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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路上收個小丫頭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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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昭儀娘娘說的哪裏的話,”蘇玉諷刺的一笑,我拿皇後沒辦法,並不代表要受你的氣。你算是什麽東西?“蘇玉不過就是隨著太子一起來了解情況而已,哦,對了,昨天您和皇後是一起進了太子府吧?”蘇玉沒有在繼續往下說,因為這傅昭儀現在可是有皇後罩著,她不能把皇後也得罪了。但是她那番話的意思明顯就是:我家太子最是討厭別人私闖他的府邸,現在你們捉奸都捉到別人家裏去了,可不可笑?

皇後和傅昭儀一聽蘇玉的話,臉色齊齊的一變。可是那個時候傅昭儀根本就管不得那麽多了,聽說了柳夢容和那安雪松兩人之間的關系有蹊蹺,她就朝著那邊趕,還用性命來起誓,這皇後才隨著自己一起去的。現在要是真的被太子怪罪了,傅昭儀的努力不都是前功盡棄了麽?

於是皇後只能接口道:“這件事情咱們可以稍後再說。若是太子想要怪罪的話。那麽我們也會道歉的,但是太子妃和這安雪松偷情的事情,絕對不要想讓我們有讓步!這柳家的人生出的好女兒!看我不誅了他們九族!”

一直沒說話的陳葉白皺了皺眉,也不知道是嫌棄誰話多了。見陳葉白面色有變,誰都不敢說話了,只能默默的看著陳葉白來。

“既然是我太子府上的人出了事,那麽也理應交予我來處理,還不牢母後還有昭儀費心了。”陳葉白這番話明顯就是在要人,而且面色冷清,看來這人還是要定了。

傅昭儀因為摸不清楚太子到底是怎麽想的,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善於謀劃的蘇玉,所以當然不能放人,便回頭對著皇後說道:“娘娘,這件事情您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所謂幫理不幫親啊!”

陳葉白卻不耐煩的開口:“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唆使我母後?”他眼中的殺意太過於明顯,看的蘇玉和傅昭儀心都是一驚。而這個時候,陳葉白的真面目才算是真正露了出來。

我的人,就算是犯了錯,也該是我來處理,還輪不到別人插手的地步。

皇後一看陳葉白有些發怒了,也很是害怕,畢竟他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雖然不用擔心他對自己下手,但是要是拔了自己的權力,也還是能辦到的。

所以這皇後只能讓一步,想和陳葉白談著條件:“交給你也可以,但是我要跟著一起審理,這樣才不違公正。”

傅昭儀在一邊也點著頭,但是被蘇玉的眼光一掃,居然也什麽都不敢說了。

陳葉白不屑的笑笑,跟我談條件?還真是天真,我陳葉白做事,什麽時候輪到別人指手畫腳了。“母後,兒臣最恨別人和我談條件,您不是不知道,這麽多年和我談條件的那些人是什麽下場,您該是最清楚的吧?”

皇後因為一直對太子都有猜忌之心,所以在他身邊安插了很多的眼線,除去一些陳葉白覺得有些惱人的眼線,其他的他都留著了。所以這麽多年,陳葉白做的很多事情,皇後都是知道的,也清楚,他有自己的底線,就算這次自己不跟著他們審理案件,陳葉白也會處理的很好。

“那好吧……”皇後沈默了半響,這才為難的點頭:“那這次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若是皇上有事要問的話,我便直接讓他的人去找你了。”

陳葉白暗自笑了笑,父皇更加不可能過問他的事情。因為曾經要挾陳葉白卻被陳葉白反將一軍最厲害的就是皇上,他不信皇上還沒長記性。

再說,他陳葉白在這宮中做什麽,有誰敢說半個不字?他這麽多年在別人看來都是“隨心所欲”的,就算這次真的無罪釋放了這柳夢容和安雪松,估計還會有很大一票的人誇他開明呢!但是這次的事情,他不會就這麽了結的。

“皇後!怎麽能將那兩人交給他呢!”傅昭儀在一旁心急的喊著。

陳葉白卻直接將傅昭儀的話打斷了:“那就謝謝母後了,兒臣告辭。”說完之後便拉著蘇玉朝著外面走,臨走的時候還看了傅昭儀一眼,眼中殺意更盛,看的傅昭儀一激靈。

等到陳葉白和蘇玉都消失不見,這傅昭儀才哭著撲了上來:“娘娘!您要為我做主啊!我這都是為了太子好不是?”

