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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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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哥舒琪的心被恨紮一下,她健健康康的便好,她的心早已在那人身上,自己何苦這般的強求,還不如維持以前的狀態。

收拾心緒,臉上綻放著溫柔的笑容,“天下再無月星城,只有一個蘭國,還是子書專門為了紀念你而建立起的。”

白雪鳳又吃驚,又高興,對路子書的愛還真沒白付出,突然想起貼身物,“我的包袱呢?”

“姑娘你的包袱在這。”一個識相的宮女,趕緊把放在一旁的包袱遞上去。

白雪鳳打開包袱,拿出一條綢緞,獻媚著,“你看到沒,我和子書果真有緣。”

“糾纏?”哥舒琪不確定的說道,想當初師傅連給他瞟一眼都不肯,沒想竟會送給白雪鳳。

“是的,它就是糾纏。”想起路子書手中的執念劍,白雪鳳兩條柳眉泛起柔柔的漣漪,一直都帶著笑意。

知道哥舒琪想要知道她是如何得到糾纏的,於是他們屏退左右,細細的訴說著白雪鳳這些日子的事。

不知不覺他們竟談至深夜,“事情就是這樣了。”白雪鳳的肚皮咕嚕一聲。

哥舒琪抿嘴一笑,“來人,傳善。”

看著宮女手中一盤又一盤的美食,白雪鳳張著嘴巴,兩眼發亮,好久沒聞到山珍海味了,生怕被人給搶了,趕緊起身。

“你傷著,我去端些來味你。”哥舒琪寵溺的朝她笑笑,每樣菜色都挑點在盤上,走到床邊,與白雪鳳面對面坐著。

“看不出,你這人還挺貼己的。”

在場的太監宮女一陣驚愕,對白雪鳳的身世很是好奇,在他們眼中的太子,平時惜字,一天中能聽到他口中的話甚少,沒想今天竟說這麽多。

而且他還那麽細心,居然會主動去餵一個女子吃飯,那女子竟然還很理所當然的接受,看來這鐵定就是以後的太子妃。

嘴裏品著佳肴,又是美男當前,想起沙漠那地獄般的生活,現在就一個字‘爽’,這樣細嚼慢咽的吃似乎不過癮。

“你可不可以夾大口點。”

“已經沒了。”

一個宮女接過哥舒琪手中的空碗,放置在一旁。

白雪鳳怔楞著,自己耳背了不成,桌上那麽多東西,才吃山峰一角,只夠塞牙縫。

“你還傻坐著幹嘛,再端些來啊,我還沒吃飽。”

“你受傷剛醒,餓了幾天的肚子,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那你幹嘛弄那麽菜?”白雪鳳很不爽的說道。

“給我吃啊,你餓難道我不餓。”

哥舒琪棲身湊近,近距離的看著這妖孽的臉龐,白雪鳳嘖嘖直道,“老天對你太好了,真漂亮,一個男的怎麽能長得這麽嫵媚妖冶,我快被你給迷惑住了。”

“我倒真希望能迷住你,把你心裏的那個人給趕走,你不知道你走後的這幾個月,我的心也死了,原來從一開始你就住在我心房深處。”

哥舒琪繼續與她保持近著距離,不後腿也不前進,睜大了眼珠凝視白雪鳳的眼睛,仿佛想通過這扇窗戶,捕獲裏面的一切。

突如而來的告白,白雪鳳不安撇開頭的避開那雙炙熱的眼眸。

看著她緊張慌亂的樣子,哥舒琪站起哈哈大笑,踱步出門,白雪鳳空白著的腦子,終於意識到被人耍了,但真是那樣嗎?看著那滿桌的菜肴全被退下,看來真被人給耍了。

西籬國的禦書房中。

“這是七皇兄歷年來所犯的罪惡,請父皇明察。”

哥舒琪從手中拿出信箋和奏折,眼眸透露著狠戾,哥舒瑯平時怎樣對付自己都沒事,但這次傷害到白雪鳳就不可原諒。

“這事就由你來處理。”

哥舒隆眼睛流露出慈愛的光芒,在眾多兒子中,只有這個最小的兒子討自己歡心,在他成年時就被立為太子。

只是哥舒琪生性太過隨和,缺少一股狠勁,這次的處事作風與以往相比卻背道而馳,難道是因為那個待回的女子?這次就隨他們兄弟兩人去,哥舒隆堅信哥舒琪會拿捏好分寸。

“兒臣告退。”

