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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章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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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6-2 8:28:31 本章字數:7328

龍寶和鳳寶的出現,叫月傾城的心情大好。

不管兩只娃娃做了什麽,最終她都會原諒他們的。透過紅紗蓋頭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們的小臉圓了一圈。

這些日子在昭王府裏,他們似乎過得很好。

頂著鳳冠霞帳極不方便,月傾城大大咧咧地取了蓋頭,放下鳳冠,一頭烏發的亮發披散下來,在紅燭的映襯下極美,尤其是火紅的嫁著映著她白希的臉頰,如同從雪山深處挖出來的一塊美玉,精致雕琢而成的可人兒。

龍寶和鳳寶在這一刻都看呆了眼。

“哇,娘親好美,美得我都可以流鼻血了。”龍寶下意識地抹了抹自己的鼻血,看到沒有鼻血又是嘿嘿一笑。

“要是爹爹看到娘親的美麗,一定不止流鼻血嘍。”鳳寶歪著小腦袋,那叫一個天真浪漫。

“那叫什麽?”月傾城瞇著眼,神色詭異。跟這兩只小東西的帳還沒算呢。

“那叫,叫爹爹肯定忍不住娘親的美色滴。”龍寶托著下巴自顧地點了點頭。

“對,對。”鳳寶來了一個雞啄似的點頭。

月傾城給了兩娃一人一個栗子,敲得其實很輕,故意冷眼說道:“不知是誰家的娃娃跑到這裏來搗亂了!”

龍寶和鳳寶可是很會看臉色,大約知道月傾城為了他們樂不思蜀的事兒生氣,趕忙對視一眼,已是計上心頭。

“當然是娘親家的娃娃呀。”

“我們永遠都是娘親的小心肝呀!”

開始了厚臉皮似的轟炸方式,直接從抱大腿到趴到她懷裏去親昵。

不得不說,這招很套,卻很管用。

月傾城可以跟任何人計較,唯獨跟兩娃計較不起來。

“我可是沒生過胳膊肘往外拐的娃!”故意再為難一句,看他們如何應對。

沒想到龍寶和鳳寶卻是長長地哎了一口氣,從月傾城的懷裏爬了出來,在她面前站好,理了理衣裳,似乎很是隆重。

首先龍寶給鳳寶撇了個小眼神,一個肉痛似的捂住了胸口,“其實我們都是為了娘親好呀。”

“嗯嗯。”鳳寶配合在旁附和。

“噢?哪裏是為了娘親好?”月傾城故意彎眉一挑,似是質問。

“我們是過來給娘親打頭陣滴!首先把丫環奴才都給娘親訓練滴好好滴,娘親來了只供使喚。然後再把這裏所有的狐貍精都給驅除幹凈,爹爹只能有娘親一個女人滴。”龍寶那叫一個胸有成竹,俊美小臉上呈現的氣勢可謂淩人。

鳳寶亦跟隨附和,“對滴,對滴。前兩天我們就順利驅趕了一只小狐貍精喱。”說著還得意地抓起小丫髻揉呀捏呀的。

“誰?”月傾城隱隱感覺到了東方連城不高興的原因在哪呢。

“就是那個叫青什麽鬼滴!”鳳寶搔著小腦袋,硬是想不起來名字。

龍寶一個小巴掌拍了拍她肉肉小臉,“妹妹,那個字不念鬼,念槐,她叫青槐啦!”

如此,龍寶和鳳寶把青槐趕出了東方家?這可是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你們是如何趕她的?”月傾城趕緊追問。

“我們跟爺爺說啦!”龍寶很是得意,學樣著把臉一冷,道:“爺爺臉一冷,就指揮洛叔叔:明天叫青槐搬出府去!她在這裏不合適!”