皇後卻有些無奈,要是可以的話,她還真的希望自己一開始就沒插手這件事情,這回好了,太子那邊也不大願意自己插手,本來要拉攏蘇玉的計劃也都泡湯了,還可能會失去了柳夢容一個這麽好的孩子,傅昭儀這一計用的還真是妙,將他們弄的四分五裂啊。

“你就不要再鬧了,我都已經幫你到這個份上了,現在就安心的看著太子的做法吧。”皇後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太子所在的方向,現在她是一點都弄不清楚太子是怎麽想的了。

是要殺了柳夢容和安雪松,還是會成全他們?成全?不會的不會的,皇後不住的搖頭,那陳葉白是什麽人,被人扣了這麽大的綠帽子,就算是為了面子,也不會輕饒了這柳夢容和安雪松的吧。

想到這邊,皇後和傅昭儀才微微安了心來。

但是蘇玉卻糾結了,這太子到底是向著哪邊的啊?

於是隨著太子回府的路上,蘇玉只能小心翼翼的問著:“太子殿下,您準備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陳葉白在前面走著,也一直沒有回頭,但是卻已經找人去將柳夢容和安雪松帶來了,看來一會兒事情便能有著落了。

“處理?”陳葉白的口氣有些戲謔:“直接砍了,有什麽好處理的。”

蘇玉在陳葉白的身後,所以看不到陳葉白的表情,自然是沒發現陳葉白的臉上根本一點殺意都沒有。

“太子……”蘇玉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卻被陳葉白給打斷了:“有什麽事情,一會兒再說吧,我倒是要看看,這兩人能說出什麽來。”

蘇玉現在著急的就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到底怎麽做才能救柳夢容和安雪松啊!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麽!

等到回了太子府,滿臉憂愁的格子便又迎了上來,看著蘇玉的眼中滿是愧疚。

“怎麽了?”蘇玉不解的問著,格子,你到了這個時候可不要再給我雪上加霜了啊。

格子張了張嘴,終於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我將我和安雪松是親兄妹的事情給說漏嘴了……而安先生和太子妃的事,也被其他的人知道了。”

“被誰?”蘇玉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太灰暗了,都到了這個危機的時刻,難道還要節外生枝麽?

陳葉白也講目光慢慢的投了過來,但是卻見到從門中走出來的人時,一下變放寬了心來。原來是他啊,他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的,這人充其量就是看個熱鬧。

蘇玉也是見到唐雲昊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微笑著對她說:“是我。”

☆、二一五 陳葉白你心好狠【二更】

【陳葉白絕對不是性格扭曲哈……大家繼續看吧……不過覺得我寫的一點都不隱晦,大家該是都猜出來了吧?記得訂閱支持我哦~~~~~~~】

要說現在蘇玉不憂心,那是不可能的,尤其在不知道唐雲昊是敵是友的情況下,事情便變得更加的棘手了。

“呦,居然還動了殺心?”唐雲昊頓時覺得更加的有趣,看著蘇玉眼中多了不少的玩味。

蘇玉暗自驚訝,她剛剛只是有那麽一個想法罷了,並且她能保證自己沒有將情緒表現在臉上,這都能被唐雲昊發現,看來他真的是不簡單。

陳葉白將蘇玉護在了身後,看著唐雲昊的目光有些威脅的意味。

“你不用那麽寶貝她,我又不會對你的人怎麽樣。”唐雲昊“單純無害”的笑了笑,看著蘇玉的目光也還是淡淡的,不過嘴角那抹笑容卻出賣了他,這家夥根本就不準備放手。“我只是想知道這事情到底會怎麽解決罷了。”

而此時陳葉白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侍衛的聲音:“太子,將人帶來了。”

