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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路上收個小丫頭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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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儀還要當心不要惹火燒身才是!”

傅昭儀當然也不可能就這麽任由她數落自己:“這話我還是送給你吧。太子對於蘇玉,可謂是放在手裏怕碰著含在嘴裏怕化了,而我聽說你在前一段時間還打了蘇玉的人吧?且不說蘇玉如何對太子講,就算是她自己,我估計都是不會放過你的!”

陳葉蝶頓時就變得很惱火,想起蘇玉她就恨得牙癢癢的。“你給我住嘴!蘇玉她算個什麽東西,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以解我心頭之恨!”

“哈哈……本昭儀那就拭目以待了!”傅昭儀惡狠狠的看向著陳葉蝶,滿目的不屑。

就在此時馬車慢慢的停了下來,外面有人通報道:“昭儀娘娘,公主殿下,咱們到了,該下車了。”

既然被人打斷,她們也不能再打下去,只能氣沖沖的下了馬車。

在前面的馬車邊,皇後已經站立了。而在她的身邊,站著的除了太子和太子妃以外,就是蘇玉了。

因為傅昭儀還有陳葉蝶的馬車和皇後的相距的遠了一些,她們也不知道幾人再說著些什麽。之間柳夢容對著皇後慢慢的行禮。然後便走到了隊伍的後面來。途經傅昭儀和陳葉蝶的時候,她卻並沒有看她們兩個。

蘇玉告訴她,她的品階不比她們要低,況且還有太子給她撐腰,她不必像著每次的那樣給這兩個人請安問好。無視敵人就是對她們最大的打擊,而剩下的事情,蘇玉說交給她就好了。

陳葉蝶和傅昭儀見往日看到自己既害怕到不行的柳夢容這次居然還有勇氣無視她們,心中也是很疑惑。不過黨務之急還是見皇後娘娘,她們也就沒時間去計較了。

走到皇後的身邊,這兩個人都很是狗腿的要來扶著皇後上山,爭搶的都快打了起來。

蘇玉看這陳葉蝶,眼中無悲無喜。而對於邀寵一類的事情,她也很是不屑去做。再說看皇後的樣子就知道不好惹,萬一自己一不小心逆了她的鱗,再被哢嚓了可怎麽辦啊。所以蘇玉就拉著陳葉白站到了一邊,看著那陳葉蝶和傅昭儀兩個人如同小醜一般。

“皇後娘娘,讓我來扶您吧,這前幾天剛下過雪,山上怪滑的!”陳葉蝶摟住了皇後的左胳膊說道。

傅昭儀卻摟著右胳膊不放手:“還是我來吧皇後娘娘,之前我就來過這裏幾次的。對於山路也熟悉。”

“我來!”

“我來!”

皇後卻有些不耐煩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讓她來扶我吧。”說著,還用手微微指了指在一邊站著看風景的蘇玉。

蘇玉看被點名了,還很是詫異的回過了頭:“我?”

“就是啊!”陳葉蝶不服氣:“皇後娘娘您怎麽能讓這麽一個小丫鬟來扶您呢!萬一您有個閃失可怎麽辦啊?”

皇後倒也沒生氣,這葉蝶公主的脾氣她不是不了解,“你這孩子不要咒我,再說這是未來的太子正妃,是你的弟妹。哪裏是什麽小丫鬟。”說著皇後還對蘇玉露出了一絲笑容。好像是在哄著小孩子一般。

“蘇玉?!”陳葉蝶一瞬間露出了了然之情,她說怎麽當初陳葉白對她那麽維護,原來這女子根本就是蘇玉啊!陳葉蝶心中滿是悔恨,她當天下手就應該更重一些的!活脫脫失去了這麽一個懲治蘇玉的大好機會啊!

