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搶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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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出差,當天來回……瞬間覺得累……還沒買高鐵票……

“相信我,我是過來人,再給你支一招。”聞言,美少年又收斂了臭臉,一副有屁就放的神情。

“讀書人講究情致,你不如送些他喜歡的東西,書畫、棋譜、茶具、樂器,隨便挑!”

“能行?”

為了我這個謀士順利上位,我用父皇他做父親的名義發了誓。

冤家宜解不宜結,易結不易解,如果你知道了對方的秘密,且又為他掏心挖肺的謀劃,這就易解了!

兩倍小酒下肚,美少年的舌頭不靈光了,開始吹噓自己的武功,以及自己兵器了,於是我也順著摸上去。

原來孟家老二,也就是美少年的二叔,在京城做守衛統領,是大皇子的部下,自然也識得三皇子。果然,這皇家門路越是牢靠,才有家財萬貫的生路。

三皇子是被親侍帶回皇宮的,傷心欲絕到閉門不出,連大皇子都鎮不住,皇後每天坐在床前開導,各地的權貴商賈也攪動腦汁,送些東西來討好三皇子,誰讓他大哥最疼這兄弟呢,於是孟家當家的把美少年最心愛的寶劍和香鼎貢了上去。

被剝去了心愛之物,自然要嘰歪了幾句,講到三皇子,這不食男女情愛的美少年罵完人家奪人所愛後,也感嘆了幾句三皇子用情至深,金北公主死而無憾之類。我扶了好長時間的額頭,憾尚不曾有,但是怨卻是極深的!

回到村裏,姐弟兩到外面瘋玩去了,我又坐到門檻上,數了好久的蜻蜓。晚上也沒有心情講故事,望了好久的星星一個勁地發呆,銀漢迢迢,得相逢,才勝似人間。

不知道哪片雲彩路過你的屋頂?你一擡頭就望見的是哪顆星星?

不出三天,賣詞的銀子又到了,這次餘玄音將錢袋交給徒弟,囑咐再作幾首,就打發美少年送來,我隨車來到鎮上,兩人又關包廂裏合計起來。

“不順利?”美少年一臉的郁色,讓我難安啊!

“送了!”

“送了什麽?”

“一副大皇子的山水畫,一副三皇子的行書,一副前任丞相收藏的棋盤,一把爺爺珍藏的瑤琴。”

乖乖!你家真有錢!你喘的氣不是一般的粗!人是不能選擇出生的,換以前,我肯定要嫉妒!

“那你師父有什麽表示?”

“沒有!”

“那些東西呢?”

“師父收了起來!”

呃!收起來不叫表示?就算這叫表示,也表的不對盤,看來禮物還不夠稱手啊!

“要不就再送點別的!你家鋪子裏總有些好的玩意吧?”

“師父根本就拿不了刀槍,送不出手!”少年斷然拒絕。

“嘖!你不會送些小刀、短匕的小玩意?防身用的!”

“管用?”

為了穩固我情場智者的地位,我用皇爺爺的名義發了誓。

轉眼到了七月下旬,中間美少年是各種珍藏版匕首,限量版短刀,連各路英雄的飛鏢,都挨個搜羅了,可惜餘玄音依舊照單全收,依舊不置一詞。這可急壞了美少年,時不時跑到村裏唉聲嘆氣,又時不時地把我接到孟府共謀大計。

我還是很高興自己沒有給太師和少師丟臉,填的詞越賣越好,聽說京城裏都開始唱我的詞了。小金庫裏已經一百多兩,還將姐弟兩送進了學堂,無事一生輕,就越發喜歡到鎮裏溜達了。

自從和美少年搭上了,兩人經常出雙入對在鎮上各街各巷裏晃蕩,就連看到一朵花,一條毛毛蟲,都會爭論能不能當禮送。

餘玄音出門碰到過我們兩次,笑容還是那般清雅,但是臉色總有些頹廢,難不成收禮這麽傷神?這麽說來送禮的就理虧了,我和美少年也就盡量避開與餘玄音碰頭,只是要寫詞的時候,才踱去書房。而每當我和美少年就詞句的引用爭論幾句後,總發現餘玄音不知何時已不在身邊。

每次出現這種情況,我又會故意留在孟府吃上一頓便飯,當然,西席總是胃口不佳。看看!收禮的遲早要手軟,也是件不幸的事!

