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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九九乾坤已定,清明節後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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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當今天下局勢啊。那可要從,400年前說起了,青峰國傅歷國主要挾龍族去得了天下,立國青峰,以青峰山鎖住龍族。可是吧你說,這百年年卻足以腐化一個王國,腐敗如同註入龐大青峰之國的毒血,一點點逼近心房,再無哪一帶的國君能比得上初代的傅歷國主,王國的腐敗讓我們這些尋常老百姓不得安寧。這怎麽能忍?”底下聽書的人專註的瞪起了眼,等待著下文,其它茶客也都豎起了耳朵,忘記了手中的茶飯,“因而烽煙四起,各方勢力如雨後春筍一般湧起。北方據說得了狼族相助這便有了今天的淩晗國,南面的清羽國主據說是鳳凰的後裔確是也要在我們人界掙個一二三四呢。我們東玲國則是得了海神相助的,要說我們東陵國,那一定要說我們的開國國主南笙了……”

黑色的發遮住了半張俊臉,少年人進入了客棧便引得所有人的註意力,就連說書人也不禁停止了講話。並不是說是怎樣的令人驚訝,只是舉手投足的氣質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半是遮住的白皙臉龐卻愈發的引人遐想。少年人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樣子更是迷人。少年人輕輕撩起了頭發,被頭發當起的地方卻像是長了癩一般一塊腐爛了的傷痕赫然於清秀的面龐之上,對比著另一半的美麗臉龐著實讓人唏噓。

清冷的聲線打破了客棧的沈寂:“我要一間上房。”緊接著少年人拍在桌上一塊沈甸甸的金子,“不要有人來打擾我。”

“誒誒,好嘞。”掌櫃的看見金子眼睛都兩了,“客觀裏邊請。”

少年人走進屋裏坐在銅鏡旁邊,修長的手指沿著發際線劃過,用力一摳,活生生撕去了一塊皮,然而仔細打量才發現撕去的皮下是光滑細膩的肌膚。原來不過是一張面具而已,不自覺的一顆心放了下去,這樣的面龐本就不該不摧毀。

一場戰爭的勝利是因為人。一個團結的集體能夠從最大程度上滿足勝利的全部要求,但有時候僅僅是一個軍紀嚴明的集體卻不能夠夠取得戰爭最後的勝利。戰爭的勝利取決於許許多多的外界因素。除了正面沖突之外,還有諸多的因素能夠使我們凱旋。比如說暗殺,以及充足的情報信息,這些起到了決定性的因素。一個人如果想要幹成一件事,其實條條大路通羅馬,又何必僅靠那一種途徑呢?

少年人躺在床上把身上的包裹卸了下來,瞬間就進入了睡眠。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換上黑色的衣衫,緊貼身型的衣服勾勒出剛勁的曲線,身體的每一處都蘊含著力量,卻又不過分的遒勁。從衣領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修長的手指如同舞蹈的精靈掠過脖頸輕輕挽起了如墨一般的長發。衣領深處露出一小截魅惑的紅色,仔細打量方知那是一小段紅繩。少年長了一雙會說話的桃花眼,透漏著一股青年人特有的遠超脫世俗的清澈,卻不失一絲可愛的狡黠。高挺的白玉雕琢過的鼻梁上是兩抹濃重的劍眉英氣凜然。少年的唇色略略紅於常人,恰到好處的弧度看起來似笑非笑,襯著一張俊臉愈發的白皙。

少年熄了等,潛了出去。

“這一次的任務……”說話的是一個高大威嚴的中年人,方形的剛硬的一張臉,頭發整齊地挽起一絲不茍,聽見有人走進來,他聞聲望去眼裏滿是寵溺的責備,“逆鱗,你又來晚了。”