“直接帶去錦雲殿正殿吧。”說罷,他便帶著蘇玉一起朝著裏面走著,而唐雲昊和格子就跟在這兩人的身後,表情很是不同。

柳夢容和安雪松被帶來的時候,都是表情淡淡的,身上也沒有什麽傷痕,看來獄卒也知道這是太子的人,不管對他們怎麽樣。

帶到了之後·柳夢容就和安雪松一齊跪在了地上,也沒有敢擡頭,張了張嘴,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蘇玉就站在陳葉白的身邊,看著那跪著的兩人,心中很不是滋味。要是自己早點下手就好了,現在他們也不會落到這幅光景。

唐雲昊則是還是一臉笑容的在旁邊看著,什麽都沒有說。其實他的心臟跳的可是快,這麽多年·他都沒有想過那被太子冷落的賢惠小太子妃,還能給太子戴了綠帽子,這個展開他實在是太喜歡了。

而格子卻也是一臉的肅穆,一點都不敢松懈,生怕太子下一句話就是直接要砍了這兩個人。

“你們好大的膽子。”陳葉白面無表情的說著,目光雖然平和,但是打在安雪松的和柳夢容的身上,還是讓他們猛的一激靈。

蘇玉也有些害怕,這麽令人恐懼的陳葉白,她只見到過一次·就是在那日去寺廟中拜佛有人刺殺,而且還是那刺客的刀快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這次,陳葉白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太子,請您繞過太子妃吧!一切都是臣的錯!是臣非要對太子妃不敬的!”安雪松向前蹭了蹭,不住的在地上磕頭。

他現在的心情,除了悔恨之外,根本就是想要殺了自己了。當初為何那麽的不知道分寸,對柳夢容做出了那種混賬事來呢?現在連夢容都要和自己一起遭殃了啊!

柳夢容什麽都沒說,只是側頭看了一眼安雪松,心也揪的生疼。她是想說些什麽的·哪怕只是一句話就好,她不想然安雪松擔下所有的罪責,哪怕只是一點點·只是一點點,自己能幫上他就好啊!

“太子······”柳夢容未語淚先流,神情很是悲傷:“太子···…求求您放過安先生吧,一切,一切都是……”

哪裏知道陳葉白上前就把柳夢容的衣領拽住了,看著柳夢容那無暇的容顏,眼中都是危險的欲望:“怎麽?不就是因為我這麽多年都沒有寵幸你,你就這麽渴望男人麽?要不要今晚來為我侍寢呢?”

侍寢!?柳夢容一聽·頓時楞住了。

侍寢······那是她自從嫁到宮中來之後就有些盼望的事情·可是這麽多年,太子都沒有碰過她·以至於她都快將自己現在根本就不算是太子的女人的事給遺忘了!可是現在……現在她卻為何在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懼來?為自己的夫君侍寢,不是很天經地義的事麽?

“太子……”柳夢容哭的更厲害·小聲的說著:“不要······”

見柳夢容掙脫,陳葉白卻笑的更加的放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什麽貞潔烈女!”說著,直接將柳夢容拉著拖到了自己的耳邊,妖媚的聲音輕輕的響起:“你不是想讓我放了他麽?給我侍寢,我便放了他,可好?”

柳夢容全身都在顫抖著,瞳孔頓時縮小,嘴唇也是不斷的顫抖著,就仿佛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連眼淚都不再向下流了。

“你幹什麽!你放開她!”安雪松見柳夢容嚇成了那個樣子,心中自然是心疼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就要朝著陳葉白撲過來,可是卻直接被後面的侍衛摁倒在了地上。

陳葉白這才慢慢的放開柳夢容,將腳狠狠的踩在安雪松的臉上,腳下只要微微一用力,估計這人就能身首異處了。“安雪松,你是我的幕僚,是我一手栽培出來的!不要忘記誰到底才是你的恩人!而現在搶恩人女人這種事情你也能幹的出來!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

安雪松不住的搖頭,想擡頭看看陳葉白,但是卻是做不到的,只能深吸一口氣說道:“太子,我是愛慕太子妃沒錯,雖然我也想帶走她,讓她不用再受這深宮的禁錮,但是在她不同意之前,我是絕對沒有想過要冒犯她的!我一直都是想確認了格子的真實身份之後就離開的!昨晚也只是我一個人的錯,還請太子不要懲罰太子妃!”

