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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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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出來,鄭寶琴趕緊給兩個哥哥去了電話,她一面安撫兩人,一面約了他們第二天見面。這事絕對有蹊蹺,姜玉山以前怎麽不調查她兩個哥哥,現在突然出了這麽一出,肯定不會是毫無理由的。

三人約的地方在一個咖啡館裏,鄭寶琴去的時候,鄭喻和鄭榮已經在哪裏了。他們年紀都比鄭寶琴大,本來是想去重山集團養老的,哪裏想到去了就被安排到銷售部,他們也是人精,銷售就銷售唄,反正沒有業績也不會有人開除他。

想是這麽想,但兩人在銷售部時間久了也學到不少,他們家又都是在政府部門門路多,慢慢的手裏也有一些客源。等有客源後,他們發現原來這銷售部賺的不僅是死工資還有不少灰色收入。於是兩人就依靠重山集團的便利條件,讓自己的腰包鼓了起來。這次鄭芳菲帶了項目,他們兩個接觸的不少,心也大了,在寫運價的時候加的那不是一般的狠。要不以姜明康的資歷那運價只多個幾百美金還真難看出來。

原想著這次會跟以前一樣,貨走了,他們只等著船公司銷售那邊給兩人打錢就行,哪裏會想到,船公司的錢他們還沒收到,卻接到自己被辭退的電話。

“小妹,這次你一定要幫幫哥哥,不就是拿了他姜玉山一點回扣嗎?至於把我們都辭退了嗎?”鄭喻嬉皮笑臉的說道,他還真沒把事當回事,在他看來,鄭寶琴把姜玉山拿捏的夠可以,當了這麽多年小三最後居然真讓她上位了。

“哥哥,這事怕是暫時沒有回旋的餘地,玉山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你上桿子去觸他眉頭,這不是找罵嗎?”鄭寶琴對於這事也是一肚子火,她這兩個哥哥也太不省心了,就算拿回扣也不拿的幹凈些,居然留了尾巴。

“難道就這麽灰溜溜走了。”鄭榮很不服氣的說道。

鄭喻直接爆了粗口說道“這事是怎麽捅到姜玉山那邊的,平白無故的他去查這點錢做什麽。”

“我也感覺奇怪,你們是不是在公司李得罪了什麽人。”鄭寶琴問道。

“沒有啊,公司裏人都知道我們兩個是總裁的大舅子,平時一個個都巴結著我們,那個沒腦子的會去打小報告。再說,這拿回扣的事在銷售部算不得什麽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鄭喻狠聲說道。

“你們自己想辦法去查查,看這事是誰告上去的,我這邊最近都不敢去公司了,玉山最忌諱這些,現在我在他跟前都沒什麽臉。”鄭寶琴苦笑道,這真是自作自受,早知道這兩人如此不靠譜,她就不攬這事了。

“我回去找人好好打聽一下,看看誰在背後捅我們刀子。”鄭喻說道。

鄭喻和鄭榮兩兄弟平時在銷售部,頂著總裁大舅子的名號也算吃的開,偷偷打聽了一下就問出一些信息來。他們兩人走的那幾單都放在操作部一個叫鄒甜甜的操作那邊,她是公司的老員工,兩人以前的好多單也都是她給操作的,並沒有出問題,這事應該不是鄒甜甜告的密,在一問,他們兩人就一下子明白了,姜明康跟著實習的師傅居然是鄒甜甜。

兩人氣的要死,這可真是冤家路窄,操作部那麽多操作,姜明康偏偏就分給了鄒甜甜,好死不死的還讓他看出運價有貓膩的事情。那問題就顯而易見了,告密的十之八九就是姜明康,普通員工就算想要見到總裁都難,也只有他這個兒子可以隨時見面。

姜玉山說道做到,直接讓鄭家兄弟卷鋪蓋走人,最後一個月的工資,直接打到卡上,他們兩個人現在連重山集團的大門都進不去。

“哥,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們兩個混了這麽久,好不容易靠著鄭家這顆大樹能起來了,卻讓姜明康這個小王八蛋給毀了,我是真咽不下這口氣。”鄭榮惡狠狠的說道,鄭芳菲帶來的項目可不少,他們兩個完全可以靠著這幾個項目,在重山集團立足,現在好了,一切都竹籃打水一場空。

現在他們兩人是無業游民,每天有大把的時間揮霍,晚上沒事兩人又聚一起喝酒。酒是在鄭喻家喝的,最近鄭喻老婆帶著孩子出去旅游了,家裏就他自己,也沒人管兩人,整個客廳裏被兩人折騰的全是煙味酒味。

“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姜明康這小兔子崽子毛都沒張齊呢,就來管我們哥倆的事情,不好好給他點教訓,還以為我們哥倆好欺負。”鄭喻喝了一口白酒,砸吧了一嘴說道。重山的這份工作他還是挺喜歡的,每天有那麽多人捧著他,請他吃喝,比以前當公務員不知道好多少倍,他還想著以後就在這裏養老了,誰知道才享受了沒多久就被踢出來了,他不生氣才怪。

“要不我找兩個人先收拾他一頓怎麽樣,我們先解解氣,以後慢慢跟他玩,我就不信了,我們兩個大男人還鬥不過一個小毛孩。”鄭榮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個極為標準的白圈出來。他在道上認識幾個人,想要給姜明康點教訓太容易了。

