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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路上收個小丫頭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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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平時的心思都放在了治理太子府上,對於其他宮的事情也實在是不了解,聽蘇玉這麽問,便糊塗的說了個大概:“宮中的貴妃並不多的,太子的娘是皇後。在皇後下面,也不過就那三個貴妃而已,再向下來的品級,女子就多了……”

蘇玉也沒想聽她念叨貴妃的品階,便打斷了問道:“那欺負你的是那三個貴妃?”

柳夢容搖了搖頭:“那三個貴妃年紀都不算小了,哪裏還會找我這麽小輩的麻煩,就是有一些新入宮的美人,總是受不了皇後的排擠。所以就把氣都撒在了我的身上。我其實也是搞不明白的,就算是欺負我,也不會對她們有什麽好處啊,她們品階該低還是低的。”

蘇玉一瞬間就有爆粗口的沖動,一個美人都能將你欺負去了,你這也太掉範兒了啊,“太子沒有幫你懲治那些美人什麽的?”

柳夢容搖了搖頭:“他說要我自己的去解決。”

蘇玉很是讚同太子的這種做法,你一個堂堂太子妃。雖然那幾個美人是皇上的人,但是在宮中根基不穩,怎麽也不可能欺負到你的頭上去啊。況且要是順利的話,你以後就是後宮之主了,太子成為了皇上之後也肯定會新納妃子,你現在要是一點都不知道還手的話。以後一定會死的很慘的啊。

“太子可算是做了好事了。唉,夢容我真是搞不懂你了,你說你能嫁給太子當側妃,肯定家中也是有些勢力的,還有太子幫你撐腰,你還不知道還手,明的不行你就來暗的唄。”蘇玉循循善誘。不會使壞沒關系,我可以教啊。

“我不是不知道還手……我是不知道該怎麽還才好,從小我受到的教育就是三從四德母儀天下。我沒和任何人吵架過的……”柳夢容有些郁悶的說。

蘇玉拍了拍柳夢容的肩膀問道:“那你現在改變主意了沒有?還想繼續受欺負?”

柳夢容搖頭:“不想了。”

“很好。”蘇玉狡黠的笑笑。“反正我現在也是名人了,難保不會去和那幾個美人碰面,以後你就瞧好吧。”

柳夢容見蘇玉有要幫著自己的意思,滿是感激的說道:“果然殿下看上的都是好姑娘啊。謝謝妹妹了。”

“你別叫我妹妹了,以後就叫我蘇玉吧。再說了,我不喜歡太子,太子也不喜歡我,你以後也不要再把這件事掛在嘴上了。”蘇玉也笑了笑,真的沒想到在皇宮中還能認識柳夢容這樣的奇葩,以後蘇玉也去寫話劇本子去吧,這次的事情絕對是個好素材了。

一直到了晚上繁星點點,還是沒人找到了這邊,不過蘇玉和柳夢容聊的很是酣暢淋漓,倒也沒覺得時間過的慢了。而且蘇玉現在對這皇宮中那幾個大BOSS也都摸清楚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才能隨機應變啊。

正當兩人說著話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玉不禁回頭,之間一金色錦袍,粉面玉冠的男子踏著滿地的竹葉向這邊急速走來。男子俊逸的眼中滿是怒氣,好像要將這蘇玉碎屍萬段一樣。“誰讓你亂跑的?”他走到蘇玉面前的時候忍不住大聲說道。

蘇玉可是一點都不怕這太子,慢悠悠的站起身,還將一旁的柳夢容扶了起來:“這才離太子府多遠啊,我不知道怎麽就走到這裏出不去了,你自己設了這麽個該死的陣法才讓我出不來的!你還有理了!”

陳葉白環顧了一周,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在很小的時候設了這麽個陣法,不過因為開啟陣法需要人在特定的時間走到特定的地點才行,這麽多年也沒出什麽事情,誰知道今天一天就轉進來了三個人,看來這個陣法實在是留不得了。想著,他就大手一揮,只見滿樹林都飄起了狂風,蘇玉抱緊了柳夢容,在心中暗罵陳葉白就知道發瘋。

等到風停了的時候,這樹林中才恢覆了原來的樣子,而那個陣法也消失殆盡了。

“好了,這回隨我回去吧,從明天開始我教你布陣和解陣。”陳葉白說完之後就拉著蘇玉向前走去。

因為陣法被破了,所以剛剛一直不知道裏面狀況的侍衛都沖了進來,間或還夾雜著不知道哪個宮的小太監和小宮女,眼睛滴溜溜的在朝著裏面窺著。

蘇玉一臉的不高興:“我不要學,也沒什麽用。”

“不行,必須學,你不學我就給你送回蘇城讓你被燒死好了。”陳葉白一臉坦然,又恢覆了那個毒舌男的樣子。

“你……”蘇玉滿是氣憤:“你無恥!我抗議!”

“抗議無效。”陳葉白也不管蘇玉怎麽說,只是拉著蘇玉和那群人越走越近:“你要是還想在宮中出再點名的話,盡可以再對我大喊大叫一點,到時候估計欺負夢容的那些人都該來找你了。”

蘇玉雖然不害怕,但是卻一點都不想樹敵,只能降低了聲調,但是嘴卻一點都沒閑著:“還提夢容啊,你連自己的老婆自己都保護不了……不過我倒是告訴你,就算她們來找我也別想欺負我,準保讓她們後悔出生。”

陳葉白沒有接夢容的話茬,但是卻讚同了蘇玉後來的話:“你真的不怕那些人?”

蘇玉還沒想到這陳葉白已經在給自己下套了,但是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要幹嘛?”