龍寶口中的爺爺,定是東方天玨,難道這兩只小鬼把老頭子都給搞定了,“爺爺”叫得可親切。

莫說龍寶學東方天玨的模樣還真是有幾分像。

鳳寶亦趕緊補了一句,“然後第二天洛叔叔就把那個青——鬼,不是是青槐啦送走了。”

“爺爺?叫得挺親切的哦?”月傾城眉瞇彎得愈濃,又是威脅的口吻,到底兩只娃用了什麽計倆。

“嘿嘿——我們就跟爺爺說,我們真是爹爹的孩子!”

“然後爺爺就認我們了,還給了我們好大的紅包呢。”

龍寶和鳳寶急忙地解釋。

如此,不像撒謊!難道真是這樣?

剛剛嫁進東方家,又是一團迷霧籠上心頭。東方天玨和東方連城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對兩娃極其寵愛。

在這個男尊女卑,而且封建保守的時代裏,怎會有這麽開明的爺倆?可以接受別人的孩子?12。

就算是月傾城腦袋被門夾了,她也絕對不認為東方天玨這樣一個世族家主會喜歡人家的娃!

這其中有隱情,絕情有隱情。

視線游移,看到虛掩著的房門時,心中又是驚意起,按理說喜娘在門外不會讓兩娃進來的。

如此他們——

“你們怎麽進來的?喜娘呢?”月傾城問道。

“當然是踩著她們的身體進來的。”龍寶和鳳寶一齊亮了亮拳頭,言外之意是把她們打暈了進門的。

瞇眸細看一眼門口,果然看到幾團紅色橫在那裏。

什麽時候他們學會武功了?

什麽時候,他們不僅很腹黑,還很暴力呢?

“娘親,我們的功夫是爹爹教的。”不等月傾城問,兩娃已經從實招來了。

東方連城教他們武功?

終南山的武功是從不外傳的,他居然教給兩娃?

東方連城,你為何如此寵溺他們?是真情還是假意?月傾城一時也辨不清了,只是看一眼窗外即將落下的夕陽,心中愁多了幾分。

估摸兩娃又次把青槐趕出了東方家,東方連城的心情是不太好的,難怪今天從始至終不與她有半點眼神交流。

新房裏備下的有酒菜飯食。

龍寶和鳳寶很是快活地拉著月傾城共用了晚膳,吃飽喝足時,月傾城本來還想跟往常一樣給兩娃洗了早些叫他們歇息。

為了青槐的事情,東方連城今天怕是不會來了。剛好兩娃在,有伴兒。15401167

只是沒想到提,龍寶和鳳寶卻是不情願了。

“今晚是娘親跟爹爹的洞房花燭夜,我們不要跟娘親睡啦。”龍寶可是小大人地牽起鳳寶的手,“妹妹,你說是不是?”

“是啦,是啦!”鳳寶每次都是附和地極好。兩娃是一唱一和,默契十足,都說雙生子有心靈感應。這會兒月傾城是真的相信了。

“小鬼精靈!”月傾城好笑地斥了一聲,不知是誰教他們的,懂得倒是不少呢。不管他們答應不答應,今晚就得陪她在這兒睡。本想強行捉他們過來,誰料龍寶和鳳寶似是早有先見之明,不等月傾城下手,他們手牽著手,一骨碌地逃開了,又是踩著喜婆子們身體跑遠了。

“娘親,加油跟爹爹再給我們生個小地弟哦。”老遠的聽到龍寶咯咯地笑聲。

“不對,要生小妹妹啦!”鳳寶開始反駁起來。

“不要,要小地弟。”龍寶不依不饒。

“就要小妹妹。”鳳寶不甘示弱。

一邊鬥嘴一邊愈行愈遠。

目送他們到門口,月傾城清晰地看到曾經侍候過她的阿英領著紅連和梨花帶了龍寶和鳳寶離開了蘭苑。

說來有紅連和梨花照顧,她放心。

只是兩娃對她的“出賣”,簡直“寒心”,不留宿他們剛好,正巧她可以一個人霸占這張大床。

寂靜的夜風吹著,呼呼作響。

快子時了,東方連城始終沒有來。

月傾城等著也乏了,正要寬下衣裳睡去,估摸就脫到一半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響被推了開。

一條紅艷的身影出現在眼簾,格外的清晰。

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

月傾城趕緊拉了衣裳穿好,一個冷眼瞪過去,“你不懂敲門嗎?”精銳的目光就死死盯在他冰冷的臉上。

相比之前,似是還稍溫柔了些許。

看他眼神有些迷離,想必是酒喝得多了,身子隨著夜風搖了兩搖站穩,依舊那冷顏依舊,盯著她看了半刻,忽而扯唇似笑,“我都看到了,你不必拉衣裳!”

