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給我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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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還只是個孩子——

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有的負擔的單身鳥只聽了幾分鐘, 就受不了地拍著翅膀,跌跌撞撞地飛走了。

至於房屋的兩個男主人到底在沙發上滾成一團做了些什麽,古怪暧昧的聲音又持續了多久,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

沙發雖然柔軟舒適、還算寬敞, 但到底不是睡覺的地方, 兩個大男人擠在上面還是有些勉強,當做情趣還好, 但要是真在上面休息, 可救有罪受了。

所以結束後沒多久,江忱就抱著趴在他身上已經沒什麽力氣的蘇斷去了臥室。

小孩兒這會兒連指尖都是軟綿綿的,半闔著眼, 淚水染的眼睫濕潤,細細成縷地的黏在一起,像是只落入陷阱放棄掙紮的幼獸,顯得無害極了。

江忱自然而然地想到,剛剛蘇斷也是這麽柔軟無害地把他一下懟在沙發上的, 還一伸手就強行扒了他的褲子:“…………”

把蘇斷放到床上後, 江忱遲疑地捏捏他都是軟肉的小胳膊。

綿滑細嫩, 手感極好。

這瘦巴巴的一條——究竟哪來的力氣?

江忱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是怎麽被蘇斷“強迫”的, 拎起他的胳膊晃了兩下,問:“這會兒怎麽沒力氣了?”

蘇斷無辜地睜著眼看他。

當然是因為,菠菜的效果只能持續一小時啊……

事實上, 那顆效果為一小時的菠菜只用上了幾分鐘, 他只是扒了江忱的衣服, 在他身上親了幾口,江忱就控制不住地“反客為主”了。

然而雖然在心底這麽碎碎念著,蘇斷表面上卻什麽都沒露出來,事實上,他現在眼底泛著濕漉的水汽,一副被欺負的要哭唧唧、沒力氣說話的樣子,仰頭看人的模樣,簡直可憐極了。

江忱看他這幅模樣,即使有再多疑問,也舍不得再問了,自己在心裏找起理由來。

可能是他那時候有點兒脫力,自己卻沒意識到,畢竟他怎麽說也是一個“病人”,出現一些古怪的癥狀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這裏,江忱也不糾結了,把手裏的小細胳膊放下來,輕聲哄他:“先別睡,把身上洗幹凈再睡,我現在去放熱水。”

蘇斷身體裏可還留著他的東西呢,那些東西留在身體容易生病,要及時清理幹凈才行。

他倒是在家裏位於未雨綢繆放了套,但都是放在床頭櫃裏的,剛剛他在沙發上被刺激的失去理智,自然也就沒有什麽耐性再去臥室拿了。

沒有防護,原本他是不打算把東西留在裏面的,可耐不住蘇斷實在纏人的厲害,他今天的自制力又仿佛集體離家出走了一般,當時根本管不住自己,事後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才後知後覺地頭疼了起來。

又是好一通忙活。

兩人都是一放學就回來了,離下午上課還有一會兒,家離學校又近,按理說現在趕去學校還不晚。

可兩個人這種狀態,肯定是沒辦法出門的。

江忱下午本來就沒有課,回家前又把學生會那裏的事都推給副會長了,所以沒什麽好擔憂的。

蘇斷下午倒是有課,江忱讓人幫蘇斷去輔導員那裏拿了假條又捎送給蘇斷班長,就算解決了。

兩個人洗了澡之後,沒有菠菜加持的蘇斷沾了枕頭就秒睡,江忱倒是沒閑著。

收拾完家裏——尤其是客廳沙發的一片狼藉之後,就先去買了備用的藥膏回來,剛剛雖然在浴室裏試探了蘇斷沒有受傷,但萬一醒來後覺得不舒服呢?

公司的事也抽空看了一會兒,還要回覆學生會那些因為他突然翹班而紛紛發來的詢問消息。

這麽忙著,不知不覺也就到了晚上,江忱做了清淡的飯食,把似乎有些消耗過度的小孩叫起來吃了點兒飯,按著抹了頓藥,又擦槍走火的滾了一次後,自己也覺得一陣陣疲憊湧上來,於是今天也提早睡了過去。

睡之前還沒忘把兩個人明天的假也請了,又引來了學生會成員們一片片的詢問,紛紛驚恐地問他是不是被那個女生傷的住院了,用不用報警什麽的。

江忱:“…………”

圍觀群眾們擔心的煞有其事,江忱只好在群裏統一含糊地解釋了一下:沒有住院,家裏有些私事要處理。

他和蘇斷在……的那些事,可不就是家裏的私事嗎?