蘇玉不知道該不該去。便把目光投向了陳葉白,在得到了他的首肯之後,才慢慢的走上了前去,握住了皇後娘娘伸過來的手。

“倒還是個乖巧的姑娘。”皇後本來是顧念著太子曾經對她說的那番話,所以才對蘇玉這麽客氣,不過現在看來,這女子除了身份差了一些以外,其他的各方面條件也還是不錯的。

“好了,我們娘倆就要上去了,你們離我們不要太近,我們說點體己的話兒。”皇後沖著後面笑了笑,立刻這群人便行禮表明明白。

可是皇後的腳程也不快,所以身後的人只能慢慢的跟在了後面。陳葉白也是不能上前的,一方面是因為自己都已經囑咐過母後,向另一方面則是他相信蘇玉,一定能得到母後的歡心的。

而這落在後面的陳葉蝶和傅昭儀卻很是不開心了,不禁把氣都撒在了對方的身上:“就怪你!不然皇後娘娘能被蘇玉這小丫頭搶去麽!”

“你還敢說我?明明就是我先趕到的!要不是你來插一腳,我們早就上山了!”

“你說什麽!”

……在前面走著的皇後娘娘和蘇玉是聽不到後面這些人的大喊的,不過蘇玉卻也不是剛剛那副樣子了,有些松口氣的說道:“這回好了,身邊沒人了,皇後娘娘您有話對我說的話,就直說吧。”

皇後本來還想迂回著的,見蘇玉居然能看出自己單找她是有意圖的,不禁也露出了讚賞的笑來:“你這孩子倒還算聰穎。”

☆、一八四 其實我和你相愛【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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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層疊,而在山的深處,隱約有古廟的倩影閃現。雖然山下雪少,但是山上倒還算是白茫茫的一片。因為知道了皇後娘娘回來,所以山上的僧人也早就已經把路上的積雪清掃幹凈了,走路並不用擔心會滑倒。

蘇玉並未太過在意皇後的誇讚,反正這話三分真七分假,也不過就是和自己客套客套罷了,自己還是要心些才是。

“葉白雖然自小跟著我,但是卻和我並不大親近,應該說,誰都不知道他在考慮著什麽。早些年的時候,皇上甚至還擔心他不會繼承大統呢。”皇後並未切入正題,而是對著蘇玉開始講述著陳葉白的事情。

“小的時候,葉白曾經養過一只通體白毛的小老虎,但是很不巧的,他當初總覺得這是只溫順的小貓。等到小老虎漸漸的長大,也開始仗著太子的寵愛胡亂的傷人。本來我沒覺得有什麽,畢竟在這京都,寵物傷人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且對方還是太子,就算是我出面,也一定能保下他的。”皇後繼續將著,聽得蘇玉倒是覺得好笑。她說太子怎麽這麽一副跋扈的性格,原來是父母慣著的。還好最後這太子沒成為一個紈絝子弟,不然蘇玉還不糟心死。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太子居然在知道老虎傷了人以後二話不說就將它掐死了一點心疼的表情都沒有出現過。聽太子府上的下人說,太子當時只幽幽道了一句話:‘你要是還只是只貓就好了,。我講的這個故事,你可還懂?”

蘇玉怎麽能不懂,這個故事的翻版她都聽過好多次了,無非就是想要告訴自己不要恃寵而驕,更不要拿自己尖利的爪子去傷害太子,不然就算皇後不出手,太子也會直接將自己了斷。

“娘娘,我也給您講一個事情吧。有次晚上我弟弟忽然發起了高燒,為了不出什麽危險,我就和我爹一起翻過一個小山去另一個村子幫我弟弟抓藥。但是在路上的時候,我們忽然遇到了一只兇惡的狼。雖然最後我和我爹都掛了彩,但是最終那頭狼還是死在了我們的手下,並且被我們剝了皮。所以娘娘,太子應該很清楚我是什麽樣的人,也知道將我放在身邊,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事情。”蘇玉看似平淡的說出了這番話來,但是卻讓皇後明白了。

我蘇玉根本就不是貓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只虎,而太子,從來都是知道的。他既然敢把我放在身邊,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要麽他殺了我,要麽我吞噬他,這個事情,根本就不得兩全。

“哈哈,倒還真是個好故事,你和你爹都是好膽識啊。”皇後眼中也閃過一絲殺機,可是轉瞬便被隱藏的很好,“那我便是給你兩條路走要麽就安心收好你的爪子,在太子身邊做一只小貓,要麽就等著被拔掉爪子,留在他身邊,你是選擇哪個?”

