變成小透明了呢。靈修總部的古籍中,也沒有提起過他的。最近好多影視劇,把閻羅王的形象刻畫得越來越猥瑣了,他是怎麽把口碑混成這樣的?】

【不止沒有提起他的,在所有大能活著時,都不會有人提起,以他們的修為水平,只要說出寫出,甚至在心中想起他們的名字,都會被他們感知到。

萬一遇到大能心情不好,一眼就能把自己給瞪死,不會有誰拼著小命不要,也要記錄下他們的生平,根本沒意義好麽。】桃夭呵呵笑了兩聲,覺得那些大能也挺悲催的。

他們活著時沒人敢提及,以他們的壽命,等死翹翹了,記得他們的人早就死絕了,就更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了。

地府主宰因為一直存在,還被起了個外號代稱,桃夭一直很好奇他知道自己在人界的稱呼麽。

苗笙可笑不出來,他的腦子裏一團亂麻,如果之前看到的觸手怪真是地府之主,那他體內流淌的,究竟是魔族血統,還是地府之主的血統。亦或者,地府之主他就是魔族?

這樣一來,他對魔族的印象就得被全部推翻了。魔族中,除吸血鬼之外,應該還有很多種族,並不全是他之前以為的,長相奇形怪狀的邪物。

至少從地府之主的原身上,就看不出怪異之處,從身形上看,反倒更接近太古時期的巫族,難道他是魔巫混血?

躺回床上,苗笙捂著額頭看著早已睡過去的米多幾個,心思單純就這點好,可以把桃夭說的話當催眠故事聽,沒聽幾分鐘就睡著了,只留他糾結到失眠。

讓桃夭弄點有助睡眠的花粉出來,苗笙決定不想了,血統和主宰什麽的,又不是用想的就能解決的問題,還是休息比較重要,明天還有任務要完成呢。

第二天一早,苗笙在驚叫聲中被驚醒,不用想也知道,是有通靈者發現石像的能量不見了,才叫出聲的。

他快手快腳的收拾好自己,剛穿好衣服,集合號就響起來了。站在營區前的空地上,大家一致瞪向擾人清夢的嚴靜淑小美女。

好不容易任務結束了,連睡個懶覺都不行,知不知道現在才幾點,你自己不睡覺,還把大家都叫起來是幾個意思?

在場沒人說話,但譴責的目光如利箭,嗖嗖往嚴美女身上射,她被眾人瞪得有些心虛,川妹子難得在氣勢上輸了。

“呃,是這樣的。今早嚴靜淑到坑下查看情況,發現石像上的能量消失了,因此才會請大家集合,幫忙分析一下為什麽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昨天執行站崗任務的排長,也有些頂不住一群覺醒者的憤怒目光,但該問還是得問的。

這位深谙語言藝術的兵哥,雖然說得隱晦,大家還是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是在詢問大家昨晚有沒有去過坑裏,對石像做過不可描述的事情,才會導致石像上的能量消失。

在覺醒者中,最有可能做這種事的,只有幾名通靈者了,其他系連石像上有沒有能量都感應不出來,想做什麽也做不到啊。

苗笙跟幾名通靈系一起搖頭,他們昨晚誰也沒離開過宿舍,累了好幾天,幾乎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兵哥昨晚也沒發現有人去過坑裏,見大家的神色都不似作偽,也就放下此事,不再追究了。

