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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雪珞生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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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4-15 8:37:59 本章字數:3372

“你身體不適,不能再受涼,何況是外面這種風雪天氣,萬一病情惡化了怎麽辦?”皇甫軒拉過被子,蓋在雪珞身上,態度很堅決,說不讓她下床,就不讓她下床。

雪珞張了張嘴,很是無語,什麽叫外面這種風雪天氣,戚瑩就住在隔壁房間裏,出了門,右拐幾步路就到了,這距離很遙遠嗎?很遙遠嗎?“皇甫軒,我是病入膏肓了嗎?還是你在建議我,把戚瑩搬過來與我同床共枕,方便彼此照顧。”

皇甫軒臉一黑,慍怒的瞪著雪珞。

雪珞縮了縮脖子,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分,怎麽聽都帶著情緒,像是意見不合的夫妻,妻子沒吵勝,負氣將丈夫趕出房間。

在古幽蘭這件事上是她的錯,是她沒全方面的考慮,她也不停的在說服自己,不可以無理取鬧,可是她的心難受極了,生病的人,克制力就是減弱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雪珞垂下頭,沒聲了。

“別解釋,我明白。”皇甫軒體貼的道,語氣軟成水了,寵溺的看著她。

雪珞擡頭,狐疑的瞅著他,他真明白嗎?“皇甫軒,如果我的病情惡化了,病入膏肓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皇甫軒一楞,挑眉頗有不悅。“胡說什麽?有我精心照料,你的病情不會惡化,更不會病入膏肓。”

“我說如果。”雪珞垂下眼簾,傷感而嘆息。“久病床前無孝子,夫妻大難臨頭各自飛,如果我真久病不愈,人瘦如柴,面黃肌瘦,人變醜了,你肯定會嫌棄我,還會一如既往的愛我,照顧我嗎?”

語言已經顯得太沒說服力了,皇甫軒直接用行動告訴她,伸手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微微用力一提,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低下頭,封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纏綿而深情,雞湯味與藥喝漫延直皇甫軒口中,皇甫軒微微蹙眉,這味兒真......怪,難怪她不願意喝,他卻沒因此放開她,與之共享,愈加纏綿,愈加深情。

直到她氣息帶喘方才松開,皇甫軒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眸看著她微紅的俏臉,挑眉問道:“這樣還嫌棄嗎?”

“我才病幾天啊!姿色不減。”雪珞氣喘籲籲,嘴硬的說道:“都老夫老妻了,更過分的事都做過,這種吻如清湯寡水。”

“清湯寡水?”皇甫軒微瞇著雙眸,熱辣的深吻再次擊來,與她唇舌糾纏起來,無盡的深情與眷戀,融入這一個綿長的吻裏表明他的心跡。

直到兩人快窒息,皇甫軒才意猶未盡放開她,聲音沙啞,帶著晴欲。“這還是清湯寡水嗎?”

雪珞果斷的捂住嘴猛搖頭,她若是敢點頭,他肯定會不憐惜她的身體,直接把她給辦了。

嗚嗚嗚!她還病著呢!10Gfz。

“皇甫軒。”雪珞低喚一聲,卻不是要他的回應。

“還質疑?”皇甫軒低頭吻了吻她的發絲。

“不是。”雪珞從來沒質疑過他對她的愛,對她的縱容,輕輕向他懷裏蹭了蹭。“有你真好。”

“同樣。”皇甫軒驟然間將她摟得更緊了,又怕傷到她,趕忙松開力道。

身你度種被。雪珞把下巴擱在皇甫軒的肩上,隔著珠簾看向外面。“我擔心她,你讓我去看看她,又不遠,也不會吹到風雪,不會惡化病情。”

皇甫軒撫了撫她的背,輕輕一拍,一口答應。“好。”

這麽爽快,雪珞想肯定還有後話。

果不其然。“先把藥喝了,一會再喝一碗雞湯,由我陪著你才能出去。”

雪珞把下巴移開,看了看那藥碗,道:“皇甫軒,你真狡猾陰險。”

皇甫軒撫摸著她的頭,臉上的笑容特別和煦。“相信我,如果不是被你逼得無計可施,我的狡猾陰險絕不會施展在你身上。”

雪珞撇撇嘴。“你餵我吧。”

皇甫軒怨婦似的看著雪珞,無比委屈的說道:“你鬧情緒時,哪次不是我餵你的?”