蘇玉也笑了笑,扶著皇後的手都在顫抖,但是卻是因為好笑而不是因為害怕。“娘娘,恐怕您還是沒有明白我剛剛的意思啊。我是不會舍棄我的爪子的同樣的我也不會留在太子的身邊。他適合的,絕對不會是我這種女人作為未來的一國之主,他更需要的是太子側妃柳夢容那樣能在他身邊默默鵝支持著他,包容著他的人,想必您也是因為發現了這點才對夢容那麽好的吧?”

皇後不解:“你什麽意思?你難道不想留在這皇宮之中麽?”

蘇玉搖了搖頭:“首先我不愛太子,其次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或許要是讓娘娘重新選擇的話,娘娘還是會入主坤寧宮,但是我不一樣,我向往的從來就不是爾虞我詐的生活。所以娘娘您大可不必擔心我會傷害到您的兒子,我們從來,就不是敵人。”

皇後娘娘眼中的震驚更盛,不過卻無奈的笑了出來:“哈哈……要是我說,我還了解一些葉白,只要是他認定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失手過的時候,你真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逃出去?”

蘇玉眼中的堅定差點沒有閃花皇後的眼睛,她微微挑了挑眼角:“從得到我和傷害我之間,要是硬是要葉白選擇一個的話,他是不會忍心傷害我的。所以一切都還沒到最後,所有事情都不能妄下定論。”

皇後現在也是有些相信蘇玉了,但卻還有些不確定的問:“你當葉白是誰?是你認識的那些富家的公子哥兒麽?那是未來的九五之尊大陳的皇帝,你以為,你真的就能守住自己的心?”

“我蘇玉從來沒這種自信,”她笑了笑,“我雖然守不住自己的心,但是我能管住我的腦子,我知道怎做對我才是最好。就如同娘娘您今日來找我,不就是希望我能離太子遠一點麽?我現在就可以給您答覆,我很願意。”

山頂的寺廟離這邊越來越近,皇後也終於舒展了眉頭。“看來太子真的是沒看錯你,到了現在,本宮都有些想要改變想法了呢。”

“但是您不會的,因為您比我還要理智。”蘇玉擡頭看了看這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歲月倒為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但是恐怕你的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吧。

“是的,我不會。”皇後娘娘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寺廟,慢慢的轉過了身,睥睨著山下的大地。“但是我以在這裏向你承諾,以後你的忙,我一定會幫。”

“多謝娘娘。”蘇玉開心的笑著。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既能順了皇後的心思,自己在宮中行事也能方便許多。

等了沒有多久,後面的一行人才趕了上來,陳葉白見皇後身邊的蘇玉還是好好的,不禁也開心的笑了,走到了這邊牽住了蘇玉的手。

“母後你們聊的還開心麽?”陳葉白有些試探的問著。

皇後點了點頭,認真的回答:“很開心哦,這孩子我很是喜歡,以後到我的坤寧宮去住一段時間吧。”

不過陳葉白卻不放人:“小玉認床,去了您那裏會睡不著覺的,還請母後寬宏大量放過她吧!”

“哈哈你這孩子······”皇後娘娘轉過身準備朝著寺廟走去:“還沒娶到手呢,就寵愛到這個樣子了。小玉啊,你以後可是不能被他吃的死死的啊,要是受了什麽委屈,盡可以來找本宮,本宮為你出頭!”

“謝謝皇後娘娘!”蘇玉脆生生的答應著,也不管身後的陳葉蝶和傅昭儀臉都黑成了什麽樣子。

其實她們到最後也是沒想清楚的,為何蘇玉就是在短短的這麽一段路,說那麽幾句話就能取得皇後娘娘的歡心了。她們哪裏知道,皇後娘娘寵愛蘇玉根本就不是對於兒媳的那種感情呢。

“對了葉白,夢容呢?”皇後看柳夢容沒有跟在他的身邊,有些擔心的問道。這可是自己物色的最合適的未來皇後的人選,可是不能出什麽閃失才是。

“夢容的腳程慢,說是不想讓母後等她,過一會兒,她就能跟上來了。”陳葉白解釋著,客套的很。

蘇玉則是被陳葉白牽著,遠遠的望去那對這在並肩而行的身影,也不知道夢容和安雪松談的如何了,那個大條,千萬不要再說出什麽傷害安雪松的話來了啊。

這邊柳夢容可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來找安雪松的時候想足了所有的情況,哪知道一見到正主還是卡了殼。

“先生······”她有些為難的看著他,眼中都是欲言又止。

安雪松本來就已經竭力不去見柳夢容,不去想柳夢容了,因為每次想起她的時候心就生疼,恨不得將柳夢容擁入懷中······我都盡力的克制我自己了,為何你還要來招惹我呢!