哥舒隆擺擺手,哥舒琪轉身退出。

在白雪鳳住進太子殿的第二日,她就名揚遠播,引來的許多好奇之人。

這些日子太子殿門庭若市,上至後宮嬪妃,下至王公貴婦小姐,都過來探望白雪鳳,畢竟能讓哥舒琪這樣厚待的人很少,或許她明天就是太子妃,將來的皇後。

哥舒琪怕來人清擾了白雪鳳的靜養,這些天一直閉門謝客,日日相伴左右,連早朝都偶爾去幾次,引得宮內沸騰,到處都流傳著哥舒琪對準太子妃的寵洛。

看著一身淡黃的錦袍,上面用白絲繡成的雪花,很是吸人眼球,頭發挽起一半,用一根玲瓏釵固定好,其它的全散在肩膀上。

“太子待姑娘真上心,瞧這身衣服多好看,都是太子設計的。”一個宮女邊整理著衣服邊說。

心一恍惚,白雪鳳正要說什麽,但看到進來的哥舒琪,立馬頓住,想起近來聽到的一些流言蜚語,身體已好大半,是該離開了。

“琪,我正找你,我想子書了。”白雪鳳知道這話有多傷他心,但沒辦法,她的心只容得下一個,其他的只能視而不見。

“好。”哥舒琪感覺身體身到處流淌著酸澀,他好想叫她留下,心裏曾想過用強的,但那樣只能把兩人的距離拉開,心好想自私一回,但他更不想破壞兩人間的情誼。

白雪鳳悠哉的坐在馬車內,想起外面趕車的哥舒瑯,剛開始緊繃著身一直提高警覺,後來見哥舒瑯沒什麽異常,終於慢慢放下了心。

白雪鳳不知道哥舒琪的腦子是不是漿糊了,竟然派哥舒瑯來送,聽說他因刺殺哥舒琪而被流放到晨國了,哥舒琪說是順道,於是就叫他們一同離開西籬國。

在趕路的這一個月來,白雪鳳和哥舒瑯都沒什麽言語交流,一個曾被他誤傷著,一個曾被她破壞計劃,這是一對很奇怪的組合。

“怎麽停下來了。”白雪鳳從車裏鉆出頭顱。

“你沒看天色嗎?”哥舒瑯甩下馬韁,把它交給店小二,吩咐餵好馬,徑自走了進去。

白雪鳳朝他的後背吐吐舌頭,跳下車,沒風度的男人,也跟著進了客棧。

他們要了些小菜就在二樓靠窗的包間裏吃了,白雪鳳看著簡單的菜色,心直嘆氣,不是都說王公貴族浪費嗎?

怎麽哥舒瑯竟是個另類,這段日子的吃食可以用勤儉節約來形容,心中敢打包票,這哥舒瑯身上一定有很多錢,他是故意的,肯定是在針對自己。

“你還不吃,等一下別喊餓。”見白雪鳳楞是盯著桌上的菜瞧,哥舒瑯開口道。

“吃,怎麽不吃,這菜點的那麽豐盛,當然要吃。”白雪鳳用力的看著哥舒瑯,在吃的字眼上加重了語氣。

看著哥舒瑯無波瀾的臉,還是保持著地不動山不搖的吃相,白雪鳳來氣了,這人跟石頭是一家的,大口的扒著飯,使勁的嚼著。

飯飽精神爽,哥舒瑯和白雪鳳繼續趕著路,想在午後到達晨國。

白雪鳳無聊的呆在馬車中,甚煩,看著哥舒瑯除了臉僵硬些,愛耍酷些,心狡詐些,其它的還好。

掀開車簾,坐在哥舒瑯旁邊,斜睨他,這人一路都拉長著臉,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的表情,不是想和哥舒琪爭嗎?怎麽又心甘情願的去晨國,怪人一個。

“看夠了沒。”

被突如其來的話嚇住,這人不要動不動的就耍一句,“我看路邊的風景呢,還有多久到晨國?”

“一個時辰。”哥舒瑯繼續趕著馬車,直視前方,身邊的一切似乎與他無關。

白雪鳳左瞄瞄右瞄瞄,雖說自己不多話,但這哥舒瑯也太憋悶了,這段時間除了必須要說的話,好像就沒其它的對話了,和他在一起,會忘記了人類的語言。

“我唱歌給你聽吧!”

哥舒瑯皺著眉頭,用眼角的餘光瞟她一眼,沒拒絕也沒接受。

白雪鳳就當他同意了,清了清喉嚨,好久沒K哥了,還有點不習慣,在腦中收索著歌曲,這人這麽酷,唱些節奏輕快點的。

“昨日象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今日亂我心多煩憂,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明朝清風四飄流,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愛情兩個字好辛苦,是要問一個明白還是要裝作糊塗,知多知少難知足,看似個鴛鴦蝴蝶不應該的年代,可是誰又能擺脫人世間的悲哀,花花世界鴛鴦蝴蝶,在人間已是顛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溫柔同眠。”

“駕。”哥舒瑯大喝一聲,打馬向前,馬背受到刺激,疾速前進,最不喜歡被人擾亂心緒了,為以後的大業要時刻保持著清明的頭腦,‘不如溫柔同眠’,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子的口中聽到,這女的比一般人的臉皮要厚。

白雪鳳輕拍胸部,幸好握緊了車沿,怒視哥舒瑯,“不解風情的家夥。”轉身小心翼翼的鉆進車內。

當馬車停下,白雪鳳聽到哥舒瑯和一個男人的對話時,就知道已經到晨國和西籬的關口,走幾步就是晨國的境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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