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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章先娶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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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6-15 8:25:50 本章字數:7113

東方連城幽深的紫眸在月傾城的臉上停留了幾許,突然大手一抓握住了她在他胸口上故意油走的手指。

“我是該感謝你。”笑得冷涼一片,“感謝你為我著想。”

“夫妻一場,不必客氣。”月傾城客套地回禮,同時掙開東方連城的手起了身來,就在他面前大方地褪下被他撕得淩亂的衣裳,取了衣櫃裏的另一件衣衫重新穿好,轉身過來時平靜地坐到了他的身側,“夫君此來,定是有話要對我說。說吧。”

如此的不在意,如此的如此……120。

東方連城默然地看著,唇角微微地扯了扯,“有這麽賢良的夫人,的確是應該感動欣慰才是。既然剛納的小妾不中用,那就再納一房又何妨?明日就把事情辦了,還望夫人操辦才是。”

這個家夥,如此心急嗎?

月傾城吸了吸鼻翼,將淩亂的頭發撫平,漫不經心地說道:“明天,不可以。”

“嗯?”東方連城的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盯著月傾城看了許久。

“夫君想要納妾,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月傾城輕輕指甲裏的灰塵,說得雲淡風輕,瞇眸掃了一眼東方連城,繼續說道:“我只是接北堂小姐過來小住,夫君就如此耐不住寂寞,這般就急著要娶回來?看來我這個正室不過是形同虛設,好是叫我傷心。”捂著胸口,一個叫痛。

在東方連城的眼裏,她痛得很假,是做戲。

只是在月傾城的心裏,卻痛得很真,莫名其妙地痛。

“月傾城,你到底想要耍什麽花招?”東方連城一把捉起月傾城的手,滿滿質問,“你接北堂蔓過來,難道不是為了昭王府添丁加口?”

“北堂小姐活潑可愛,我很是喜歡,留她在府裏陪我不好嗎?”月傾城一個反問,“難道非得是給夫君你納妾嗎?”

照洛星辰的說法,昭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北堂蔓對東方連城有想法。世子夫人接她入住,更是不言而喻。

說是留下來陪她,只是捏著鼻子哄眼睛罷了。

偏偏月傾城就跟東方連城犟了一回,捏著鼻子哄了回眼睛,抵死就是不承認。

東方連城應該已經是無語了,彼此對峙了許久,他的冷靜眼一勾,“不必多說,我要娶,沒人攔得住。”

“你真心喜歡她,才想娶她?”這個家夥到底是置氣,還是?

平時他明明聰明絕頂,為何這回卻是如此糊塗。東方連城,你可恨,可恨!月傾城在心裏罵了他個萬千遍。

“這個不用你操心。”東方連城的眼簾一沈,神情上的怒色稍有緩和,“既然你已經接到府裏來了,放著不用太可惜!”

說那句“太可惜”時,他的臉色露出一絲狡黠。

“這麽說你執意現在就娶?”月傾城眉頭一蹙,似是不悅。

“是。”東方連城已然負手起身,瞄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長亭與我交好,我不能怠慢了他的妹妹才是。”

“你現在想娶她,休想!”月傾城不緊不慢地說道,神態異常堅定,此般誓要與東方連城扛到底。

不是不讓娶,是要北堂長亭一舉成功的時候才讓他娶。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東方連城一個冷眼瞍向月傾城,神情深邃了好幾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波瀾在他的眼底裏起伏,比起先前的戾氣不知好多少倍,負在身後的手,一手捉另一手的手腕,轉了兩轉,剛才對她不是太粗魯,接著這種憐惜被月傾城的回答打破。

“沒有。”她搖頭,神情堅定。

“最好是沒有。”東方連城瞇起慵懶的眸子,審視而警告的目光掃向月傾城。

夜似乎深了,也愈發涼了。

本來很是詭異而窒息的氣氛突然間冷卻了下來。彼此默默地站著,誰也未曾多看對方一眼。

也許各有所思。

漸漸彼此的針鋒相對化成了夜的深沈與平靜。

這樣夏末的風吹進屋裏來,很涼,涼得叫人平靜,平息失去理智的心。

東方連城舉眸看了一眼窗外的星辰,輕輕地眨著,就像孩童的笑臉,什麽時候為了一個女人生這般的氣。

冷靜下來時,他笑了笑自己。

看身側同樣的平靜的女人,剛才的情景歷歷在目,失控從來不屬於他,今夜為她居然會失控。

涼風吹回了他的理智。

月傾城的神情也格外認真起來,側眸看一眼佇立如松的身影,“北堂小姐確實對你有情,你若想娶她,等過一段時日,我會答應。”

這算是妥協吧。

如此與之犟下去,只有兩敗俱敗。

什麽時候起,她月傾城竟也學會了退讓,而且是對他!

