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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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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鬥藝

鬥藝

一盞茶的功夫,整個滿庭芳已是人山人海,大廳小包間裏都已是人滿為患。雖說二樓與一樓的都看不到花魁鬥藝,可是大家還是熱情高漲,各個都想盡辦法的能一睹花魁的芳姿,所以整個滿庭芳可謂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至於三樓的皇家貴胄倒是沒有樓下的那樣瘋狂,大家各個裝斯文,所以雖然人多也不至於沒有秩序。天聖盤算著這一晚上的純利潤該是多少的時候便聽見,那個半老徐娘的聲音道“多謝各位官家老爺的到來,這一屆的花魁王鬥藝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老規矩,喜歡誰就點她的牌,點一次牌用銀十兩,每個人最多可以點三次牌。好了現在就有請我們琴魁——琴兒姑娘為我們獻藝,大家鼓掌。”說完便走下臺。天聖心裏樂呀,怪不得這雷霆從來不問自己要錢呢,這一晚上的利潤也夠滿庭芳一年的開銷了。天聖正思想開小差卻突然聽到一聲聲妙不可言的琴音,雖說現代的自己彈琴是差了些可是蕭咱吹的可是沒有話說,聽著這琴音可真是餘音繞梁三日不知肉味。聽得正入神的天聖完全忘乎所以的突然大叫一聲“好,彈得真好”雖說在場的大多數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主,可是大家還懂得在別人尤其是美女彈琴時要註意形象,要保持緘默,這才能贏得美女對你的好感,所以天聖這一聲就更顯的突兀,大家紛紛向天聖看來。而坐在臺上專心談情的琴兒更是一臉厭惡的看向天聖心裏道【真是什麽都不懂的敗家子,附庸風雅的紈絝子弟】便繼續閉眼不看天聖沈醉於自己的琴音當中,天聖被眾人盯得不好意思,誰讓自己聽得那麽入神,於是只得繼續損毀形象道“我就點琴兒姑娘的牌,哈哈,爺有的是錢。哈哈”說著便伸手掏錢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地,眾人一看原來是個土包子光有兩個臭錢而已,便不再理會各個不屑的轉頭,繼續假意的欣賞琴音。天聖這才松了一口氣,等到氣喘勻了,琴兒的獻藝也結束了。只見琴兒緩緩起身來到琴旁,低聲道“多謝各位”便準備轉身要走。天聖這才註意到所謂的琴魁,一身白紗衣,清清淡淡的感覺。面容被白紗遮住了但仍舊可以肯定是難得一見的絕世佳人,卻在這時底下一些耐不住的人道“琴兒姑娘今日可是花魁王鬥藝的日子,你就不能再為我們唱首歌嗎?也許我們一高興就把票投給你了”本已準備轉身下臺的琴兒臉上有了幾分怒色,但是作為靈葉情報門的高級人員變臉的能力當然不是吹的,迅速做了調整道“既然這位公子想要小女子唱歌,那也是奴家的福氣。好,那我就唱一首。到時還是希望這位公子說話算話一定要點奴家的牌啊!”說著便再次坐下琴聲蕩起伴著琴兒柔中帶著清麗的歌聲,這次真的聽得臺下一幫好色之徒如癡如醉。就在大家還在神游之際一曲早已終了,半老徐娘徐徐上臺道“各位若是喜歡琴兒姑娘就為她投上一票哦!下面本該棋魁姑娘上場,不過棋魁姑娘說她不擅長音律舞蹈每年都是輸。所以就不出來獻醜了,至於那些專程為棋魁捧場的官爺們大可在三日後的入幕之賓上努力奪得頭彩,棋魁姑娘說了‘到時肯定多加答謝各位老爺的厚愛’”頓了頓又道“書魁小姐馬上就要出場了。各位請了啊”便見依舊白色紗衣的女子出場,依舊蒙面但是此女子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書卷氣息,淡雅清晰與婉旭的氣質極為相似,只是沒有婉旭的貴氣,處處透著幾分樸素自然。