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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路上收個小丫頭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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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我這次不幫忙的話,我相信就算是自己,肯定也會手刃了景翰林的吧。

“那就好。”

“好了!”蘇玉拉住了陳葉白,繼續開心的向前走著:“大款!讓咱們向著下一個地方出發吧,剛剛讓景翰林攪合的,我都沒有吃好飯!來,咱們去下一家酒樓吧!這京都還有什麽好定西,我要嘗一個遍!”

陳葉白有些無奈的被蘇玉拉著朝前走,不禁說道:“你知道路麽?還在我前面走。”

蘇玉腳步猛的一頓:“你別小瞧人!我還是認字的,再說了,不知道路我也可以問啊!”於是蘇玉直接就拉住了過街的一個平民,滿面笑容的問著:“這位大嬸,您知道這京都最貴的酒樓在哪裏麽?”

陳葉白更加無奈了,怎麽不是問最好吃,竟然是問最貴的,難道你還真的是要把我吃窮了麽……

大嬸給指了路之後,蘇玉拉著陳葉白就開始朝著新的目的地進發了,反正這次出來是為了玩的,景翰林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而已,怎麽能被這種人影響了雅興呢?

在新的酒樓酒足飯飽之後,蘇玉都快攤在椅子上了。

陳葉白見蘇玉吃的這麽飽,有些埋怨:“剛剛就說了不想讓你吃這麽多的。”

蘇玉擺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還在那邊靠著,懶洋洋的說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啊,這最近的事情真的是讓我發現了這個道理了,果然李白大哥說的是對的啊!我可要趁著我還活著多享受點,可不能跟我自己過不去!”

陳葉白真是不知道蘇玉是什麽邏輯,撐的要死就是對自己好,跟自己過的去了?“凡事也都要有個度,你這樣是不行的。”將袖中的一方錦帕遞給蘇玉,他繼續問著:“然後呢,下一個地方想去哪裏?”

“青樓!”蘇玉開心的說。

“不行。”陳葉白冷臉直接給駁回了。

“那……”她興奮的坐起身,靠近了陳葉白激動的說道:“咱們去賭場吧!哦吼吼當一對絕代賭俠!”

陳葉白:“……賭場倒是可以帶你去,但是當賭俠什麽的我沒興趣,絕了後代可是不行的。”

☆、一九六 想去青樓和賭場【三更】

【之前就有人質疑,說蘇玉太不懂古代的禮數,不過我想她也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什麽隨便自己的心思。如果真的是不喜歡這種橋段,這章可以略過。求訂閱~~~~~】

賭場這一類的東西,蘇玉記得在現代的時候,也只是在香港的那些賭神影片見到過,她自己還真的是一次都沒去過。而且那個時候就算是有機會,蘇玉估計也不會去的,畢竟那個時候自己身邊沒有陳葉白這麽讓自己心安的人出現。

現在有太子帶著她,她自然是沒有什麽好怕的,況且她也確實只是風景黨,對賭博倒真的沒有什麽興趣。

二人從酒樓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了,蘇玉還派人找了架馬車,這才跟陳葉白一起奔赴京都最大的賭場:順天賭場。

本來照著蘇玉的想法,這賭場中肯定是煙霧彌漫,魚龍混雜的,或許要是好運的話,還會趕上打架鬥毆什麽的,哪知道進去了之後蘇玉就呆楞住了:這些人居然真的只是在規規矩矩的賭牌麽?還這麽安靜,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啊……

哪裏知道陳葉白卻是直接帶著她走到了通往地下的樓梯,拉住了蘇玉說道:“跟緊我,上面不過就是為了應付官府盤查的,到了下面才是真正的賭場,讓你好好的見識一番。”

樓梯口的兩人攔住了陳葉白和蘇玉,但是陳葉白卻只是稍微說了兩句話,他們便放行了。

“你同他們說了些什麽?”蘇玉跟在陳葉白的身後下著樓梯,好奇的問著。

“不過就是暗號罷了,這能到了下面來的,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之所以說這是京都最大的賭場也是這個原因。”陳葉白解釋著,慢慢的帶著蘇玉到了地下一層。

