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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路上收個小丫頭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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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你老婆都快跟別人跑了。

陳葉白只是把目光慢慢斜來,但是卻沒有對蘇玉說些什麽,而且眼光中也實在是看不出來怨恨。蘇玉也是搞不懂這人到底在想什麽·畢竟她總是認為這陳葉白的腦回路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他做事情,差不多都是隨心而動隨性而行,往往一件蘇玉問道看起來實在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的原因,他都會說是因為自己喜歡。

罷了,或許這次也是他喜歡吧。

蘇玉收回目光繼續和格子說著話,那邊的小琴有些害怕蘇玉,也不敢上前來。蘇玉對著小琴笑笑,輕聲說道:“之前也是我太著急了,小琴你不要怪罪我才好。現在我和你的主子和好,自然也該和你和好了。”

小琴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她沒聽錯吧,未來的太子妃來跟自己道歉,還要同自己和好?

“蘇······蘇姑娘······那天本就是我態度不好·還請您不要和我計較!”小琴激動的說著。

蘇玉笑笑,這孩子還真是可愛。敢愛敢恨又知道保護主子,現在解釋清楚了也不記仇,這陳葉白還真是給柳夢容安排了個好丫鬟啊。

“好了小姐,你快點來看看吧,我們這舞步,就差最後幾步了,可是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麽收尾好。畢竟太子妃的身份特殊·她不像是皇上的那些妃子·要跳的那麽妖嬈來討皇上的歡心,所以怎麽才能掌握好那個度呢?”格子在一邊對著蘇玉說·似乎她能知道到底怎麽辦似

蘇玉還是有些舞蹈的底子的,但平時也就是為了放松心情而跳孰′·對於古代的舞蹈也是一竅不通,總不能讓她編一段爵士給柳夢容吧?那樣會嚇到這群古代人的。況且蘇玉來這邊都快三年了,舞步都忘的差不多了。

剛巧這個時候柳夢容從外面走了回來,聽說了格子的意思,便給蘇玉跳了幾步最後的舞步。

蘇玉為了揣摩她舞蹈中的意境,便也跟著學了起來。可能是因為這幅身體年紀還小的原因,腰肢很是柔軟,蘇玉居然學了一遍就學

“啊······這塊是有點別扭。”蘇玉邊跳邊說著,然後試著將剛剛放下的手拿到上面來,身子轉了兩圈又蹲了下來,做完這一套動作之後才看著格子和柳夢容說:“要不你們看這樣如何?將最後一個舞步變成蹲著的,這樣看起來就不突兀了,為了對稱,你們可以將起舞的那個舞步也變成是一樣的動作,嗯·……手的方向相反也是無所謂的······”

格子剛剛見蘇玉跳的那麽得心應手,就很是佩服,這回見蘇玉改編的如此之後,滿心的歡喜:“就這麽定了!小姐你太厲害了!你之前學過舞蹈麽?”

其實蘇玉很想說她學過的,但是一想到現在這幅身體家裏原來那麽窮,自己就算是說學過她們也不會信啊,索性便搖了搖頭:“沒有的,只是剛剛隨意跳的。”

柳夢容這回也都是欽佩了,她當年為了學舞蹈受了多少苦啊,居然還沒有這麽一個初學的人天賦那麽高呢。“蘇玉你真的是很厲害啊,太子太子,”柳夢容又把目光投向了在一邊站著一直都沒說話的太子:“您將蘇玉借給我幾天可好?我想請她指導我!”

太子從剛剛蘇玉跳舞的時候就若有所思,看到柳夢容這麽問自己,不禁笑了笑:“這要她本人同意就行了。不過我近期準備帶她出宮。”

蘇玉有些慍怒,這分明就是把燙手的山芋扔給了自己啊。

自己本來是想要答應的,可是答應了就代表有可能會錯過出宮,可是不答應呢,又是拂了柳夢容的面子,這可怎麽辦。

雖然這柳夢容在蘇玉看來總是有些隱忍,但其實也是個蕙質蘭心的姑娘,見到蘇玉有些為難的表情便不再勉強了:“沒事的,”她笑笑說,“蘇玉不來也沒什麽關系,有格子在我身邊指導我就行了。而且蘇玉還是多陪陪太子,畢竟再過兩年,你就要嫁給他了呢。”

