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守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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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七月份已經足夠忙碌了, 八月份對苗笙來說,只能用槽點滿滿來形容。

他此時正坐在東北大安嶺的寬葉樹上,邊嚼著藍莓邊嘆氣。

八月初時, 祖地那邊的新任大頭人剛推舉出來, 他正要過去幫師傅完成交接工作,就被召到了秘密調查部門。

進去後才得知,南疆軍區研究院的靈紋研究員季林,在昨天叛變祖國, 帶著大量靈紋研究資料, 出逃了。

苗笙簡直都驚呆了,季林這個人他記得啊, 兩年前參加軍區研究院舉辦的靈紋交流會時, 正好趕上新興國和能源國開戰, 他們在電視上看這個消息時,還一起吐槽了幾個海歸派。

小夥子正直陽光三觀又正,還說他們全家都是他的粉絲,雖然之後就幾乎沒有交集了,可偶爾看到他發朋友圈,苗笙還是會點讚的。

沒想到這樣一個人,居然會叛國出逃,而且舉報的還是跟他同一研究室的, 之前他們一起吐槽過的某個海歸, 這可真是, 狗血小言都不帶這麽反轉的。

作為與他有過接觸的人,苗笙也在被調查的行列, 雖然只是例行調查, 但氣氛也頗為凝重, 而且問的問題十分尖銳。

畢竟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凡是與季林有過接觸的人,哪怕只是經常給他家送快遞的小哥,統統都會被當成懷疑審查的對象,拎到秘密部門審問個把小時,真不算啥。

司令大叔和研究院的幾位大佬,生怕苗笙會被這樣的陣仗嚇到,更擔心審問的時候語言激烈尖銳,會讓苗笙產生抵觸情緒。

小家夥今年十三歲,剛步入最讓人頭大的中二期,萬一傷到了他脆弱的小自尊,後果不堪設想。

秘密部門專職審訊的人員,都是水平極高的心理學家,他們從苗笙持續茫然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他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於是他們臨時改了主意,將之前打算詢問的,他和季林都有什麽聯系之類放到一邊,只問苗笙,為什麽會對季林叛國的事如此驚訝。

苗笙當然驚訝了,之前聽季林的語氣,分明對那幾個海歸頗多不以為意,看他朋友圈發的內容,對祖國的認同感也很高,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他怎麽說叛變就叛變了呢?

而且他那副正統華國的人長相,就不怕跑到國外後會被排擠麽,華國人在世界上自成一派,不止思維和飲食習慣獨樹一幟,就連品種都跟國外的不同,跟一群非我族類生活在一起,就不覺得別扭麽?

苗笙越想越不理解季林到底為什麽會這樣做,國外要是還處於三十年前的鼎盛期,他跑過去也算可以理解,但現在這個樣子了已經,他跑過去當炮灰麽?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或者他是被人陷害的,比如抓住他的家人和女朋友之類的,強迫他這麽做的?

審訊的人反倒被苗笙問得啞然失笑,一個人的想法,可不是從幾句交談,或朋友圈就能看出來的,他展現的一切未必是真實的想法。

官方甚至懷疑,他甚至他們全家,都是從很早之前就潛藏進來的間諜。

如果不是能源國的背後勢力,在經過一年戰爭後,非凡沒取得一點好處,反倒快把褲子賠進去了,他們是不會想到要這麽早喚醒,已經成功打入研究院內部的這根釘子的。

用膝蓋想也知道,季林潛伏得越久,在靈紋研究領域中的成就越高,對他們才越有利。

可惜之前他們預想的,利用戰爭優勢脅迫華國交出科研成果的計劃失敗了,他們根本就沒占到優勢的,在正面戰場上被壓著打不說,背後搞事情也被一鍋端了,如果不是華國阻止,差點把能源國都搭進去。