等到了這裏之後,蘇玉才真的是楞住了,好多人在這裏啊。只見這地下和地上完全就是兩個風景,地上的人都是在那邊規規矩矩的玩著,想比之下,地下便是沒那麽拘束了,大家都在四處走動。找到了自己喜歡玩的牌便下來玩幾局,而且這賭場周圍到處都是巡邏的人,各個兇神惡煞的,估計要是出了老千被抓到肯定是少不了懲罰了。

“這裏真的是好熱鬧啊……”蘇玉不禁感嘆,同時也是緊緊的握著陳葉白的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走丟了。“而且你看,還有紙牌和麻將!”最讓蘇玉詫異的還是這個,自己帶來古代的東西就這麽在賭場開花結果了啊?那自己連個專利費都沒收到。也真是損失了,唉罷了,古人不懂這個。

“嗯,據說是從江南的潤玉酒樓帶過來的,為了買這幅東西,可是花了不少的錢呢。但是現在賭場也能自己制作了。”陳葉白沒有指明這就是蘇玉制作出來的東西,而是換了個角度說著。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蘇玉有些好奇。

陳葉白微微俯下身來,在蘇玉耳邊小聲的說:“因為我覺得做幕後老板好像是挺有趣的,就把這裏買下來了,怎麽樣,看起來還不錯吧?”說完之後,他還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頓時把蘇玉給閃瞎了。

你一堂堂太子居然來當賭場的小老板,你是不是想體驗平民生活想瘋了啊。而且你說你作為老板來店裏居然連一個像樣的迎接的人都沒有。你也這老板當的也實在是太心酸了啊。

而且蘇玉是不知道的,讓陳葉白有了當老板想法的,就是她蘇玉。當初要不是知道蘇玉是潤玉酒樓的老板,陳葉白是不會買下這賭場的。

“那……”蘇玉不禁問道:“你不帶我去青樓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沒買青樓麽?那你也去幫青樓給買下來一個唄。到時候我負責幫你物色寫漂亮姑娘什麽的,包君滿意!”

陳葉白這個無語。“你到底還要不要參觀,不要的話咱們就離開吧。”

“要!怎麽不要了!”蘇玉剛說完,這賭場的正中間就傳出了一個人的慘叫來。

“怎麽了這是?”蘇玉想要上前去看看,可是卻被陳葉白給拉住了。

“剛剛這人出了老千吧,被剁手了。”他冷冷的說。

“這麽恐怖啊……”蘇玉寒毛都要立起來了,這也太苛刻了啊。

“沒辦法,一個地方總是有一個地方的規矩的,尤其這裏面有不少都是貴族,所以錢財的數額都是很大的,若是被出老千的騙了,自然就會損失不少,所以我從買下這裏的第一天起就定了這麽個規矩,出千的人會被剁手。”

蘇玉真是覺得身邊的男人可怕:“可是出千的人一定是很多的吧,抓的過來麽?”

陳葉白見那邊那被剁手的人被拉出去之後,才帶著蘇玉繼續向裏面走著:“抓不到的那自然就是他的本事了。”

“來都來了,咱們就不要再討論這些問題了,找個地方,玩一把吧?”蘇玉都好久沒碰這種東西了,之前還是在現代過年的時候能和家裏的人玩上幾把,可是念在都是小輩多,所以她一般都是讓著小輩,不怎麽贏的。

“好,我在你身邊看著吧,先說好了哦,輸了可不許哭。”陳葉白還像哄小孩子一般哄著她。

“你放心吧。就算是輸了也不會讓你絕後的。”蘇玉對於輸贏一類的事情還是看的很清楚的,反正她只是玩幾把,又不會沈迷於其中,再者,這賭場的老大就在自己身後哦,她還會害怕輸麽?

“這是多大的?”蘇玉走到了最裏面的屋中,之間屋子裏面正在置篩子,屋中不少人都是錦衣華服,開始在下註。

“回姑娘,這把不過就是比大小,由莊家開牌。”在最正中間拿著篩骨的說道。

“哦……”蘇玉朝著身後伸了伸手:“再借我點銀子。”

陳葉白倒是大方,直接把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就遞到了蘇玉的手上。

蘇玉見是張紙,不禁回頭看了一眼,一看她就覺得自己又要瞎了:“你給我這麽大的幹嘛啊,要是輸了就拿不回來啦!換個小的!”