好不容易攀上美少年,我自然少不得要打聽皇家的情況,而結果就是如今的我癱坐在門檻上,無精打采地看了兩天的大豆,理由很簡單,我嘴賤啊!

前兩天兩人把玩一把飛鏢,美少年說是澤西某位大俠愛用的,我便問了澤西二皇子的婚事。太子許了顧捷九妹,我是知道的,可是不曉得金魚君抽了哪門子的風,硬要太子把九妹許給他,言辭很激烈,意思很明確,態度很堅決:金北九公主肖像六公主,可慰藉心中缺憾!

你令堂的!真把小姨子當做姐夫的貼心小襖了!老娘不僅要罰你跪洗衣板,還要讓你跪到站不起來!

先不說九妹真的和我相像,就說澤西二皇子也不會應啊!直接一句,九公主勢在必得,絕不會再出岔子!

這大皇子罵,皇上勸,皇後哭的,沒一個頂事,最後甚至鬧出以死相脅!大皇子一甩袖,便給駐守金北交界的將軍下了令:操練!

郁結啊!以至於昨晚做夢,都夢到金魚君,狠狠地撒了氣,不僅跪搓衣板,跪酒壇子,還跪珍珠,一粒都不準露出來;不僅不讓吃魚頭,連魚尾都不給碰!可是醒來摸摸那塊玉佩,覺得這還是罰得輕了,我還要將他放到水池裏泡兩天!

再等下去,我就升級做大姨子了!於是,一早爬起來,就和早生嫂說了要走的事,可惜沒個具體的路線,又不知道如何保障安全,愁的心窩子疼!

疼歸疼,戲終歸要看完的。當孟府的馬車來接我時,我還是拍拍裙子上的灰,上了車。

這次美少年不再是為情愁苦的破落相,而是被人燒了尾巴的公雞樣,我一進門,就被地上的各種瓷片嚇了一跳,左右看看,丫鬟小廝統統縮個腦袋,而餘玄音的半片衣角都沒見到。

“阿書,師父讓我向你提親,他說我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少年的眼裏滿是血絲,拳頭捏得咯咯響。

“你師父是不是搞錯了,我們?”

“師父說,我們總在一起,說話投機、年齡相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若我不好意思,他可替我向你說親!”

“你師父忒的可惡了,我可是訂了親的,再說過幾天我就要回去找我夫君了。”哎!當刺一樣地晃了這麽多天,可不就是等這股子醋酸味?!西席啊,你反應能再遲點麽!

“那我去和我師父說,你是訂了親的,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等等!說了也沒用,看來要使用世上最無往而不勝的絕招了!”

打消的念頭可以再起,但是斷了的念頭怕是接不上的!我對美少年招招手,待他的耳朵湊過來。

“這一招,最好使,使得好了,你萬事都省了!”

“快說來聽聽!”

“嗯哼!直接推倒吧!”

“……”美少年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驚嚇。

看吧!沒見識!

“越是不動聲色的人,越是口味重,既然文的武的都不吃,也只有這調調能湊合了,怎麽樣,你會不會?”

“會……會啊!可是師父不從怎麽辦?”

“你一身武功白練的,不會打暈,不會栓起來?說不定你一個撩撥,你師父就乖乖地從了!”

“當真?”

少爺啊!我家金魚君雖然身材修長,可是秉性絕對是一個滾遠滾遠的壇子,和你扯上事,他還不知道要吃多少的醋。我可是會心疼他的小胃的!

於是,我用老莊家祖祖輩輩的名義發了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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