兩個人都是憋了好幾年了,這剛一破戒,就控制不住地多做了幾次,蘇斷自然是不必說,到最後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泥了,即使是江忱,睡覺前也感覺有些隱隱的虛脫。

好像,是有些太放縱了。

……

第二天一大早,才剛剛五點,還遠遠沒到平時起床的時間,蘇斷就自己睜眼醒了過來。

而且精神很好。

——解決了心底的執念,再加上睡了十幾個小時,精神能不好嗎?

至於昨天做得太多了什麽的,對蘇斷卻是沒什麽影響。

用了道具後,他的體質就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變得更方便給人“治病”了。

其實昨天江忱就算不給他清理身體裏的東西,他也不會有什麽不適反應。

一顆合格的藥,怎麽會因為給人治病治的太辛勤就倒下呢?

蘇斷看著江忱已經漲到90的治愈值,美滋滋地想著,心情非常好的彎了彎唇角。

江忱還沒醒,他醒了就睡不著,也不想把江忱吵醒,就安安分分地窩在江忱懷裏,仰著腦袋看他的睡顏。

江忱臉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紅痕,估計明天就能消的一幹二凈。眉眼間有淡淡的倦色,但神色又很放松,黑發有些淩亂地搭在額前,顯得有種說不出的溫順。

江忱體溫偏高,懷裏暖融融的,蘇斷睡在他懷裏,像是靠著個火爐似的,屋裏的冷氣開的不是很低,在這個夏秋交替的時節,蘇斷還是感受有點兒熱。

沒一會,額角上就出了一點兒細汗。

蘇斷:??

雖然平時他被江忱抱著也覺得熱,但是還熱不到出汗的地步。

意識到好像有哪裏不對勁,蘇斷連忙讓系統給江忱檢查了一下。

出人意料又意料之中的,系統說:“治愈目標體溫異常增高,屬於發燒癥狀。”

蘇斷一臉懵逼:“……可是治愈值不是漲了?”

系統:“治愈值只針對需要宿主治愈的病癥,和其他疾病無關,治愈目標這次發燒和他的接觸障礙沒有任何關系。”

蘇斷迷迷糊糊:“……那是因為什麽?”

系統的電子音詭異地卡頓了幾秒,才細聲細氣地說:“縱欲過度。”

蘇斷:“…………”

他都忘了,這個世界只是正常人的世界,江忱在某些方面也只是正常人的體質,和他這個用過道具的沒有可比性。

雖然系統說江忱虧空的不嚴重,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禁欲幾天就好了,但蘇斷還是很心虛,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之後,拿了濕毛巾給江忱覆在額頭上。

江忱被他這麽一碰,睡得再沈也醒了,摸摸腦袋上濕漉漉的毛巾,疑問道:“怎麽了?”

然而這一開口,聲音嘶啞的卻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蘇斷垂下眼睛,似乎很心虛地說:“你好像又發燒了。”

然後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充道:“應、應該是最近太累了。”

唉,早知道就不纏著江忱做那麽多次了。

果然還是要做一顆節制的土豆。

江忱摸著毛巾怔了一會兒,也慢慢地明白了過來是怎麽回事,整個人陷入了沈默之中。

江忱:“…………”

雖然按第一次來說,他堅持的時間還不錯,但事後發燒這種事,聽起來還是有一些……不,是很尷尬的。

蘇斷活蹦亂跳的給他量體溫找藥,動作間一點兒遲滯都沒有,而他卻氣息奄奄的躺在床上發著熱,聲音嘶啞,不知道的,大約還以為他才是被怎麽了的那個。

不過都已經這樣了,也只能趕快吃藥,好在燒的不重,比昨晚還要輕一些,好好休息一天應該也就沒事了。

左右已經跟學校請過假,也沒什麽好擔憂的了。

江忱還想起來做早飯,不過被蘇斷按住了,蘇斷做飯手藝不如江忱,但也有一些,熬了清淡的粥,在鍋裏捂著。

蘇斷正掀開鍋蓋看看粥煮的夠不夠爛,放在一邊的手機就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蘇母。

蘇斷呆了一下,不明白蘇母這麽一大早打電話給他幹什麽。

滿腹疑惑地按下免提,蘇斷接了電話,就聽見蘇母說:“斷斷啊,我和你爸爸到D城了,在你們大學城這一塊呢,起了沒?”