“太子妃找微臣有何事?”安雪松恭敬的說,讓柳夢容一下子就感到了冰冷和隔閡。

看來他真的是生自己的氣了。

“太子······太子讓我同你說,希望安先生能在過了年之後再走……”柳夢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麽好好的話,從嘴裏出來就變成“太子說”的了?

安雪松眼中劃過一絲受傷:“太子說?哈哈,還真是可笑,太子為何要找你來同我說?”

“因為······因為······”柳夢容踟躕了半響,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因為說話,被隊伍落下的越來越遠了。

“這就是你要來找我說的話麽?很好,真的很好啊!我就答應你,過了年之後再離開!要是太子妃沒什麽事的話,就請回吧!”安雪松狠下心來呵斥道。

“不是的······”柳夢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樣表達自己的感情,看著安雪松,眼淚就劃了出來。

“你哭什麽?”安雪松情急之下握住了她的手,不禁有些憤怒的問道。從來都是我一個人一廂情願,我被嫌棄也是我自己活該,你有什麽資格哭?

“我······安先生······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蘇玉說,我是對你有不一樣的感情,可是怎麽會呢,我是太子妃啊······我,我怎麽會這樣呢?”柳夢容閃動的大眼睛中滿是疑問和傷心,看的安雪松心更疼了。

安雪松眼中滿是震撼,柳夢容,這是在表情,她對自己也有感情?

“你到底為何要來折磨我呢……現在我求你,放我走吧。”安雪松的眼眶也紅了,既然都痛苦,那就放手,不好麽?

☆、一八五 兩個冤家打雪仗【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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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又下起了雪來。京都的不少老人都說,今年的雪似乎格外的多。不過溫潤的雪打在身上從來都是柔柔的,而且下雪的時候也沒那麽冷了。

在山上看下雪,總是別有一番趣味的。俯視的時候就見到雪是順著不定的軌道滑下,飄揚了一地的潔白。

柳夢容和安雪松已經被隊伍落下的越來越遠,眼看著前面的皇後一行人都已經進入到廟中去參拜,侍衛們在寺廟外駐紮守衛,只有柳夢容和安雪松還是佇立在山路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柳夢容,有沒有人對你說過,其實你特別會欺負人?”看著柳夢容嚶嚶的哭著,安雪松就算是有再大的火氣也消失殆盡了。

柳夢容被問到話,很是詫異的擡起紅腫的眼睛看著安雪松,不解的說:“欺負人?我從來沒有欺負過誰啊?”

安雪松卻笑了笑,笑容中帶了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算了,咱們上去吧。”之後便側身讓柳夢容先走,而自己則是跟在了她的後面。

你怎麽就不會欺負人了,我都快被你折磨死了。安雪松在心中無奈的笑了笑,可是卻也感到一絲幸福。最起碼,夢容你開始正視咱們的感情了不是麽?哪怕我最終也是得不到你的,但是能多陪你走一段時間,我也就滿足了。

只願以後,天南海北,各不思念。

古寺的鐘聲厚重而又深沈,帶著寺廟中特有的莊嚴肅穆。足足敲了一百零八下,每一下都透過雲層霧霭,響徹山巒。

皇後是為了拜佛而來,自然是要全套禮儀都走全了才是。可是陳葉白一行人只能算是陪同,並不用和皇後一起每個舉動都要規矩得體。所以等進了古寺之後,他便領著蘇玉去到了一邊,想讓蘇玉求支簽來。

蘇玉來過寺院,但是上次還是去找憂曇。根本就不是為了拜佛而來。況且她也不怎麽信,心不誠,怎麽能靈呢,所以就想要拒絕:“我還是不要求了吧,也不會準的……”

但是陳葉白卻不依:“來都來了,你還真是想逛一逛就回去麽,那也太損失了,來吧。求簽的錢不用你來出。”

蘇玉撇撇嘴,這才跪在了蒲點上,拿起身前的簽盒,就像是以前在電視劇中看的那樣,閉著眼睛晃晃了半天,先是聽著簽盒中傳來嘩啦嘩啦的。然後才聽到一根簽落地的聲音。她撿起那根簽來,回身看著一身便服在自己身後而立的陳葉白疑惑的問:“現在該怎麽辦?”

