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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路上收個小丫頭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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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些的這些人,都是睜大了眼睛,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好戲。

只見蘇玉學著剛剛傅昭儀的舞步,越來越熟練,然後也越來越快,手上的動作很是簡單,無非就是順著舞步而自由的擺動罷了。

本來剛剛皇後一行人覺得蘇玉一定是跟不上傅昭儀的,對她都有些灰了心,可是現在一看,蘇玉居然能這麽輕松的就學會了傅昭儀的舞步,她們的臉上立刻便露出了笑容來。

可是柳夢容和陳葉白卻是不敢掉以輕心的,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傅昭儀一會兒還會對蘇玉使出什麽手段。

可是傅昭儀本來也是有很好的舞蹈功底,就算是被蘇玉搶了快,她也是能跟上來的,不禁有些不屑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加快速度?”

蘇玉有些算計的看了傅昭儀一眼:“你不會只是以為我就是為了甩開你才變快了舞步的吧?怎麽,你現在就沒發現些什麽?”

傅昭儀經蘇玉這麽一說才發現自己的步伐已經是完全跟著蘇玉走了,而且有越來越亂的趨勢,因為看著兩人跳的快了,那些宮廷樂師為了減少違和感,便把曲子演奏的也是越來越快,如山雨到來之前的狂風一般。

“你想擾亂我的舞步?”傅昭儀心驚的說道,同時她也發現了,自己的舞步根本就已經是被打亂了,而是曲子現在還越來越快要是想再變回之前的舞步根本就是不可能了。

“擾亂?”蘇玉裝作疑惑的樣子,得意的一笑:“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呢,這次,我要你跟著我跳!”

說著,蘇玉腳下忽然一動,居然跳上了現代舞的舞步,起初看的還不是太明顯,因為她只是把現代舞的舞步插在了傅昭儀所編的舞步之中,但就是這麽一插,傅昭儀的舞步便被完全的擾亂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蘇玉下一步會跳什麽,也回不去之前的舞步了,倒是有些手忙腳亂了。

蘇玉解氣的看了看傅昭儀,心中有些輕蔑。其實這擾亂舞步的原理很簡單,就如同你和一個唱歌跑調的人唱歌一般,如果她跑調,那你一般也會被帶的跑調,現在樂曲被我帶的快了,舞步被我帶的淩亂,你就是想不亂也不行了。

傅昭儀卻一點都不示弱就算是跳舞沒有跟上,舞步紊亂,她還是有辦法的於是她便慢慢的靠近了蘇玉,想趁機將蘇玉絆倒,這樣蘇玉就沒臉在這臺上再跳下去了吧。

蘇玉既然是敢上來,自然是有自己的完全之策,隨即她便也靠近了傅昭儀,眼中閃過的光芒太過於狡黠,竟然讓傅昭儀又是一心驚。

可是傅昭儀卻並沒有害怕,還是向蘇玉旋轉蘇玉也朝著傅昭儀旋轉要是從上面看的話,就能發現兩人的裙裾飛揚向兩朵綻放的太陽花一般。

傅昭儀見時候差不多到了,下腳直接便要絆蘇玉蘇玉並沒有躲開,而是用手直接抓住了傅昭儀的胳膊,順著傅昭儀絆自己的力氣,將傅昭儀直接便扯到在了地上,然後自己一個向後璇身,完美的站立,隨著傅昭儀“嘭”的一聲到底的聲音就將整個舞蹈行雲流水般收了尾。

音樂停止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楞住了,因為這臺上站著的居然不是傅昭儀,而是蘇玉。此時傅昭儀還在地上躺著,姿勢很是不優雅。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個在舞臺中央面目冷清的女子。

“啪,啪,啪。”不知是從哪裏先傳來的掌聲,蘇玉詫異的尋著聲源看去,才發現原來是陳葉白在鼓掌,滿面的笑容。

經陳葉白這麽一鼓掌,那些人才終於如夢初醒般,開始激動的鼓起掌來。尤其是那些平時便被傅昭儀欺壓的一眾妃子們,看到傅昭儀到底的狼狽樣子便更加的開心,都開始為蘇玉歡呼。一直未蘇玉擔驚受怕的柳夢容也終於能松了一口氣,剛剛兩人跳的實在是太快了,都沒發現是怎麽一回事這傅昭儀就倒在了地上。

不過只要蘇玉沒事就好了,傅昭儀怎麽樣,於她柳夢容何幹?

