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生個孩子

關燈
更新時間:2013-3-27 1:25:16 本章字數:6958

雪珞驀然轉身,便望進了一對溫和而深情的黑眸中,皇甫軒站在門口,輕輕地揚起唇角。

竹菊識趣的行了行禮退下,將空間留給兩人。

“那個......我累了。”雪珞有種被抓到偷聽的窘迫,他不是接受古幽蘭的邀請生孩子去了嗎?怎麽又突然出現,還如此讓人猝不及防。

雪珞朝床跑去,三兩下脫掉鞋,躺在床上,拉高被子,當起了縮頭烏龜。

皇甫軒笑了笑,關上門,踱步到床邊,脫掉鞋襪,揭開被子躺在她旁邊,側眸看著將頭藏在被子中的雪珞。“你都聽見了?”

“我聽到什麽了?”雪珞掀開被子,對上皇甫軒溫和而犀利的目光,頓時沒骨氣的將目光撇開。

“我拒絕了她。”皇甫軒精致的臉上,揚起一道完美得無懈可擊的笑容。

“關我什麽事?”雪珞側身給他看自己的背影,眼底卻是掩飾不了的笑意。

“你是我妻子,有人覬覦你相公,你說關不關你的事?”皇甫軒也側過身,伸出手撫摸著她的秀發。

“招蜂引蝶。”雪珞目光黯淡,忍不住吐槽,驀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翻身坐起,表情嚴肅的問道:“皇甫軒,你老實說,如果換作是我,你還會拒絕嗎?”

皇甫軒一楞,在心底一遍遍問自己,換作是她,他還會拒絕嗎?

“當然不會,簡直求之不得。”皇甫軒很真實的說道,她是簡家仇人的女兒,可那又怎麽樣?冤冤相報何時了,上一輩的仇恨往往都是由他們下一輩買單。

“沒有敷衍我?”雪珞手指著皇甫軒,一副你若是敢敷衍了事,我決不輕饒的樣子。

“你看我忠厚老實的臉。”皇甫軒指著自己的臉,斜身靠近她,讓她可以看清楚點。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精致絕倫,魅力四射,雪珞抿了抿唇。“如果,皇甫軒,我是說如果,若是有一天,我突然消失在這世上,你尋不到我的下落,你會......”

“不會。”皇甫軒臉色一變,打斷雪珞的話,堅定而決絕的說道:“不會有這麽一天。”

“我不是說如果嗎?”雪珞眉心擰起,她只是說如果,他就這麽激動做什麽。

“沒有如果。”那怕是假設,皇甫軒也不願聽。

“皇甫軒......”

“如若尋不到,軒轅雪珞的墓碑也將落上皇甫軒愛妻之名。”皇甫軒也坐起身,深遂的目光落在手腕上那條紅色的繩子上,想起她為他系上時的嬌憨表情,他抿嘴笑了。

“你會不會想得太嚴重了。”雪珞扶額,她又沒說,消失就一定是死了,還墓碑咧!

倏然,皇甫軒將她圈入懷中,一條手臂錮著她纖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深情繾倦地吻著她。

他不想聽她的假設,這個世上如果沒有她,他肯定會崩潰。

為了她,他願意放下仇恨,只是......舅舅......

雪珞沒有拒絕,纖臂纏上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皇甫軒仿佛得到鼓勵般,吻,不再是柔情似水的憐惜,變得狂野而渴望地吻著她。

直到兩人快窒息,皇甫軒才放開她。

“皇甫軒。”因剛剛的吻,雪珞的臉頰紅彤彤起來,纏在他脖子上的雙臂從皇甫軒肩膀上滑落,手腕上帶著的玉鐲,不知怎麽勾住皇甫軒的衣領。

兩人同時一楞,皇甫軒垂眸,故意暧昧的問道:“很心急了嗎?”