“當然是解簽了。”陳葉白拿起那根簽,拉住蘇玉便走到了以為老和尚的身邊,交了解簽的錢之後才開始準備讓這位大師來解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和尚一臉的慈眉善目,拿起簽來慢慢的讀著:“請問施主求什麽?”

“求財運。”

“求子運。”

蘇玉和陳葉白居然說出了兩個回答來。聽到陳葉白說“求子運”,蘇玉差點一口血又沒噴出來:“我還沒成親呢!著急孩子幹嘛?”

陳葉白理所當然的回答:“反正以後也是要同我成親的,先求了再說。”

蘇玉:“……”

老和尚看到這倆人耍寶,自己也笑了出來。而他不禁打量著對年兩人。男的瀟灑英俊。女的溫婉可人,倒也算是一對璧人。

“看來兩位施主是來求姻緣的吧?不過就像是這簽上說的一般,兩位施主年齡相差是不是很多?但若是誠心求姻緣,也未必是不能在一起的。請問你們年方多少了?”

“過年十三。”

“今年剛行過加冠之禮。”

“哦……”那個和尚聽兩人這麽一說。沈思了半響說道:“足足差了七歲啊。”

“可不是,”蘇玉還在為著這人亂給自己求姻緣而微微有些氣惱,“這人就是老牛吃嫩草。”

可是陳葉白卻是一臉的不在乎:“年齡又不是問題,我父皇娶的妃子哪個不是年紀輕輕貌美如花的?”

“別拿我和你父皇的妃子相提並論,你要是羨慕,自己也娶去,別來招惹我。”說著,將那簽拿回來放於手中,自己一個人便走出了這祠堂。

陳葉白也隨著跟了上去,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

“你跟著我幹嘛?”蘇玉不是很樂意,氣沖沖的說著。

“誰跟著你了,我只是想到處走走,看一看風景罷了。”陳葉白在後面說著,但是卻還是蘇玉走到哪裏他就走到哪裏,一點都沒個自覺的樣子。

蘇玉就知道這陳葉白臉皮厚的可以,估計自己也說不懂他,就隨他去了,開始專心看著自己周圍的景物來。

這裏的寺廟是整個大陳最大的寺廟,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不管是曾經幾代的興衰,這裏一樣的香火鼎盛,據說大陳當年的開國皇帝入關的時候還專門吩咐將士,這裏的寺廟絕對要完好的保留著才行。

而中原人自古就是最信奉佛教,雖然還有其他的道教一類的存在,不過卻始終都不是皇室承認的。所以這祠廟的香火才能常年的不斷。

寺廟為名天寶寺,建於高山之上,從下面看的時候,很是恢宏大氣,但是到了上面來,卻感覺沒有那麽的震撼了。

走到寺廟的後身,蘇玉還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園子,看來是這些和尚們自給自足,用來種菜的地方吧。

“都被雪掩蓋住了啊。”蘇玉幽幽的嘆了一聲,只見園子中都已經被白雪布滿了,曾經種田的痕跡一點都看不到了。

“等到了春天的時候就能看到了,要不要到時候我再帶你來?”陳葉白也站在了蘇玉的身邊說著。不少的小和尚從這邊走過的時候,都能看到兩個華服之人,但是誰都沒有阻止他們兩個到處走。因為陳葉白和蘇玉,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他們這些小和尚,是不敢惹的。

“可不要了。”蘇玉興趣缺缺:“指望你帶我出來一次還要我幹好多的活,指不定我會吃多少虧呢,不來了不來了,咱們還是過幾日去唐先生的府上去吧,我都好久沒見到我妹妹了,也不知道她在這邊過的怎麽樣了。”

陳葉白對於蘇玉的妹妹蘇芳,現在改名為蘇淺沫的那個女子,也是有所耳聞的,據說是唐雲昊那些徒弟中年紀最小的,也是唯一一個女徒弟,資質聰穎並且長相可人,是京都很多年輕子弟都想要結交的對象。

本來陳葉白也是想要幫著蘇玉照看一下她這妹妹的,但是唐雲昊將蘇淺沫保護的太好了,陳葉白自然不用再擔心什麽了。

“等過幾日就能見到了,據說蘇淺沫剛從海南回來不久,我也將拜帖都交到了唐府了。”

蘇玉又有些疑惑:“為何你不直接將唐先生傳召進宮來面見呢?”