陳葉白卻很是無奈的笑了笑,腳下的力氣也更大了:“我哪裏有懲罰她?我不過是圓她一直都沒有完成的夢想罷了!這宮中的人不都說我不寵幸太子妃,是對她的不公平麽?現在我要寵幸她了,你該為她高興才是啊!”

“你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太子,念在我在您這裏當差這麽長時間的份上,你要殺要剮都沖著我來吧!請不要勉強太子妃!您看她,根本就沒有要給您侍寢的想法啊!”安雪松還在那邊咆哮著,眼睛都熬成了紅色。

陳葉白一聽,腳下使力更加的大了,壓的安雪松都快說不出話來

蘇玉著急的就也跑了過來,拉住陳葉白的袖子很是生氣的說:“你這是在幹什麽!安先生就要被你踩死了!”

陳葉白很是不屑:“幹什麽?放然是要殺了他了!我剛剛不是就說了麽,要直接砍了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說著,陳葉白對著身後的侍衛繼續吩咐著:“給我看好這大殿中的其他人,再過來,格殺勿論!”

“是!”那些侍衛聽令了之後,直接就朝著蘇玉拔了刀。

蘇玉看著那個滿面冷清的男人,真的是很難想到這是那個昨晚還和自己看了眼花,今早還和自己看了日出,對著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著誓言,溫柔的抱著自己的人。

“陳葉白······我真的是看錯你了……”蘇玉的口氣滿是悲涼,站在那邊一動不動。這次,蘇玉的眼淚依舊沒有流下來,但是看著陳葉白的眼神,卻再沒有從前的溫柔了。

“是我看錯了你,本來我以為你應該也是有意向撮合柳夢容和安雪松的,因為你明明讓安雪松可以隨意出入宮中,還將他的房間就安排在了柳夢容的院子旁邊。平時他們交往,你也從來都不管······所以現在是你,都是你一手促成的他們相愛!又這麽折磨他們!都是你造成的!現在你居然還這麽冷血無情的說你生氣!你要是真的生氣的話!早你幹什麽去了?你倒是在他們都沒愛上對方的時候就對柳夢容好點啊!”蘇玉氣沖沖的站在原地說著,一點都沒有給陳葉白留面子,既然他都已經不想放過這兩個人了,那再多一個自己又有什麽所謂!

“一個你的妻子,為了不讓你丟面子,每次有宮妃欺負她的時候都不還手的女人,你居然這麽負她!現在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你卻要將她的幸福都抹殺了!你好狠的心!”蘇玉的眼神也要噴出火來一般,從前不管陳葉白怎麽欺負她,蘇玉都沒有生氣過,因為她知道陳葉白對她並不算壞,況且陳葉白還救了自己那麽多次性命,蘇玉一直都很是感恩,但是現在,她對陳葉白真的是太失望了,就這樣的男人,怎麽會給得了自己幸福呢?

“好狠的心?”陳葉白裝作有些詫異,慢慢的走到了蘇玉的身邊,無形的壓力便朝著蘇玉壓來,讓蘇玉也有些喘不過氣來。“你這話怕是說的反了吧!是他們負我在先!我懲罰一下,又怎麽樣?”陳葉白捏住蘇玉的下巴,也慢慢的靠近她的臉,將她的臉扳倒了自己的面前:“難道是你有些吃醋,對於柳夢容要來為我侍寢這件事情不滿意?”陳葉白戲謔的笑笑:“你要是吃醋的話,我不介意你也為我來侍寢。”說著,他的臉便慢慢的附了下來,眼看就要親到了蘇玉,蘇玉本來想掙開,可是這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自己那點力氣,根本就掙不開來。

柳夢容看到蘇玉那麽痛苦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直接就朝著陳葉白撲了過去,抱著他的腿不斷的哀求:“太子,是我錯了!是夢容錯了!我願意侍寢!求求您,求求您!放過他們兩個吧!”