雪珞瞪圓了美眸盯著皇甫軒的胸膛,完美的找不到一點瑕疵,聽到他口中的話,臉頰一窘,尷尬的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她沒想過脫他的衣衫,有人相信她的話嗎?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無論從哪個角度,這衣衫確實是她拉扯下來。

“沒關系。”話雖這麽說,皇甫軒卻一個翻身將雪珞壓在身下,薄涼的唇瓣貼上她潤澤的紅唇,鋪天蓋地的吻隨即而來。

隨著他的俯身,接觸著她敏感的地方,讓雪珞害怕的戰栗。

“願意嗎?”將她吻得意亂情迷,皇甫軒才問她願不願意,雖說有點假君子,但是問了總比沒問強。

“嗯。”雪珞睜開雙眸,她是他的妻子,沒理由說不願意。

皇甫軒笑出聲,大手滑落到她腰間,拉開系帶,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裙。

當兩人赤誠相待,雪珞清晰感受到肌膚相親所帶來的溫度,想到那夜,整個人猛烈地一震,唰的睜開眼睛,雙手推著身上的皇甫軒,試圖將他推開。“皇甫軒。”

“雪珞。”皇甫軒將她的突然排斥當成是欲擒故縱,火熱的吻著她紅腫的唇,吸允著她的舌尖,溫柔地糾纏。

雪珞被他吻得眩暈,本推搡他的雙手僵硬的貼在他胸膛上。

這種感覺很奇妙,很容易讓人沈淪,卻也糟糕透頂,讓雪珞惴惴不安,想要得到更多,卻又想要從他懷中逃離,總之,很矛盾。

她與他歡愛過兩次,第一次,她被下了藥,過程都是糊裏糊塗,第二次,心裏難受的發慌,用興愛發洩,過程糟糕透了,還給她留下陰影,而這次,她享受到了興愛的美妙。

同樣的人,給她不同的感受,其實取決於自己的心情。

激情後。

皇甫軒沒放開她,將臉埋在她雪頸處,氣喘籲籲。

汗水浸濕發絲,雪珞嬌吟了一聲,媚骨勾魂,皇甫軒只覺得喉嚨被火燒般,幹燥難耐,熾熱的眸子盯著她被汗濕又紅暈的小臉,喉結一動,動情的叫著。“雪珞。”

“重死了,起開。”雪珞偏頭,躲開他熾熱的眸光,他眼中的邀請意太濃烈,濃烈得讓她不忍心拒絕。

“雪珞,我們要個孩子,好嗎?”皇甫軒指腹擦著雪珞的額頭,他並不想這麽快要孩子,他甚至有想過,在雪珞沒愛上他之前,他都不會提及要孩子的事,他不想用孩子綁縛她的愛。

不知為何,在聽到古幽蘭提起孩子,他動心了,但是他的孩子必須由雪珞給他生,其他女人靠邊站。

想歸想,他卻不想勉強雪珞,可剛剛她沒拒絕自己,甚至回應自己,這讓他起了貪婪,要孩子的決心愈加強烈。

“要個孩子?”雪珞驚愕的微啟雙唇,想到那個無緣的孩子,痛意在心裏泛濫成災,她也想為他生個孩子,或許,孩子能化解他對爹爹的恨,可是奪魂會讓她生下他的孩子嗎?

在奪魂眼中,皇甫軒是半個簡家人,而她是軒轅莫的女兒,簡家仇人的女兒,恨不得置自己於死地的奪魂,他會讓她生下皇甫軒的孩子嗎?會嗎?

第一個孩子,就是被奪魂間接害死,若是第二個也如此,她無法承受,真的無法承受,肯定會失去理智殺了奪魂。

奪魂是皇甫軒的舅舅,奪魂死在她手中,皇甫軒會放過她嗎?

“嗯。”皇甫軒堅定的點頭,俯下頭吻了下她的額頭。“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會愛他們。”

“可是......”