被喚作逆鱗的正是剛剛長著動人桃花眼的少年。他像貓一樣吐了吐舌頭瞇起了眼,一雙桃花眼眨了眨,也不辯解什麽。

“這次的任務很重要。淩晗國和清羽國即將結盟。這樣的舉動將使我們陷入絕對的被動。青峰國北面虎視眈眈,南北結盟若成,三方必然聯合攻打我們東玲,那時候就完了。所以破壞這次結盟勢在必行。逆鱗你去三後事成給我答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夜魔你協助逆鱗,你們兩個總是無往不勝,相信這次也一定是這樣的。”說話的中年人是東玲國的軍機暗使梁孟楠。軍機處網羅天下能人,通過非人的訓練培養成最專業的殺手,細作。

被喚作夜魔的男人遮蔽在面具裏,就連梁孟楠也不知夜魔從何而來,是什麽身份,究竟是什麽樣的面貌。他和逆鱗是那日他遇見逆鱗的時候才認識的,起初他只是在搜尋的幸存者,他剛靠近昏睡的逆鱗夜魔的匕首便抵住了他的心口,神不知鬼不覺,就連身經百戰的他也完全沒有留意。說起和逆鱗的初遇那次初遇,是因為他接手去調查一次屠殺。對,就是屠殺。守邊防的戰士,幾乎一個不留全部遇害,城中百姓幾近無一幸免。他到哪裏的時候大火正漸漸熄滅,據悉大火已經燃燒了一天了。城中一片死寂,他到的時候所見之處全是灰黑,只有逆鱗安然的躺在灰燼裏。胸口若有似無透漏著一縷紅光,近看之下發現是一條長命鎖。

他救下了逆鱗,那時候的逆鱗幾乎失去了任何生活的希望,夜魔很少說話卻和逆鱗寸步不離。他最開始並不是沒有戒心,只是試探性的洋裝收養逆鱗二人,其實處處防備,然而幾年的相處他溫暖了逆鱗,逆鱗也還給他擁有一個家庭的願望,逆鱗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他成了他手中最鋒利的武器沒有之一。組織裏沒有任何人知道逆鱗二人和梁孟楠的關系,這是逆麟自己的意思。

梁孟楠相信,這一次逆鱗依然能夠成功。

“夜魔已經六年了。”逆鱗灌了一口酒,隨之把酒拋給了夜魔。

面具擋住的臉後面是一張剛毅的臉,雖依然帶著少年特有的稚氣,卻遮擋不住與生俱來的男人的陽剛氣息。剛冒出的胡茬青色了下巴,略黑的皮膚,映襯著一雙翡翠色的眸子。這是夜魔真正的樣子:“你後悔麽?”

“不。”逆鱗的眼眸裏一瞬間流露出一些不一樣的情緒。

夜魔比逆鱗足足高過了一頭多,身材也更加的強壯,身體的每一處都能迸發出強勁的力量,夜魔嘆息了一聲:“我當時已經告訴你了,你救了王大磊會有報應的。他本該死去,世間的一切都是平衡的,你要他活下來,你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償還他。”

“……只是,你也是因此而失去了與我相識之前的記憶吧。”逆鱗不願多想曾經經歷的一切。

“這也剛剛好,你我兄弟倆相依為命,也許忘記了才是好的。緣起緣落,都有因果。敬相識。”夜魔舉起杯子,在逆鱗面前的他是不一樣的,和逆鱗在一起的他和同其他人在一起的他是不一樣的,夜魔從根本上是個不善交際的人,他更喜歡沈默已對不信任的人。

被王大磊背叛的那一次逆鱗陷入了長久的黑暗,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梁孟楠救走了。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隱藏在面具裏的夜魔。一雙翡翠色的眸子說不出來的熟悉,夜魔一開口他就確定了夜魔就是夢中聲音的主人,也就是他救了王大磊。

隨著年齡的增長,真正令逆鱗驚嘆的是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的身體沾水之後有著一股奇妙的感覺,似乎體內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悸動,特殊的能量似乎從少年單薄的身體裏蓄勢待發。有一次他不小心割破了手指,他的血液滴在溫熱的浴桶裏整個浴桶竟然結冰了。他試著跟隨自己的感受把心沈浸在水中,那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無比的歡愉,無窮無盡的能量湧入了身體,他嘗試著驅動那些能量,一顆淡藍色的水滴從指間凝結而出……

