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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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全然不顧病房內的護士醫生,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一種從沒有過的惶恐在心底蔓延,一路上又要甩掉記者,又憂心她的安危,那一刻,他真恨不得送蔣倩茹和呂亦軍下地獄。

眼前男人緊而有力的雙臂抱著她,聽著他胸膛處傳來的高亢心跳聲,冷笑笑感覺多年孤寂漂浮不定的心終於有了踏實感。在昏厥倒地的那一刻,腦海中出現的是母親擔憂的神色,兒子哭泣的小模樣和他黝黑的深眸,裏面蘊含著的一往情深,她再也不用仿徨,再也不會猶豫,這個結實而寬闊的胸膛將會是她此生的歸宿,她一定會用心去呵護。

“還痛不痛?”終於平覆心情,房昀澤微微推開些她,將她從頭到腳細細的檢查一番後,才出聲,大掌輕柔的摩挲著她額上的傷口,眼神中滿是憐惜與心疼。

“恩,不痛了。”放開了心中最後一件包袱,輕松溢滿全身,唇邊漾起迷人的弧線,望著他的眼神閃閃發亮,一直置於角落的江承軼見此,捺下心頭的一陣苦澀,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察覺到她的不同,房昀澤雖沒問緣由,面上卻是喜色一片,眼睛裏漾著滿滿的笑意,眼角微微瞇起,嘴角上揚,面部表情柔和,滿腹溫情的輕輕的落下一吻於她的額上,“都這樣了,能不痛嘛,傻樣。”

又說了幾句,起身,向身後的醫生詢問她的情況,額上的傷還要多做觀察,以免有腦震蕩的可能,腿上斷了倆處肋骨,還有一些其他輕微的小傷。幸好江承軼及時呼叫,嚇跑了行兇的男人,才沒造成更大的傷害。

以防萬一,托了些關系,當晚就將冷笑笑轉移去了戒備深嚴的軍區醫院,沒有人打擾,她也能安心養傷。

對於江承軼,房昀澤感情很覆雜,既矛盾又糾結,最終理智和沈穩占了上風,真心實意的向他道了謝,若是沒有他,還真說不準冷笑笑會遭遇什麽樣的事。至於他們會為何碰上,他一概不問,人回來了,心也在,他不想再作無謂的計較。

冷笑笑給家裏打了電話,只說公司臨時安排她出差,大概半個月左右,不過會每天打電話回家報平安。就算到時未痊愈,母親和兒子來看她時,也差不多了。

房昀澤找了一個看護,不過他在的時候,所有的事都會親力親為,晚上更是留在醫院陪床,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他阻止家人來醫院看她,怕她身體受傷的同時還要承受心理壓力。上班的時間裏更是每隔一小時就一電話,手機QQ一直在響,哪裏是去工作的,她是既無奈又甜蜜。

因為冷笑笑的受傷,房昀澤用了些非正常手段,加快了呂亦軍公司的收購進度,幾天時間,那家公司的擁有權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我飽了。”冷笑笑推開他餵過來的湯匙,拿了紙巾擦拭一下嘴巴,就不肯再喝了。

房昀澤看了眼還剩大半壺的湯,皺了皺眉頭,“之前一壺都喝光了,現在才吃這麽點,腿怎麽好的快?”說著,又要給她再倒一碗,冷笑笑連忙制止了他。

剛開始知道是他媽媽安排保姆特意做的湯,說什麽也得喝完才行,可是不知他後來怎麽和家裏說的,第二天,保溫壺居然大了一號,一天兩天她不吃東西也要把湯給灌下去,可時間長了,她自己都受不了了。

“你能不能和阿姨說一聲,這麽多我真喝不完,要不少帶點,或者你和我一起喝吧,有人陪我,說不定能多喝點。”小心翼翼的和他打著商量,她已經幾天沒吃到米飯,湯都喝飽了。

“那怎麽行,這裏面都加了料的,對你身體好,我喝算怎麽回事。快,別鬧了,乖乖的喝完它。”房昀澤只當她在撒嬌,安撫了一會後,再次端起碗。唉,這家夥居然喜歡上餵食這種行為,開始她還挺不習慣的,現在,她只好再次張開嘴,痛苦的咽下,連味道都嘗不出來了。

