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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章和青槐總得有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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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9-11 11:25:52 本章字數:7006

正如東方連城所說,北堂長亭答應的事情一定能辦到,果然,他辦到了。夾答列然,其中經歷定是曲折艱難。若非這樣,如何會身受重傷,跟東方連城一樣昏迷不醒。

手中的那本有些發黃的冊子沈甸甸的,月傾城緊緊地拿在手中端詳許久,最後用包裹的牛皮紙重新包好,看到那染上的血跡,一股正能量源源不斷地竄進她的身體裏。

北堂長亭能用生命守護這種養馬秘技,那麽她也能用生命守護大魏,守護他!

“北堂將軍的傷勢現在如何?”月傾城看著殿前跪著的老管家,示意他起身來,看到那張滄桑的臉上掛著的明顯擔憂。

管家的身子微微地顫著,說話的聲音也不那麽的中氣十足,“回娘娘的話,將軍自從回來就一直昏迷著,手裏就握著染血的紙包,嘴裏念著‘交給皇上,交給皇上’,老奴一點不敢馬虎,就請求了洛將軍帶老奴進宮來。”

“北堂管家辛苦了。”月傾城眼裏的感激很真切,目光緩緩地移開,吩咐紅連道:“紅連姑姑,你去太醫苑傳本宮旨意,讓太醫苑總管挑最好的太醫去北堂家給北堂將軍治傷。”

“奴婢遵命。”紅連應聲,連忙退下。

北堂管家雙眼摩挲,甚是激動,連連揖禮,“多謝皇後娘娘,多謝皇後娘娘。”

“北堂管家回去好好照顧北堂將軍,北堂將軍的這份功勞本宮會永遠記下的。”月傾城神情平靜地說著,端坐在首位上,那芳華儀態叫人炫目。

北堂家的那老管家偷偷瞄了一眼,覺得眼前的女子是金光燦爛,叫人不敢直視,難怪他家主子要冒死出使雪哈國,這般的女子有一種叫人折服的氣勢。

“是,老奴遵旨。”又是顫顫的聲音回著。

洛星辰帶著老管家走了,椒房宮的早晨寂靜的只有偶爾的幾聲鳥鳴,正月尾的天氣很冷,寒風吹來,還是陣陣地刺骨。

紫珠簾,青龍爐,熏香裊裊。

她的寢居裏,不僅有著她的味道,還有他的味道。

東方連城昏迷之後,就一直躺在她的鳳榻上,睡得很安靜,好像正常人入眠了一樣,五官的輪廓在偷偷跳進窗戶的陽光束裏分明清晰,他的美,無比倫比,他的冷,亙古不變。

只是曾經的風華男人這樣地睡著,她的心落寞了。

李安在床前衣不解帶地照料著,說到東方連城的心腹,李安算是最他身邊最忠誠的,雖是太監,但也有那份至死不渝的主仆之情。

“李總管——”回到寢居,月傾城的手裏捧著那本沈沈的養馬秘技,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此時的東方連城看不到北堂長亭帶回來的戰利品,看不到,嘴裏喚著李安,眼神早早地落到東方連城的身上。

“奴才在。”李安這才發現月傾城已經回到寢居了,連忙地退讓到一邊去。

月傾城踱了步子,已到床前坐下,靜靜地看著安詳睡著的東方連城,柔軟的小手擡起想要撫探他俊美的臉頰,但終是遲疑了,將手中的養馬秘技放到了他的右手邊,“你說皇上他能感覺到嗎?”1。

看著東方連城,問著的是李安。

李安連連點頭,道:“能感覺得到,皇上一定能感覺到的。”

“若他感覺到了,會不會醒來?”月傾城有些失神,不緊不慢地問著。

“這個——”李安猶豫了,他不敢說皇上會醒來,因為這個連太醫都無法肯定。

“他一定會醒的,一定會。”月傾城接了李安的話,已然握起東方連城的手緊緊地扣住,“連城,你一定要醒來,我還有寶寶都在等你!”