陳葉白慢慢的回過頭,這回看著柳夢容的眼神才好像是有些興趣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來:“早點聽話不就好了麽。”

☆、二一六 究竟誰為了誰傷【三更】

【這章寫的好心酸啊······明明人家虐點超級低的……我這不自己找抽呢麽…···你們訂閱下哄哄我吧嗚嗚嗚嗚……】

在柳夢容松口說要給陳葉白侍寢之後,陳葉白便沒有再對安雪松和她做什麽,而是讓侍衛先將他們押送到了天牢來。

進了這種地方,根本就不要想出去了。安雪松不怕死,他只是害怕柳夢容不能幸福。

“夢容······你為何那麽傻呢……”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受到了傷害,自己卻一點都保護不了她,安雪松的心中充滿了悲憤和自責。夢容,到底我該怎麽做?

柳夢容這也是長這麽大,第次到了牢房中來。昨夜的時候,她還害怕的不知打怎麽辦,一直在嚶嚶的哭著,可是今天,她忽然便鎮靜了下來。

“雪松,”柳夢容第一次見他的名字,抿嘴笑了笑:“我其實一早就想要叫你的名字了,這麽叫來,真的是感覺好多了。”

牢房中很是昏暗,到處都充斥著悲傷的味道。安雪松慢慢的走到兩人的圍欄邊坐下,也笑了笑:“是啊,我也好早以前就想叫你夢容了,現在叫了,真的覺得親近了不少。”

柳夢容雖然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可能明天都回不到這裏來了,但是她卻是一點都不害怕的:“雪松,其實經過今天的事情,我也真的是想通了很多。雖然我還做不到真正的為自己而活,但是我卻敢正視自己的感情了。我承認我很喜歡你,在初遇的時候就喜歡了,你當時我就在想,那麽幹凈的男子,怎麽會來到這渾濁的宮中呢。”

安雪松自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柳夢容對他的感情,只不過柳夢容一直都不承認罷了。“你個傻丫頭,幹凈這詞,應該是我來形容你的吧。”曾經他就知道宮中人心險惡,到了這邊來肯定是要封閉自己的心的但是他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會有柳夢容這麽一個異樣的存在。

這麽多年受的苦,不論是從家中,還是在宮中,都沒有讓她變成一個壞女人,而讓她更加的清澈堅韌,讓自己就這麽深陷其中無法自

柳夢容被安雪松說的很是不好意思,低下頭笑了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我不過也就是俗人一個了。有的時候我還真的是很慶幸我沒有喜歡上太子雖然太子是人中之龍,那麽的優秀。可能我的潛意識裏,就是不想變成和皇上那一眾妃子一樣的人吧。”所以對於柳夢容來說,安雪松也該是異樣的存在。

“夢容,能在死之前聽到你這一番話,我真的是死而無憾了。”安雪松慢慢的靠在了欄桿上,看著對面墻壁上斑斑的血跡,心卻出奇的平靜。有我心愛的人在身邊陪我,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你不會死的,”柳夢容安慰著他“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你還有你的理想你的報負,你還要帶著你的妹妹回到大趙呢怎麽就能這麽死了……”想到這裏,柳夢容才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她沒有和安雪松說:“對了,說起你妹妹的事,我才想起來這次唐先生是不是來了?他該是同這件事情有關的吧?”當初太匆忙了,都沒有好好的問上一問。

安雪松這才也想了起來,當時唐先生也是在場的。但是他卻還很是篤定的說著:“我真的覺得,格子就是我的妹妹,她和我那麽像而且也記不得小時候的事情了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也真的是把他當成了親人…···所以就算她不是我妹妹我也一定會對她好的······”

柳夢容和安雪松是背對著坐著的,聽到安雪松這麽說她也很是放心了,畢竟格子那孩子也真的是不錯,要是能有人照顧的話,才真的是好的呢。

“那就好了。”柳夢容笑了笑,嘴角有些淒涼。想了半響,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今夜侍寢過後,我就不再是以前那個幹幹凈凈的我了,到時候,你會嫌棄我麽?”