蘇玉咧開嘴角笑了笑,這才慢慢的回過了頭,看著現在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表情的傅昭儀。

只見傅昭儀的全身都在顫抖,看起來就是摔妁不輕,氣的眼睛都紅了,她還在地上喃喃:“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明明學了這麽多年的舞蹈,怎麽會輸在你的手上?!你跳舞一點都不好看,那是什麽該死的舞步!”

蘇玉卻是淡淡的說著:“我從來就沒說過自己跳舞比你好啊。如果是和你一人跳一個舞來比試的話,我肯定是不如你的,”蘇玉自己都是知道的,她那點舞蹈功底,跟傅昭儀比起來簡直就是太弱了,“可是怪就怪在你非要讓我和你一起跳,我雖然跳舞不好,但是學舞蹈還是挺快的,並且和一個不怎麽會跳舞的人在一起跳舞,被影響大的當然是那個跳舞好的啊,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還不知道麽?”

“你······”傅昭儀在地上撇了撇嘴,輸的很是不甘心,可憐巴巴的看著皇上,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剛想說些什麽,但是卻有被蘇玉給搶先了。

“哎呦!”蘇玉裝作腳踝受傷了,直接倒在了地上,還不住的叫喊著,裝的還真是像那麽回事似的,本來都註視著傅昭儀的那些人,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到了蘇玉的身上。

蘇玉回頭看著傅昭儀,低聲的笑道:“裝可憐麽?我也會呢,要不要看看是誰裝的更像一些呢?”

說著,蘇玉便回過了頭,眼光似含秋波一般掃過那些嬪妃,掃過柳夢容,然後就停在了陳葉白的身上,並且她剛剛還掐了自己腿一把,現在的眼中蓄滿了淚水,可是卻倔強的沒有讓淚水掉下來,看著陳葉白,滿含內疚和委屈的說了一聲:“我疼……”

陳葉白倒也真是配合,直接便躍了過來,抱起蘇玉就朝著座位走,也不管大廳中那麽多人還看著呢,背著眾人便開始要為蘇玉檢查傷勢,口中還很是應景的安慰著:“很疼麽?我去給你傳太醫,你忍一忍……”

經蘇玉這麽一鬧,大家才想起來地上還躺著一個傅昭儀呢,傅昭儀手下的一些下人也連忙扶著她坐回到了皇上身邊的座位。可是皇上畢竟是九五之尊,就算是再想要安慰,也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做出陳葉白對蘇玉的舉動,而且這其他人可能沒看出剛剛的蹊蹺,他和陳葉白這種習武之人卻還是能看出來的,明明就是這傅昭儀先下的手,所以就算是她受傷了也是活該,怨不得別人。

想到這裏,皇上也只是淡淡的問候了幾句就不再說話了,宣布進入下一個環節。

皇後的目光卻不斷的向著蘇玉這邊瞄來,但奈何陳葉白抱著蘇玉,現在是背對這眾人,而且那邊還有柳夢容在一旁照看著,誰都看不到他們兩個的情況。

蘇玉當人不能讓別人看到她是什麽狀況了,因為她現在都要笑瘋了,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不直接就把她從這裏哄出來啊。

大殿中又是奏起了喜悅的曲子,所以這回蘇玉也能肆無忌憚的說話了:“哈哈哈哈······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傅昭儀的表情?簡直就是太喜感了啊,先是看追不上我之後的不甘心,然後被我的舞步擾亂了之後的焦急,再是狠毒的要害我,結果卻被我反將了一軍,最讓人覺得好笑的是,這女的明明就是想要裝可憐,卻被我給搶了先,她這一番苦肉計壓根就沒有使出來……哈哈哈……”

見蘇玉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陳葉白不禁也跟著笑了出來,“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善茬,還能讓別人討了便宜去。”

蘇玉在那邊還誇讚著陳葉白:“你也太應景了,我看你一眼你就過來了啊…···姑娘我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等回去給你繡個美美的荷包去!”