陳葉白卻笑了笑,隨手還開了身前的小門,走進了人家種菜的園子去:“有些人在宮中見,沒有在宮外見了方便。再說雲昊那個樣子的,可是比我還難請,罷了,這次就由我去見他吧。”

蘇玉看陳葉白進了人家的園子,有些無奈:“你去那裏面幹什麽?都給人家的地踩壞了。”

陳葉白則是慢慢的朝前走了幾步,然後又返身折了回來,期間似乎還蹲下身撿起了些什麽東西,走到蘇玉身邊的時候說道:“我又不是狗熊,還能將地踩壞了去?”

蘇玉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忽然就被陳葉白揚了一頭的雪,弄的她頭發都是白的了。原來剛剛陳葉白蹲下根本就是在抓雪麽!

“陳葉白……”蘇玉咬牙切齒的,隨手拂去了自己頭上和身上的雪:“你是不是活膩味了!”

陳葉白趁機朝著遠處跑去:“我就是想看看你被雪打了之後是什麽樣子的……哈哈……出奇的有趣啊……”

“你這個混淡!”蘇玉也不甘示弱,隨手也抓起一把雪來就朝著陳葉白跑去。

因為陳葉白有意沒有使用武功,還有些讓著蘇玉,所以蘇玉追上他也不是什麽難事,整個一大塊雪就砸到了陳葉白的後背上。

“哈哈!”蘇玉大笑:“讓你囂張!看我不打扁你!”

陳葉白卻迅速的蹲下又抓起了一把雪,對著蘇玉也砸了過去,可是蘇玉卻靈巧的避開了,並且蘇玉還跑到陳葉白的身側,一個下腳就把他給絆倒了,壓在他身上就開始向著他衣領裏面灌雪,邊灌還邊笑著:“哈哈……你以為我們北方人打雪仗就死你們南方人那樣,捏一個雪球再扔麽?我們都是用埋的!小樣的,看我不把雪都給你灌滿了衣服,凍不死你的!哈哈哈……”

陳葉白作為一個大男人,要是想讓蘇玉下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但是他怕自己一起身,蘇玉就要跌倒了,所以便只能由著蘇玉胡作非為了,但這嘴卻沒閑著:“救命啊,謀殺親夫啦!”

“去死!你是誰親夫啊!”蘇玉灌雪灌的這個來勁兒。

“小玉你看你還壓在我的身上,多不雅觀,要是想對我做什麽,你就直說唄,為夫是不會拒絕的。”陳葉白再裝作嬌羞的說著。

蘇玉這次可是直接就起來了:“你別死不要臉的,我想對你做什麽啊!”

陳葉白這次終於翻過身躺在了地上,擡頭看著蘇玉說:“嗯……或許是一些色色的事情。”

“陳葉白你給我去死吧!”蘇玉的聲音太大了,震的樹上的雪都落了下來,撲簌撲簌的。

☆、一八六 遇到刺殺共抗敵【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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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片園子總是沒有人去,而下了幾場雪之後便越積越深,所以兩人在裏面著實是打了一場結實的雪仗。

雖然在外面,雪打在身上不會化,可是等到兩人再回到皇後所在的那間屋子的時候,身上卻都已經濕透了。

尤其是陳葉白,因為他被蘇玉灌了一衣服的雪,現在裏面的衣服都濕了,還在向著外面滴著水。蘇玉的小鹿皮手套倒是防水的,可是現在也在滴答的滴水,因為剛剛抓雪的時候,那雪都變成了小冰淩粘在了手套上了。

皇後見這兩人這狼狽樣,還以為是從山上掉下去了呢,不禁有些擔心的說:“你們兩個怎麽變成了這幅樣子了?沒什麽事吧?”