安雪松將手慢慢的透過欄桿伸到了那邊去,似是心有靈犀般握住了柳夢容的手。她的手很小,也很是柔軟,似乎一捏,就容易被捏斷一般。“夢容,我只求你不要做傻事。”安雪松現在開始深深的害怕,他不害怕柳夢容被其他的男人染指,也不害怕自己會被處死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只害怕柳夢容會自己想不開,了解了自己的生命。“夢容,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柳夢容的眼淚,硬生生的就被安雪松這一句話給逼了下來了。生死相依,談何容易。我若真的被染指了,還怎麽有臉來面對你,你這分明就是猜到了心中的想法,然後來威脅我的吧。

“雪松,你不能這樣,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啊······”柳夢容越來越無力,靠著欄桿就哭了起來。

安雪松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但是卻不能回頭,因為如果看到柳夢容的臉,他的內心會更加難受,更加的恨自己不能好好的保護好心愛的女人。

“夢容,你還有你的大好人生,你若是不喜歡外面的日子,在深宮中,也未必就不能找到樂趣,到時候只要你為太子生下了孩子,這宮中,便再也沒有人敢動你了。”安雪松忍不住哽咽的說著,每說一句話,心就撕裂般的疼。“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咱們還是被傅昭儀給抓住的,估計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傳遍朝野上下了。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那柳府上下三百多條性命想一想啊,你若是真的死了,太子會讓你那三百多人陪葬的啊。”

安雪松語重心長的說著,不知怎麽回事,他到了這個時候,卻是一點都恨不起來陳葉白。畢竟那個人對自己有知遇之恩,而且還是自己動了非分之心在先,也怨不得別人了。

“那你也要答應我,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麽?”聽了安雪松這麽一說,柳夢容就知道自己是肯定不能死的了,但是在這宮中,若是沒有你,我該怎麽獨自一人活下去呢?而且,你千萬不能出事啊······

安雪松的眼淚滑了下來,輕微的點了點頭:“我一定會活下去的,一定會。”因為我知道,我要是死了,你肯定是會相隨的,所以,既然我不想讓你死,那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自己。

“帶著我那份吧,去看一看大趙火紅的楓葉,飄揚的風箏,壯闊的草原,或許你還能有機會在那上面策馬狂奔一番······”柳夢容慢慢的閉上眼睛,似乎這樣,眼淚就不會再流出來了。

安雪松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變形,沒有辦法,他只能輕輕的應了一聲:“嗯……”我會帶著你對外面世界的渴望,帶著你的份一起活下去。

兩個背對著的人,就這麽在牢房中無聲的哭泣起來,淚水大滴的落下,手也握的越來越緊。

不知沈默了多長時間,他們兩個都想對對方說些什麽,在同一時間開了口:

“夢容,謝謝你。”

“雪松,謝謝你。”

異口同聲,沒有熾熱的情話,沒有對未來的恐懼,甚至沒有對誰的怨恨,只是這麽淡淡的一句謝謝,真的是道出了兩人的心聲。

就算不能相守,只要和你相遇,就是我這輩子最值得感謝的事情。

獄卒的腳步聲漸漸的傳來,終於在柳夢容的牢房前面停下了,接著便是開牢房門的聲音,只聽那獄卒的聲音也滿是沙啞,對著裏面的柳夢容喊著:“餵,太子殿下傳你覲見。”

柳夢容卻不想去,緊緊的握住安雪松的手不願意松開,安雪松也是這樣,這次轉過了身,兩只手都在抓著柳夢容的手,因為他知道,這麽一松手,真的就是一輩子了。

“雪松······”柳夢容的眼睛早就已經哭腫了,對著那邊大喊著不要出去。

“夢容······夢容你回來,不要去!”安雪松也很是動容,男兒的眼淚更加的讓人心酸,因為那真的是到了悲傷的地方才會流下來的。

獄卒有些不耐煩,找過來兩個人就開始掰著柳夢容和安雪松緊握著的手,要不是太子吩咐過,不準對這兩個人用刑,他早就把他們揍的找不到北了。“你快點給我松開!要是耽誤了太子的時辰,咱們都要人頭落地!”獄卒狠狠的一用力,終於將那兩人相握著的手給掰開了,架著柳夢容的胳膊就朝著外面去。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柳夢容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勇氣,也狠狠的甩開了獄卒的手,擦了一把眼淚,便將目光投向了那邊正滿眼不舍看著自己的安雪松。“要笑哦。”柳夢容的眼中還是含著淚水的,但是卻倔強的沒有落下,扯起嘴角,便給了安雪松一個笑容來。