蘇玉在心裏說著:誰要嫁他啊,我才不嫁呢。嘴上卻道謝:“那就格子陪著夢容好了,話說曲子怎麽樣?還用不用改一改,

柳夢容搖頭:“不用的,安先生編的曲子非常的完美,詞也很淒婉,沒什麽需要改動的地方了呢。對了蘇玉,正好年關將至了,我過一段時間要陪著皇後娘娘一起去山上祈福,你要不要隨我們一起去?正好借此機會見一見你未來的婆婆,好好溝通一下感情,太子殿下總是把你放在殿中養著不見天日也不是那麽回事啊。”

蘇玉倒覺得這樣甚好,萬一皇後娘娘是一個惡婆婆該怎麽辦啊?自古婆媳多戰爭,自己可不願意被當成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呢。

哪裏知道陳葉白卻忽然來了興趣:“你們什麽時候去?”

柳夢容答道:“半個月之後。”

“還有誰跟你們一起麽?”陳葉白繼續問。

蘇玉也不吱聲,就在一邊看著。

“沒有誰了,就我和皇後娘娘還有傅昭儀三個人,本來在往年,三位貴妃娘娘也是要參加的,但是今年皇上好像說讓傅昭儀代替她們三個。”柳夢容沈思道。

蘇玉卻有些不開心了,那個傅昭儀,蘇玉見到她就心煩,才不要和她一起去拜佛呢。況且自己只信自己,又不信佛,拜什麽拜啊。

“那到時候我帶著蘇玉和你們一起去吧。”陳葉白說道。

蘇玉這次開口了:“你要去自己去,我才不去呢,又沒我什麽事

哪知陳葉白的一句話就將蘇玉給打了回來:“你要是隨我們去,回來之後我就帶著你去見唐先生,怎麽樣?”

蘇玉最討厭被要挾了,貝齒都要咬碎可是卻不得不答應:“你說話算話哈!”

“那時自然。好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再這裏了,蘇玉你陪陪夢容吧,等晚上的時候我再來接你。”陳葉白囑咐著。

蘇玉卻擺了擺手,,滿是熟稔的樣子:“不用了,這裏離錦雲殿也沒有多遠,我這次絕對不會亂走,晚上在這邊陪夢容吃過了晚飯之後,我就自己走回去就行。”

陳葉白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看了蘇玉半晌就出了門外。

看到他走了,蘇玉的八卦精神立刻就占了上風,也不讓柳夢容在一邊練舞,而是拉著她問道:“哎,你最近和安先生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我和安先生怎麽了?”柳夢容這一根筋的顯然是不了解。

蘇玉瞪了她一眼:“你這孩子怎的這麽不靈光,我是問這些天你和安先生都做了些什麽啊!”

☆、一七八 人生若只如初見【一更】

柳夢容的院子中早些時候種上了很多的小雛菊,這段時間雕謝了之後,有些顯得空蕩蕩的但是人一多的時候,這院子就充滿了生氣,不時都會傳出歡聲笑語來

蘇玉本來這麽多天和陳葉白鬥智鬥勇就很是郁悶,這次好不容易碰到能讓自己八卦的人,豈能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

柳夢容聽蘇玉問她和安先生的事情,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從哪裏說起好,就拉著蘇玉坐下,讓小琴去給備了茶點,悠悠的反問道:“你想知道些什麽呢?”

小琴的動作還挺快,蘇玉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口中大快朵頤,邊吃邊說道:“就從你們認識開始說好了,說說你對安先生的想法啊”

聽蘇玉這麽一說,柳夢容便開始回憶在她從有記憶開始,便只是在府中生活,學習各種手藝,琴棋書畫,針織女紅,等到自己十歲的時候,便嫁來了宮中,一呆就是這麽多年也沒有機會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甚至不能去接觸更多的人

她的生命中,只有太子這一個男人以他之姓,冠她之名所以能遇到安先生,真是是她生命中的一個意外

柳夢容慢慢回憶和安雪松遇到的那個午後,似乎是他在禦花園的涼亭中等著太子的到來,而自己剛巧路過那裏

也許是當初柳夢容的表情有些迷惘,所以安雪松便主動走上了前來,見柳夢容的衣著高雅氣質不凡發髻也是已經嫁人女子的樣子,便問道:“您是哪個宮殿的娘娘麽?是回不去了?”

