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給我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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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的學校並不是全國頂尖的那種貴族中學,而是一所雖然在省內也算小有名氣, 但放眼全國就顯得比較不起眼的一所學校。

之所以選這樣的小學校, 而不是教育質量更高的名校, 是因為這種普通的學校在某些方面, 會更容易操作一些。

因為說是回去上學,但江忱也只是在學校掛了個名而已,實際上大部分精力還是花費在了遺產的處理上, 平時很少會去學校上課,只會在考試時準時出現在學校。

至於教學質量問題,則本來就不怎麽在江忱的考慮範圍之內——

A國的教材和國內的重合度很高,他在高二的時候就已經自學完了高三的課程, 並且在自測中也取得了接近滿分的成績,只要不荒廢,一年後的高考就不會出什麽問題, 至少考上預想中的大學並沒有什麽壓力。

況且他的自學能力很強,老師的教導對他而言並不會什麽實際上的幫助。

不出意外的, 雖然極少來學校上課, 但每次考試成績出來,江忱都穩穩地占據著第一的寶座, 偶爾因為事業上的事被弄得精疲力盡, 狀態不好會考到第二第三,但從來也沒有掉出過前五名。

江忱的到來在學校裏產生了巨大的轟動, 當然, 不僅僅是他因為他出眾的容貌, 更主要的是因為他一來就考到了第一名,而且以後也基本上沒考過除此之外的成績,任憑別的尖子生怎麽追趕,也始終和他查著一段肉眼可見的距離。

——顏值固然也重要,但對於進入了高三修羅場的同學們而言,能夠次次考第一的成績,當然是比一張好看的臉重要的。

而當這兩種特征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時候,造成的效果加成,就是一加一大於二了。

對於這個忽然出現、長相異常俊美、基本從不來上課卻次次都能考第一的神秘轉學生,從他轉來的第一天起,學校裏就一直流傳著無數關於他的流言,越傳越離奇,什麽體弱多病(這一點是從江忱常年戴著手套和口罩上推測出的)吹點風就過敏、什麽家裏有癱瘓在床的老人要照顧只能邊讀書……

雖然這些流言各有不同,但究其本質,就會發現它們都不約而同地有一個共同的特征:把江忱塑造成了一個身世艱苦但自強不息的小可憐。

江忱:“……”

他只是行蹤神秘了點兒,平時出現在學校的時候又穿的簡單了點兒而已。

每次來學校考試,江忱都會摘下蘇父送他的那塊價值幾十萬的腕表,再換上比較普通的衣物,盡量低調地在學校裏來回。

原本江忱這麽做是不想因為因為自己的穿戴引起什麽不好的猜測,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作為全校唯一一個不來學校上學的學生,他的存在感本來就挺高的了,在沒有絕對實力的時候,吸引太多的關註並不是一件好事。

結果沒想到因為他的低調,雖然目的是達成了,但同學們的腦洞也全都向著某些一言難盡的方向而去了……

不過總歸不是什麽負面傳言,江忱得知後一言難盡了一會兒後,也就把這些都扔到腦後了。

這些傳言一直到高三結束也沒有停止,在江忱以全省前幾的名次被某所知名大學T大錄取的消息公布後,關於他的“勵志事跡”,又在校友圈裏大肆傳了一遍,大有成為新一代朋友圈高考雞湯的架勢,會被高三學生父母發給家裏孩子的那種。

標題都可以想象出來了:十九歲少年被迫遠離課堂卻不曾放棄,最終他的成績震撼了十億學子!

江忱:“…………”

和每日例行和蘇斷視頻的時候,江忱心情覆雜地把這件事講述給了蘇斷。

又張開了一點兒的黑發少年在對面笑得噗噗叫,眼彎成小月牙,都快看不見了。

江忱無奈道:“……小壞蛋,再笑明天回去不給你帶禮物了。”

得益於如今無比方便的交通,乘飛機往返於兩個國家也只是幾個小時的事,江忱又不用去學校按點上課,時間還是比較有彈性的,所以即使在兩個國家上學,江忱也可以經常飛回A國和蘇斷見面,蘇斷學校放長假的時候,也同樣會回國來陪他住幾天。

雖然和以前那種每天都能在一起的模式差了很多,但到底比蘇斷一開始想象的一分開就要分開一年的網戀模式好得多,適應了一段時間後,竟然也習慣了。

而且這樣有一個非常大的好處,蘇斷獨自回國的時候,兩個人就沒有在家裏那麽拘束了,想怎麽親就怎麽親,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簡直是極其肆無忌憚了!

雖然在蘇斷成年之前還是不能做什麽負距離的行為,但能夠獲得些許的自由,對於兩個偷偷早戀的人來說,已經非常快樂了!