安雪松也使勁的揉了一下眼睛,咧開嘴來,就如同初遇時那滿是溫柔的一笑:“可不能被你看輕了去呢。”

柳夢容這才慢慢的回過頭,跟著獄卒朝著外面走去,邊走還邊慢慢的說著:“我這輩子,其實也有很多的遺憾和悔恨,但是如果能重新讓我選擇的話,我還是會選擇和你相遇。”

☆、二一七 請你為了自己活【四更】

【其實我總是覺得,人是多重性格的結合體,所以我筆下的人物,人物性格也都是多向的……= = 我總害怕大家說我寫的人,人格分裂嚶嚶嚶嚶……你們要理解……訂閱給力給力哦~~~~~】

柳夢容被帶出了牢房之後,並未直接到錦雲殿覲見太子,而是被很多宮女帶領著,沐浴更衣。

她也知道該走的步驟還是要走的,焚香,沐浴,滿是大家的風範。而此刻她的心居然出奇的平靜,沒有對太子的愛戀,亦沒有對安雪松的愧疚。

但是忽然的,她就想見一見蘇玉。那麽剛烈的女子,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要寵幸別的女人,該是得多傷心。

殊不知這蘇玉早就已經在陳葉白的房中等著柳夢容的到來了,目光直指陳葉白,都快噴出火來。

不過陳葉白卻還是淡淡的看著奏章,似乎對於蘇玉的目光一點都沒感受到一般,說出的話也是不溫不火:“怎麽,小玉一會兒想隨太子妃一起伺候我麽?”

蘇玉瞪了他一眼,滿是不屑:“別不要臉了,誰要伺候你了。”可是她的內心卻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一般,難受的打緊,她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在為柳夢容擔心,和其他的無關。

“那你既然不是來伺候我的,為何還要站在這裏?莫不是一會兒你想旁觀?小玉,這可不是個好習慣。”陳葉白現在心情大好,白日的時候打發走了唐雲昊,他就一直在這大殿之中和蘇玉大眼瞪小眼。蘇玉什麽都不說,他便也沈默,但是卻始終允許了這蘇玉站在自己的身邊。

“我沒想偷窺。”蘇玉氣鼓鼓的坐在了陳葉白的身邊。這一個下午,也足夠她整理思緒了。當時在大殿的時候真的是太沖動了,都沒有好好的想一想來龍去脈。

“我還以為你會跟我談談條件,或許直接答應嫁給我了也未必呢。”陳葉白慢慢的放下奏章,今天的任務也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而且蘇玉的情緒才穩定下來,估計是能聽進去自己的話了。

“我還沒那麽傻,要用自己去換柳夢容。再說就算我說換,你也未必會給的。”以人換人,那是傻子才去做的事情,她蘇玉要的就是自己和柳夢容都能保全。

而且,這陳葉白明擺著就是不想懂柳夢容的,真虧自己才想清楚。

“我會同意的。”陳葉白慢慢的靠了過來,邪逸的眼睛看著蘇玉,滿是認真。他雖然未想過要用柳夢容和安雪松去要挾蘇玉。但是他要是真的這麽做了,覺得也沒什麽不好,還省去了自己很多的工夫。

蘇玉也未躲閃,反正陳葉白的觸碰她都已經習慣了。這習慣還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你不會提出這種要求的。”你要的是征服,毫無條件,毫無抵擋的征服。要是想得到我。方法不多的是,我的軟肋那麽多,可是你居然一個也沒利用,我就知道你是想征服我的心,而不是單純的得到我的人。

陳葉白見蘇玉不動,這才笑了出來,漸漸的遠離了她:“哈哈,不愧是我陳葉白看上的人,想必你也是知道我現在的做法是為了什麽了吧。”

蘇玉點點頭。“為了成全柳夢容和安雪松。”

柳夢容到的時候。陳葉白的寢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蘇玉早就不見了蹤影。她身穿薄紗,低眉順眼,似乎已經是待宰的你羔羊一般。

寢殿中燈火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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