只見那女子道“今日小女子不才按例就為大家獻書一副。所提的詩句自然也是自己的拙作,在此獻醜了。”話剛說完,臺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道“書兒小姐謙虛了,您的一副大作市面上都是買不到的,那是千金難求啊。今日能再次一睹您書法的風采真可謂是三生有幸啊!”臺下各個爭先恐後的符合著,書兒姑娘只是眉角輕輕一彎淡然一笑,便開始揮灑著狼嚎,動作之輕盈瀟灑,讓人一見便有一股氣息澎湃的感覺。天聖一雙黑的發悸的眼就在此時掃向安靜的全場,默默的註視著傲來國的大皇子錦昕,當年所發生的事自己是歷歷在目,錐心的疼痛感仍舊蝕骨般的存在。回想一月之前就在自己要來探查各國國情時,婉旭卻突然要秘密見自己,後來當細細聽婉旭道來她所知道關於當年的一切時,不難判斷那件事情有很大的蹊蹺。若是真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那麽錦憶的背叛自是有理由,也許錦憶後來還會有危險,不過在自己剛進城時聽到雷霆從傲來國傳來的密報——錦憶安然無恙。這讓自己安心不少,但是同樣也很詫異,這錦昕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他到底有什麽目的?若是為了皇位,大可在錦憶未坐穩江山之前來個弒母殺妹篡位可是直到現在卻聽不到半點聲音,而且還趁著這次觀看花魁鬥藝來到這城南國,對於現在的這種大國之間一觸即發的局勢來說明顯不是明智之舉,他到底葫蘆裏埋的什麽藥呢?就在天聖依舊沈浸在自己的思考時,一陣爆喝聲響起,只聽有人道“書兒小姐真是當世一絕啊!這書法恐怕連當代的大書法家也要汗顏啊!”另一人又道“是啊是啊,不僅書法妙就連這詩詞也是妙中之妙啊!”天聖滿臉的不屑,眉毛一挑小聲道“狗屁不懂還要學別人瞎評論。”天聖又看向錦昕,只見錦昕依舊一副沈靜淡然的樣子,像是喝茶看戲的老爺,休閑自得。老媽子登臺道“嘿嘿!各位官爺今天可是大飽眼福的時候,你們可不要紮眼啊!我們書兒姑娘的書法那可謂是女中一絕,欣賞她的官老爺多多點牌啊!下一位就是出場的就是畫中仙畫魁姑娘。”說完扇著小扇子走下了臺,天聖頗有興趣的看向臺去,一身粉色的衣裳,粉色的遮面紗處處透著嬌俏,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天聖心裏也是一讚,這小小的年齡竟然會有如此名氣,也是不易。再想想自己十六時還是一個叛逆少年呢!於是也細細的看那女子的表現。只見那女子來到臺中對著臺下一鞠躬道“嫿兒也沒有別的本事,就為大家獻上一副梅花圖,希望大家喜歡。”甜甜的聲音讓人聽了就很舒服,鄰家小妹的感覺。大家耐心的等著,只見那粉衣小妹妹一臉的認真像,作畫時的神情也特別嚴肅頗具大家風範。也許人多那臺上年齡偏小的女子臉頰也慢慢變紅,不過依舊細心的畫著畫。當大家再次歡呼時,天聖都有些麻木不仁了,這古代,天聖可算是明白了不僅盛產美女還盛產才女。天聖看向臺上的梅花圖,那種傲雪獨自開,臨寒不畏的感覺被體現的活靈活現的。真有一種忍不住叫好的沖動,可是有了剛剛第一次的教訓還是安靜些,俗話說沈默就是金嘛!突然,天聖感覺場上的氣氛變了,變得有些躁動,有些暧昧。天聖郁悶之際便聽見老媽子道“大家所期待的——今晚的壓軸節目由舞魁也是蟬聯兩屆的花魁王——落塵,為大家獻舞一曲。大家歡迎。”老媽子剛說完,便有一些大少打著口哨,完全沒有剛剛的紳士風度,只見紗簾後漸漸走出一紫衣女子,婀娜的身姿如柳條般無骨,渾身透著一種淡淡的魅惑。天聖在那一剎那也有失神,再看向那女子,半遮著臉只是那雙眼天聖越看越熟悉,越看頭就越昏沈。清心訣在體內自動運轉,方才迷糊的天聖突然兩眼噴發出精光。嘴裏呢喃道“她怎麽會在這?為什麽會成了花魁王?”