現在就召回好不容易紮下根的釘子,他們也是迫不得已,看到華國的靈紋科技蓬勃發展,很多老牌強國民眾的不滿情緒,正在逐漸高漲。

如果自家再一點成果都拿不出來,民眾對國家的信心就會大幅度下降,投資人若是不再投入資金,首當其沖垮掉的,就是國家的金融體系,很多老牌強國的制造業早已是昨日黃花,金融就是國家的命脈,他們已經等不下去了。

苗笙想到這裏呵呵冷笑兩聲,又從口袋裏翻出榛子,小鋼牙嗑榛子像嗑瓜子一樣,聲音咯嘣脆。

北方這種野生的小榛子最好吃了,他每年都會在網上大量的購買,家裏存貨就沒斷過。

新鮮的這還是頭一次吃,現在雖然距離榛子成熟還有段時間,但有桃夭在,他想在冬天吃新結的榛子都不成問題,就這麽豪橫。

此時正在出逃的季林,對苗笙還算有些了解,知道想要穿越南疆的原始森林逃到國外,除非他們速度夠快,否則基本沒有可能。

以苗笙的能力和對森林的掌控,把人找出來用不了半天功夫,這麽短的時間,就算飛都飛不到邊境,更別提從森林中走出南疆了。

他們全家正如官方猜測的那般,是從爺爺輩就潛藏在華國的間諜,他的爺爺是倭軍侵華時留下的孽種,兩代人娶的也是通過各種方式潛藏進來的倭國女間諜。

這次撤退命令下達得十分突然,根本來不及周密布置的結果就是,並沒有給他們留出足夠的離境時間。

尤其在他從研究院內網,下載了那麽多資料後,只要幾個小時不見蹤影,立即就會引起警惕,進而出動警衛尋找的。

要是從小國出逃,幾個小時足夠跑出國境線好幾次了,可華國實在太大了,想要在幾個小時之內離開國境,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南疆最北邊就是動車的終點站,離國境線遠著呢,普通火車想要接近邊境得在深山裏轉悠兩天以上,國家通緝令一發布,他在火車上想跑都沒處跑。

開車又會暴露在衛星天網之下,不用一個小時就會被鋪天蓋地的浮空艇和直升機包圍。

坐飛機就更扯了,南疆的國際航線才有幾條,晚點是經常的事,說不定還沒登機呢,就被按住了。

季林思來想去,只能安排家人走南疆森林這條路,他自己則虛晃一槍,利用明面上表弟的身份證,搭乘動車北上。

四個小時後下車換成自己開車,一路晝伏夜出的向北方大安嶺原始森林這邊趕,只有進入森林範圍,天上的衛星才會失效。

北方森林又沒有苗笙這樣的人物,而且也不像南疆那樣有險可守,再加上幾次被人突破後,已經將所有可能的路線都堵死了,北方邊境地勢平坦,邊境河也不深,無論是離境,還是接應的人,都是很容易就能進來。

研究院裏,被人發現不對勁的時間,比季林想像中還要提前,做為競爭對手,季林的作息那位海歸是門兒清,他反常的消失才一個小時,就被人舉報了。

海歸原本想著,無論是不是真的消失了,都可以惡心季林一下。等聽說人真的有可能叛逃了,龜龜差點嚇尿,像他這種喜歡嘴上嘚瑟的人,膽子才是最小的。

可惜官方被季林逃入南疆森林的家人耽擱了時間,等發現他是獨自出逃時,他已經越過大半華國,一頭紮進中原以北的群山之中了。

官方這個氣,研究院的內部網絡雖然不能與外界連接,可季林下載的資料在經過這麽長時間,足夠上傳到外網了,目前根本無法確定洩露了多少研究資料。

再加上季林本身對靈紋科技的造詣相當不錯,如果再讓這人離境,華國科學界艱難研究二十年的成果,就得被人摘了桃子。

對於很多參與搜捕的覺醒者來說,這已經不止是愛不愛國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咽下這口氣的問題。