東方連城許久沒有作聲,過了好一段時辰,方才轉臉過來,看到她光華美麗的臉頰,心頭一動,那種顫動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剛才不知弄疼了她沒有?如此的想法竟出現在他的腦海裏。自然沒有問出口,只是比先前平靜了許多,“對我有情的女子很多,你不可能把所有的都接到府裏來。”

“是嗎?你挺自戀。”月傾城搖頭一笑。

“是自信。”東方連城刻意糾正了月傾城的話,剛才的戰火彼此默契地在一陣涼風中結束。

“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月傾城確實累了,心裏與身體都累,莫名其妙地累,“北堂小姐的事,你不要再問。她喜歡你,又是你好友的妹妹。這個面子你要給足。”

東方連城似乎有些不適應月傾城的認真,她認真起來的樣子更美,像一朵聖潔的白蓮亭亭而立。

薄唇輕啟,想說什麽,卻堵在了喉嚨裏。

冷涼遮去了一切,但月傾城卻看得很清楚,“你剛才那樣對我,很無禮。”搶先一步說道,先前他對她的掠奪沒有在月傾城的腦海裏散去,反而愈發加重,這個男人的面孔揮之不去,奇怪。“但你不必覺得內疚,我不會這麽輕易算了。必須補償!這個月寶寶們的零花錢加十倍,告訴他們全部上交!”

本來東方連城心裏多起的那絲憐意瞬間被月傾城的一句話擊碎,“寶寶的嗜金原來是承了你的。”

或嘲或諷,已經不重要了。

“我是他們的親娘,怎能不承我的性子。”月傾城含笑迎上,“若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離開了。以後不用這般怒氣沖沖的對我,不然我會覺得你是先愛上了我。”

飄逸的長袖一揚,已經走回到床榻前,搖袖一坐,然後低眸自顧自地開始解衣,準備入睡。

東方連城俊美的面孔上又添一層黑暈,臉一撇,一聲冷冷輕笑,然後揚長而去,直到寢門前的珠簾停止搖動,月傾城方才挪下解衣的手,一聲長嘆,忍不住的淚花落下,滴到微敞的衣襟裏,她不由地蹙起了眉,一低眸看到那裏的一塊紅印,不用說定是他先前粗魯的行為所致。

東方連城,你若不是我寶寶的父親,我才不會這般忍你!

一拳敲在床榻上,吱吱地一陣作響。

這時紅連和梨花已經進了屋來。

明亮的燈火下,一切都格外的清晰,細心的紅連很快就發現了月傾城頸上的印跡,紅得快要脹出血來。

“小姐,你怎麽樣?世子爺他——”

不等紅連問完,急性的梨花已然掀開月傾城的衣袖,看到她胳膊上一塊塊的青痕,不由地紅了眼。

“小姐這是何苦呢?為什麽不跟世子爺說明白呢?”

“世子爺生氣是因為小姐把北堂小姐接進府裏,他不願意納北堂小姐為妾的,小姐難道看不明白嗎?”紅連心疼地說道。

“是嗎?他會不願意?”月傾城一聲哂笑,已分不清真假。

“奴婢覺得世子爺的確不願意。”梨花亦點頭說道:“世子若是願意,定然是高興,為何是生氣呢?世子爺生氣,肯定是以為小姐心裏沒了他,所以做主為他再納妾。”

“梨花說得對,世子爺應該就是這麽想的。”紅連早已取了藥箱過來給月傾城上了藥。

“好了,有些事不要瞎猜了。”月傾城不想往下想,情之事,想得愈發愈容易叫自己陷進去。

始終她平靜的生活要亂了。

這夜,月傾城失眠了,似乎沒有他的相伴,她睡得不是那麽好。

這夜,很深很長。

風雲閣裏,東方連城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一閉眼腦海裏總會浮現出對她的掠奪。

那不是他該做的,他卻做了。

本來,不該生氣的,卻生氣了。

自從她出現以後,他覺得自己愈來愈不像自己了。

睡不著,起身。

夜涼如水,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叩開洛星辰的房門,他還睡眼未明,看到是東方連城,精神頓時好了一半。

“連城,你怎麽了?”

“陪我喝杯酒吧。”東方連城的冷顏上居然有哀求的神情。

洛星辰轉身回屋穿好了衣裳,抱了劍,提了酒壺。

院子裏,兩人相對而坐。

這種場景曾經出現過,那次是在月府的黑桅園,與她共寢,他也與洛星辰共飲到天明的。

“白天裏我有些沖動了,不該去找夫人理論的,細想之下,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洛星辰先自罰了三杯酒,神色裏出現了一抹愧意。

“我與你一樣,亦沖動了一回。”東方連城自嘲一笑,亦自酌自飲了三杯, “你覺得哪裏有蹊蹺?”問這句時,他很平靜,似乎已經預料一切。

洛星辰蹙眉想了一陣,“夫人是聰明之人,她不像無理取鬧之人,除非有人先對她無禮。若不然她不會貿然接北堂小姐入隱,我覺得是有什麽隱情。”方連東禮停。

東方連城並未接話,而是搖頭一笑,又飲三杯,“隱情是北堂長亭拿西營威脅她,她將計就計,想借嫁娶之事進一步拉籠北堂家的勢力!”