陳葉白卻有些無奈,其實他剛剛根本就不知道蘇玉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雖然直覺告訴陳葉白,蘇玉不可能會讓自己受傷,但是蘇玉的表情實在是太逼真了,讓他都禁不住的擔心,這才直接上前抱著她查看傷勢,見蘇玉真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一顆心才放回了肚子中。

剛剛傅昭儀對蘇玉做了什麽,陳葉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幸好蘇玉沒有受傷,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可是那邊的傅昭儀卻還是不示弱,對著皇上悠悠的說著:“這回臣妾也跳完了,該是太子妃上場了吧?”

柳夢容聽到自己被點名,連忙就站了起來,焦急的看著蘇玉,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蘇玉回頭給了她一個寬心的笑:“沒事的,你都練習了那麽長時間了,要相信自己。”

柳夢容經蘇玉這麽一鼓勵,心中也充滿了勇氣,對著蘇玉也自信的笑了笑:“那我去了。”

“加油。”蘇玉對柳夢容豎起了大拇指,眼中閃現的,都是信任的光芒。

☆、二零六 予君一曲長相思【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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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長相思》慢慢的響起,柳夢容也是一身盛裝的走到了舞臺的中央去。[]因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臉上還圍了淡淡的薄紗,手上掛了幾個小鈴鐺,順著手腕微微的向下滑了一滑,整個人猶如要羽化的仙子一般。

順著音樂,她也慢慢的開始旋轉起來,和剛剛蘇玉還有傅昭儀跳舞時的氛圍很是不一樣,柳夢容的舞蹈中充滿了寧靜平和之感,讓人看了便能消除一心的燥熱,猶如泡在清泉中一般。

柳夢容沒有害怕,因為她知道,蘇玉就在那邊看著她,就算期間發生了什麽狀況,蘇玉也一定會就像剛剛一樣挺身而出,而不會讓她出事。

閉著眼睛,她想象著這裏就是一直練舞的那個小房間,想象著身邊還有安先生在溫柔的看著自己,提醒自己哪個舞步沒有做對,要自己精益求精。

跳著跳著,柳夢容的眼淚居然就這麽滑了出來,因為想到了那個面目溫柔的男子,心便一陣的疼。

這首長相思,是安雪松譜給柳夢容的,她雖然不懂這種感情,但是她是懂曲子的,明明就是愛而不得,便害相思,是麽?

可是我該怎麽才能回應你的感情呢?不,應該說我根本就沒有資格去回應你,我是太子的影子,自始至終都會是,生死不變,那你為何要愛上我呢,並且也讓我這麽難受。

柳夢容還在旋轉著。手腕上的鈴鐺叮當作響。

原來這就是世人口中所說的愛麽?真是個折磨人的東西啊。我倒是希望,我就還是以前那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我,什麽都不去想,什麽都不去計較,就算是太子這麽多年沒有給我應得的寵愛,我都一點都沒傷心過,可是一想到你要離開,心卻撕裂了一般的疼。

是遺憾。是悲傷,因為我和你,就猶如天與地一般,永遠不可能有交匯,永遠不可能相守。

柳夢容還是在跳著,那爛熟於心的舞步。跳著跳著,她的眼前仿佛就出現了那北方的紅葉,或者是趙國寬闊的平野。那是安雪松說過要帶自己去的地方,想必我能見到的話,也只是在夢中了吧。

雪松,我和你,這輩子都沒可能的。

就算是離了這麽遠,蘇玉還是為柳夢容的舞蹈所動容。為那深深的悲傷和愛而不得的無奈。

其實不光是蘇玉,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柳夢容身上發出了的那縷無能為力的悲傷,但是她們卻只是以為是因為太子不寵幸她,太子要娶其他的女人才會讓柳夢容這麽悲傷。

蘇玉卻知道不是的,柳夢容的心中,自始至終就沒有陳葉白的位置,她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個叫安雪松的溫潤男子啊。

同時蘇玉一下子就有些怨上了陳葉白,若你不能給柳夢容幸福。為何不放她走呢?

想著想著。蘇玉便拿起桌上的果酒喝了幾口,反正甜甜的,也不會醉人,在這《長相思》的樂曲中。就也讓我醉一回吧。

而在皇上身邊坐著的傅昭儀卻滿眼的都是不可思議,她明明讓人做了手腳,這些樂師彈奏的根本就不該是這首曲子才對啊,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蘇玉卻朝著傅昭儀淡淡的望去,看著她的目光,這次變得很冷,讓傅昭儀心又是一驚。難道是蘇玉做的手腳麽?她是怎麽發現的?