某些國家嘴上真理人權,其實他們起家的資本,和這麽多年來取得的成就,就是背後無數骯臟的手段。

別人家的好東西,他們要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搶,以前沒搞到自己頭上還不覺得,現在偷到自己家裏來了,還是這種用來安身立命,最要緊的東西,所有人都快氣炸了。

國家征集通靈系覺醒者的任務一發布,只要當下沒任務的通靈者,統統都應征來到了北方國境線的原始森林之中。

無論是想要向外逃的人,還是從外面來接應的人,統統按死在森林裏當肥料,一個也別想跑。

通靈者們分布在邊境線的森林附近,每個人都守衛著相當大一片區域,他們身邊還跟著其他系的覺醒者做為戰鬥人員和輔助。

苗笙因為有米多它們,再加上他本身喜歡單打獨鬥,因此只有一個水系一個木系兩個覺醒者,跟他分布在近百公裏的區域內,分別鎮守一個方位。

森林之中是桃夭的地盤,有它在苗笙甚至連靈識都不用展開,通過地下植物的根系連接,它能監控到幾百公裏內的任何動向。

而且以時間來推算,季林到沒到東北地界都兩說,他前面還有兩三道軍方的布防,正等著他自投羅網呢。

覺醒者現在主要防範的,是境外人員,只有抓住他們,才能知道此次事件中,到底還有多少參與者,目前漏出來的間諜不是最可怕的,還在潛藏著的,才是大患。

桃夭見苗笙又是藍莓又是榛子,嘴巴一刻都不帶閑著的,突然想到了一件往事,

【當初在門派時,還有一只藍莓樹跟我前後腳成的精,在我離開門派以後,門派中有長老用弟子修煉魔功,門派被打散,我聽說它好像逃了出來,回去北方老家了,大概就是回到這一片了吧。】

【你們門派怎麽種的都是果樹?你是桃子,它是藍莓,那還有沒有蘋果,櫻桃之類的?】苗笙聽到藍莓樹也能成精,呵呵笑了起來,感覺桃夭之前所在的門派還挺接地氣的哈。

【因為他們跟你一樣是吃貨。】桃夭沒好氣的冷哼。

呃,苗笙撓頭,他的確是吃貨,這一點無從反駁,【那你現在能感應到它嗎?話說樹木不是能活很久麽?為什麽你還會害怕末法時代?】

【這片森林中沒有樹王,它可能早就不在了吧。雖然樹木本體能活很久,但我們精怪的靈魂卻是時刻需要能量來滋養的,沒了靈氣就用魔氣怨氣,只要是能量就行,沒有能量我們的靈魂就會餓死,消散得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來,只留下一棵樹長在那裏。】桃夭的語氣有些淒涼,就算靈魂消散,身體卻依然不會死,更許這才是最可怕的吧,感覺跟喪屍差不多。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能找到一株存活了一千多年的藍莓樹,它很有可能就是你曾經的同門?】苗笙卻覺得或許沒那麽悲觀,既然桃夭能找到活下來的方法,說不定它那位同門也可以呢。

桃夭被苗笙說得靈魂一蕩,當初告別時,它們才生出靈智沒多久,之後就再沒見過了,如果真能找到一千多年前的藍莓樹,說不定真有可能是它。

至於為什麽一定想要找到藍莓樹精,桃夭也說不上這個想法從何而來,但根據以往的經驗,這種突如其來的預感,最好還是順應一下比較妥當。

苗笙對桃夭的想法很認同,在靈魂之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後,這樣的靈感會時有發生,依照預感去執行,往往能帶來一想不到的結果。

之後苗笙就接手了桃夭的工作,跟金子配合以蟲類和靈識監視自己的管控範圍,確保在這裏出現的每一個人都會被察覺到。

直至深夜,苗笙接到官方的消息,從衛星看到正有一艘小艇正越過邊境河,向我們這邊的河岸靠攏過來。

接到消息後,守邊的覺醒者們立即進入備戰狀態,小艇很有可能只是幌子,實際會過來多少人,還難說得很。

一條不算寬的河而已,對覺醒者來說一口氣潛過來輕輕松松,況且還有裝備可以使用,明面上那艘小艇的位置或許根本不是他們實際的潛入地點,負責其他區域的人才更應該警惕才對。