如長果能樣。睡著的人沒有任何動靜,月傾城的眼裏多了一絲失落,但一轉臉,輕輕吸了一口氣,又恢覆了屬於她的堅強,抓起東方連城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連城,你感覺到了嗎?我在你的身邊!我會好好活著!所以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低眸,捧起他的手,輕輕一啄,一顆晶瑩的淚珠落入他的頸脖裏。接下來的動靜,李安沒看到,月傾城也沒看到,東方連城那緊閉的雙眸上長長的眼睫一顫,只一瞬間,恢覆了平靜。

“娘娘——”門口,梨花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入她的耳際。

“什麽事?”月傾城緩緩地挪開了東方連城的手,將其掩好到被子裏,再幫他掖了夜被子,收到那本養馬秘技,神情恢覆屬於她的平靜。

“素蓮宮的守衛來報,說是青槐皇後要見娘娘。”梨花靜靜地回秉著。

“知道了。”月傾城再次掖了掖東方連城的被子,最後很有那麽一絲不舍地站起身來,理好衣裳,吩咐了李安,“李總管,好好照顧皇上。3”

“是,奴才定當好好照顧皇上。”李安恭敬地回答著。

月傾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寢居,不回頭是怕心痛,怕不舍,所以不回頭,殿中紅連和梨花都在,看她們的表情,大約方才遭遇了某些不好的事情。

“到底什麽事?”她心裏很清楚,青槐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可以說動守衛,讓他們傳遞消息說要見她。

“奴婢方才經過素蓮宮,聽到青槐在大罵娘娘,所以——”梨花很有些忿忿不平。

“罵些什麽?”月傾城很平靜地問著,她知道青槐是急了,就算是一條狗逼急了也跳墻,更何情況人。

“娘娘,一些汙穢之詞,娘娘還是不要問了。”紅連接了一句,不願講給月傾城聽。

不願講是因為太難聽,所以不講。

只是青槐那小仙子般的人物罵出難聽的惡語來,那還真是顛覆了她的形象了,如此,當真是要去看看她,而且也應該去看看她,畢竟兩人之間的恩怨遲早要做個了斷的。

有時候,了斷不做,並不是退縮與懼怕,而是時候未到,也許,現在時候就到了。17245400

“走,看看她去。”月傾城的心情似乎很好,唇角撇起一個淡笑,先一步踏出了大殿,紅連和梨花攔都沒攔住。

從椒房宮到素蓮宮,步踱要不到半柱香的時辰,很近。月傾城沒有乘輦,很快就到了門口。

門口的守衛幾乎是裏三層,外三層,莫要說人了,就連只蚊子飛進去也能被發現的。

洛星辰辦事很是周全,因為走進正門宮苑,內殿門口還有一行守衛,就算青槐是有三頭六臂,也跑不出這天羅地網去。

“月傾城,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用你的狐媚樣子勾*引連城,他不會上你的當的,他喜歡的人是我,是我青槐!”

“月傾城,有本事我們單挑呀!”

“我說過,你不能愛上連城,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我咒你,我咒你永生永世不得跟連城在一起,哈哈——”

還未進門,裏面就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是青槐的聲音不錯,但這語氣聲調跟大街上的潑婦沒什麽兩樣。

原來女人爭風吃醒起來,那能量是不可限量的!

眾多不好聽的字眼的傳入月傾城的耳裏,她不但沒有生氣,相反卻是抿唇一笑,淡淡掠過,提起衣裙邁入了素蓮宮的大殿。

曾經豪華的正殿已是一片狼藉不堪,不用說定是青槐發飈時留下的傑作,再往裏步入偏殿,又是更多的狼藉,同時一條綠影閃進眼裏,還是那個巴掌大的小臉,還是那雙清亮的眸子,唯獨不同的是披頭散發就跟發瘋了一樣,身邊的絮兒追著她一聲聲地喊著,“主子,你不要這樣,主子,求您了!”