“嗯,是應該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們知道我們兄弟也不是好惹的。”鄭喻喝了點酒,有些迷糊,他以為鄭榮也就找人揍姜明康一頓,卻沒想到,他那些道上的朋友為了討好他,是拿著砍刀去的。

姜明康所住的城中村治安一直很好,偷雞摸狗的事情都很少發生。今天他又加班了,鄒甜甜那邊忙的快要冒煙,他作為徒弟不能看著師傅累死,就主動幫忙加班,這一忙就到了晚上11點多,等他開車回來的時候的,整個城中村都沈寂在一片寂靜當中,偶爾能聽到看門狗的叫聲。

已經是秋天了,姜明康把面包車停好,拉了拉衣服從兜裏掏鑰匙準備開門。這鑰匙還沒拿出來,他只感覺旁邊黑影一閃有什麽東西朝他撲了過來。

放在以前,姜明康這一下肯定實打實的挨上了,但現在不同,他三天連頭被徐朗叫出去鍛煉身體,就算六塊腹肌沒鍛煉出來,這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他一個閃身,右胳膊傳來一陣劇痛,姜明康大吼一聲“什麽人”

“要你小命的人。”

姜明康穩住身子終於看清來人,這是五個打扮花花綠綠的男人,他們頭發被挑染的五顏六色,穿的衣服也不是一般的異類。壞了,這是惹上地痞流氓了,姜明康心想。

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看了一眼離著他有四五步的大鐵門,心下一狠,朝著鐵門的方向沖過去,一般晚上徐朗都會等他回來一起吃夜宵,這個點他應該還沒睡,如果他能撞到鐵門上制造點聲音出來,今天晚上這一劫就算躲過去了。

姜明康想的挺好,可這五個人也發現了他的意圖,他們迅速靠近鐵門想要攔截他,電光火石之間,鐵門突然打開,穿著睡衣的徐朗只瞄了一眼,一腳就踹在離他最近的一個黃毛肚子上,當場這個年輕人就倒地不起。

這來人一看來了硬茬子,紛紛把刀刃朝向了徐朗,徐朗哪裏會坐以待斃,連著兩個側踢,又準又狠,被踢到的人各個哀叫不停。

“你們這群廢物趕緊的,一會驚動了人就倒黴了。”說話的是一個拿棒球棍的男人,一整條胳膊都是紋身,因為是晚上看不清楚模樣,只看到一片花花綠綠。

姜明康趁著這個功夫趕緊朝徐朗靠近,“徐哥回家。”大鐵門離著兩人並不遠,姜明康拿定了這群人不敢跟著他們進院子,畢竟做賊的也是心虛的。

正如他所料,果然兩人朝大鐵門靠近的時候,他們只是想攔截,沒敢跟著進去。已經睡下的谷家二老聽見聲音,也打開了的燈,大鐵門離著東廂房很近,這群人一看院子裏亮了燈,也不敢追了,扶著受傷的同伴就跑掉了。

“小姜發生什麽事了。”谷大伯披著衣服出來了,一看姜明康整條胳膊都血淋漓的瞬間就傻了眼。

“谷大伯沒事,今天遇上搶劫的了。”說著他就要掏手機,今天這事必須報警。

“我來,你別動。”徐朗小心的把姜明康身上的襯衣脫下來,用袖子捆住他的胳膊先幫他止血。等綁好了,他又拿電話打了報警電話和救護車的電話。

這個時候整個院子裏的租客都被驚動了,大家紛紛安慰姜明康,還有人跑到城中村外的馬路上去接救護車。一切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大事,姜明康的胳膊也只是被劃傷而已。

可當谷大伯和何清跟著救護車互送兩人去醫院以後,徐朗突然毫無預兆的一頭栽倒在救護車上。

這下幾人嚇壞了,也沒見徐朗身上有傷啊,怎麽突然就暈倒了,姜明康也顧不上自己的胳膊,趕緊叫醫生先先給徐朗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了。

他這個流了一胳膊血的人還沒進急救室呢,徐朗卻被擡了進去。

在急救室外團團轉的姜明康,幾個醫生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拖走去縫胳膊上的傷。先給他爸打了電話,又給展鴻飛打了電話,徐朗的親人都不在青陽市,唯一的能聯系的好像只有展鴻飛。

姜明康的胳膊傷的也不輕,那一刀幸虧他躲的快,如果傷在要害部位,他現在怕是命都沒了半條。

在病房內,姜明康的胳膊上掛著點滴,警察剛剛錄完筆錄。他爸爸姜玉山在一旁陪著。等一切都安靜下來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姜明康一直沒見徐朗,問道“爸,我朋友怎麽樣了,這都好幾個小時了,還沒從急救室出來嗎?”

“爸爸也不清楚,你朋友好像轉院了,展鴻飛他哥來辦理的手續。”姜玉山一臉疲憊的說道,這好好的他兒子怎麽就遇襲了呢?城中村這邊雖然租房子的人很多,但治安還是沒有問題的,今天這突然出來五個人手拿刀子棍棒,也沒說什麽上來就砍人,這可不像是搶劫的。

“轉院了啊。”姜明康低聲說道,他心裏一直惦記著徐朗,也不知道他那邊現在什麽情況,無緣無故的突然昏迷不醒進了急救室,這太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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