苗笙飛快向邊境河靠近,以靈識在河岸上來回逡巡,很快他就發現了兩個穿著潛水裝備的人鉆出水面,他們出水後快速換裝,藏好潛水器材,便向深林靠近過來。

他負責的這片森林,是邊境河流速最湍急的一段,原本是隊友們照顧他這個小孩子,才讓他守在最不好渡過的一段,沒想到老外就是這麽富有挑戰精神,真就選擇了這段河道作為突破口。

但是,苗笙一歪腦袋,只兩個人是不是少了點,或者還有更多人從不同方向潛入?

不過,既然客人肯賞臉從他的地界經過,總得招待一番不是,於是在兩個人無聲潛入森林後不久,一個有單人沙發那麽大的馬蜂窩,就落到了他們腳邊。

苗笙從兩條件反射的咒罵用語來判斷,一個是法雞,一個是……棒子?

這不對啊,明明兩個都是歐川人的長相,苗笙再細看那個棒子才恍然,原來是個挨了千刀後,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棒子。

覺醒者超強的身體素質和恢覆能力,都被用在術後康覆上了,才會讓人一眼看上去,與歐川人沒有區別。

兩人能被派來執行接應任務,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們的能力發動後,身影變得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再加上夜間的森林裏漆黑一片,以肉眼根本發現不了他們。

苗笙的視覺也同樣無用,但使用靈識可不在乎有沒有光線,在靈識之下,方圓三公裏內纖毫畢現,這還是在他沒調動全部靈魂之力的情況下。

蜂群有他指引,再加上視覺也不是馬蜂追蹤獵物的唯一手段,空氣的震動和人體呼出的氣味,同樣可以用來作為追擊的指引。

兩個特質系覺醒者,被暴怒的馬蜂群追擊圍殺,在原始森林裏抱頭鼠躥,因為在黑暗中視線受阻,兩人邊被馬蜂猛螫,邊東撞西碰,沒到十分鐘就昏倒在地,也不知是被螫昏的,還是撞昏的。

苗笙看得這個無語,交戰三方,利用光線對敵的一方,反倒是受光線影響最大的,如果是在白天,以覺醒者的體力,想利用蟲類抓住他倆還真得費一番工夫。

他正想通知隊友這裏的情況,已經有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東七方向,發現兩個潛入者,已經被制伏。西三方向,發現一個潛入者,已經被制伏……”

陸續聽到共有十個潛入者從六個方向潛入,都已被制伏後,苗笙無聲的笑起來,自家隊友們都好強啊,這麽快就發現潛入者,並且制伏了。

看來國家這些年來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不止給加入官方的覺醒者相當高的待遇,還提供了修煉方法和各種技能的學習方法,現在正是驗收成果的時候,大佬們肯定會滿意大家的表現的。

隨即,他也報告了自己這裏的情況,“東三方向,發現兩個潛入者,已被制伏。”

“苗笙?”這是集體的驚呼聲,“你沒事吧?”

正處於變聲期的公鴨嗓,一開口大家就知道是誰了,雖然在傳聞中這小家夥的實力被描繪得神乎其神,他身邊跟著的靈獸也都很強的樣子,可大家還是下意識會照顧小孩子,將最好防守的一段地帶分給了他。

沒想到大多數區域都沒事,反倒是苗笙這裏也發現了潛入者,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沒事,我送給他們一個馬蜂巢,呵呵。”苗笙看那兩人鼻青臉腫滿頭包的慘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唉喲,你可悠著點,俺們東北的馬蜂可邪乎著呢,哈哈哈哈。”一位東北老鐵十分沒有同情心的大笑起來,非常遺憾沒能親眼看到馬蜂螫人的場面,肯定很好玩兒。

大家都被感染了歡樂的氣氛,一改之前的陌生,在通訊器中有說有笑起來。

苗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隊友們,“那邊久等不到潛入人員的回應,會不會判定潛入失敗,立即再派人過來?”