洛星辰猛得一擡頭,詫異地看著東方連城,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都知道?”

“知道。”東方連城眼底一片黯沈。

“知道?你還生那麽大的氣?”洛星辰大惑不解,一直以為東方連城生氣是因為月傾城貿然把北堂蔓接入府中。

“我就是生氣她自作主張!”東方連城這回索性扔了酒杯,抱了酒壺,一口氣喝了半壺去,直到臉頰泛紅時,他才打了個酒嗝,“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生氣!”

“連城,你壞了!”洛星辰木然地看著東方連城,搖頭又點頭。

“我哪裏壞了?”東方連城瞇眼瞧了自己的四周,笑得很苦。

“你對她動情了。”洛星辰說得很認真,“你不是生氣她接北堂蔓入府,而生氣她為了你的大業,犧牲你們之間的……”

“是嗎?”東方連城一聲反問,臉色依冷,搖頭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這個生氣,你知道?”

“是我錯怪夫人了。”洛星辰哀哀一嘆,“連城,還有你,你更是可惡,對女人怎麽可以那樣。”

昭王府就這麽大,沒有不透風的墻。

在蘭苑發生的事,早早在府裏傳開了,洛星辰怎能不知道呢。

東方連城不語,洛星辰剛剛端起酒壺他卻一把奪了過去,徑直將剩下的清酒全部倒進嘴裏,喝個精光。

“我可惡?她才可惡!”他似是醉了,神態迷離,也不似平時的冷漠,一個搖袖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說道,“我親我自己的娘子,有錯嗎?沒錯!呵呵——”

“連城,你醉了。”洛星辰趕緊去扶東方連城,也只有在醉的時候,他才不是平時的冷漠,才有孩童般的笑。

也許這才是他自己,真正隱藏在內心的自己。

“沒醉,我很清醒。”東方連城蹙了蹙眉,刻意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緊緊捉住了洛星辰的手,“如果可以,我寧願自己是普通人,娶自己喜歡的女人,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必想著大業,不必想著天下!”

“連城——”洛星辰看到東方連城臉上無盡的痛苦,是的,他壓抑得太久了,“我扶你去休息。”轉身,用緊了力氣扛著東方連城往風雲閣的方向去。

“不,去蘭苑!”東方連城冷冽的語氣猶如寒風吹刮,卻似冰般堅韌。

洛星辰沒有作聲,只是稍停了片刻,扶著他轉了方向,那是往蘭苑的路,只是還未到門口,他卻停下了腳步。

這時,東方連城仿佛酒醒了不少,拉住洛星辰就著臺階坐了下來。

“以前我是喜歡過青槐的。”東方連城看著滿天的星星,說得很認真,眼底是一片幽冷,沒有任何的開場白,直接就進入主題,“不過她喜歡著另外一個男人!所以我放棄了。對女人的情,我很淡薄,是嗎?”

他自嘲地笑著,精致的五官微微顫動著。

那笑就像凝聚在他臉上的冷,冷冽綻開的絲紋。

“你對青槐僅僅是因為感激而產生的喜歡。”洛星辰將手中的古劍放到了地上,轉眸看向東方連城,似是能把他看個透心似的,“我與你從小一起長大,你的心思我雖不能全部猜到,但是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你並非對女人寡情,而是你不想讓一個你愛的女人走昭王妃的路!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愛!”

“呵——”東方連城冷笑一聲,沒有接語。

“只是萬一你愛起來,怕是烈火焚身。”洛星辰的眼裏多了一絲擔憂,“連城,我只是想提醒你,月傾城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如果有一天她愛上你,你卻不能給她所擁有的,到時候你會傷她很深。”

東方連城抿了抿唇,眼底一片漠然,漸漸夜的寒冷籠罩了他幽紫的深眸。

“她現在是你的妻子,你想過將來會是嗎?”洛星辰微微一嘆,繼續說道:“她生的是你的孩子,你知道!但天下人不知!有朝一日,你大業即成,一國之後不能有汙點!群臣會反對!我知道你會說你要詔告天下,當年的事實,只是王爺會允許嗎?他不容東方家有任何的汙點!”