陳葉白無所謂的聳聳肩:“來這個屋子都是百兩以上才能下註的,不過我的現銀在剛剛花的差不多了,湊不夠一百兩,這是我手中最小的銀票了。”

蘇玉眼睛都直了:“這裏玩這麽大啊……”她喃喃道:“哎呀這要是輸了我可真是毀大發了啊……”

“沒事的,不會輸的,”陳葉白湊過來對著蘇玉耳語:“你忘了這是誰的賭場了麽?不好意思,我就是這裏最大的老千。”

旁邊的人見蘇玉不下註,他們也不能開局,不少人便起哄:“小姑娘這是怎麽了啊?是不是找不到娘了啊?來,等叔叔我玩完這把,送你回去怎麽樣?”說完之後整個房間都爆發出了笑聲。

蘇玉冷哼了一聲,不屑的把那張銀票都放在了“大”的位置,“好了,快點開局!一會兒有你哭的,怪叔叔。”

陳葉白對著那搖篩子的人使了個眼神,那人會議之後便開始搖著,還真像是那麽回事一般,搖頭晃腦的:“來來來!買大買小買定離手!要開局了哦!”

旁邊這群貴族誰也沒有說話,就蘇玉一個人在那邊輕聲的喊著:“大!大!大!”

莊家看大家的眼神都盯著他手下,賊兮兮的笑了笑,一手麻利的就將盒子給掀了起來:“四五六,大!”

“耶!你真厲害!”蘇玉對著身後的陳葉白高興的說著。

陳葉白微微蹙了蹙眉:“你看別人都沒說話,你就不能低調點麽?”

蘇玉一看,果然是的,這群人不論輸贏都是一副平淡無波的,仿佛那輸出去的幾千兩銀子不是自己的一般。唉,果然這京都就是貴族的天堂平民的地獄啊。

“我不玩了。”蘇玉低頭開始就朝著外面走著,陳葉白給身後的莊家使了個眼神之後,也隨著蘇玉一起離開了賭場。

“你怎麽不繼續玩了?”他還以為是誰惹蘇玉不開心了呢。

“沒什麽,”蘇玉搖了搖頭,也知道她有些反常:“我就是覺得這種地方實在是不適合我,那種幾千兩幾千兩的向外拋,不是我能過的生活,幾千兩銀子,我爹娘種一輩子的地也掙不回來……葉白我不是埋怨你,我就是覺得這種生活好奢侈啊,容易把人寵壞的……”

陳葉白也微微嘆了口氣,這丫頭想法還真是多,也夠糾結的,反正輸也是輸我的錢,我都沒在乎,你倒是心疼上了,“寵壞就寵壞了唄,你我還是寵的起的。”

“那你帶我再去青樓玩一圈吧?”蘇玉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屋外已經是點點繁星點綴,冬天的星星似乎格外的讓人覺得高不可攀。陳葉白看著前面的蘇玉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還會哈出白氣,也感到了這外面確實是很冷。

“青樓不行,咱們坐馬車回去吧。”陳葉白又拒絕著。

蘇玉就知道是這樣的,所以也只能坐上了回程的馬車。而她剛剛說要去青樓,不過就是隨便一說罷了。

說到底這青樓不也是和賭場一樣的地方麽,她連賭場都接受不了,早就打消了要去青樓的念想了。而且自己還是一身女裝出行,去賭場都有違禮數了,怎麽還能繼續任性下去了呢。

於是蘇玉的眼睛猶如鋥亮的星辰,對著陳葉白會心的一笑:“好吧,哪咱們就回去吧。”

☆、一九七 葉蝶打入宗人府【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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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的病情恢覆的情況還是不錯的,在唐府調養了幾天之後,都能下床來走動了。

因為陳葉白在宮中還有很多的事務等著他解決,所以他便帶著柳夢容先回宮了,讓蘇玉先在這裏陪著格子觀察觀察,然後再回宮不遲。

蘇玉本以為好不容易總纏著自己的人走了,她也終於能在唐府和淺沫說說話了,哪知道宮中的陳葉白得知格子恢覆不錯的消息,立刻就傳來了命令,讓蘇玉帶著格子進宮調養。

安雪松在沒有搞清楚格子到底是不是自己妹妹的時候,對她也是很照顧,並且他自己是不可能先離開了,只能在這邊再調查一番。

蘇玉滿是不願意的進了宮,還依依不舍的和蘇淺沫告別。蘇淺沫倒是看的挺開的,還安慰著蘇玉:“大姐你不用太擔心我,等過一段時間,我就去宮中看你,正好要陪著我師父面見聖上的。”