其實根本就不用蘇玉想的太多,既然傅昭儀看柳夢容不順眼,那麽自然就是要使壞的,所以蘇玉早就吩咐了小琴將一系列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想要傷害我在乎的人,我絕對不會允許的。

等到一曲終了,柳夢容儼然已經是淚流滿面。[ ~]不光是柳夢容,那些宮妃們一想到她們不受寵的處境,也都鞠了一把辛酸的眼淚,低下頭擦著自己的淚水。

可是柳夢容卻笑了出來,因為她終於能完整的跳完了,沒有辜負任何人的期待。

蘇玉在一旁為柳夢容帶頭鼓起掌來,帶著周圍的人都歡呼了起來。

“夢容,我就知道你能行的。”蘇玉等到柳夢容回來坐下之後,直接就抱住了柳夢容,眼中都是心疼。我一定會盡力的,讓你和安先生在一起,蘇玉在心中暗自下著決心。

其實今天的宴會,安雪松也是來了的,但是他離這邊太遠,因為有帷幔隔著,他也是難以窺得裏面的究竟。不過他閉著眼睛便能想象到柳夢容的身姿,以及輕柔的舞步,還有那一曲自己的心血熬成的《長相思》。

在柳夢容跳完了之後,安雪松都是滿面的淚水。夢容,原來你也發現喜歡上了我是麽?原來你也發現我們只見的鴻溝太過於巨大,就算我拼盡全力,也是走不到你身邊的是麽?所以你只能忘情的舞動,用舞步來訴說你的悲傷,是麽?

被蘇玉抱住的柳夢容也有些詫異,畢竟到了這宮中之後,誰都沒有對她做過這麽親密的舉動,但是楞住了幾秒之後,她便也回手抱住了蘇玉,感激的說著:“小玉,真的很謝謝你。”

“不用謝我,還早呢。”蘇玉意有所指的說著。而剛剛那幾杯果酒的酒勁也終於上來了,蘇玉只感覺有些頭昏腦脹的,看著柳夢容的容顏都有些迷離。

早就發現了蘇玉的反常,陳葉白也是不能帶著她再在這裏呆著了,所以便抱起了蘇玉,對皇上和皇後告辭,從大殿的後門便走了出來。

外面早就已經有馬車等著了,畢竟還很是冷,不能讓蘇玉著涼了才行。

蘇玉被外面的冷風一吹,頓時感覺一冷,就縮在了陳葉白的懷中。等到到了馬車裏面之後,小臉更加的紅了。

陳葉白只是淡淡的吩咐一聲回太子府,便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看著蘇玉那有些迷離的小臉,忽然就想親她一口。

想著想著,他也真的是那麽幹了。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蘇玉發熱微張的小嘴,並未深入。

蘇玉這個時候都已經是失了神智,只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嘴上碰了一下,睜開眼睛還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身前的這人,問道陳葉白身上的白儃香,她也知道是這人在自己身邊。

“你幹什麽了?”蘇玉有些耍小脾氣。

“沒幹什麽。”陳葉白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樣。

然後蘇玉便冷哼一聲,還真像那麽回事似的:“你個斷袖還能對我幹什麽啊,我還真是多慮了。”

陳葉白的眼神滿是危險,微微俯下身對蘇玉問著:“誰說我是斷袖了?”

蘇玉不屑:“這麽多年都不碰女人,你說你不喜歡男人,誰信啊?沒事沒事,我可是很開明的,以後遇到同是斷袖的男人,為你介紹兩個哈,但是前提你得放我走,不然我是不會為你介紹的。”

陳葉白一把就扯過了蘇玉的領子,手勁兒微微有些大,將蘇玉的小披肩都扯了下來,她雪白的脖子便立刻浮現在了陳葉白的眼中。“你是想讓我現在就為你證明我不是斷袖麽?”

蘇玉識相的搖了搖頭,嘿嘿的笑著,看著陳葉白的眼神都不聚焦了:“不想。因為你證明我也不會信的……嘿嘿……”

陳葉白眼神中忽然就閃現出了蘇玉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對著蘇玉的脖子就親了過來,手也在蘇玉的身上游離著,弄的蘇玉覺得自己很是難受,不住的推著陳葉白。可是蘇玉的力氣太小了,陳葉白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怎麽推都推不動。

眼看著陳葉白便要解開蘇玉的扣子,但是他的腦中卻忽然閃現出了蘇玉的笑容來。要是自己今天真的這麽做了,是不是她的笑,自己便是再也看不到了?

