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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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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快速的流逝,寒玥站在宰相府的大門處,看著娘親盈滿淚水與擔憂的眼眸,開口安慰道:「娘親,孩兒會仔細註意身子的。孩兒答應您,每個月都寫家書回家。」歐陽夫人聽罷,便拭了拭眼角的淚水,溫和的點了點頭。

「姊姊,寒玥又不是上沙場打仗了,何必哭得如此傷心,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家裏死了人呢!」銳利的話語從歐陽夫人的身後傳出,寒玥冷冽的看著一襲火紅縷金牡丹綢袍的雅夫人,眼裏滿是厭惡,歐陽夫人則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回話。

「哥哥,哥哥~」一瞬間,華楓隨著叫喊聲一同撲進寒玥的懷裏,開心的抱著她說:「哥哥要和楓兒一起入宮,楓兒好開心啊!」跑的紅撲撲的臉蛋和大眼滿是欣喜及興奮。「玥兒,入宮後要好好保重,也多多照顧華楓,知道嗎?」歐陽夫人溫柔的說,寒玥默默無語的抱著華楓,靜靜的點頭。

「楓兒,給為娘過來!」雅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跑到那該死的寒玥身邊,心裏的怒火從然而生,走到寒玥身邊一把拉下華楓,用力的扇了他一巴掌:「臭小子,就只會吃裏扒外。每天吵吵嚷嚷的讓人更是火大。」看著華楓呆滯的臉,心裏更加憤怒,正準備再扇一巴掌時,卻被寒玥給擋下。

雅夫人看著前來阻撓的寒玥,怒極反笑、語氣尖銳的說:「二少爺真是好大的威風,是仗著什麼身份來阻止我教訓自己的孩子?以為自己是家中的嫡子就目中無人嗎?」寒玥連看也不看雅夫人一眼,牽著華楓轉身就走到歐陽夫人的身邊,一邊安撫嚇傻的華楓,一邊吩咐碧波:「去把清華露拿出來。」

歐陽夫人擰起眉,語帶些微責備的說:「妹妹,華楓這孩子乖巧,怎麼打他了。」雅夫人語氣惡劣的回:「教訓孩子是我的事,姊姊還是少管才好。有時間在這對我嘮叨,不如教好你那沒家教的孩子。瞧他那付自命清高的模樣,不過是個狐騷媚子臉。」歐陽夫人臉色一沈,大喝:「放肆!上官淩雅,你身為宰相府的姬妾,說話卻如此不得體,不但丟了宰相府的臉,更是枉費中書大人的好名聲!」

上官淩雅氣的扭曲面孔,指著歐陽夫人大聲的罵:「賤人果真不同凡響,連生的孩子都一樣下賤!別以為貴為主母就了不起,歐陽靜婉,要不是有你爹撐腰,你和那死孩子能活到現在嗎?我等著聖上收拾你們王爺府,看你到時還囂不囂張!」歐陽夫人本要再訓斥,卻被慕蓉曜給打斷。

「這是在做什麼?」慕容曜厲聲喝道,並且望向正在替華楓擦藥的寒玥,纖細的劍眉皺得更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爺,妾身只不過……」雅夫人正要解釋時,被一道清俊溫和的聲音打斷:「父親,嫡母因為三弟挨打的事,和雅夫人起了爭執。」眾人一看,是鮮少出旖翔樓的慕容琽。

慕容琽清雅的笑著對慕容曜和歐陽夫人問安:「父親、嫡母。」歐陽夫人柔柔的說:「倒是讓琽看笑話了。」慕容琽打趣的道:「鮮少看到嫡母生氣,今日一看,果真是惹不得。」歐陽夫人臉紅的瞪著慕容琽,寒玥與碧波在一旁笑出聲,而慕容曜則是挑了挑眉,淡笑不語。

雅夫人看到慕容曜似乎不打算追究,暗自松一口氣,正想稟退時,慕容曜卻開口:「淩雅,是為了何事打了楓兒?」雅夫人面露尷尬,不知該如何解釋,華楓卻在這時哭了出來:「娘親討厭楓兒找哥哥,可是…可是楓兒好喜歡哥哥。娘親生氣了就打楓兒。嗚嗚…」慕容曜一聽,俊臉沈了下來,冷冽的氣息讓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這時,寒玥淡淡的說:「父親,宮裏的公公來了。」慕容曜冷冷的瞥了雅夫人一眼,便轉身向公公問好:「林公公。」林公公則是恭敬的向慕容曜及歐陽夫人請安:「宰相大人,華陽郡主。」歐陽夫人沈雅的說:「郡主之名已不適用了。林公公,這兩個孩子還麻煩您多照料。」林公公恭敬的回:「奴才定會仔細照顧,請宰相大人與夫人別擔心。」

寒玥替華楓擦乾淚水,帶著一絲溫和的說:「別哭了,入宮後便和哥哥住在一起吧!」華楓這時才露出笑容,緊緊抱著寒玥不放,慕容琽在一旁笑道:「哭鼻子倒是變成跟屁蟲了。」眾人哈哈大笑,寒玥則是對慕容琽說:「大哥,母親要請您多陪陪了。」「那是自然,二弟別擔心,記得也給大哥寫封家書,不然大哥會生氣的。」慕容琽摸摸寒玥的頭,柔聲的說。

「快些上車吧!免得誤了入宮的時辰。」「是,父親。」寒玥與華楓恭敬的說完,便踏上了馬車。「入宮後要仔細照顧自己,知道嗎?」歐陽夫人輕輕的說,寒玥與華楓亦乖巧的點頭。「奴才告退。」林公公語畢,便上了馬車,駕車侍衛便揮動馬鞭駕車離去。

直到寒玥一行人遠去,慕容曜才回過身,冷漠的道:「都到大廳去!」便甩袖離開,歐陽夫人與慕容琽聽罷,亦趕緊跟上慕容曜的身影。只留下滿心恐慌的雅夫人臉色蒼白的站在大門處,穠纖合度的身子已不斷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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