蘇玉沒有辦法,也只能點頭回答:“嗯,那你千萬記得來看我啊

於是這一行人便這麽回到了宮中太子府。

蘇玉入宮之後的第一件事是安頓好格子,第二件事就是要去皇後那裏照看了。雖然最後大家都沒什麽事情,但是畢竟那刺殺的規模是太大了,難免皇後會受驚,於情於理蘇玉都該是要去看看的。

和陳葉白打好了招呼之後,蘇玉便隨著柳夢容,一起到了皇後的坤寧宮中來了。

剛巧不巧的,這陳葉蝶居然也來給皇後請安,便和蘇玉碰了個正著,她本就是恨蘇玉恨的咬牙切齒的,這次依然,冷哼一身便獨自一人先進了大殿。

皇後還是在正位上坐著,身前有個小矮幾擺放著一些瓜果,看起來皇後的臉色也還是不錯,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了。

“參見皇後娘娘。”陳葉蝶,蘇玉,柳夢容三人齊齊對著皇後行禮道。

“不用拘束了,今日葉蝶也來了啊,而且蘇玉和夢容也從宮外回來了?你那個婢女的傷怎麽樣了?”皇後慢慢的問著,還給三人賜了座

“回娘娘,格子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勞娘娘掛念了。”蘇玉恭敬的回答著在外面一切都要小心,尤其是陳葉蝶還坐在自己身邊,被她抓到什麽把柄就不好了。而且,我蘇玉一直擅長的都是先下手為強啊。

“那便好,這次你那婢女格子還為了擋了一劍,可要重重的賞賜才是,夢容也是,受驚了吧?”皇後再次問著,不過對那陳葉蝶卻是不溫不火的。

柳夢容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回答著:“回娘娘因為有安先生和其他的侍衛保護我,所以我並沒有受到什麽驚嚇,倒是娘娘您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皇後笑了笑,看著蘇玉的眼中滿是感激,當初是蘇玉將那個活命的機會讓給了自己,要不然啊,自己說不定就被那賊人給殺死了,這筆情,可要好好還了才是。“本宮還不是因為有蘇玉在,才能全身而退的蘇玉本宮也要好好賞你才是。”

陳葉蝶聽了這話,可滿是不願意有些不屑的說道:“娘娘,這女人能保護您是她的榮幸賞賜一類的,估計她也是不願意要的吧?”

皇後都在宮中這麽長時間了,陳葉蝶是什麽性格她還能不知道麽,所以這皇後雖然嘴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生氣的。

哪知道這蘇玉居然還真是順著陳葉蝶說的:“是啊娘娘,蘇玉不求什麽賞賜的,只求能早點將那夥賊人的幕後主謀繩之以法,這樣才真的是對我大陳死去的將士們最好的交代啊!”

“蘇玉你說的對。”皇後的眼中也露出了堅定來,“這次咱們帶去的人死傷無數,這筆賬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蘇玉卻裝作很是疑惑的說道:“其實我很是搞不清楚,為何早不雪崩,晚不雪崩,偏要趕在咱們去那條路的時候雪崩呢?”

皇後沈思,輕聲說道:“估計是算準了時間,要等著咱們去之前把路給封死了吧。”

蘇玉繼續循循善誘,沒人能發現她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歹毒:“那周圍的山路也不止那麽一條,他怎麽就能知道咱們走的是哪條,並且還在那周圍設了埋伏呢?”

皇後卻是一直都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的,一直都被刺殺給沖昏了頭腦,居然把最重要的地方給忽略了。“你的意思是······”皇後恍然大悟:“有內賊?”

蘇玉搖搖頭:“我就是有些疑惑罷了,沒有確定。而且那天給咱們指路的還是葉蝶公主,我看公主對您這麽上應該是不會和刺客勾結的!”

陳葉蝶嘭的一聲站了起來,看著蘇玉的眼中滿是惡毒:“你這女人不要血口噴人!我怎麽可能害娘娘呢!”

蘇玉皺了皺眉,看著皇後抱歉的笑笑,才擡頭對著陳葉蝶說道:“公主不要激動,我剛剛說的很是清楚了,我並沒有懷疑你助意思,只是事情蹊蹺,所以我才不得不多想了些前因後果罷了。”

皇後也呵斥道:“就是!這裏是坤寧宮,哪裏容得你大呼小叫的,葉蝶公主你也太不知道分寸了!”