柳夢容搖了搖頭那個時候她剛剛被那傅昭儀數落完,而傅昭儀當時還只是一個美人而已柳夢容覺得自己能忍讓就忍讓,便沒有還嘴

回來的時候想隨便走走,可是卻有些繞了遠,但是她還是能找到太子府的

見到安雪松上前來,還以為是哪個登徒子,便沒有給他什麽好氣色看“不勞您費心了這在皇宮中,普通的人是不能隨便和我搭話的,影響不好”

安雪松先是楞了一楞,隨即忽然抿嘴笑了出來本來他就生的俊俏,因為這麽多年經歷的事情多了些,人也難免生出一絲誘人的滄桑之感來

“這宮中的女子都似你這麽伶牙俐齒麽?好吧,我就繼續在這裏等人了,您慢走不送”說著安雪松便慢慢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亭子中

盛夏的蟲鳴很盛,尤其兩人相遇還是在湖邊,可是安雪松這麽一笑,卻讓柳夢容覺得世界都清靜了下來這個男人和太子好不一樣,太子從來都沒這麽笑過柳夢容在心中暗暗對比著兩人,腳步未停便向前走著

可是誰知道往日走過了幾遍的路這次居然就找不到了,繞了半天柳夢容也沒繞出去無奈之下,她只能走回了那涼亭之中,想問問這人知不知道該怎麽回太子府

哪知道等她回去的時候,卻發現涼亭中又多了一個人,不是她那夫君還能是誰

“你怎麽又回來了?”安雪松看亭下靜立於臺階上的女子看著自己,不禁笑著問道

太子這個時候也看到了柳夢容,不過眼中卻是沒什麽表情

“太……太子……我回不去了……”柳夢容小聲的說著

陳葉白擺了擺手,示意她進來這邊坐:“你先在這等一會兒等我見過了安先生之後帶你一起回去你的那個丫鬟呢,怎麽沒見她跟在你身邊?”

柳夢容還是有些害怕這個夫君的,便有些戰戰兢兢的答道:“我給她放了個小假,讓她回家了”

陳葉白笑著看了看安雪松示意他:“這是我的太子側妃”介紹完了之後才回頭對著柳夢容繼續說:“叫她以後也不用回來了,我從母後那裏給你要來了一個新丫鬟,以後就讓小琴跟著你吧”

安雪松當時只是覺得這女子如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並未愛上柳夢容見是太子的人,還微微笑了笑,點頭說道:“給太子側妃請安”

坐在涼亭中,柳夢容只是靜靜的聽著兩人說著話似乎這兩人早在之前就認識

“我是為了尋找妹妹才來到的京都,聽那江媚兒說,似乎小梅是被拐賣到了江南,可是只憑我一人之力肯定是不行的,我便想來京都謀求條生路,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裏碰上陳公子,也實在是沒想到您竟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安雪松的這番話說的很是不卑不亢的

陳葉白點了點頭:“我是為了幫著蘇玉而已,畢竟你和她師徒一場你妹妹身上有沒有什麽信物一類的?告訴我,也方便尋找”

那是柳夢容第一次聽到蘇玉的名字,可是卻也沒太當回事,潛意識的,她也不大想去記憶這件事情只要她柳夢容對太子好就行了,其他人和她無關

安雪松看太子居然這麽爽快,心中也很是高興,有這麽一個人幫著自己,那麽找起來,肯定是容易很多了“本來她身上是有半塊玉佩的,和我這個是一對,”說著安雪松拿出了他自己的那塊給陳葉白看著,“但是我想,那人販子肯定是不會讓小梅自己拿著這玉佩的,所以唯一能辨別的就是她身上的胎記了她的左肩上有朵粉色的梅花,所以當初出生的時候才被取名為安雪梅”

陳葉白接過玉佩看了一眼,才遞給了安雪松:“靠著玉佩來找人確實是不大可能的,靠這胎記也未必能找到,不過我想問的是,若是這個時候小梅淪落到了煙柳之地,或者已經變成和你以前的妹妹很是不一樣的人的話,你還會這樣迫切的想要找到她麽?”