“你不願意?”皇甫軒眸光變得黯淡,見雪珞從眼底湧出的痛意,心情瞬間跌入谷底,卻還是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沒事,我不勉強你,如果剛剛的話給你帶來壓力,別往心裏去,就當沒聽到過。”

“我......”雪珞搖頭,鼻子酸痛,壓抑住眼睛裏的淚花。

她不是不願意,她是他的妻子,有義務為他生兒育女,為他生孩子,她也不覺得勉強,以前她覺得,沒有愛孩子的到來只會是悲劇,可現在她不這麽想,假如給不了他要的愛,給他生個孩子也好。

可是,奪魂不會讓她生下他的孩子。

皇甫軒神色覆雜難辨,緊緊盯著身下的雪珞,如深海似的眸底,有一抹痛色從眸子中劃過,晦澀陰暗。

“好了,閉上眼睛什麽也別想,專心睡覺。”皇甫軒壓制住心中那份失落感,撐起身欲將分身退出她體內,卻被雪珞阻止,白希的腿纏上他的勁腰,不讓他從自己體內退出。

“雪珞。”皇甫軒錯愕的看著雪珞,她這個動作,他否則能理解為她願意?

雪珞羞澀的撇開目光,她也弄不懂為什麽會作出挽留他的動作,她只是不想讓他誤會。

“我......”雪珞一咬牙,一副壯士割腕的樣子。“我願意。”

皇甫軒只是凝視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有他自己清楚內心的激動,撐著身體的手微顫抖著。

她願意,她居然願意,是不想見他失望嗎?

“雪珞,生孩子的事,不是戲耍。”皇甫軒說道,他不想她後悔。

“我軒轅雪珞願意為你皇甫軒生個孩子,並非一時的沖動,我深思熟慮過。”雪珞的話聽到皇甫軒耳中沒有說服力,古幽蘭沒提及孩子時,他甚至沒想過要孩子的事,這麽短的時間內,她如何深思熟慮。“你懷疑我口是心非?”

“不,我相信。”皇甫軒心裏想,即便是口是心非,他也不在乎,她對他說的話都會落實,說會給他生孩子,就一定會,如果她不願意,就不會答應。

雪珞很想說,你的眼神告訴我不信,想歸想,她還是沒說出口,有些話是需要留在心底。

他不信,她理解,在他心裏,她愛的人是皇甫傲,她不可否認自己還沒徹底忘掉皇甫傲,愛了十多年,抱著信念十多年,若說不愛,若說忘掉了,太假了。

停止愛,忘掉也需要過度期,至於那個過度期有多長,沒有人能預測得了。

雪珞不想辯解,她用行動告訴他,用結果告訴他,她願意,真的願意生下他的孩子。

化被動為主動,雪珞翻身坐在皇甫軒身上,扭動著嬌軀。

皇甫軒眸中閃過驚訝,他從來沒想過,在他們床第之間,她會主動取悅自己。

此刻的雪珞像妖姬,烏黑亮麗的發絲披在光潔的後背,遮住一道風光,頰邊的發絲因汗水而緊貼著,瀲灩流光,絕美無暇。

細碎的申銀如一道興奮劑,皇甫軒扶著她的腰,享受著她的主動,愛死她的主動,見她體力耗盡,扶著她腰間的手緊縮,翻身將雪珞重新壓在身下。

“雪珞。”皇甫軒的呼吸更加粗重,熾熱似火的氣息噴灑在她紅潤的臉上,忘情的索取。

雪珞心臟紊亂地跳動,卻沒有一絲緊張和不安,輕輕的闔上眼眸,瞬間腦海裏一片空白,到最後,雪珞都不知是暈過了,還是睡著了。

房頂上,月光之下,一抹黑影站在瓦礫上,一抹紅影則趴在房頂上,手中拿著瓦,偷窺著紅羅帳內教纏的兩具身體。

“看夠了?”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在暮色之下,顯得格外驚魂,尤其是對偷窺的軒轅琰。

“啊......”軒轅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琥珀色的雙眸瞪著突然出現的奪魂,壓低聲指責道:“餵,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韋墨撫額,這是東宮,皇甫軒的地盤,他夜訪別人的地盤,還敢指責別人把他給嚇著了。