“娘娘······”陳葉蝶看著皇後,眼中都是哀求,最後甚至還跪了下來:“娘娘您不要聽信這女的的一面之詞,葉蝶一點都沒有要加害娘娘的意思啊!還請娘娘明察才是!”

皇後看著她這個舉動,臉上還是無波無瀾。不管怎麽樣,這宮中的人都是不可信的,她這麽多年風裏來雨裏去,早就已經看清楚了。

“葉蝶,本宮也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但是畢竟現在事情還在探查中,所以你最近的活動該被限制了,以後你就好好在你的長公主府呆著吧,等案子徹底查清楚了,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啊?”陳葉蝶楞在了地上,隨即跑到皇後的面前:“娘娘您網開一面啊!葉蝶真的不是刺客的!都是她!”說著,陳葉蝶指著在一旁靜坐的蘇玉:“都是她誣陷我!娘娘您把她處死!快點處死!”

皇後仲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放肆!本宮都告訴你不要大呼小叫,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了!來人,葉蝶公主實在是不聽管教,給我先交付到宗人府去,等過幾日再審!”

陳葉蝶一聽,更加的崩潰了,本來剛剛還只是被軟禁,現在卻要將自己打到宗人府去了麽?那是多黑暗的地方啊!皇家和貴族的面子都不給,自己去了之後根本就難有生路了啊!邊被拖著走,陳葉蝶還不住的哀求:“娘娘您饒了我吧,我不要去宗人府啊!求求您了娘娘!我要見我父皇!”經過蘇玉身邊的時候,陳葉蝶的眼中都好像能放出刀子來:“你這個小賤人!等我從宗人府中出來!看我弄不死你的!小賤人!和你那賤人師父一樣的下賤!”

蘇玉本來是沒有什麽表情的,但是一聽到陳葉蝶辱罵她的師父,她不禁擡起頭,狠戾的看著陳葉蝶,嘴角輕牽似乎是說了些什麽,但是卻沒人能知道,因為蘇玉壓根就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不過陳葉蝶確實看清楚了她的嘴型,蘇玉分明就是在說:“想出來?下輩子吧。”

等到陳葉蝶終於被拖走,大殿也著實是清靜了之後蘇玉才站起身對著皇後行禮:“娘娘,今日叨擾了您的休息,真的是萬分的抱歉,我和夢容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您。”

皇後也點了點頭:“好。”而後等蘇玉和柳夢容都出了這大殿之後才笑著說道:“這招借刀殺人用的還真是不錯,有我當年的風采啊。”

皇後身邊的婢女也不知道這皇後是誇蘇玉還是在罵蘇玉,但是她卻是好心的勸誡著:“娘娘,您不會真的要處死那長公主吧?這樣的話,對聖上那邊不好交代啊。”

皇後冷哼一聲,向後懶懶的靠在了椅背上,還隨手拿起了一個果子在手中:“處死?不會的,我只是看著長公主不順眼好久罷了,這麽多年,她幹的那些勾當還以為我都不知道麽?一天兩天也就算了,居然把我當傻子來看了這麽久,不給點教訓,她還真不知道,這後宮到底是誰的天下.”

出了這坤寧宮的時候,這柳夢容還是戰戰兢兢的,蘇玉說出那番話來都是臉不紅氣不喘的麽?

“小玉,你為何要對皇後那麽說?是和葉蝶公主有過節麽?”柳夢容邊走邊問著。

沿途的風景很美,銀裝素裹,雕欄玉砌。不過蘇玉卻是沒怎麽欣賞,只是將目光淡淡的投向了遠方,然後她仿佛看到了憂曇在對著自己笑著,滿面溫柔的說:“蘇蘇,這裏繡的不對的,要這麽來繡。”

然後蘇玉才收回了目光,口氣也是斬釘截鐵:“我和陳葉蝶的仇恨,根本就不是一句話能說的清楚的,況且我在進宮之後她怎麽對我你也是看到了。而且我根本就沒意識到事情會這麽順利,她居然直接被打入宗人府了。”

“那是說……”柳夢容也是有些理解了。

蘇玉點了點頭:“沒錯,這皇後一看就是也有這麽個教訓她的心思,只不過一直都沒有人提出來罷了。”