汗——

月傾城不得不佩服東方連城,他絕對是腹黑鼻祖級的人物,一句話都可以傷人於無形當中。

四目相對,淩光閃爍。

屋裏安靜了片刻,靜得可以聽到蠟淚落下的滴滴聲,細聽之,居然是聲聲的慘烈。

東方連城的薄唇一勾,徑直走到了桌邊,看剩餘的飯菜,只是預料之中的一聲笑,然後拿起酒壺斟滿了杯子,一口飲盡,“讓夫久等,我先自罰三杯。”

音落,又連飲兩杯。

如此,他是借酒澆愁?可是為了青槐?

飲完三杯,一點沒有停止的跡象,又斟又飲,卻被月傾城攔下,搶過酒壺在手,斟了另一杯清酒,“該喝交杯酒了,待會你要是亂醉如泥,我可不會跟一個醉鬼喝交杯酒的。”

東方連瞇著眸,似笑非笑,只是舉杯很平靜地跟月傾城喝下交杯酒。

“你該走了,要喝酒去你的風雲閣。”月傾城將酒壺往月傾城的懷裏一塞,下了逐客令。

東方連城捏了捏鼻梁,從微醉的狀態中掙脫出來,眼裏的厲光又在回到她的臉上,黑發齊發沒有鳳冠的束縛那是更美,白希的肌膚同樣的晶瑩如雪,嫁衣鮮紅,耀眼至極。

如此看去,就像天庭送來的玄女,不著任何飾物就可以美得很極致。

東方連城莫名地覺得心中一陣狂熱,視線游移看到散落在床榻上的紅蓋頭,忽然大手一拉月傾城將她推回到床上坐好,另一手掌力一掀,紅紗蓋頭重新落回她頭上蓋好。

“東方連城,你要做什麽?”今晚一點跟她鬥法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想生氣,想掀了那紅蓋頭,只是手剛伸到一半,東方連城就噓了一聲,“等等!”

那時,他順手拿起喜盤裏的喜秤,上前挑下了月傾城頭上的紅蓋頭,這時他的唇角露出一絲喜悅。

那種喜悅就像他第一回與兩娃相遇時,那種溫暖,那種明媚。

他真正笑得時候更美,更是絕世之容。

只是這種狀態只是持續了片刻,冷意慣性地爬上他的臉頰,“你是我的夫人,這紅蓋頭一定要我挑,才吉利。”

這話從東方連城的嘴裏說也來,很別扭,但還是那麽清晰。

說話同時已坐到月傾城的身邊,大手很是自然地落到她的腰際握住,同時另一只手端起她的下額,“你始終是我的女人!”

只是一句話,那是滿滿霸道,同時炙熱的吻同時覆了過來。

月傾城本能地打了一個冷噤,往邊上移了尺,“你要做什麽?”其實她心裏很清楚他要做什麽。

現在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做什麽都可以。

“自然是做夫妻該做的事,難道你忘了?”東方連城唇角的笑弧很詭異,甚至帶著魅惑的味道,說話同時往月傾城的身邊挪了一挪,距離拉得愈近,同時大手撥在她的發際,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耳垂。

月傾城只覺得渾身一抖,心裏莫名的一陣悸動。

“侍侯夫君本是應該的事,只是我有一件事要告訴夫君。”月傾城暗暗平覆了心頭的那絲惶意,在東方連城面前恢覆了平靜如水的狀態,時爾眉彎一挑,又是風情無限。

這回她不再是排斥,反倒是主動勾上他的脖子,很是委屈地撇了撇嘴。

“自是喜事。”月傾城眉笑顏開的模樣,“告訴夫君,來客人了,所以不方便。”

東方邊城的視線直接往下移去,直到她腹部下面那隱私的部位,真是赤*條*條的眼神毫不收斂,“如此,我檢查檢查!”