只是聲聲的呼喚沒用,青槐癱坐在偏殿的地上,身邊一堆又一堆的衣裳,都被她用剪刀剪得亂七八糟,絮兒怎麽攔都攔不住。

“怎麽?才多久沒見,就想念我了?”月傾城接了剛才青槐罵罵咧咧的話打斷了正在認真亂剪亂罵的某人。

終於,青槐停住了手,脖子緩緩地轉過來,看到月傾城時,曾經清亮的眸子瞬間變得肅殺,那跟刀子似的可怕。

“月傾城,你終於來了。”青槐一聲冷笑,摔下了手中的剪刀,忽得一聲站起揚起拳頭就要打過來。

青槐的功夫不錯,月傾城一直知道,本來暗運內力,準備應戰的,只是眼尖的她看到她的步伐虛浮,好像……

不曾她思緒完,只聽到撲通一聲響,青槐已經摔倒在地。

絮兒趕緊上前去扶,但扶了幾次沒扶起,丫頭恨切地眼神掃過來,“月傾城,你真是狠毒!居然叫那洛星辰硬逼主子吃了化功散,一身內功全部廢了!你好狠!”

呃——

想起昨夜洛星辰包圍素蓮宮時發生的事,開始很吵,後來安靜了。大約是青槐用武功反抗被洛星辰制服,然後給她灌下化功散的。

這個洛星辰,做事還真夠絕的!

不過,就應該這樣!

青槐不伏,後宮不安!

“她的武功早該廢了,你們當初害得我家娘娘還不夠嗎?”梨花上前一步,很不服氣地說道。

“這就是惡有惡報!你家主子若不害人,何來這般下場!”紅連也忍不住地還了一句。

東方連城和月傾城的分離是青槐所為!

如今,一個醒著,一個睡著,即將生死離別,也是青槐所為!

若說沒有恨,那都是假的。

從來,青槐的殺心豈止一次!

白日崖的教訓,便是月傾城的一場噩夢。有時候對待敵人仁慈,其實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一回,她不會再對自己殘忍了!

“這裏輪不到你們插嘴!”絮兒惡恨恨地瞪了一眼紅連和梨花,同時微伏的身子摸到方才青槐扔下的剪刀,乘其不備,使足了力氣就往月傾城扔了去。

突來的暗器出乎月傾城的意料之外,但她反應很是敏捷,暗使內力,一揚長袖就將剪刀掀落在地。

“你這丫頭太惡毒了!”紅連和梨花見狀,一個箭步上前,使足了曾經學會的幾招功夫將絮兒摁到了地上。

“來人!”紅連朝門口喚了一聲,幾名守衛立即入了偏殿來。

“把這丫頭帶下去好好看管!”紅連和梨花將絮兒拋給了守衛,守衛便牢牢鎖住了絮兒的琵琶骨,將她拉出了偏殿。

“公主,公主!奴婢不能再陪伴您了!”絮兒的聲音愈發的悠遠。

伏在地上的青槐眼睜睜地看著絮兒被帶了下去,她卻無力還擊,只能勉強捉了椅子腿,吃力地站起身來,“月傾城,你狠,你狠!”

月傾城一直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她與青槐之間早該有個了斷了,新仇舊怨也該是時候算一算了。

“拿出萬年冰盅的解藥,我便放了你。”她淡淡地掃了一眼青槐,語氣很平穩,沒有命令,沒有喝斥,好像跟一個普通人說著普通的家常一樣。

“呵呵——”青槐一陣大笑,笑過之後似是累了,便癱坐到椅子上,披頭散發地模樣裏還有著她清秀的小模樣,笑得很美,卻又那麽可惡,“你求我,求我,我就給你解藥,讓你救他!”