蘇玉抱歉的笑笑:“沒事沒事,就是走到路上的時候摔了一跤,一會兒回去宮裏換身衣服就好了。”

陳葉白也跟著點頭,怎麽也不能說自己是被蘇玉害的啊。

皇後雖然是不怎麽相信,但還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頭,“那今天就到這裏吧,既然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就起駕回宮吧。我那馬車還暖和些,要不然你們跟著我一起坐吧?正好我還挺喜歡蘇玉這孩子的。”

蘇玉聽皇後都這麽說了,自然是不能拒絕,並且自己現在也不擔心皇後給自己小鞋穿,反正蘇玉都說了是不會和太子有什麽瓜葛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蘇玉笑著答應著。

而蘇玉和皇後關系這麽好,倒是眼紅了陳葉蝶還有傅昭儀。本來她們兩個還想再討好皇後一下的,現在看來也是沒什麽機會了。因此,她們對於蘇玉的厭惡也更深了一層。只能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中。

陳葉白看蘇玉要和皇後同坐,那麽他也必定是要跟著的,所以柳夢容便落單了。於是陳葉白就走到安雪松的身邊,讓他同柳夢容還有小琴坐來時的那架馬車,並且讓他在路上幫忙照看著柳夢容。

一行人坐好了之後,馬車便正式開始行進了。從寺廟到京都城的大路,還有一段路是沒有人家的,並且周圍都是連綿的山峰。風刮過來的時候,吹的馬車搖搖晃晃的。

格子從來都沒見到過皇後,自己戰戰兢兢的坐在了蘇玉的身邊,也不敢看皇後。

蘇玉倒是和皇後相談甚歡,一點隔閡都沒有:“娘娘您保養的真是好,有沒有什麽秘訣啊,等到我回家的時候,也同我娘說上那麽一說。”

美容永遠都是女人之間不變的話題。這皇後見蘇玉誇讚自己年輕,心中也是高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包養的哪裏好了,我都一把年紀了,不過小玉啊,你家中是做些什麽的?”

蘇玉猜到皇後應該都已經調查過自己了。之前陳葉白估計也是調查過的。但是兩年之前蘇玉手裏的權勢還沒這麽大,所以有些保密工作做的很是不好,估計自己的底細都被陳葉白給摸清了。

但是現在蘇玉卻是隱藏的很深,皇後再怎麽查,估計也只能查出她是個農家女,跟著憂曇學過一段時間的刺繡,是查不出其他的什麽東西的。

“我家中啊,爹娘都是農民,家中有個妹妹在學醫。弟弟還小。一直在家中呆著呢。”蘇玉幾句話就將家庭情況概括了。

皇後見和自己調查的也沒有什麽出入,便點了點頭。那邊的陳葉白對於兩人的談話也不怎麽感興趣,就一直在閉著眼睛假寐。

偶爾他的頭還會碰到蘇玉的肩膀,等到最後的時候。索性就在蘇玉的肩上睡著了。

蘇玉念在有皇後娘娘在對面坐著,也不能直接將陳葉白的頭撥走,所以只能任由這人在自己的肩膀上左蹭右蹭的,癢癢的慌。

“這孩子,居然還睡著了。”皇後無奈的看了一眼陳葉白。“他在外面的時候很少睡覺的,估計是你能讓他心安吧。”

蘇玉也有些無奈,他這分明就是在欺負人,哪是自己讓他心安了。“他呀……”可還沒等蘇玉說完話,這馬車隊居然就停了下來,蘇玉和皇後哦對視一眼,朝著外面看去,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聽到陳葉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皇後娘娘,咱們來時候那條山路因為下雪,山上出現了雪崩,已經過不去了,現在只能換其他的路來走了!”

皇後沒有什麽太大的表情,畢竟這邊山勢陡峭,並且今年的雪還格外的多,發生了雪崩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咱們的人沒有傷亡吧?”皇後問著。這個時候陳葉白也醒了,有些慍怒的看了外面的簾子一眼。

“沒有。估計是在咱們在山上的時候雪崩就發生了。”陳葉蝶還在那邊回答著。因為她的馬車這次走在了第一個,所以才發現的,發現了之後,就急忙來對皇後稟報了,這次自己算是立功了吧?陳葉蝶開心的想著。

“那好吧,就走隔壁的山路吧,但是那條路我記得挺窄的,馬車能過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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