深吸了一口氣,陳葉白便從蘇玉的身上坐了起來,慢慢的為蘇玉扣著扣子,圍著披肩。

“這次算你好運,要是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這麽輕易便放過你了。”陳葉白的理智現在才算是終於回來了,對著蘇玉惡狠狠的說著。

蘇玉卻還是在傻笑,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是一點都不知道的。伸出手還摸了摸陳葉白的頭,有些安慰似的說著:“摸頭不怕不怕,陳葉白那個大壞蛋沒在,咱們快點趁著他沒回來,趕緊跑吧,出去了之後,姐姐給你買好吃的,給你娶媳婦。”

陳葉白有些無奈,這人是又把自己當成誰了啊。

“你別想離開這裏。”陳葉白有些賭氣的抱著了蘇玉,對著蘇玉的嘴便吻了過去。現在蘇玉的年紀還小,過早行男女之事也確實是不利,那麽自己就親親好了。

蘇玉只感覺自己如同溺水了一般,喘不過來氣,只能死命攥著身前這人的衣擺,好像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那夜還發生了什麽,蘇玉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睡意漸漸襲來,她便沈沈的睡去了,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因為陳葉白在我的身邊啊。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嘴唇都腫了,穿戴好了衣物之後蘇玉便去大殿找陳葉白,還有些郁悶的數落道:“你們宮中那個果子酒雖然是好喝,但是你看,喝完了之後嘴都腫了,以後別讓其他的人喝了。”

陳葉白眼中閃過一絲好笑,在那邊點了點頭:“好,我不讓別人喝了。”

☆、二零七 設計陳葉蝶遠嫁【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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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那一天,宮中的氣氛似乎還是一派的喜慶,但是相對於外面來說,卻多多少少冷清了些。

蘇玉想家歸想家,卻也沒哭沒鬧,早上起來跟陳葉白埋怨了一番自己的嘴唇腫了之後,就一直都在錦雲殿中不出去了。前一段時間她給陳葉白做了衣服和手套,因為昨天心情好,還答應要給陳葉白做個荷包,所以便又拿出了自己的針線小筐,想為他繡點什麽。

順帶著,她就想給蘇淺沫也繡一個出來,要是按照蘇玉的計劃,她距離逃出宮的日子也沒有多長時間了,那麽自己想要再見到蘇淺沫就有些困難了。

“你在幹什麽?”陳葉白慢慢的走了過來,將那邊的暖爐遞到了蘇玉的身邊,發現蘇玉沒有手是空閑的,就將暖爐放在了蘇玉的腿上。

“給你繡荷包啊,昨天不都是答應你了麽,你喜歡什麽樣式的?”蘇玉今日只是淡淡的將頭發用一根乳白色的玉簪束起,穿著的衣服也都是寬松輕便的,現在看去,倒是別有一番閑適之感。

陳葉白還有些吃驚,他還以為是蘇玉昨天太開心了,便隨便說的呢,但既然要給他做,陳葉白當然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見著外面又飄起了小雪,便淡淡的說道:“就繡些梅花吧,正好還和你給我繡的手套相配。”

“還繡梅花啊?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給你繡點什麽新鮮東西呢,這我還是省事了。”蘇玉低著頭穿著針線,因為古代女子不能隨便剪發,所以她的頭發已經都是很長了。到宮中以後營養好,頭發也都又光又亮的,順著臉頰便滑了下來,見她騰不出來手,陳葉白便伸手替蘇玉掖了一下頭發,別在了耳後。

“大年三十這天外面最是熱鬧,但是人也嘈雜,而且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所以便不能帶你出去了。”陳葉白似乎還有些愧疚,對著低頭認真挑著布顏色的蘇玉說著。

蘇玉點了點頭,輕輕的應著:“沒關系的,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好了,一會兒我去看看夢容,找她說說話。”

陳葉白也表示讚同,但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的:“我把雲昊還有你妹妹蘇淺沫召進宮來了。他們現在正在朝著這邊趕的路上。”

蘇玉開心的擡起頭,眼睛明亮:“你是說今天我能看到淺沫了麽?”