月傾城走至青槐身前,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一遍,還是曾經的小清新模樣,還是擁有著仙子般的容顏,若不是國與國之爭的殘酷鬥爭,或許她會正常的在皇室中長大,做她的公主,招她的駙馬,快活地過一生,只是可惜……

可憐別人,就是在傷害自己!月傾城很明白這個道理,那一點湧出的惻隱之心被隱藏到內心深處,她不能忘記這個女子帶給她的傷痛,不能!神情一冷,揚了揚眉,只道:“我不會求你!就算我求了你,你也不會拿解藥出來!”

“月傾城,你倒是很了解我。”青槐一聲冷哼之後,輕輕撫開垂在臉上的長發,露出她清秀的臉頰,還是那麽的美,“是,就算你求了我,我也不會給你解藥!你軟禁我一輩子,十輩子,我也不會給你解藥的。我要讓你和他生不能見!永遠!”

“這樣,你就覺得心裏暢快了?”月傾城沒有生氣,只是精明的眼神掃過對方有些扭曲的臉頰,淡淡地問著。

“是,我心裏暢快了。我得不到的人,你月傾城也休想得到。”青槐挑著秀眉一字一句地說著,那是滿臉的愜意,“我要活著看到你們生不能見!對,生不能見!”

“也許你現在連活著的機會都快沒有了。”月傾城抿唇一笑,拋給青槐一個詭異的眼神。

“是嗎?難不成你要殺了我?”青槐並不懼怕,似乎胸有成竹,“你不會殺我的,你月傾城從來就是以大局為重的!我是雪哈公主,殺了我,大魏與雪哈剛剛緩和的關系就會被打破!”

“一個小小的雪哈的而已!若不能降服,那就派邊關三萬守衛將雪哈移為平地!”月傾城似是已經料到青槐會這麽一說,眉態飛揚,很是鎮定地還了一句過去。

青槐臉色一僵,暗嘆這個女人的厲害,但大魏不滅雪哈是有原因的,所以她還是自信滿滿,“大魏不會滅雪哈的,因為大魏還想稱霸中原,還想靠著雪哈的戰馬充壯軍隊!月傾城,你騙不了我的!”

青槐的每一次抗議都恰好踩到了月傾城設置的陷井裏,她要等的就是青槐說那“戰馬”一事。

“戰馬”是大魏不滅雪哈的關鍵,也是大魏善待雪哈公主的根本原因。而如今這只“戰馬”已在手中,雪哈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月傾城從衣袖裏掏出那本有些發黃的養馬秘技輕輕在青槐的面前晃了一晃,“這個,你應該認識!”

“納蘭家的養馬秘技!怎麽在你手裏?”青槐臉色大變,幾乎是驚坐而起。

“怎麽在我手裏,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經在我手裏。”月傾城盈盈地笑著,那模樣就像跟一個閨中蜜友在閑話家常,“所以現在你的生死也在我的手裏!也許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生死無所謂,但是我告訴你,如果你死了,還真是看不到我跟連城生不能見的痛苦了!所以選擇死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了!”

“月傾城,你——”青槐袖中的手幾乎握成了拳,恨恨地捶著椅扶,她知道她的最後一絲生死符已掌握在月傾城的手裏,始終還是鬥不過這個女人,她一揮手,就能像掐死螞蟻一樣置她於死地。

“不要生氣,生氣的應該是我!”月傾城輕輕地搖頭,似有若無地嘆了一聲,“其實你愛連城沒有錯,錯的是你太極端!極端的愛不僅會給自己帶來傷害,還會給別人帶來傷害!”

“不用你來教訓我!”青槐咬牙切齒地說著,“今生今世,就算我敗了!下一輩子,我不會輸給你的!”