那以後,逆鱗便知道自己擁有著對水的支配能力,換言之對付一個沒有術法的人,他可以一瞬間把那個人從內裏冰封住。他的這種能力只有夜魔知道,其實這樣的能力帶給逆鱗的是極大的包袱,是一種由心而出的恐懼與害怕。逆鱗從不運用他的能力。他到底是誰?宋老六難道不是他的父親麽……這正是逆鱗最擔憂的,自己從何處來?

東玲國皇宮內有這樣的傳聞,南笙國主曾經有個兒子,然而在出生不過幾天的時候就被抱走了,從此下落不明。另外據悉國主是水之子,可以呼風喚雨凝水成冰……

“去睡吧。今夜之後,恐怕三日不得休息。”夜魔喝盡了最後一口酒。

逆鱗不敢想象如果沒有夜魔他該怎麽辦,他會怎麽樣。在那些瀕臨絕望的日子裏,在那些信念崩塌的日子裏。他失去了最愛的父親,也失去了他的哥哥。他所剩下的,一直留在身邊的只有夜魔,也只有他感同身受。他和夜魔的關系就好像是最親密的朋友,最難以割舍的骨肉,永遠的親人,不會有背叛。

清羽國。

“聽聞淩晗國全國上下素好龍陽……去,事情辦利索了有賞。把人找好帶來給我看看,要細皮嫩肉的。”高高在上的男人臉隱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大殿內富麗堂皇,男人處在高處,殿內一種莫名的威嚴與壓力。

“遵命。”底下跪著回答的是清羽國的尚書房大臣。

這是探子匯報給逆鱗二人的也是唯一能讓逆鱗二人抓住的消息。看來也就只能由此入手了。

“阿媽,阿媽,你快看,這是哪家的哥哥啊,真俊。”

“那是個兔兒爺,你還小你不懂。”阿媽抓緊手中的小手,匆匆閃開了。

被喚作兔兒爺的男子一臉媚態,眼裏透著七分女子的嬌柔,卻偏偏含著三分男子的英氣。介於中性的魅力,讓所有看見他的人都不禁留住了眼。潔白如雪的衣衫,黑發如瀑披散下來,隨意的在發髻別了一枚玉釵。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柳葉眉下的一雙明媚的桃花眼,那雙眼睛似乎會說話一般,似乎墜入了一汪清泉含情脈脈。

漂亮的兔爺兒身後追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滑稽的是壯漢卻穿著女子的衣衫,嘴角處張了一顆標準的美人痣,那男人邊追邊喊:“誒喲餵!我的寶貝兒雨鈴兒,你快回去吧,你說你要買什麽,媽媽這就差人給你買去。”

聽到壯漢的聲音,四下幾個面黃肌瘦的男人小聲地議論:“這就是鴻禧樓的花魁雨鈴兒啊,今天可是見著了,你看那肌膚,真想摸摸看啊……”

暗處尚書房大臣梓嘉聞言停住了腳步,向著雨鈴兒的方向往過去,只看見一個風華絕代的背影。梓嘉心中大為感嘆,這雨鈴兒真應該是個女兒身,可惜了生成了男子,這般美艷動人人兒居然是個男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啊……這雨鈴兒不就是去獻給那淩晗國來使的最佳禮物麽。

“美人兒,我們這就開始,可好?”粗壯的漢子一邊脫衣裳,一邊詢問斜靠在床頭露出一條大白腿的雨鈴兒。這雨鈴兒是清風國給他的禮物,不得不承認這什麽鳥國真上道,竟然有這麽美麗的小人兒。來使看著搔首弄姿的雨鈴兒,心裏的邪念愈發澎湃,簡直就想把這雨鈴兒生吞活扒。