“誰讓你硬要逼我喝我不喜歡喝的東西。”雪珞嘟著嘴,很嫌棄的看著藥碗,想到喝了它,還要喝雞湯,她都不想去看戚瑩了,窩在被子裏裝死算了,任皇甫軒怎麽威逼,她都不理會。

“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你,才讓你生病,才硬逼著你喝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將所有的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皇甫軒苦笑一番,卻甚是寵溺。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雪珞沒讓皇甫軒餵,從他手中接過藥喝,仰頭一飲而盡。

藥汁的苦澀,這種味道她早就習慣了。14938749

喝完藥,皇甫軒又命竹菊端了碗熱雞湯來,雪珞立刻捂住嘴巴,道:“皇甫軒,你行行好,我真的飽了,實在是喝不下去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喝不下去也得喝。”皇甫軒語氣一僵硬,從昨晚她就什麽都沒吃,他沒逼她吃,才喝半碗雞湯一碗藥,怎麽能說飽了,她肚子裏能裝下多少東西,他比她清楚。

她只是不想喝,不並是真的飽了。

“我真的太飽了......嗝......”雪珞為了證實自己真的飽了,打了個嗝給他聽,打完之後她就後悔了,雞湯伴著藥味,那味道真是令人作嘔。

雪珞捂住嘴,可憐兮兮的望著皇甫軒,希望用她那純潔無辜美麗的綠眸來蠱惑他的好心,放過她一馬。

皇甫軒很受她蠱惑,卻更恨不得將她的嘴巴給掰開,直接將雞湯灌到她嘴裏。

戚悅神秘兮兮將軒轅琰拉到巷尾,小心謹慎的環視四周,對此,軒轅琰很是無語,真不知這丫頭是小心過頭,還是粗心大意,青衣就站在墻上,她哪個角落都不放過,唯獨不看頭頂。

戚悅長相不似苗化雨那般嫵媚妖嬈,也不似戚二老那般邪魅妖冶,美得嬌憨可人,天真純潔,清新的像冰琢的白梅,而她的笑容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有兩個漂亮的酒窩,大家都為她的笑容神魂顛倒。

“小悅兒,你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這巷子裏來做什麽?如果遇到敵人,前路擋住,後路阻死,我們就是甕中之鱉。”軒轅琰雙手環抱,右腿彎曲抵在墻上,慵懶的倚靠在墻上。

“琰哥哥,你放心,這地方很安全。”戚悅聲音如黃鶯,悅耳動聽。

軒轅琰邪邪一笑,是很安全,青衣就站在墻上為他們放哨。

“琰哥哥。”戚悅靠近軒轅琰,欲言又止,軒轅琰臉上的邪笑轉為微笑,他不催促,耐心的等著戚悅想對他說什麽。“琰哥哥,我覺得,韋墨不像父義形容的那般可惡,我與他相處半年多,他對我沒惡意,他明知我有目的接近,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好。”

軒轅琰很欣慰,戚悅沒像她娘一般,一味的對君潛睦效忠,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有自己的判斷力,分得清好壞,很單純的小姑娘,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

只可憐,上天待她不公,或許這就是苗家女子悲催的運命,苗家的女兒活不過二十,當年君潛睦幫苗化雨多活了六年。

戚悅今年十六,還有四年,軒轅琰不想她死,他將救她的希冀寄托在雪珞身上,希望她用銀滿天下救她,君潛睦的辦法治標不治本,希望之後就是失望甚至絕望。

軒轅琰伸手戳了戳戚悅的額頭,板著臉訓令。“你這丫頭,怎麽如此沒定力,人家對你虛情假意,你還信以為真,傻丫頭,在這世上,除了義父,誰的話都不足以信以為真,小心韋墨把你給賣了,你還幫他數錢。”

“琰哥哥。”戚悅跺腳,琰哥哥是最理解她的人,不明白這時候他不理解了。“不是虛情假意,他是真心待我好。”

“義父待你不好嗎?你這丫頭,忘恩負義,韋墨是戚家的人,義父的敵人,敵人你懂不懂,我們要誅之。”軒轅琰握住戚悅的雙肩,朝她擠眉弄眼,偏偏戚悅視而不見,大聲反駁他的話。

軒轅琰氣得想將她的嘴給堵住,如果讓義父知道她叛變了,這還了得,義父舍不得責備她,他就要遭殃啊!

“戚悅,你這麽維護韋墨,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軒轅琰危險的瞇起雙眸,如果她敢點頭,他肯定掐死她,韋墨可是他的,小時候就是他的,敢跟他搶,先幹掉這個敵情再說。

“喜歡啊。”戚悅點頭,對韋墨有莫名的親切感,她很喜歡待在他身邊,很享受他的照顧,當然,那只是喜歡,她愛的人是琰哥哥,她的青梅竹馬,她的未婚夫。

“啊啊啊!你敢喜歡他,你敢喜歡他。”軒轅琰嗷嗷叫,掐住戚悅的脖子,一副抓到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幽會的暴怒樣子。

“琰哥哥......我出不了氣......我......”戚悅抓住軒轅琰掐著她脖子的手,誰對她好,誰就值得她喜歡,這不是琰哥哥教她的嗎?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還掐著她的脖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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