“下一輩子再說,先管好這一輩子。”月傾城搖頭一笑,語氣輕盈,不見任何戾氣,“現在給你的選擇是,要麽死,要麽交出解藥!先不要急於回答選擇死,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回眸撇給青槐一個看似安慰的眼神,然後輕輕搖袖,帶著紅連和梨花正欲離去。

“等等!”青槐叫住了月傾城。

“嗯?”月傾城回頭,似是很耐心地等著青槐的提問。

“你告訴我,連城為什麽不愛我!”青槐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了。

月傾城並沒有急於回答青槐的問題,只是聳肩一笑,“你先想清楚,如何愛一個人,再問我連城為何不愛你!”

說罷,輕輕一揚袖,踏出了素蓮宮。

天還是那麽藍,白雲朵朵浮過高空。

從素蓮宮出來,月傾城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鬥敗青槐而多一分開心,相反,她的心思愈發沈重了。

如今對付青槐,並不是因為要報仇,而是為了救東方連城!萬年冰盅的毒愈深,就愈容易損傷五臟內腑,後果不堪設想。

“娘娘,怎麽了?”梨花和紅連看出月傾城的心思,刻意打斷了她。

“噢,沒事兒。”月傾城從覆雜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笑容優美,卻很是勉強,擡眸望一眼遠處的日頭,瞇了瞇眼,道:“有些乏了,想回去歇會兒。”

“娘娘,奴婢扶您。”紅連和梨花看到了月傾城眼裏的倦意,趕緊上前攙了她,往椒房宮的方向走去。

東方連城睡了月傾城的主寢,紅連和梨花就收拾了副寢先讓她歇息,沒想到她的這一閉眸再醒來時已是天黑了。

寂靜的宮苑沒有一絲動靜,寢房裏除了跳躍的燭火和夜明燈的光芒相交輝映,其它的都好像沈侵在死亡裏,沒了呼吸。

月傾城支撐著還帶著疲意的身子坐起,窗前一片漆黑,望不穿的夜晚,以往有龍寶和鳳寶在的時候,屋子裏總是熱熱鬧鬧的,如今他們不在,冷清了一大片。

不曉得東方亦鑫有沒有安全送他們抵達終南山。

“好個梁上君子,今天可被本王逮個正著!”恰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月傾城的思緒,不羈散漫,除了瓊親王東方亦鑫,整個皇室大約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音落,就聽到屋頂的一陣打鬥,難道有刺客?

月傾城趕緊穿好了衣裳步出正殿,時間恰得剛好,兩團身影從屋頂躍下,一人拖著另一人入了殿了。

兩人,都不陌生,甚至某人的出現叫月傾城有些意料之外。

東方亦鑫還是東方亦鑫,可能是幾日的奔波,身上的塵土之氣很重,另一人衣著光鮮華麗,面容俊逸,就算是被東方亦鑫給拖著他還是一身優雅的貴公子氣,張文錦!一點不錯!

若是記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是東方亦傑的人!

方才東方亦鑫說梁上君子,是他在房頂上?潛進宮來打探消息的?一個個疑問湧上心頭,但她還是將所有的情緒都斂進心底裏,不動聲色,只是將對方打量一番,淡淡一笑,“怎麽皇弟辦差回來,還帶上故人了?”

“什麽故人?”東方亦鑫撇了一眼張文錦,很是不屑地說道:“現在他應該被拖出去午門斬首!私闖禁宮,按令得斬!”

“噢?”月傾城故作不知模樣,問道:“方才隱約中聽到皇弟說梁上君子,莫非是說張公子?”

“不說他還有誰!”東方亦鑫很是厭惡地瞪了一眼張文錦,“幸虧我來了及時發現,不然,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一邊說著還使勁地勒了勒張文錦被擰著的那條胳膊。

“不是我有意讓著你,你能活捉我嗎?”張文錦似是一點不懼這是皇宮,半開玩笑地跟東方亦鑫皮了一句,“松開,松開!我可不是你說得什麽梁上君子,我冒死潛進皇宮是來找她的!”

張文錦說話同時,幾個利落的閃躲就輕而易舉地躲開了東方亦鑫的束縛,最後目光一眸,落到月傾城的身上,笑顏溫美,那是思念許久相見的極極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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