陳葉白點頭道:“是,不過他們晚上就要回去的,有什麽話你還要抓緊說才行。”

蘇玉很是乖巧的,不住點頭:“你真好,謝謝你!”

陳葉白倒是笑了。摸了摸蘇玉的頭:“你是我未來的太子妃,不必這麽客氣了。對了,還有一事,據說葉蝶公主昨天在宗人府自殺了。”

蘇玉聽了之後也沒什麽太大的感情,“死了沒有?”

陳葉白無奈,“你還真是冷情,沒死,被侍衛給及時發現,就攔下來了。而且那次遇刺的事情也查的差不多了。幕後的人並不是陳葉蝶,估計正月十五之前她就能被放出來了,你要不要再去一趟?上次你帶著毒藥去了那裏了吧?”

蘇玉卻搖了搖頭:“不去了,沒關系的。我有分寸,不會讓她死的。淺沫她們什麽時候到?”蘇玉是一點都不關心這陳葉蝶的,她死不死,又不幹我什麽事。但是蘇玉卻覺得有些可惜,也有些讚賞這陳葉蝶了,能去自殺,你還真是有覺悟啊。

“大概要正午才行。”陳葉白回答著:“他們府上離這邊遠,而且雲昊今日也有事情的,要處理之後才能趕來。”

“那我就先去一趟皇後娘娘那裏吧。”蘇玉站起了身,準備回房去換身衣服:“大年三十,我理應去給皇後娘娘請安才是。”

陳葉白隨著蘇玉走了過去:“那我跟你一同去,正好我要去那裏的。”

“好。”蘇玉同意著,今日的事情要是沒有陳葉白還真的是不能實施呢,不過……這人怎麽還跟著自己朝前走?蘇玉冷臉的攔在了門口:“我是要去換衣服,你跟來幹嘛?”

陳葉白腳步猛了一頓,笑了笑說:“我來幫你換。”

蘇玉嘭的一聲就關上了門:“不用了,謝謝!”

只留下陳葉白一個人在蘇玉的房門口徒自開心著,笑聲都透過門傳到蘇玉耳中了。

蘇玉本以為這人最近該是有些正常,不怎麽毒舌自己了,現在才知道什麽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了。

換好了衣服之後,蘇玉便和陳葉白一起趕往坤寧宮。這次他們也是帶上了柳夢容的,畢竟她是太子的側妃,於情於理,也都要去見皇後娘娘才對。

今日的坤寧宮很是熱鬧,不少的妃子都來喝皇後請安祝福,門口都被下人給堵滿了,聽說太子和太子側妃,還有蘇玉都來了,一行人連忙給他們下跪行禮,讓開了進屋的道路。

“參見母後。”陳葉白和柳夢容進屋之後對著坐在上位的皇後行禮,蘇玉也跟在一邊,但是叫的卻不是母後,而是“參見皇後娘娘。”

“都平身吧。”皇後今日的氣色還是不錯的,光鮮亮麗,而那些來拜見的妃子更盛,一個個也是花枝招展。

不過這群人中,蘇玉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傅昭儀,估計也是沒有臉來見人了吧。

皇後吩咐下人給陳葉白還有蘇玉賜了座,然後才和這些人閑聊著,就真的仿佛是一個家庭一樣呢。

蘇玉在下面看著一臉和藹的皇後,心中也很是歡喜。要是這宮中沒有那麽多的爾虞我詐,似乎她會留下來也不說定。

但是蘇玉卻知道的,皇後那張微笑的臉下,指不定還藏著什麽不能告人的秘密。

一眾嬪妃見皇後這麽和藹,說話也開始沒有遮攔了起來,竟然漸漸的數落上了那傅昭儀。

“你說這昭儀娘娘,這回是出了大醜了吧,都不敢來見娘娘您了呢!”蘇玉身邊一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女人說道。

蘇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暗道:傻孩子,槍打出頭鳥啊,你逞什麽能。

果然這番話並沒有讓皇後表現出開心來,反倒還像是有些慍怒一般。“休得多嘴,這昭儀娘娘摔倒了,我們該為她祈禱才對,哪能在背後幸災樂禍呢。”

蘇玉笑了笑,果然是皇後啊,這麽一來,就將自己擺到端莊賢淑的位置來了,而那些小妃子們,竟然成了善妒的了麽?

