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9-13 16:57:33 字數：3266

今天的風似乎格外的寒冷。莫夫人抱著雙臂在冰冷的夜色下盼著丈夫的歸來。或許人性是一樣的。當一件事情渺無音訊或是等一個人久等不來的時候，人的大腦總是會不受控制地往壞處想。或許是遇到搶劫的了？受傷了？又或是其他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災難意外。

的，沒有一個人在等一個人等得天昏地暗都沒來的時候會想著這人是不是撿錢了發財了。

女人的第六感莫名其妙的有時候很準。莫夫人心裏越來越緊張害怕，她知道事情可能就是她想象的那樣。她蹲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她趴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地閉上眼睛，她該怎麽辦？

“你怎麽在這裏？”莫玨還沒到家就看到一個人坐在自家門口，遠處看去以為是一個乞丐，可是近了才知道是自己的妻子，他很詫異。

莫夫人從噩夢中驚醒。她望著丈夫奇怪的眼神，連忙低下頭往裏走，“哦，沒什麽。回家去吧。”莫玨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他和妻子一起往裏走，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麽在外面，出什麽事兒了？”

莫夫人不想多說，她只是搖搖頭：“沒什麽。困了，睡吧。”說著就回房了。看著妻子看也不看自己倒頭就睡。莫玨心裏不高興，他望著已經躺在床上的妻子問道：“你這是什麽態度啊？我忙了一宿才把手頭的事情忙完，怎麽回來你不理不睬的？”

莫夫人背對著丈夫，眼眶的淚水濕了枕頭。聽丈夫語氣明顯責備不高興，她咳嗽了一聲掩飾掉因傷心而沙啞的嗓音，說道：“我困了，睡吧。”

莫玨哼了一聲鞋子脫了一把拽過杯子就躺下了。他真是搞不懂家裏的這個女人。怎麽越來越不像話了。整天脾氣那麽大，還莫名其妙地不高興。他翻了個身一會兒就睡著了。

聽著身邊丈夫的呼嚕聲，莫夫人輕輕地坐了起來。她望著丈夫的臉龐心裏說不出的失望和絕望。丈夫身上的胭脂味兒撲鼻，她怎麽可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望著理所當然大發脾氣的人感到可笑。身邊躺著的人和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為何忽然變化這麽大？是他變了，還是自己根本從未看清他？

生活的點點滴滴都在腦海裏閃現著。莫夫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丈夫。想了很多，想了很久。一宿的時間讓自己冷靜了不少。莫玨翻身覺得眼前有什麽。睜開一看是妻子，不禁嚇了一跳：“你怎麽還不睡？”莫夫人起身下床：“睡醒了，起去做飯。”

莫玨望了她一眼點點頭：“哦，等會你們吃吧，別叫我，我累了多睡會兒。”莫夫人的身子頓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便簡單梳著頭發就出去了。她現實到了婆婆的房間，進去之後她看著婆婆已經醒了坐在被窩裏，她淡淡地咧嘴笑著：“娘，您醒得這麽早啊？”

老夫人看著她：“離兒她娘啊，他回來沒有？”

莫夫人楞了一下。老夫人又問：“到底怎麽了？回來沒有？”

莫夫人楞了一下連忙點頭：“哦，回來了，娘，昨晚您剛回來沒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我想著您肯定是睡了所以就沒來打擾您。”

“哦，回來了啊，我半宿沒睡好。不過回來就好。我就在想著說啊，我的兒子怎麽可能做哪些事情呢，不會的。”

莫夫人點點頭：“嗯，是啊。沒事。”她望著婆婆：“娘，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去廚房看看了。”老夫人點點頭：“哦，去吧。”

走出房門，感受著清晨的寒氣莫夫人苦澀地笑著。望著東邊還未升起的太陽，一步步走向廚房。新的一天開始了，安寧的早上真好。是的，如果夜裏她說了什麽，現在估計情況就大不同了吧。

這樣看似還算和諧的日子過了三天。這一天，莫家人早早的就起床了。老夫人和兒媳婦還有孫女三人一輛馬車，加上加上丫鬟們一共十來個人就這樣出發了。他們要去杭州看望女兒莫迎。莫小禎堅持自己一個人去山裏看望母親。所以，家裏只剩下莫玨一個人了。

話說早上送走她們都走了走後，莫玨就去跟劉金龍商量對策去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劉金龍今天吃錯藥了，脾氣實在大得很，所以莫玨也滿臉鐵青地甩袖離開了。

走在路上莫玨還嘆著氣：“真是晦氣，好好地怎麽都他媽的拿老子出氣。”誰說文人不說粗話的？只要在官場上，再幹凈的白紙也能變成烏雲密布水墨畫。走著走著莫玨忽然想起來回去也沒什麽事情，所以就又習慣性地去了那條最繁華的洛陽大街上。