安雪松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那麽悲傷:“那樣我會更加想要找到她是我的錯才讓她無家可歸無親人可依,是我的錯才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哪怕她變成世人都唾棄的人,也是我的妹妹,這點不會改變”

說實話,那個時候柳夢容對安雪松眼中的堅定給震撼到了她也有兄弟姐妹,但是自小那些人就很是排擠她,每次見到她都會冷嘲熱諷,說這是以後要當太子妃的人,可要好生的伺候才是

現在自己進宮了這麽長時間,太子卻不碰自己,她已經給家人丟臉了不說,想必那些兄弟姐妹,也更加瞧不上自己了吧

所以安雪松的這種感情,她沒經歷過,也搞不清楚但是她卻覺得陽光下的那個男子真的好美想必你的妹妹也是想見你的吧,她多幸福

安雪松見找妹妹的事情有了著落,便同陳葉白說起了別的事情:“你既然說是為了蘇玉而幫我,為何當初不執意將她帶來你身邊呢,再過幾年,她可能就要嫁人了啊”

陳葉白沒什麽太大的表情和感慨:“讓她再逍醫年吧不過我其實還真是沒考慮過要將她放在我身邊的事情,宮廷生活她不會喜歡,和別人共侍一夫的事情估計她也不能容忍,所以我就是單純的想幫幫她就行了”

柳夢容那天,見到了很多以往自己都沒見過的事情安雪松對妹妹的執著,以及陳葉白對於蘇玉那模糊的感情忽然的,她也很是羨慕蘇玉,消有朝一日,她也能見到這麽一個女子,有朝一日,她的夫君也能這麽溫柔的對她

以後的日子,安雪松出入太子府便不是很頻繁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大陳人氏,不能參加這邊的科舉,所以便只是作為太子的幕僚來行事

柳夢容則是整日整日的不出去,在房中繡花或是是畫畫也沒有什麽機會見到安雪松

往日的時候,她繡的或者是畫的,都是身邊的景物可是忽然有一天,她卻想畫一下人物而最讓她想不通的是,提起筆來第一個想起的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那天淡薄溫柔的安雪松

躑躅了半天,她還是畫了太子可是就在最後畫眼睛的時候,卻不知怎麽的,畫的和安雪松一樣了太子那天剛巧來看她,也看到了她畫的畫

聰明如太子,柳夢容覺得,他是一定能發現那眼睛的不對勁兒的,哪裏知道太子卻沒有提著畫的事情,而是問道:“若夢容你喜歡一個人,是不是會將他的東西放在身邊,時時的看看?”

柳夢容覺得自己是喜歡太子的,不然也不會嫁給他但若是按照太子這麽說,自己卻不是喜歡了,因為自己從未將太子的東西放在身邊過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夢容,就那麽點了點頭而太子則是沈思著走了出去等到過了很長時間之後,柳夢容才聽說,這太子居然在蘇城定了一副錦繡江山圖的刺繡,她是懂刺繡的,且不是這平常人繡不出來,就算是繡,也要好幾年的工夫

而太子的心思,她卻是揣摩不到的她哪裏知道,陳葉白要的根本就不是一副單純的刺繡,而是消把蘇玉的東西放在身邊或許這樣,他才能安心一些繡這麽一副巨制,也只是因為他比較貪心而已

再見到安雪松,都是夏季過去幾月有餘了,偏巧不巧的是,這次是安雪松迷路了(未完待續,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一七九 恨不相逢未嫁時【二更】

【這部分我是沒想寫太虐的,但是到了後面會發展成什麽樣還沒有太想好。給我留言吧~落落好希望能收到長評呀~~~訂閱要給力哦親愛的們~~~~】

柳夢容那時只是去給皇後娘娘請安,途徑禦花園旁邊的楓林時碰到的安雪松。在這皇宮中,她其實也沒認識幾個人,生活無非就是圍繞著太子轉而已。定期的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再陪她說說話,不知不覺總要下午才能回來。

皇後娘娘其實還和她有些裙帶關系,對於柳夢容現在的處境憂心歸憂心,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因為皇後搞不懂這陳葉白到底想的是什麽,到底是不是喜歡柳夢容。要說喜歡的話,這陳葉白卻從來都不碰柳夢容,可要是不喜歡,為何這麽多年只娶了柳夢容一個人,對於其他的女子連看都不看一眼?