果然那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小美人立刻就跪了下來,不住的顫抖承認錯誤:“皇後娘娘教訓的是,是小娥的錯,還請皇後娘娘責罰。”

“罷了,”皇後擺了擺手,到還算是大量,“今日是過年,本宮也就不再說你什麽了,以後還要謹言慎行才是。”

那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小美人這才松了口氣,給皇後磕頭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蘇玉見沒人開口,便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這要是說還有人沒到的話,就是葉蝶公主了吧,也不知道她的那件案子斷的怎麽樣了。”

陳葉白輕輕擡頭看了一眼蘇玉,眼中閃過一絲沈思來。原來你來這裏是為了這件事麽?是想要直接借著皇後之手除了陳葉蝶?但是皇後是什麽人啊,是將這後宮都玩弄於鼓掌中的人,被你當槍使了一次也就算了,怎麽還可能會被使第二次。

皇後見蘇玉這麽說,也不知道這蘇玉到底是有什麽技倆,所以只能順著她的話說到:“是啊,也苦了葉蝶了,還在過年的時候受罪。不過我倒是聽人匯報了一下,說是這宗案子確實是和葉蝶沒什麽關系的,估計她也快回來了吧。”

蘇玉似乎是激動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都是高興的樣子,但隨即又轉成了有些悲傷,低著頭說著:“皇後娘娘,小玉有一事,不知道當不當說。”

“講吧。”皇後也是想看一看,這蘇玉的葫蘆中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然後蘇玉便輕輕的又擡起了頭,將目光定格在了皇後娘娘的身上,一腔“肺腑之言”便傳了出來:“小玉是想,葉蝶公主也算是年紀不小了,為何卻還不出嫁呢?”

這個問題很是敏感,要是細說的話,還會牽扯到很多往事,所以不少的妃嬪都為蘇玉抹了把汗。不過蘇玉可是一點都不害怕的,第一太子在她身邊,第二,她和皇後是盟友啊,現在皇後估計都已經知曉蘇玉是什麽意思了。

果不其然,這皇後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輕笑來。“唉……想我大陳的長公主多才多藝,人也是出類拔萃,奈何大陳之中並沒有配得上長公主葉蝶的男人啊,所以這葉蝶公主才一直單身到現在。”

皇後這擦邊球打的倒是好,將陳葉蝶那些罪行都隱瞞了,而且還將沒人要說成是沒人能配得上陳葉蝶,倒真是只能當笑話聽一聽了。這再在座的人,有哪幾個不知道陳葉蝶的性子的啊。

不過皇後這話卻是直接說道蘇玉心中去了,皇後娘娘您真是我的好知音啊,怎麽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麽。

於是蘇玉喟嘆了一聲:“唉,也確實是可惜了。不過,皇後娘娘,這大陳雖然是沒有能配得上公主的,其他的國家難道也沒有了麽?”

☆、二零八 雪松想和妹妹相認【三更】

【上下文邏輯有點勉強,我以後會盡力完善。訂閱吧~(≧▽≦)/~啦啦啦,要是有打賞就更好~(≧▽≦)/~啦啦啦】

蘇玉此話一出,陳葉白也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麽意願了,原來她是想將這陳葉蝶嫁的越遠越好?

皇後也裝作不知道蘇玉是什麽意思,沈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小玉你的這倒也算是個好主意,但是我們對其他國家的事情真的是不甚了解,怎麽能知道那個國家有沒有好男人呢?”

蘇玉抿嘴笑了笑,側頭看向了陳葉白:“這知曉其他國家事情的人,不就坐在我旁邊呢麽。”

陳葉白也很是無奈,他現在算是發現了,這蘇玉根本就是將別人都很好的利用了啊,估計帶上我也是提前都想好了的吧。

“哦?”皇後也把目光投向了陳葉白的身上,笑著問道:“那還能不能請葉白為葉蝶物色一個好人呢?”

陳葉白見蘇玉和皇後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倒是好,自己要是再不好好回答,可真的就是不識趣了。

“回母後的話,過幾天其他很多國家的來使都會來朝見,到時候讓父皇物色一個合適的好了,要是快的話,可能過了正月十五就能將長公主的親事定下來也說不定呢。”陳葉白雖然是看著皇後說的,但是心中卻知道蘇玉根本就是要把這件事交給自己來做,要把陳葉蝶嫁的遠還不能丟了大陳的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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