“看夠了?”奪魂面無情表的重覆了一遍。

“催什麽催?才看一會兒,小爺怎麽可能看夠,真是的,沒見小爺正看得津津有味嗎?還來打擾小爺的雅興,沒懂禮貌。”揚了揚手中的瓦,軒轅琰沒好氣的說道,琥珀色的眼珠,波光瀲灩,盡顯妖孽蠱惑。

韋墨移開視線,小琰說謊的本領都不是蓋的,睜眼說瞎話可是他的絕學。

什麽才看一會兒?皇甫軒什麽時候進房間,他們就站了多久。

偷窺人家床第間的事,他沒這種不良嗜好,他站在這裏,只因小琰在這裏,只要能與小琰獨處,做什麽事他都無所謂。

韋墨有種能耐,有小琰在的地方,他眼裏,心裏全是小琰,根本不去理會其他。

“消失。”奪魂聲音一寒,他身為太子的貼身護衛,讓太子床第之間的事被人偷窺,他這個護衛也當得太不稱職了。

“聽到沒有,人家護衛大叔叫你消失。”軒轅琰擡頭,果斷的望著韋墨,還絮語。“真是的,小爺都叫你別跟來撮熱鬧了,你偏偏不聽,硬要跟來,現在好啦?被發現了,現連累了我。”

韋墨無語,是自己要跟來得嗎?明明是拉自己來。

“軒轅琰。”奪魂連名帶姓的叫,若不是暫時不能與君潛睦為敵,在軒轅琰踏進東宮,他只需一聲令下,軒轅琰插翅難飛。

“叫我啊?”軒轅琰指著自己。“我跟你有仇嗎?房頂這麽寬,隨便揭一塊瓦就能一飽眼福,非要跟我搶。”

奪魂不在跟他多說,亮出劍,軒轅琰很上道,瓦蓋了回去,閃身躲到韋墨身後。

韋墨很給面子,站出一步與奪魂對峙。X0ud。

這輩子韋墨能保護的人也只有軒轅琰,無論是戚家人,還是娘親跟爹爹,根本不需要他保護。

軒轅琰緊拽著他的衣袖,問道:“姓韋的,你跟他決戰,有勝的把握嗎?”

“如果他不搬救兵,有勝的把握。”韋墨老實回答,奪魂的武功深不可測,但是韋墨卻清楚,自己的武功略勝一籌。

軒轅琰是誰,豈會察覺不出東宮臥虎藏龍。

“好漢不吃眼前虧。”軒轅琰拉著韋墨,逃之夭夭。

當初他偏向輕功,目的就是學好輕功,能不動武,盡量不用武力解決。

韋府。

軒轅琰也住在韋府,理由是,韋墨跟軒轅雪珞在他的驛站住了一個月,他要住回來,先從韋府開始,一個月後他會去東宮住。

出來混的得還。

等在門外的青衣見軒轅琰回來,忍不住問道:“小少主,這麽晚了您去哪兒了?”

韋墨蹙眉,看著站在軒轅琰房間門口的青衣,軒轅琰的魅力很強,又來者不居,無論男女,只要靠軒轅琰太近,韋墨都將他們視為情敵。

軒轅琰揉著下巴,凝望著天空:“今晚的月色很好。”

青衣微微一笑道:“今晚沒月亮。”

“靠!”軒轅琰激動了,指著天上那輪明月。“青衣,你瞎眼了嗎?這麽圓的月亮掛在天上,將光芒灑落在大地,你居然說沒有月亮。”

“屬下說沒有,就沒有。”青衣堅持自己的話。聽雪揚和。

軒轅琰抽了抽嘴角,耷拉著腦袋。“好吧,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韋墨危險地瞇著眼睛,冷冽地掃過青衣,懷疑,他們到底誰是主,誰主仆,還是君潛睦改了四島的規矩,不再是仆聽主,而是主聽仆。

“去哪兒了?”青衣問道。

“驛站。”見青衣蹙眉,軒轅琰又開口。“你來韋府,我回驛站,我們剛好錯過,很正常啊。”14063225

“正常個鬼。”青衣大聲吼。“您明明去了皇宮。”

聞言,軒轅琰笑的神色自若,一點沒有被說破的窘相。“既然知道,還問小爺做什麽?”