“呵呵,放心,他們至少得兩天後才會判定潛入失敗。”對這方面比較了解的軍方覺醒者向大家科普。

老外的通訊系統比我們華國落後多了,通訊不暢是常態,恐怖片裏在人煙罕致的地方沒有手機信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除了我們國家的人,沒人會對這種情節吐槽。

派人潛入我國境內後,短暫失聯在他們看來也算正常,畢竟是進入到我們的信號覆蓋區域了麽,只要沒有人發出代表任務失敗的信號彈,至少短時間內,他們是不會認為出現了問題的。

“但還是不能松懈,這些情況只是我們根據原有的情報推測出來的,誰知道那邊還有會出什麽妖蛾子呢。”兵哥說到最後,語氣嚴肅的提醒隊友們要小心防範。

大家都表示明白,至少在季林落網之前,所有人都不會放松警惕的,只要想一下我們二十多年的科研成果被人偷走了,就氣精神了好麽。

苗笙帶著夥伴們跳下樹,從空間裏拿出枷鎖給兩個倒黴蛋帶上,再把他倆飄到樹上綁好。

為了避免遇到的是兩個逃脫大師,苗笙用繩子將他們四肢攤開吊在樹叉中間,嚴防他們四手互解,雙手交疊什麽的,各種逃脫技巧網絡上都快傳爛了,還是四肢手腳誰也夠不著誰最保險。

解決掉潛入者,苗笙問桃夭的進展如何了,它正在通過地下根系尋找昔日的同門,可惜藍莓樹是找到不少,但別說上千年的,就是一兩百年的,都幾乎沒有。

藍莓是灌木,原本也不是長壽的植物,但昔日同門是株已經成了精的藍莓,在與桃夭分別前,就已經存活至少五百年了,現在要是樹身還活著,怎麽也得兩千歲了。

這種壽星樹在森林中是很受尊敬的,如果還存在,不可能一點消息也打聽不到。

桃夭有點洩氣,它已經詢問過大半個森林的樹木了,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在它要認定同門是真的已經不在時,有棵老紅松樹提供了個消息給它。

就在離他們所在不遠的地方,有個隱蔽的山谷,裏面一直被奇怪的氣息所籠罩,已經不知多少年了,至少在老紅松樹出生前,那裏就是這個樣子的,而老紅松,已經八百歲了。

苗笙一聽也來了精神,那片區域雖然不在自己的管轄地帶,卻深入到森林之中,是隊友們並不會涉及的地帶。

而且看直線距離自己並不遠,以他的速度,兩小時打個來回不成問題,那時天還沒亮呢。

打定主意,苗笙便將自己的工作布置了一下,將通訊器交給檸檬,檸檬現在已經能應付簡單對話了,反正他正值變聲期,聲音古怪點所有人都能理解。

再將金子,青團和湯圓都交給米多,金子驅使蟲類進行監控,青團米多和湯圓配合行動。

如果再發現有潛入者,三只潛行過去,米多鉚足全力往死裏踹就行,萬一遇到實力強大的,湯圓可以將其升到一千米高,再自由落體,這樣還摔不死的話,六百斤的體重再壓上去,金剛來了都得跪。

有夥伴們守衛在邊境,苗笙很放心的帶著桃夭向隱蔽山谷跑去。

八月的夜晚,只要沒有蚊蟲幹擾,就是北方森林最舒服的季節,清清爽爽的微風,不帶一絲潮氣,撲在臉上就像嘴裏含著一片薄荷葉,感覺特別清新。

苗笙想到以後會來北方上大學,放假時他就可以帶著家人一起過來玩,說不定大姐畢業後會定居在這邊,或許可以著手在京城買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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