白雅一聽媽媽說莫大人來了，連忙笑著走下來迎接心上人。莫玨一到這裏就莫名其妙地心情好。看著所有人都對自己笑臉相迎，還有那麽一傾國傾城的美女等候著自己，頓時虛榮心得到無比的膨脹。

到了樓上，照例，白雅坐在琴邊為他輕輕撫了一曲。然後倆人又拿出棋盤對弈廝殺，莫玨真沒想到原來看起來柔弱的女子棋藝竟然如此精通，而且那磅礴大氣令他為之一振。看著棋盤上自己的白子被她的黑子殺得節節敗退，不禁對白雅更是興盛欽佩好感之情。他看著笑瞇瞇的白雅好奇道：“雅兒，你棋藝如此精通，以前怎麽不知道？”

白雅撒嬌著：“您怎麽會知道？你哪天註意過我？”一聽美人嗔怪，莫玨連連點頭：“是是是，是我不好，一直以來都辜負了你的一片情意，不過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白雅看著他：“是嗎？”

莫玨點頭：“那是自然，怎麽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白雅笑著搖搖頭：“你看啊……”

莫玨低頭一看，原來在說話的工夫，白雅已經將自己逼到死路，退無可退了。莫玨撫摸著白雅的手笑道：“姑娘，既然我輸了，那你就好好伺候我吧。”說著抱起白雅就往床上走去。白雅嬌嗔著：“明明是你輸了，怎麽還要人家伺候你啊！”莫玨哈哈大笑：“好好好，那我伺候你醒了吧。”說著便開始了他們那違背道德的情事了。

事過之後，莫玨躺在床上，白雅穿著一件薄紗裙子躺在他的懷裏。莫玨好奇地問道：“雅兒，你好像還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你的身世啊。”

白雅笑著：“怎麽？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了？”

莫玨笑著：“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當然得知道了。”

白雅點點頭，“那好吧。其實我以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後來因為我爹要把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所以我就逃婚了。只不過我的經歷可不像書上說得那麽好，路上遇到了歹人。然後我沒有逃脫得了所以就被他們賣到這裏來了。因為媽媽說我長得漂亮，而且出身好又多才多藝，所以我就成了這裏的頭牌。”

看著白雅說得如此雲淡風輕，莫玨把她往懷裏摟了摟，問著她發絲的馨香他感嘆著：“你真是受苦了。”白雅捂著嘴咯咯笑著：“那你想怎麽心疼我啊？”

莫玨笑了笑：“要不然我下次買一個首飾送給你吧。”

白眼淡淡地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算了，我們還是不說這個了吧。”莫玨望著她自然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麽。但是他，不能這麽做。他望著她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不然這樣吧，雅兒，我把你贖出去如何。那樣你就不用在這裏看人眼色，再賣笑風塵了。”

白雅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你能娶我嗎？”

“雅兒……”莫玨有些為難。白雅呵呵笑著捂住了他的嘴，“好啦，我開玩笑的。我沒想著能嫁給你，不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麽都願意了。”

莫玨拍著她：“嗯，放心，我一定會把你贖出去的。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離開這個地方了。到時候我給你找一處趕緊的地方，你就在那裏生活。”

“那你呢？”白雅問道。

莫玨笑著：“怎麽這麽離不開我啊。呵呵。”白雅嘟著嘴：“真不害臊，討厭。”莫玨握著她的小手，“你知道的，我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我還要回家。不過你放心，以後我肯定一有空就去看你，你放心。”

白雅看著他忽然搖了搖頭：“不，我還是就這樣呆在這兒吧。”

“為什麽？”莫玨弄不明白。

“跟你出去你也不能一直陪著我。而且還要把我送到別的地方。照你這麽說我還不如就在這裏當我的頭牌呢，就這樣每天和你彈彈琴，下下棋。多好啊，你說是不是？”

“難道你不想離開這裏嗎？”

白雅嘟著嘴：“我也不知道，你把我贖出去以後我的生活肯定會變得很不同，我怕我不適應。畢竟這裏姐妹們那麽多，來來往往的客人那麽多，我就這樣在房間裏呆著就能聽到外面所有事情，多好啊。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在這裏還能經常看到你。我怕我要是跟你出去了，你不要我了我可怎麽辦？”

她說得情深意切而且也很樸實無華。莫玨點點頭。其實他剛剛也就是隨口那麽一說，畢竟他還真不知道怎麽把這麽個女人帶出去，要花那麽多的精力財力不說，他也還沒打算這麽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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