說罷,那大手直接就伸了過去。

這個家夥,果然夠悶*騷。

月傾城一個閃身,起床離了床榻避開。

沒想到東方連城大手一勾,一股紫色氣流直接朝她撲去,勢頭極猛。月傾城一個分神,只得揮掌迎上。

說來,控制體內的力量,她這個初學還是比他差了一截。這邊她忙著接掌,另外一邊東方連城已然握到了她的纖腰,打橫一抱,縱身一躍,跳窗而出。

這一點,月傾城倒是有些意外。

他沒有繼續,反倒是——“你要帶我去哪裏?”月傾城問道。

“去見一個人。”東方連城沈默許久,從唇邊擠出幾個沈沈字眼,“一個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

月傾城突然想到了昭王妃?難道是她?

思量之際,周邊環境愈是清冷,東方連城縱身一躍,施展輕功飛進一所破落的苑子。

此時夜深,只見苑中一屋燈燭依舊。

門口敞開,一位婦人正倚在門扉處,期望著什麽。正在他們落到她的視線裏時,溫婉的臉上立即呈現出極其喜悅。

“連城!”

輕輕一喚,連忙迎上來。

在明朗的月色裏,月傾城清晰地看到了婦人眼裏的淚光,她就是東方天玨的正配夫人賀秋蝶嗎?

遲疑之際,東方連城已放到下來。

“這是母妃。”沈沈的聲音,給月傾城做著介紹,同時眼底的紫光流動,似是渴望著什麽。

月傾城頗是有禮地低身拜下,“傾城給母妃請安。”大方得體,沒有絲毫的做作。

東方連城看在眼裏,賀秋蝶亦看在了眼裏,他們臉上是各自不同的喜悅,就在那時,他猛得握緊了她的手,“母妃,我帶您的兒媳來看您了。”

“好,好!”賀秋蝶上下打量了一番月傾城,臉上的笑顏愈發燦爛了,“如今盼到我兒成家立業,真是高興。來,這個你拿著。”

從衣袖裏娶出一封紅包,塞到了月傾城的手裏。

月傾城有些猶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東方連城,他的眼簾微微一沈,意在叫她收下。

既然如此,有銀子收,自然來者不拒。說來奇怪,剛才竟爭取了他的意見,這是怎麽了?

“多謝母妃。”欠身一拜,大方得體。

賀秋蝶看到二人的“默契”似乎很是欣慰,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她與師姐的畢業使命終於完成一半了。

“連城,以後傾城就是你的妻子了,你一定要好好對她!”語重心長地囑咐著,握了月傾城的手交遞到東方連城的手裏。

東方連城就勢抓得很牢,眼底的幽紫慢慢地積深,似是頗有情緒的看過月傾城,“母妃,我一定好好待她,不會叫她有半分傷害!”

鏗將有力的聲音撞擊在月傾城的心頭上,從東方連城的眼裏看到了堅決與真摯。

她是驚訝的!

什麽時候起,這個腹黑男人要真正的守護她?如果是真的,她或許會很感動。只是這樣一個冷酷的男人,他會真正的動情嗎?

在他的世界裏,還有更重要的使命,家國與天下!而她只是他的生命裏十萬中之一的一個角色罷了。

妄想就罷了。

終歸還是回到現實。

東方連城的承諾不過是說給她母親聽的,瞧見賀秋蝶臉上的喜悅就該知道了,她是喜歡她的兒子獲得幸福。

“時辰不早了,早點回去歇息吧。”賀秋蝶興奮地點頭,同時催促著他們趕緊回去,“若是被你父王知道你又來這裏,他又要不高興了!”