“來啊。你快來啊。我好癢。”雨鈴兒挑動著眼前的壯漢,兩條大白腿交錯來交錯去。

來使俯身上前,同雨鈴兒擁吻,雨鈴兒隨之向前一只手擁住壯漢的脖子,舌頭也不閑著掃蕩著口腔發現沒有含毒藥,另一只手挑逗的緩慢向壯漢下部移去。

“啊!你這小賤人!”壯漢慘叫到。預期的舒服沒有達到,卻被對方制住了最脆弱的部分。

“叫吧,叫吧,沒人能聽得見的。說,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雨鈴兒緊了緊手中的家夥,另一只手捏緊了壯漢粗壯的脖子。

“哼。”來使嘴硬,畢竟出使是極重要的事情,容不得半點耽誤。能出使的都有幾把刷子,沒有那麽容易招供。

雨鈴兒緊了緊手中的家夥:“其實人是有很多種死法的。不如讓我先拋開這個東西看看,然後我們再做一點你喜歡的事情,不過得按我的玩點花樣。放心,保證你意識清醒,舒爽依舊。”魅惑的一雙桃花眼早就沒了之前的萬種風情,反之是一股令人膽寒的冷光。雨鈴兒回頭一看,果不其然夜魔已經立在旁邊了。兩人將壯漢捆好,相視一笑,“還有啊,我可不是什麽雨鈴兒。”

上邢?這可是最好的情節,他們有一萬種辦法把人折磨的不死卻極為難受。

逆鱗抽出一把小刀,輕輕地劃過男人的家夥。冰涼的觸感只是個開始,他們要的是一點點擊破男人的防線。這僅僅是第一步。

“哎呀,夜魔啊。你說我們接下來從哪裏開始呢……”逆鱗說著把刀子緩緩插入了男人的心窩處。“哎呀,我還真是不小心啊,怎麽就捅進去了呢?”

冰涼的觸感刺破肌膚的疼痛,再怎麽強壯的人也忍不住這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從心底有人而生的無助,就好像被放在案板上任人魚肉。逆鱗忽然變得兇狠起來:“你知道吧,人身上有很多地方是插進去很痛,卻覺得不會致命的,我們就一點點玩下去吧?另外我沒什麽耐心,我還真是很想看你的那裏被一點點割開的樣子。”說著用膝蓋挑逗似的頂了頂男人的褲襠。

來使已經滿頭大汗了,一方面是逆鱗語言上的威脅,另一方面是刺入胸口卻未傷及性命的刀子。心裏一想橫豎今天是翻船了,這麽下去不知還有多少折磨,倒不如死的光彩一點:“好,我說。但我求你給我來個痛快的。”

逆鱗似笑非笑的嘴角張揚的勾起,心裏想著這真是個沒骨氣的家夥,這麽快就服軟了,他還沒有玩夠呢。

取得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並且讓來使傳信回去說明自己已經遇險,然後逆鱗毫不猶豫的做掉了來使。

為了徹底破壞兩國結盟的可能,逆鱗逼迫來使寫下了一封書信,大概就是因為送來的人沒能滿足他的要求,反而出言侮辱他的國家,因而他把那個禮物做掉了。言辭極為不敬,甚是囂張飛揚跋扈。另外,夜魔披上了來使的衣裳,逆鱗又給夜魔易了容,這樣夜魔就足以假扮來使。夜魔從另一處出發,招搖過市,讓關鍵人物看見來使安好並且不顧外交禮儀的匆匆離成。

“走吧夜魔。”

就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清風國“第一花魁”消失了。

要做到之前的一切並不難,假扮雨鈴兒只需要去易容一下。老鴇自然開心自己家的姑娘能和官家扯上關系畢竟有利可圖,只是老鴇沒看透,利頭上也是刀啊。逆鱗最善於抓住人內心深處的弱點,看透欲望利用欲望。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評價一下。我會認真聆聽指教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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