“小少主。”青衣拿他真的很無奈,想試探他會不會說真話,結果謊話連篇。

“我說,青衣啊!你深夜造訪,到底為何?”軒轅琰語氣調侃,臉上的神情卻嚴肅起來,他了解青衣,若不是義父傳來消息,青衣不會來找自己。

青衣不語,目光落在韋墨身上,意思是他們有重要事要談,你識相的消失嗎?

韋墨冷哼一聲,軒轅琰卻開口。“青衣,你現實點好不好?這是韋府,可不是驛站,人家的地盤,人家做主,你敢趕他走嗎?”

在他的地盤上,他可沒少給韋墨臉色,來到韋墨的地盤上,不僅沒有報覆他,還熱情款待,若是在不見好就收,鳩占鵲巢,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好意思了。

“小少主。”在青衣眼中,韋墨就是他們的敵人。

他是東島的人,韋墨是北島的人,東北兩島那次戰役死傷無數,他的親人也死在那場戰爭中,所以他恨韋墨,恨戚家的人。

“當著他的面,有什麽不能說的,小爺殺他是明殺,可不是暗殺,還怕他知道機密後回擊,或是先下手嗎?放心說吧!沒事,信小爺者永生。”青衣有多堅持,軒轅琰就有多堅持。

青衣遲疑,還是開口。“小姐一月後來月牙國。”

“什麽?”軒轅琰激動了。“誰準她來月牙國,她一個弱女子來月牙國做什麽?當我的累贅嗎?”

青衣不語,縱身離去,反正話已經帶到,剩下的事就與他無關了。

“他口中的小姐是誰?”素來遇事不驚,鎮靜自若的韋墨,此刻也鎮定不下來了。

小姐?是姐嗎?

韋墨想了想,肯定不是,如果是姐,她不會為君潛睦買命,更不會與君潛睦聯手對付戚家人。

姐畢竟是北王,君潛睦就是有天大的本領,也沒辦法將姐變成對付戚家人的傀儡。

“關你什麽事?”軒轅琰語氣不善,怒瞪著韋墨,將壓抑的怒意全發洩在韋墨身上,她怎麽會來月牙國,義父怎麽會讓她來月牙國。

若是別人,韋墨就算是嚴刑逼供也要讓他說出小姐是誰?可他是軒轅琰,怎麽忍心對他用武。

韋墨好脾氣,軒轅琰說再難聽的話,韋墨都能對他優雅的笑。

“餵,姓韋的,你就不能跟我對罵嗎?”軒轅琰抓著自己的頭,糾結啊!

“你罵,我聽。”韋墨優雅地笑,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啊!我要崩潰。”軒轅琰跳腳,這人真是極品,你罵,我聽,他有被罵癥嗎?

“小琰,怎麽了?”韋墨關心的問道,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縱容換來他的糾結。

軒轅琰哀怨的瞪著他,好似那個被罵的是自己。

“走,去喝一杯。”軒轅琰拉著韋墨的手,熟門熟路的朝地窖走去,哪裏可儲藏了好多好多佳釀。

韋墨也不掙脫,似笑非笑的跟著軒轅琰走遠,眉間掩不住的寵溺。

即便隔著衣衫,韋墨清楚的感受到他手心下傳來的溫度,這只手與小時候胖乎乎的手不一樣,失去了那份柔軟的舒適,卻給了一份有力的安心。

韋墨眷戀的目光,望著軒轅琰帶著怒氣的側臉,有誰能想到,十二年後,那個小胖子居然精瘦少年。

小時候的小琰,人見人愛,讓人相保護他,現在的小琰,妖孽絕世,魅力無邊,讓人心悸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