東方連城輕輕啟唇,欲言又止,始終一個字未說,袖中的拳愈發愈緊,清新的空氣裏聽到啪啪地響聲。

“該回去休息了。”

就只這一句,倏地起身,堅韌的背影在夜的黑暗裏漸行漸遠。

洛星辰從他的眼裏看到了不肯屈服,小嘆一聲,跟著了東方連城的腳步。

天又亮了,大地被萬丈的陽光喚醒。

月傾城睜開眸,昨夜的寒涼染深了她的墨瞳,生起一絲絲光暈,她有預感,昨夜之後,東方連城應該會很久不會再來了。

事實果然如此。

龍寶和鳳寶在風雲閣小住了幾日還是搬回了蘭苑。15256726

畢竟娘親還是娘親,從小一起生活的人,他們是怎麽也離不開的,小孩子生氣都不長,早早忘記九霄雲外。

每日還是上課,下學,回蘭苑,日子過得很愜意。

自那晚以後,東方連城再沒來過蘭苑,夫妻二人似乎就這樣淡了下來。不見面也好,見了該說些什麽呢。

有時候眼前擺著一個坑,一些人偏偏知道是坑,還拼命往下跳。

月傾城不想做這種人,所以選擇把一切淡化是最好的。

不見便不見!

他悠閑,她省心。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約數月,轉眼入秋了。

十月的天氣涼爽極了,這日龍寶和鳳寶沒有課,一早就嚷嚷著見爹爹,月傾城亦答應了,叫紅連帶了他們去風雲閣。

去時興高采烈,回來時卻是無精打采。

“寶寶們這是怎麽了,個個都喪著個臉?”月傾城還是親昵地揉了一把龍寶和鳳寶的小腦袋,極少看到他們這般神情沮喪的。

“娘親,爹爹不喜歡我們啦。”龍寶和鳳寶嘩嘩地,眼淚就落了下來。

“不哭,不哭。”月傾城一陣詫異,東方連城一向疼愛兩娃的,怎麽突然會不喜歡他們,這不可能的,“告訴娘親,爹爹怎麽不喜歡你們呢?”

“我和妹妹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爹爹跟洛叔叔說過了年就要娶那個什麽蔓,還說要跟那個女人生好多好多的娃娃呢。”龍寶鼓著腮邦,眼裏是恨恨的。

鳳寶一厥嘴,淚水絕堤,“娘親,爹爹好久都不看娘親了。爹爹定是學壞了,要拋妻棄子啦!”

呃——

這個消息有點驚人。

難道月家對東方家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嗎?這個不可能!莫名的心頭一陣絞痛。奇怪的感覺!

“娘親,爹爹不要我們了。”

“娘親,我不許爹爹不要我們。”

龍寶和鳳寶的哭聲那一定是驚天動聲,也就是這一哭,哭出了麻煩。到了傍晚,兩娃就發起了高燒。

月傾城趕緊叫紅連去請了在昭王府的華神醫,華神醫幾針下去,兩娃燒是退了,可就是昏迷不醒。

“傷心過度,寒風入體!昏厥病矣,需千年拂手可治!藥難尋,夫人需早派人手去找!”華神醫就留下這麽一句。

正應了天下人對他的評價,沒有醫不了的人,只找不到的藥材。這回是給月傾城出了個難題,千年拂手甚是稀罕,整個回鄔城翻過來恐怕都找不到一株。

“紅連,你去通知世子,讓他幫忙。”若不是為了寶寶,她或許就這樣跟他一直冷戰下去。

紅連去了,不多一會兒就回來了。

可是帶來的消息卻並不是很好,東方連城帶著洛星辰出府辦事去了,要過幾日才能回來。

孩子的病是不等人的。千年拂手再難找,她也要找到!

本來準備好了包袱出門的,紅連攔住了月傾城的去路,“小姐,恕奴婢隱瞞,其實千年拂手有現成的。”

“在哪裏?你為何不早說?”月傾城懸著的心終於有了一絲著落。

紅連猶豫了許久,才道:“我入月府時間很長了,早年就聽說在南宮府上有一株千年拂手,只是小姐與南宮三少爺有過節,奴婢不說,是怕——”

“就算上刀山,上油鍋!我也要去取來。”月傾城神色十分堅定,“明的取不了,我去盜來。”

“如此隱蔽做法也好。”紅連點了點頭,眼底憂色不減,“小姐,記住,千年拂手長在百石巖上。南宮府上只有一處有百石巖,就是現在南宮三少爺所住的梅石園。待入了夜去取,才好。”

紅連再三交待月傾城定要以自身安危為首要,月傾城嘴上應下,但心裏卻並未記住,一門心思只想取藥來醫好龍寶和鳳寶。

她不知她這一去,即將面臨如何的困境。

入夜,在床前輕輕吻別了龍寶和鳳寶,交待紅連和梨花好生照顧,便著了夜行衣,偷偷潛出昭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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