那臺上的紫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天聖相借冰蟬的雪瑩派的紫衣女子。當初在雪瑩派看到那些失蹤的武林同道以及雪瑩派對自己的招攬就覺得這個雪瑩派肯定有大陰謀,此時盡然在這人魚混雜的場所又見了她,她們到底又要幹什麽?天聖疑惑的雙眼又看向錦昕,不過此次的錦昕卻是沒有原先的淡然,可以用深情來形容吧!一雙眼死死的盯著臺上那紫色的身影,沒有其他人那樣眼裏除了欲望就只剩欲望,而是滿含著情意。天聖正納悶這兩人之間會有什麽關系時,舞臺上的音樂響起了,彈琴的不是別人正是琴兒,而移目看向紫衣女子時,卻真正的被震撼了,宛若舞池仙子般嫵媚中卻透著生來的冷漠,笑時魅惑眾生,冷色時惹人憐惜。搖曳的身姿搖擺的舞步,沒有不讓人傾心銷魂的。天聖暗暗運轉清心訣,這個女子也是不簡單,竟然懂得適時使用媚功,怪不得會蟬聯兩屆花魁王。不過既然這女子身在滿庭芳,應該是自己人吧!要不雷霆也不會招進來,可是為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心裏想著,又看向錦昕。天聖眉頭皺的更深了。

“一舞舞盡世間浮華,一舞舞盡人世滄桑。”這就是天聖給落塵的評價,當然這是後話了。對於今日的花魁王大賽,天聖有種直覺那就是不能再讓落塵蟬聯。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阻止,可是往往天不遂人願,當老媽子公布結果時,落塵的票數遙遙領先,就在大家為落塵歡呼雀躍時,天聖一臉痞相大聲道“我不服。!!”眾人都是詫異的看向天聖,天聖依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紈絝子弟的樣。老媽子好聲好氣道“這位公子有什麽不服的?”天聖強詞奪理道“不服,就是不服。這琴兒姑娘的琴彈得多好啊?為什麽要把花魁王給那個女人?我不服,就是不服。”眾人都是一記白眼。老媽子不敢得罪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這是根據各位在場官爺的翻牌情況所定的結果,這,這您也是看見的啊?”天聖正了正色道“那麽請問媽媽,你們做牌子不就是個‘雅’字嗎?背後還不是誰為這樓裏賺的錢多誰就是花魁?敢問媽媽是與不是?”老媽子一臉為難,若說不是吧!它的確就是那麽回事,若說是吧!卻又顯得和一般妓院也沒什麽區別!天聖見老媽子不說話又道“我願拿出我全部身家支持琴兒姑娘。”眾人一聽皆是一驚紛紛投來探究的眼神,天聖繼續裝紈絝,而臺上站的三位琴.書.畫.花魁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只有落塵眼裏透著不明所以的笑,今日的鬥藝單從表演來看的確落塵技高一籌,沒有可比性。卻在這時又聽見天聖道“今日,我柳大少就為了博美人一笑,千金不惜。”眾人再次大跌眼鏡,原本還真以為這人是為知音抱不平,沒想到只是為了美色,大家紛紛投來鄙夷的笑。天聖又道“老媽子不說話,我就當是認了我的辦法了。”突然人群中傳來一中低男子的聲音,男子道“這落塵姑娘技高一籌,當著花魁之王是名至實歸。這位公子怎麽能用銅臭汙了各位花魁的美名呢?”天聖轉眼卻看見了錦昕,壓制心中的怒火道“你是沒錢還是怎麽了啊?喜歡人家就拿出點本事,多多向我學習懂嗎?用實際行動解決問題。”說著從懷裏開始掏錢了,天聖就是為了激錦昕,她倒要看看那個紫衣女子在錦昕眼裏到底有多重要。只見,錦昕緊張的看了看臺上的紫衣女子急切道“好!比就比。”天聖低頭賊笑了兩聲道“好!你有多少錢?全部拿出來吧!”錦昕轉頭面色恢覆那股淡然帶些冷峻的樣對著自己的隨身侍從道“這次出來帶的銀兩全部拿出來!”那人恭了下身道“爺,就這麽多了!”便將身上的銀票全數交給了老媽子,老媽子細細點了一下大聲道“這位公子出價一萬兩白銀。”眾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些竊竊私語道“為了一青樓女子竟然浪費一萬兩,這也真夠敗家的了啊!”又有些人道“你懂啥?看你花魁王的身段,雖然遮著半邊臉那也是風華絕代啊!我覺得值!”天聖完全忽視這些人的議論不甩道“我出一千兩。”在場的聞言皆是忍不住的笑起來,帶著濃濃的鄙夷。老媽子道“公子,人家出一萬兩你出一千兩,這勝負已定了!”天聖搖搖頭道“非也非也,我說的是一千兩黃金。”眾人像是炸開鍋了似地,議論聲倍起“這是誰家的?竟然這麽不在乎,一千兩黃金啊?這要我花幾年才花的完啊!”天聖低頭再也忍不住笑,心裏想【這是我開的,我往裏扔錢那是我的事。哈哈哈!】錦昕沒了淡然猴急道“我回去取錢,這個不算。”天聖暗笑【還是不夠沈得住氣】道“萬一你一去不回難道我要等你一輩子啊!”又對著老媽子道“媽媽,趕快宣布結果吧!”錦昕制止道“我說話一向算話。”天聖沒有理會,錦昕道“我乃傲來國大皇子。說話定當算話。”天聖嘴角的笑更深了,邪邪道“哦!原來是皇子殿下啊!真是幸會幸會,不過我們願賭服輸,既然皇子殿下的錢不夠那麽自然就要服輸,難道皇子殿下要用你的身份強行壓過我平頭百姓嗎?這不是丟了傲來國的臉面嗎?皇子殿下三思啊!!”錦昕一臉為難,眼神瞬間冷峻道“好,算你有種。”說著便轉身走了。天聖那個得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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