聽他這樣“威脅”,蘇斷立馬把小臉繃住,很勉強地維持自己嚴肅的形象,口不對心地說:“沒有禮物也可以的,只要哥哥回來就可以了。”

江忱讚同點頭:“那這次就不給斷斷帶小蛋糕了。”

蘇斷陷入呆滯:“……”

雖然嘴上說著沒有禮物也可以,實際腦袋上要是有耳朵的話,這時候怕是已經失去希望地耷拉了下來。

江忱上高中的那座城市裏,有一家不大的小蛋糕店做出的蛋糕異常松軟可口,雖然是最簡單的那種雞蛋蛋糕,但不知怎麽就戳中了蘇斷的味蕾,江忱給蘇斷帶過一次,蘇斷就再也忘不掉了,每次江忱回去的時候,都眼巴巴地往他手上瞄。

江忱立刻順毛:“開玩笑。”

蘇斷是散完步,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和他視頻的,蘇母穿著睡衣路過,貼著面膜的臉像游魂一樣湊到攝像頭面前,幽幽地說:“別慣著他,前幾天帶他去看牙醫,醫生說要控制糖量攝入。”

蘇斷立刻緊張起來,生怕江忱被蘇母唬住,不給他帶小蛋糕了,豎著小耳朵警惕解釋道:“我沒有蛀牙,連趨勢都沒有,醫生就是念念臺詞,他對去檢查牙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蘇母面不改色地伸手把歪掉一點的面膜貼好,唏噓道:“平常幹什麽都傻乎乎的,一說到吃的,倒是挺口齒伶俐,我和你爸爸都不貪吃呀,是怎麽生出你這個小吃貨的?”

蘇斷感到被羞辱,但是無法反駁:“……”

江忱笑著打圓場,不動聲色地吹捧自己的小少年:“斷斷不傻,這次……期末考不是又進步了嗎?”

自從做下了上同一所大學的約定後,蘇斷的成績就一直在進步,他原本底子就好,苦學了一年後也到了能經常進年級前三的程度了,如果高三還能保持的話,以後大學就可以隨便挑了。

蘇母犀利地評價他:“無腦吹。”

江忱:“……”

不知道為什麽,原本溫柔慈祥的蘇母,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有了向毒舌方向發展的趨勢,甚至經常把口舌伶俐的江忱噎的說不出話。

……

飛去A國和家人一起度過了半個月的時光後,江忱又飛回了國內。

暑假倒是還有很寬裕的時間,但江忱並不只是個單純的學生,除了學業外,正花費更多精力忙碌的是公司的事務。

——經過一番曲折後,屬於他的遺產已經被他拿了回來,他那個試圖侵吞遺產的繼父,也被他親手送進了監獄,江母留下的公司最終還是落到了他手裏。

不過江忱並不打算就這麽安分地只繼承母親留下的公司。

一來是這個公司的體系過於臃腫和混亂,雖然現在看著規模是不小,行業市場占比也很高,但想要往更高的地方發展,卻無疑是十分困難了,單憑現在這種程度,距離能讓他有足夠的底氣面對蘇父的怒火乃至報覆,還是差了一些的。

二來是公司本身的方向也有些問題,社會在飛速發展,有些產業勢必會被時代拋下,雖然目前這種趨勢還不明顯,但憑借著敏銳的嗅覺,江忱已經對此隱隱有所察覺。

這麽滿足現狀、坐以待斃下去,他是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的。

所以沒有過多猶豫,江忱就決定籌備一個新公司。

新公司的業務和蘇母的公司大類別上同屬一致,但在具體的方向上,卻是截然不同的。

蘇父得知他的決定後,驚訝了半晌後,最終肯定地說:“小忱,你很有眼光,又敢放手去做,假以時日,肯定能比我這個老頭子強。”

他原本還想著以後讓江忱來管理蘇氏,但看現在這個趨勢,江忱以後的成就很可能並不比他差。

放棄一個剛到手的、目前來看起來收益十分豐厚的公司,轉而去自討苦吃地開發一個前途未蔔的新公司,並不是每個年輕人都有這種魄力。

對此,江忱的回答只是非常謙虛的笑了笑。

……帶著點蘇父看不出來的細微心虛。

創業初期的道路是艱難的,但好在繼承了江母的遺產和股份後,再加上江父原本留給他的那些,他也算得上是一個資產豐厚的有錢人了,創業資金並不用發愁,就是人脈和人才上還欠缺了一點兒,不過這個也沒辦法,只能通過實踐慢慢積累。

江忱大一結束後沒多久,蘇斷十八歲生日剛過,就沒有意外的拿到了T大的通知書,和江忱成了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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