蘇斷:“?!”

蘇父蘇母回國了,怎麽之前他連一點兒消息都沒聽到?

難道是發現什麽了嗎?

蘇斷瞬間就方成了一顆正方體的小土豆!

蘇斷咽了口口水:“……起了。怎麽忽、忽然來啦?”

蘇母氣定神閑地解釋這次的突然襲擊:“嗨,就是忽然想來看看你們,上飛機的時候太晚了就沒打擾你睡覺,寶貝兒快發個地址,我和你爸爸這就過去。”

蘇斷支支吾吾,非常遲疑,他剛和江忱幹了壞事,這時候父母要過來,可以說是讓他非常心虛了。

蘇母在那邊不停催促:“怎麽了?信號不好嗎?”

江忱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廚房門口,輕輕對蘇斷點了點頭。

蘇斷這才猶豫著小聲地報了地址,問:“我去小區門口等你們?”

蘇母:“不用不用,那麽麻煩幹什麽,帶的東西不多,乖乖在家等著。對了,哥哥在家嗎?”

蘇斷幾乎要斷氣了:“在、在的……”

電話掛斷後,蘇斷一臉呆滯,顯然對蘇母馬上要過來這件事感到非常驚恐。

江忱安慰他說:“沒事的,家裏都收拾過了。”

蘇斷的視線落在他脖子上顯眼的吻痕上,十分後悔自己昨天為什麽下嘴這麽狠。

江忱:“……我去換一件高領的衣服。”

蘇斷這才安心了一些,正好這時候粥也好了,兩個人盛了粥,安靜地開始吃早飯。

吃到一半,門鈴就響了。

蘇斷嚇得差點沒把手裏的碗扔了,還是江忱握了一下他的手,才擦了擦嘴巴,鼓起勇氣爬去開了門。

一開門,蘇母喊了他一句小寶貝兒,就給他來了個熱情的貼面吻,這是國外的習俗,蘇斷氣若游絲地回禮。

跟自己看起來底氣不足的兒子打完招呼後,蘇母眼中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心中呵呵兩聲,心想這次突然襲擊果然來對了。

不過她面上倒也沒帶出來什麽,和站在蘇斷身後的江忱也親親密密地打了個招呼。

江忱的反應可就比蘇斷鎮定多了,眼神清亮,還抱了蘇母一下。

蘇父倒是沒伸手做什麽,因為他拎著兩個包,沖兩個孩子點了點頭,就跟著蘇母進了門。

江忱伸手去接蘇父手裏的包,含笑問道:“怎麽回國的這麽突然?”

蘇父也是突然被拎上飛機的,其實也沒搞清這一出是怎麽回事,如實解釋說:“你阿姨心血來潮。”

江忱一說話,蘇母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聲音怎麽回事?這麽啞?”

蘇斷搶答:“哥哥發燒了。”

江忱點頭,算是同意蘇斷的話。

蘇母仔細打量江忱一遍,發現他眼底發青、面色蒼白,臉頰上還疑似有傷痕,確實是一副虛弱的樣子,頓時也顧不得找什麽馬腳了,關心道:“看過醫生了嗎?”

江忱搖搖頭,低聲道:“不嚴重,已經吃過藥了。”

蘇母還是不放心,又逼著江忱量了一次體溫,看到只比正常體溫高了一點兒,才總算沒有壓著他去醫院。

然而她才剛忘了自己回來的目的,眼神隨意一瞥,就在江忱低頭給使用後溫度計消毒的時候,看到了藏在他耳後很隱秘的一片紅痕。

“……”

蘇母可不是什麽不經事的小女孩了,一眼就犀利地看了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紅痕!

其實她剛剛就有點兒奇怪江忱大夏天的穿什麽高領,不過得知江忱生病之後就下意識地以為是穿了件嚴實的衣服,直到親眼看見了“證據”,才恍然大悟,這麽高的衣領,絕對是為了掩蓋什麽痕跡的。

看看聲音嘶啞、滿臉虛弱、臉上帶傷,耳後還被兇殘地弄出個吻痕的江忱,又看看自己屁事沒有、慌張到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腦門上的兒子,蘇母忽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蘇母:“…………”

不是,這、這怎麽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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