但石像的能量消失問題,還是需要大家幫助去看一下的。

苗笙見兵哥輕輕帶過此事,心中悄悄松了口氣,昨晚他雖然沒離開過宿舍,但靈識不受控制的跑出去作亂,他也難辭其咎,能不被盯著審查,實在太好了。

跟大家一起來到坑底,看到石像時,所有人都吸了口涼氣。昨天石像還好好的,雖然雕工一般,但整體卻是完好無缺的。

怎麽才經過一個晚上,石像就斑駁的好像風吹日曬上千年了似的。

“昨天聽考古的老哥說,這裏至少埋了一千年以上,石像現在這樣,才是經過千年歲月應該有的樣子吧?”烏恩大叔打量著石像。

他昨天就感覺這個石像有些不對勁,現在才想出是哪裏有問題,做為無數年前留傳下來的東西,它新得有些過分了,跟周圍的石頭建築格格不入。

看來昨天的樣子是因為有能量支撐,現在能量消散了,石像也就顯露出最真實的樣子了。

烏恩大叔這個解釋,還算能說得通。至於能量為什麽會散,這裏在昨天之前,一直處於封閉狀態,被開啟後出現點變化很正常。

石像上那點能量,也就通靈者才能察覺出來,會隨著環境變化而消散,沒什麽好奇怪的。

將這件事揭過去,苗笙拿著早餐帶夥伴們回到宿舍,打算今天就將水系聚靈靈紋,和風系陣法設計出來,動作快點晚上還能請兩位特級老師講幾堂課。

雖然他身為覺醒者,腦域開發程度遠勝於普通高中生,但總讓各種任務耽誤時間,在讀書上他真沒占到多少便宜,有學習的機會當然得好好把握。

利用三天時間,苗笙將人工建造水源地的陣法搞定,另選個靠近治沙區,更方便挖河道的地點布置完成。

在投入上千塊水系靈石到陣法中,終於形成了一處水靈氣豐富的降雨地。

只要維持良性循環,以後靈石就可以節省一些,每個月消耗一百塊左右,與未來的廣大良田相比,這點消耗官方根本沒看在眼裏。

測試一個星期,總共下過三場雨,一場中雨,兩場小雨,在地表還形成了幾處淺淺的水澤。

最近的那處治沙點,已經開始挖自己所轄區域的河道了,等這邊水源蓄養完成,再將兩地挖通,他們那邊就能有源源不斷的河水,連以後要種什麽,他們都打算好了。

看著治沙人淳樸又滿足的笑容,苗笙心中酸脹眼睛發澀,米多幾個也是眼淚汪汪的。

幾只一商量,反正也是閑著,幹脆跑過去幫忙挖河道,之前南疆抗洪時他們就挖過,熟練著呢。

過來探望苗笙的覺醒者,看到米多幾個正在幫老鄉挖河道,幾個土系也過去幫忙了。

苗笙便跟他們提起,耗光靈力再修煉,進步比較快的方法,正好可以用挖溝來實踐一下。

事實證明,雖然靈力耗光後會讓人**,哭爹喊娘,但苗笙沒騙人,這樣修煉確實比平時進步快多了。

秉承著我倒黴,別人也不能好過的理念,他們又叫來更多覺醒者,大家一起幫忙幹活,再一起哭著修煉,這樣的戰友情才牢固麽。

被叫來的人把幾個缺德鬼罵了個遍,又舍不得放棄這麽好的修煉方法,只能加入自虐陣營,邊痛哭流涕邊修煉。

到了十一月份,老天爺終於想起現在是冬天了。就在苗笙要去大坑那邊,拆除六芒星煉金陣的當天早上,毫無預兆的開始北風呼嘯,大雪片子好像飛鏢一樣刮過臉頰,好懸沒帶出道血印子。

來接苗笙的兵哥趕緊把他拎回宿舍,讓他穿好防寒服和靴子,給同去的湯圓也包裹好再出來。

苗笙見三位兵哥穿得單薄,又帶了幾條毯子給他們披上,幾人好一通收拾,才開車回到大坑營地。

剛剛的大雪片子,正是來源於此地,寒流將正在下的大雨變成了大雪,再由狂風裹挾著,向南方吹去。

苗笙快手快腳的下到大坑底部,這雪得盡快讓其停下來才行。

南面不遠處就是特高壓輸電線路,幹旱地區又沒經過防雪處理,萬一因雪大出現事故可就糟了。

荒漠這邊雖然小鎮寥寥,但只要出了國境,外面還是有很多城市和人口的,華國輸過去的是電,收回來的是錢,賺錢這麽重要的事,可不能因為一場雪給耽誤了。

走進圓頂建築,發現又來了很多軍方的人員,考古學家已經將石像,和建築內外有研究價值的東西都打包整理好了,正在逐一向運輸機上搬遠。

另有幾名提著保險箱,制服樣式苗笙從未見過的兵哥,表情嚴肅的站在石臺旁。

看到苗笙,他們整齊劃一的擡手敬禮,苗笙回禮後就開始專註拆解煉金陣。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金屬棒,釘在煉金陣的六個星角上,用金屬絲將六個金屬棒連接起來,在煉金陣的外圍搭建一圈可以替代煉金陣功能的新陣法。

將煉金陣中靈精的能量,都引到金屬絲陣法上,然後苗笙先用禦物術將靈精堆固定住,再讓湯圓使用能力微微將之擡起,最後快速用輕薄的強化板,貼著石臺插到下方出現的縫隙中,將靈精和煉金陣隔離開來。