而柳夢容對於皇後娘娘的建議往往只是感激的一笑,很少有實施的時候。對於她來說,太子就像是她的太陽,而自己就是他的影子。只要太子去哪裏,她就跟著去哪裏就行了。

秋日的午後總是陽光和煦的很,前段時間吹過幾場大風,後來便沒有那麽的強勁了。

見到安雪松的時候,他只是靜靜的佇立在楓樹林邊的甬道上,距離有些遠,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柳夢容和他壓根就是不熟,可是對於上次自己錯怪他的事情總是有些介懷,所以便走上了前主動搭話:“先生。”

安雪松見是柳夢容到來,繃住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來:“原來是太子妃,微臣參見太子妃。”

柳夢容也微微低下頭笑了笑,眼角彎彎的。都是柔和。“先生不用多禮,夢容這次是來跟先生賠不是的,上次是我誤會先生了。”

安雪松壓根就沒往心裏去,看柳夢容還這麽鄭重其事的,不禁覺得這太子妃更加的可愛。來到太子身邊快一年了,他對於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多少也有了些了解,但是他對於柳夢容。卻從來沒有同情一類的感情。

相反的,他覺得很是敬佩這樣一個女子。在深宮這麽一個大染缸中,就算是不受自己丈夫的寵幸也能潔身自好高貴如蓮,是很厲害的事情。

“太子妃才是客氣呢,那次確實也是我不懂規矩了。”他溫柔的笑笑,心情都溫暖起來。

“那先生是在這裏幹嘛呢?賞楓葉?”柳夢容擡頭問著,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安雪松睜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賞楓葉?沒有沒有。我在思考怎麽走出去,我這次是真的迷路了,而這附近一個巡邏的侍衛都沒見到,估計我真的是走的有些遠了。”

柳夢容聽安雪松這麽說,也抿嘴笑了起來:“原來是迷路了啊,先生是要出宮麽?我可以送一送你。”

“那可是多謝太子妃了。不過我自己也能走出去的,只要順著這一條路走就行了吧?也不費多大的勁兒,總是能走出去的。”安雪松指了指身前的這條路說著。

看著他這麽淡然一點都不焦急的樣子,柳夢容的心也靜了下來:“先生倒還真是好氣魄。”

安雪松笑笑,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滿樹的楓葉自顧自說道:“我家鄉的楓葉要比這邊紅上許多,從遠處望去,都和著了火一般呢。”

柳夢容感覺這人似乎有些悲傷,便不禁問著:“那先生不準備回去看看麽?先生的家鄉除了楓葉。還有些什麽麽?”

安雪松看柳夢容那麽好奇的樣子。平時總是沈默寡言的他話匣子也止不住了:“其實楓葉不都是一樣的,可能只是我心理作用吧。家鄉多的是平原,像大陳這種有著連綿遠山的地方是很少的。但是策馬在平原上奔馳也是人生一件樂事啊。等到我找到了我的妹妹,我就準備回到趙國去了。”

柳夢容在那天下午。聽安雪松講了許多許多她沒有看到過的東西,兩人就站在火紅的楓樹之下,也不嫌長時間站立會很累,講到有趣的地方,柳夢容都會笑紅了臉頰。

忽然她想起來一件事情,不禁問道:“那你們趙國也有紙鳶麽?就是能在天上飛的那種?”

安雪松見她一看就是沒放過紙鳶的樣子,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當然了,這種東西,在哪裏都有的。尤其是在春天和秋天的時候,風大,放紙鳶的人很多呢,夢容要是想放,我就帶你一起去怎麽樣?”

柳夢容開心的問著:“可以麽?真的可以麽?”

“嗯!當然了!”安雪松就如同在哄著一個小孩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給你起誓的。”

柳夢容開心的搖了搖頭:“不用起誓的,其實我也沒有機會出去放紙鳶,在皇宮中的話,難免有些人會說三道四的,所以我還是不要放了,能聽先生說這麽多,真是是很滿足也很開心呢!”

安雪松也點了點頭,眼中卻有些心疼閃過。你為了這皇宮,為了太子付出了這麽多,你到底可有思考過自己,夢容?