許是看她真沒胃口了,喝完小半碗,也不再勉強,樂的她捧起他的臉,吧唧一口就將滿嘴的油質印在他的臉頰上,現在她做這事,動作已無比純熟,只是某人好像還不太滿意,板著臉,一邊擦拭著臉,一邊還幼稚的點了點自己的唇,意思這裏也需要關愛,一旁的看護還在,冷笑笑哪裏敢真的肆無忌憚,只好轉移話題,“她怎麽樣了?”現在兩人都用她來代替蔣倩茹。

似乎不滿她沒有給予的獎勵,洩氣的握住她的手,說道,“管她幹嘛,她現在可能有些忙。”確實很忙,公司被收購,欠了一屁股的債,兒子的面見不到,如今又增加了一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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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昀澤那邊動靜你再鬧大點,上次雜志出來,他怎麽跟個沒事人一樣。”呂亦軍坐在床上,煩躁的抽著煙,看著依舊精致有序的塗抹著臉龐的女人,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再怎麽保養,終究無法與二十年華的女人相比,何況如今這個狀況,她還有閑情逸致保養皮膚,女人的腦子裏都裝的是漿糊吧。不過她的腦子裏肯定是漿糊,被他耍的這麽些年,依舊圍著他轉,還心甘情願的為他生兒子。

“還要怎麽鬧?你沒看現在我出去買個東西,有多少人盯著等著看我笑話。”蔣倩茹火氣也不小,轉過身來面對他,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軍,要不就算了吧。你不是還有套湖邊別墅嗎,約莫能賣個五千萬左右,反正你一直不讓我住進去,既然空著,不如賣掉它正好還掉剩下的外債,還能餘下些小錢,我們就住我現在這套房子,然後把兒子接回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呂亦軍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外星人,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什麽胡話,我們努力這麽久,難道就是要到頭來,一無所有嗎?”這女人怎麽突然提起那套湖邊別墅,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那錢要是拿回來,我們怎麽分?”蔣倩茹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隨意的問出口。

“為什麽要分?我們不是還要開公司嗎?”對於她的話,呂亦軍十分詫異,今晚她有些不對勁,以前她從沒對他提及錢分配上的問題,他要多少,只要她有都會給,即使沒有,也會想辦法從房昀那裏給他弄到,今天這是怎麽了。

聽聞他的話,她沒再開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直到呂亦軍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才回神,上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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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看護洗好碗筷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房昀澤看著靠在床頭認真看書的倩影,胸中一片溫暖,坐在沙發上,也拿出電腦來工作,屋內一片寂靜,柔和的燈光下,透著一股溫馨與安寧。

鬧鈴響起,房昀澤立刻放下電腦,跑去洗手間,出來時,手裏端了盆水,“到時間了,別看了,對眼睛不好,”說著,擰著毛巾,“該擦身體睡覺了。”

一聽這話,冷笑笑的臉立刻染上兩朵紅雲,忸怩了一下,將毯子裹的更緊了,“才九點,還早呢,你放這吧,我自己來,困了你就先去睡吧。”

房昀澤一眼就瞧出她的嬌羞樣,心裏跟貓撓了似的,癢的渾身不對勁,立刻上前,努力的木起張臉,搶過她手裏的書,將其扔到一旁的沙發裏,然後就開始拽毯子,女人的力氣在身強力壯的男人面前,真的沒有可比性,很快被拿走了。

“不行,不行,我自己來。”昨晚擦個身子,就用了一個多小時,換好衣服時,全身早已汗濕一片,而且那滋味真的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實在太難受了。

他似乎沒聽到她的反抗,兀自坐在床沿邊,手裏拿著已經打濕的溫毛巾,先給她擦臉。

“對不起。”都是因為他,她才遭此劫難的,這麽些天,他一直沒開口,就怕她會怪他沒保護好她。

意外於聽到此話,伸手擡起他的臉,緊盯他的雙眸,那雙黑幽明亮的眼睛裏只有她一人的身影,裏面更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柔情,將她整個心魄都吸了進去,下意識的她就吻上了他的眼,“這不是你的錯,不用自責。”

都說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戶,她的舉動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更多的是感動,這個小女人,讓他說什麽好,不如什麽也不說,直接用做的,低頭準確無誤的堵上了她的嘴,雙方已能輕駕熟路的知道如何撩動起對方的心潮,他的舌擠進她的口中,纏住她的小舌嬉戲不已,分享著彼此口中的甘甜,一種渾然天成的交融。

緩緩將她放平在床上,立刻翻身避過受傷的腿,壓住她上半身,房昀澤的手也一刻不停的忙活著,只解過一次扣子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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