東方連城想反駁什麽,但終是隱忍了下去,低身一個揖禮,“母妃,保重!”連給月傾城行禮拜別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拉了她躍上高墻,離開這清冷的苑落。

某一刻,月傾城回頭看了一眼,婦人依在門扉處,看著她,那眼神充滿了拜托與希望。

她想拜托什麽,又想希望什麽呢?

寶和頭透王。留下的只剩一個溫婉的眼神,再無其他。離開這孤冷的苑子,東方連城沒有帶她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青玉湖邊。

湖風襲來,陣陣清涼。

月色很是明朗,清晰地可以看到那一片湖心島。

在那裏,她與他之間的種種又次浮上心頭,說不出的一種酸楚。月傾城深長的看了一眼,側眸再看東方連城時,他已醉臥到草叢裏,瞇上了眼。

她知道,他沒有真醉,也沒有真睡!

只是見過昭王妃以後,他的心情太不好了。

月傾城沒有作聲,只是在他旁尋了一處草叢,安靜地坐下,還是遠遠地看那一片湖心島。

“母妃生下我之後就搬去了冷苑,因為她受不了父王的三妻四妾!”突然從東方連城的嘴裏冒出這樣一句來,始終是未睜眼,輪廓分明的臉頰似是隱隱地包含著怒慍意。

又是一個跟獨孤蓮很像的女子,她們都厭惡著男人的花心!

“那時我還可以每天見到母妃,直到有一天,母妃和父王為了我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父王說要成為人中之龍就必須有吃得人中之苦……”東方連城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幽深的紫潭裏異湧流動。

如此也可以解釋東方天玨為何要對東方連城那般冷漠了。

冷漠是為了磨煉他的意志,讓他學會堅強獨立。因為他是世子,他肩上的擔子太重。

所以只有苛刻,無盡的苛刻。

而母親總是疼兒子的,賀秋蝶定是為了東方天玨對東方連城的嚴苛跟他徹底撕破臉。

也許另種還加了什麽別的催化劑,叫昭王和昭王妃徹底決裂!

說到底,東方連城本身也是世家的犧牲品。

“你無須同情我!”東方連城一個冷眼襲來,唇角勾起一絲厲冷,“男人成就大業,必須有所犧牲!江山美人,沒有人抵得住惑!”

“這麽說,你就是那個抵不住惑的人?”權利江山,是男人都愛,尤其是像東方連城這樣的男人,一出生就承載著家族使命,被熏陶灌輸,將來為了江山他定會不擇手段。

想到此,心頭莫名的發涼。

“江山於我並非惑,而是使命!”東方連城隨手揪了一把身邊的蒿草握在掌心裏揉碎。

使命?

此般二字個很沈重。

月傾城想起了獨孤蓮交待給她的使命,幫眼前的男人突然大業!

“那麽女人於你而言呢?”問了一本不該問卻又相問的問題。

東方連城似乎遲疑了一下,緩緩轉眸看向月傾城,往她身旁挪了一分,握起她的手。

如此兩人喜紅的衣袍在月色裏映得更得鮮艷。

乍一看去,就如同一對情深脈脈的戀人。

“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保護你!”他的回答是那麽的堅定,認真!冰冷的臉頰愈加的冰冷了。

月傾城想笑,笑這話的真假,只是始終沒能笑出來,只是緩緩掙開了他的手,低眸去撫弄了他袖上的褶子,“那麽青槐呢?”

“青槐是不能被取代的,她是我的恩人。”東方連城的眼神愈發地深邃,“曾經我是想過娶她。”

“是昭王爺不喜歡她?還是你的母妃不喜歡她?”月傾城問得很直白,她知道東方連城不是受制於人的人,這般問過於低估了他。

“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你。”東方連城的眼神愈是銳利了,搖袖已然起了身來,同時一個冷光逼向身後的小樹林,“都出來吧!”

聲冷如冰,似是一陣狂風暴雨席卷過來。

就在這時從小樹林裏竄出一行黑衣人來,個個包裹得跟棕子似的只露了雙賊眼在外。

這樣的打扮,不是賊就是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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