但是他想了半響,卻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來。他哪裏有立場來說這些事情呢,柳夢容,終歸是太子的女人啊。

所以他便只是望了望遠處的夕陽,看著入血的光芒染後了半邊的藍天。“看來今日我想慢慢走出去的願望是實現不了了,還能否太子妃送我一段?”

柳夢容點頭:“好啊,正好我也要回太子府了,再不回去,估計小琴就要去鬧到太子那裏去了呢。”

夢容的話又是讓安雪松一陣心酸。你出來這麽久,難道太子都從來沒有關心過一下麽,還要一個丫鬟去向他通報?

和安雪松分別之後回到太子府,柳夢容想了許多,關於那片外界自己不熟悉的土地,關於那個白衣飄飄的先生。她的眼中第一次有了生動之色,是因為一個叫安雪松的男人,一個不是自己夫君的男人。柳夢容,你到底是怎麽了?

本以為從此以後,她和安雪松便不會有什麽太多的交集了。可是從那之後不久,太子居然會將安雪松頻頻的傳到宮中來,甚至還給安雪松安排了專門的院落,就坐落在柳夢容的寢殿旁邊。

本來在宮中,像是安雪松這種男人是不能隨便留宿的,但是太子在這宮中本就是享有很多的特權,就算是他藏了一個男人給他侍寢,估計這皇宮上下都會裝作沒看到的。

所以柳夢容倒也是開心,有事沒事的,就會去找安雪松下下棋,或者是聽他彈彈曲子。

安雪松的琴技很是了得,總是聽得柳夢容流連忘返的。她彈琴的技術也不差,但是安雪松總是說她的曲子不動人心弦,可是她找了很長時間的原因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索性她就不想了,只聽安雪松彈琴。安雪松彈奏的往往都是他自己編奏的曲子,而柳夢容閑來無事的時候,就來給他填詞。太子對於這些事情好像都是不知道一般,也不管柳夢容做什麽,只是做著他的事情。

安雪松也只是和柳夢容如同以往一般的相處,漸漸的,卻傾了心。可是柳夢容自始至終都對太子恪守婦道,和安雪松的相處也沒有什麽非分之心,倒是還憂愁壞了安雪松,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去年初冬的時候,柳夢容還同安雪松提過為何他都這麽大了還不成家,是因為沒找到妹妹,自己定不下心來麽?還是因為想回到他的家鄉去,找一個趙國的女子?

安雪松只是在雪中笑了笑,衣衫倒好像比那白雪還白許多。“不是,是因為我已經喜歡上了一個女子,所以不能娶其他的人了。”

柳夢容的心猛的一疼,但還是強顏歡笑著:“原來是已經有了成親的對象了麽?”

安雪松的表情卻有些悲傷:“她是不能嫁給我的。所以我們兩個,註定沒有結局。”

柳夢容卻不知道安雪松說的就是她,也跟著唏噓感嘆:“真是可惜了。想能得到安先生這樣出色男子喜歡的女子,也必定很是優秀的吧。”

安雪松肯定道:“嗯,是的,很優秀,非常的溫柔,也非常的善良。只可惜我們這輩子是有緣無分了,但願下輩子,她……”

“她怎麽?”柳夢容接著問道。

“沒什麽。”安雪松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可是心中卻默默回答著,但願她不要那麽早嫁人。

但願,能與相逢未嫁時。

講到這裏的柳夢容也有些感嘆:“當初我問一下安先生喜歡的女子是什麽樣的好了,也好過在這裏瞎猜,蘇玉,你說那是個什麽樣子的女子呢?”

蘇玉一直都聽的很是入迷,柳夢容都說了好幾句話了,她才知道是對著自己而說的。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這樣吧。其實蘇玉很想對柳夢容直接說,那安先生喜歡的,就是你啊。

若不是你,憑他的能力,為何甘願留在京都為太子賣命?雖然太子說了要幫他找人,但是這麽長時間都沒找到不是麽?他盡可以這邊托太子辦事,另一半自己去江南。

而他不去的理由除了這邊有放不下的人以外,蘇玉想不到還有其他的理由了。悲哀的是,這柳夢容卻始終都不知道安雪松對她的心意。

“夢容,你喜歡的,是太子對不對?在你的心裏,從來就沒喜歡過其他人對不對?”蘇玉有些不甘心的問著。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難道她對安雪松一點感情都沒有麽?