金屬絲搭建的陣法,在幾秒鐘後便被能量流融斷,隨著陣法通路斷開,靈精也自動停止了供能。

等到一切都平靜下來,苗笙輕舒了一口氣。這是他想到的,可以讓陣法自主停下來的辦法。

經觀察,苗笙發現煉金陣中,靈精的擺放是有講究的,它們之間也會形成一種能量通路。

如果貿然將這個通路破壞掉,就會導致靈精中的大量靈氣外洩,不只會將煉金陣損毀,自身也會損失掉七成以上的能量。

這是既想引誘華國覺醒者犯錯,又不想給他們太多好處,還順手把布下的陣法給破壞掉,避免被華國掌握自家的靈氣運用技術。

把人坑得一臉血,還拿不到多少好處,這就是文明國家一慣的做法,有夠損的。

苗笙可不想慣他們的臭毛病,在布置新聚靈陣時,就順便想出解決方案了,煉金陣和靈精一樣也不能損失,成年人不做選擇,他都要。

陣法停下後,苗笙就退到一邊,讓兵哥將靈精收進保險箱裏,後面有工程兵拿著切割機上來,打算將石臺整個切下來搬走。

不想被切割時的石塵糊一臉,苗笙走到圓頂建築外面,仰望天空看到鵝毛大雪依舊沒有停。

陣法雖然停止了,可這裏的靈氣一時半刻還散不盡,怎麽也得被大風吹上幾個小時,才能降低到無法聚集水氣的程度。

走出大坑跟拿著保險箱的兵哥告別,苗笙看到依舊停留在這裏的水系和幾個土系覺醒者,他們看著拿走靈精的兵哥目光閃爍,直到人家登上運輸機,他們才收回視線。

有些人直接就想離開了,還有幾個卻將視線轉向苗笙,其中一個年輕男子陰陽怪氣的說道,“苗笙,你肯定不需要水靈精和土靈精吧。”

他的言下之意是,這些靈精對苗笙沒用,因此他才會那麽痛快的幫忙收取,一點也不考慮同出任務的其他人,是否有需求。

“我家湯圓也是土系啊,怎麽不需要了。”苗笙晃晃懷裏的寶貝,笑盈盈的回答,“但君子愛財,總得取之有道吧。”

苗笙心說想在這方面挑撥,他可打錯主意了,他們家何止湯圓是土系,他和青團也同樣是土系,但這並不是私下拿走在任務中,獲得物品的理由。

他們執行的是國家任務,任務獎金和功勳值,國家一樣都不少給,並且還有其他部門提供的全部後援支持,在任務中得到的物品,理應收歸國家所有,這有什麽好說的。

就因為得到的東西是自己需要的,就想私下占有,又貪又沒膽,還想挑撥同僚間的關系,信不信老子回頭就告你刁狀去。

那人被苗笙說得一噎,氣哼哼走掉了。見那家夥離開了,留在這裏的人都圍上來安慰苗笙。

他們之前也覺得別扭來著,那麽多的靈精,說拿走就拿走了,自己一枚也沒撈到。

可聽苗笙說他家對土靈精也有需求後,心裏的不舒服就消失了,還覺得有些小羞愧。

一個小孩子都能放下心中的貪欲,知道取之有道的道理,自己卻糾結煩惱了這麽久,實在有些丟人啊。

他們商量了一下,沒有急事的幹脆都跟苗笙去新水源地,在冬天徹底封凍之前,總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下午他們回到新駐地時,發現這邊也剛剛下了點小雪,雪花最遠飄到了十幾公裏以外,把附近的孩子都吸引過來了。

荒漠地帶常年幹旱缺水,冬天也是幹冷幹冷的,能把人的臉給凍裂,很多孩子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雪。

兩位老教師在輔導苗笙之餘,最大的愛好就是給附近的孩子們上課,這會兒正指導他們堆雪人呢,有水系覺醒者見能收集起來的雪太少了,還人工給他們制造了一些。

苗笙他們下車時正看到這幅畫面,大家都笑起來,有人感嘆如果能一直這麽和平安寧就好了,結果慘遭身邊人捂嘴,這句話就不能說,越說麻煩事越多,簡直是魔咒啊魔咒。

苗笙為測試新布置的水源地陣法,又在西北荒漠待了一個星期,期間等來了十多名靈紋工程師,和粗通陣法的年輕學生。

國家想要培養一支可以批量制造水源地的隊伍,他們是第一批培訓的學員,派來交給苗笙教導。

苗笙沒想到自己也有為人師的一天,很是緊張了一陣子,請兩位資深老師教自己寫教案,幾天時間寫了整整一本,將自己理解的靈紋和陣法基礎,都整理了出來。

身邊的人見苗笙這麽努力,也都來了興趣,他給學員們上課當天,好多人都抽空過來聽。

苗笙發現送來的這批學員,對靈紋和陣法都挺有靈性的,此外還讓他找到了兩個對靈紋特別有天分的人。

一個是大學讀數學系的水系美女,還有一個是當地的小少年,他家裏世代都是石匠,是西北相當有特色的匠人世家。

可能是從小就練習雕刻線條的原因,這孩子對靈紋有一種天生的直覺。

這樣的好苗子埋沒掉就太可惜了,正好少年軍校去年也開設了靈紋課程,如果西北軍校不要,苗笙就帶孩子回自己的老巢,送他上南疆軍校。

這樣的孩子西北軍校怎麽可能不要,人家沒兩天就過來把孩子接走了,生怕被苗笙搶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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