☆、一九八 景杉來為父求情【一更】

【主角的心情糾結,寫的我也糾結了QAQ 訂閱要給力,激勵我早點寫不到不糾結的地方~(≧▽≦)/~啦啦啦】

蘇玉回到了陳葉白的錦雲殿,見陳葉白還是在批奏著奏章,臉上無甚特殊的表情,只不過眉頭卻是微微蹙著的,也不知道又有什麽煩心事了。

大殿中燒的很熱,蘇玉進去了之後便拿下了手上的手套,脫掉了身上的披風,慢慢的走到了陳葉白的面前。

“剛剛在坤寧宮中碰到陳葉蝶了,她現在人被打入到宗人府去了,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去見見她?”蘇玉直接省略了這期間的過程,對著陳葉白慢慢的說道。

陳葉白就知道蘇玉不會那麽輕易就放過陳葉蝶的,所以出現了這麽個結果也是情理之中。尤其是皇後對陳葉蝶也早有不滿,這次還真是的順了這兩人的心思了。

“你是要動手殺了她麽?”陳葉白放下手上的奏章,將蘇玉拉到了這邊走下之後說著:“要真的是那樣的話,你就不要自己去動手了,我來安排人做,若是事情敗露了,會牽扯到你的。”

蘇玉卻搖了搖頭,拿過了自己放下陳葉白辦公桌子上的針線小筐,之間裏面有兩只還為做完的男士鹿皮手套,“我不會在宗人府動手的,陳葉蝶欠了我這麽多,我怎麽能就這麽輕易便讓她死了呢。不過要是我真的想動手了,我希望你還是不要插手,都交給我自己來吧,畢竟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陳葉白點了點頭,摸了摸蘇玉的頭。眼中都是憐愛:“那你要小心,出了事情就找人給我傳話,記住還有我,不要什麽都自己一個人來抗。”

蘇玉也是笑了笑,開始穿針引線為陳葉白做手套:“你放心吧,我真的知道分寸的。對了,一會兒你同我去趟天牢好不好?之前的刺客,還有景翰林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我想要在過年之前都弄好了。”

陳葉白點頭同意:“你先在屋中暖一暖身子,正好我將剩下的奏章也能批閱完。”

“好。”

室內一時無言,只有陳葉白不斷的翻著奏章的紙聲,和蘇玉輕輕縫著的針線聲。不過雖然是誰都沒有說話,屋中還是滿是靜謐和溫馨。

有的時候蘇玉甚至想,要不就在這深宮中,陪著陳葉白終老算了,但是卻始終覺得這樣她不會開心。

在宮中。坐上了太子妃的位置,甚至以後再坐上皇後的位置,就意味著權力和廝殺的開始。皇後這次遇刺根本就不會是偶然,若是自己也是這樣,那以後這種事情對自己來說,肯定就也是家常便飯了。

那麽自己真的有勇氣走下來這條路麽?有勇氣踏著那麽多人的屍體和鮮血前進?

想的有些入了迷。蘇玉一個不小心就將針給紮到了手指中,疼的她微微的蹙起了眉頭來。

陳葉白發現不對勁,立刻將蘇玉的手牽過來放在嘴中吮吸著,看血止住了之後才擔心的問道:“沒什麽事吧?是不是很疼?”

蘇玉卻淡然的搖了搖頭。“不怎麽疼的,之前我剛學刺繡的時候,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很普通的,一天都要給紮上好多針,那個時候也是我對自己的水平有些隱瞞,所以師父總是說我笨。可是現在……”蘇玉的眼中浮起深深的悲傷:“現在就是想被說。也是沒有機會了呢……”

陳葉白慢慢的擁蘇玉入了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哪有還想要被罵的,要是你想要啊。以後就換我來罵你吧。”

蘇玉的眼眶紅紅的,但是卻沒有哭出來,眼淚解決不了什麽問題,她一早就知道,哭出來也不過就是讓陳葉白更為自己心疼罷了。“你想的倒是美?聰明伶俐威武不屈的蘇玉大人怎麽會讓你數落呢?”