☆、一八零 我只愛太子一個【三更】

【貌似我又開始虐了好吧我對不起大家……訂閱要給哦~】

晚秋的天氣漸涼,兩人坐在院子中坐了沒多久,手就被凍的冰冷了。蘇玉倒是不在乎什麽,反正她的手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的,都已經習慣了。

可是柳夢容的身體也不大好,本來小琴和格子都退下去了,想給兩位主子獨處的空間,可是看外面天色漸涼,就準備叫她們兩個回屋中去了。

柳夢容對於蘇玉剛剛的問題,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站起身來很是自然的說道:“蘇玉你看你這話說的,太子是我的夫君,我不喜歡他還能喜歡誰呢。來,咱們進屋說吧,一會兒我都要被凍僵了。”

蘇玉也站起了身,擡頭的時候卻一下子楞住了······安雪松什麽時候來的?來了多久?

柳夢容見蘇玉這個表情,自己也很是疑惑,回頭一看卻發現安雪松正在表情木然的看著這邊,整個身體,都被秋風染上了蕭索。

而柳夢容的腦袋轟了一下就炸開了,好像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麽不能說的話一般。

她艱難的想要踏出去,想要解釋些什麽,但是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好。是說認識安雪松是幸運的事,還是說自己喜歡太子就是理所當然的?柳夢容不知道,可是她只知道,若是自己什麽都不做,安雪松,真的就要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

過了半響之後,他才慢慢的笑笑·帶了很多柳夢容看不懂的東西在裏面。“我只是有東西落在這邊了,剛剛來要取,現在也取過了,我就要回去了,再會。”說完之後,逃也似的逃離了這個心碎之地,頭都沒有敢回。

“先生!”柳夢容也有些著急,直接就叫了出來。

蘇玉在一邊看著這兩個兩情相悅的笨蛋就幹著急,隨手推了柳夢容一把:“你去追啊!”

“啊?啊!”柳夢容回過頭·直接就朝著門口跑了出去,連正在朝著這邊走來的太子都沒有看到。

剛剛陳葉白就見到了這邊有個人影佇立,看身影就是安雪松沒錯了。而現在再看著柳夢容跑出去的身影,他也知道是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了,並且這件事情,肯定還和蘇玉脫不了幹系。

“小玉,咱們回去,我來接你了。”陳葉白沒有理會柳夢容和安雪松兩個人,而是走進了院子對著蘇玉說著。

蘇玉猛的心一慌,糟糕·剛剛那柳夢容出去追安先生的事情陳葉白沒發現吧?於是蘇玉急急忙忙就拉住陳葉白向著那柳夢容跑的相反方向走去:“恩恩,回去回去,正好我也餓了,咱們回去吃飯吧,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陳葉白還能看不出蘇玉的小心思,心中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往日不是都不願意同我講話的麽?”

蘇玉氣憤:“那是因為你說話太噎人了,我每次都被你說的一點面子都沒有!這次也是,你看我不和你說話你嫌我話少,現在我和你說話·你還嫌我墨跡!你到底要我怎麽樣嘛!”

“哎呀好了好了,”陳葉白不禁摸了摸蘇玉的頭,估計不是他的錯覺·他真的是覺得蘇玉長高了不少,以往還不到自己的肩膀呢,現在都到了。“是我的錯,快回去吧,我今天去面見父皇和他談了一下來年賑災的問題,明年可要找個信得著的縣守去派送銀兩了。”

“賑災?”蘇玉不解的問著,而格子就跟在兩人的身後,看兩年之間那麽親密·一點隔閡都沒有。

“是啊·今年蘇城發生了那麽大的蝗災,有不少的農戶估計明年沒有種子也沒有糧食了·而且明年很有很能會大旱,要提前做好準備才是。我就是和父皇談了一下這賑災銀兩的問題。”陳葉白認真的回答著。

“銀兩?不該是從國庫出麽?”蘇玉更加的不解·真是弄不清楚這群政治家了。

“不是的,要是從國庫出的話,難免在到蘇城之前就會有很多關卡會克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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