“哈哈……”陳葉白笑了笑。

門口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隨即一個小太監的聲音響了起來:“太子殿下,景翰林景大人的兒子景杉求見。”

“景杉?”陳葉白對這人有印象,之前找人件事蘇玉的時候,送回的情報中提到過這個人。

“見一面吧,畢竟他爹還在咱們的手中,有些仇恨,但願不要拉大了才好。”蘇玉慢慢的從陳葉白的懷中退出來,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放他進來。”陳葉白對著門口的人吩咐。

只聽到那小太監應了一聲之後便推開了房門,而景杉就站在門後,滿身逆著光便走了進來。

“給太子殿下請安。”景杉下跪行禮道。

“起來吧,這次找我是為何事?”陳葉白淡淡的問著。

景杉站起身,一眼便看到了在陳葉白身邊坐著的蘇玉,此時蘇玉也在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回太子的話,微臣這次來是想找蘇姑娘說些事情,還能否讓蘇姑娘和我借一步說話?”景杉再次行禮。

蘇玉可是直到陳葉白是什麽性格的,在陳葉白要將景杉攆出去之前淡淡的說道:“你就在這邊說吧,太子不是外人。”

景杉面露難色,但還是慢慢的開了口,“蘇姑娘,我爹在蘇城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都是知道了,還有對你師父,他也是多有虧欠,甚至對於我們這個家,他都虧欠了許多,”說著,景杉竟然還跪了下來,滿面的憔悴:“但是還能不能請蘇姑娘網開一面,景杉不求能讓我爹無罪釋放,但是能不能留我爹一命?”說完之後,他居然還對著蘇玉叩首,很是虔誠。

蘇玉知道景杉本性不壞,錯都在他爹身上,可是現在,居然是他這個兒子來為他求情,蘇玉不能說是沒有動容,可是真的要讓她放棄仇恨麽?她當初是發過毒誓的,一定會讓景杉血債血償。

“歸晚姐姐在你家中如何了?”蘇玉沒有直接回答景杉的話,而是換了個方向問著,陳葉白就一直坐在蘇玉的身邊,也是什麽話都沒有說,畢竟這是她自己的事情,陳葉白並不準備插手。

“歸晚在剛嫁去的時候還多有不適應,總是和我娘鬧矛盾,如今懷了身孕,我娘也很是疼愛她的,所以她一切都好。”景杉想起雲歸晚,心中就會湧起一陣的暖流來。那是自己存在的意義啊。

蘇玉也溫柔的笑了,她都能想到歸晚現在那張幸福的臉呢。“景杉,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吧,比如這次景翰林到底是因為什麽被關押的?”

景杉不解的擡頭:“不是因為在蘇城犯下的過錯麽?”

蘇玉搖了搖頭:“是因為在京都的時候他辱罵太子,在知道了太子的身份之後還要殺了我們兩個,這才被關押的。”

景杉一聽,臉色都刷白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那豈不是說,他們整個景府上下都是沒有什麽活路可尋了麽?

“蘇姑娘……”景杉一想到雲歸晚,心就生疼:“蘇姑娘求求你放我我娘和我妻子吧,景杉願以死來謝罪!”

蘇玉卻面目溫柔的走到了景杉的面前,輕聲的說道:“但是你現在看,你們景府上下,我一個都沒有動。所以,我對你們真的已經是很仁慈了,不要再來勉強我了可好?我和景翰林之間的仇恨,真的不是我說原諒,就能原諒的了的,還希望你能理解。”

景杉的眼淚大滴的落在了地上。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景杉,這次是真的灰心了吧。“謝謝蘇姑娘不殺之恩。”景杉木然的叩首,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景杉告退。”

等景杉走了之後,陳葉白才慢慢的走到了蘇玉的面前,看著她,也滿是心疼。他不知道蘇玉到底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蘇玉對於景翰林,對於陳葉蝶的仇恨到底有多深,他只是覺得,不管蘇玉做什麽,他都要支持才是,哪怕要與全世界為敵。

“葉白,你有沒有覺得我很惡毒啊。”蘇玉有些呆木的問著,現在她都不知道,到底該怎樣形容自己了呢。栽贓,陷害,處死仇人,她是不是太歹毒了?

陳葉白從身後擁住了蘇玉,慢慢的說著:“那是他們該死。”

蘇玉卻搖了搖頭:“你這只是對我有感情,才會這麽想的。要是有天,你發現了我不是現在的這個我,或者說,發現了我的另一面,你還會這麽喜歡我麽?到時候,你對我會是什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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