陳葉白狡黠的笑了一笑,已經帶著蘇玉走出了竹林,對著一眾在外面等著的侍衛和宮人們拉過蘇玉就說道:“等明年我會迎娶這位女子為我的正妃!”

蘇玉一下子呆楞住了,不住的戳著陳葉白,擠眉弄眼小聲的說:“你在幹什麽啊!誰要嫁給你了?”

陳葉白也微微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我在保護我的老婆啊。”

蘇玉目光中都是痛恨:“你混淡。”

“確實。”陳葉白讚同道。

於是陳葉白這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華語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就傳到了宮中的各個角落。不光是宮女們在嚼著舌頭,就連不少宮外的大臣都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的。

“哎老張!你聽說這太子要迎娶正妃的事情了麽?”

“聽說了啊!據說對方還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太子都將她給寵幸啦!真是……嘖嘖……”

“可不是!我聽說太子為了找她好出動了皇宮中的五千兵馬呢!”

“就是就是!據說連皇上和皇後都跟著一起找這女的啦!”

“真是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啊!”

……

於是就這麽一傳十,十傳百的,恨不得整個京都都知道太子要娶一個紅顏禍水了。蘇玉就納悶兒了,你說我要真的是傾國傾城的美貌,將那太子迷的神魂顛倒也就算了,現在我根本就是一個太子拿來當擋箭牌的傀儡,憑什麽還給我扣這麽一頂帽子啊!不行,我要找那太子理論去!我才不要嫁你呢!

蘇玉敲了半天的錦雲殿門,可是硬是沒有得到裏面傳召她進去的聲音傳來。搞得她還以為是太子出去了,就又去了柳夢容的寢殿去。

可是出奇的,這柳夢容居然也沒在寢殿之中。正巧她的婢女小琴從外面回來,蘇玉不禁攔住問道:“你家主子呢?”

小琴最是不待見蘇玉,總覺得是蘇玉搶了她家主子的位置,於是便沒好氣色的說道:“我家主子一早就和太子殿下出去賞花啦,你莫要去打擾。”

“將他們賞花的地址告訴我。”蘇玉也不慣著這小琴,讓你猖狂一次也就夠了,你還真的以為能爬到我頭上來麽?

“我不是都說了要你不要去打擾的麽……”還沒等小琴說完,蘇玉上去就是清脆的兩巴掌,扇的小琴身子踉踉蹌蹌的。

“這第一巴掌,是替格子還的,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我的人輪不到你來教訓,第二巴掌是替我打的,不論怎麽說,我也是這太子府的客人未來的太子正妃,你作為一個奴才,就要守奴才的本分才是!”

☆、一七二 原來蘇玉被欺騙【三更】

【該解釋的我到了後面都會解釋,大家不要著急。訂閱要給力哦!!!】

被蘇玉教訓過之後的小琴雖然很是不服氣,滿眼都是怨恨,但是卻也不能來還手,只能硬生生的吃了蘇玉這兩巴掌。現在整個皇宮中誰人不知蘇玉是這太子府未來的正妃,將來整個大陳的皇後,都不敢上前來幫著小琴,任由小琴在地上踉蹌的站了起來。

“他們在太子府前面的花園中。”憋了半天,小琴終於只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其實蘇玉在這個節骨眼打了柳夢容的丫鬟算是挺不給柳夢容面子的,但是也算是互相扯平了。而且蘇玉卻顧不得這麽多了,再說她這丫鬟也確實是欠教訓,你真當我是你那小白花主子麽?

這次蘇玉可算是問好了,而且也帶上了格子,前幾天格子對於自己說的那番話還很是愧疚,這幾天見蘇玉沒有怪罪的意思,也就閉口不提那件事了,只是老實的呆在了蘇玉的身邊。

“是這邊吧······”蘇玉自言自語的走進了小琴說的那座院子,只見這個園子種肆意綻放的都是各色的菊花。菊花的種類很多,蘇玉對於花卉還是有些了解的,可是現在這花海就開在自己面前,真的是讓她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這太子和夢容還真是會享受啊,竟然能覓到如此好的地方來賞菊花。

走的漸漸深了,菊花的品種也是更稀奇的·蘇玉見都沒有見過。而花海的伸出,靜靜的坐著三個人。看那錦服男子就知道是陳葉白,素衣女子應該就是柳夢容了,那背對這蘇玉的另一個素衣男子是誰?

蘇玉向周圍看了看,也沒看到有人在看守著。其實她也知道,這附近肯定都是影衛在盯著的,但是這幾天她在宮中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沒人敢來攔她。

帶著格子走近了些,蘇玉才輕輕咳了兩聲:“咳咳······”

剛剛陳葉白就看到蘇玉慢慢走過來了·不過卻沒有阻止。而柳夢容是才知道的,不禁站起身迎接著:“原來是蘇玉來了啊?快來這邊坐!剛剛我和太子殿下還叨念起你呢,你這就來了!”

而坐在柳夢容和陳葉白對面的男人還喃喃道:“蘇玉?和我一個學生的名字是一樣的······”說著他就回過了頭來,看到蘇玉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怎麽你也在這宮中?”

蘇玉看到是許久未見的安雪松,自己也有些詫異,都忘了自己來找陳葉白是要來理論來的:“先生!你怎麽也在啊!”她都兩年都沒見到安雪松,也不知道他找他妹妹的事情怎麽樣了,還想問問呢!這次見到了,真是很高興啊!

安雪松站起身細細的打量著蘇玉,眼睛中滿是憐愛:“這不是麽·我到了京都走投無路的時候就遇到了太子了,太子念在我是故人,就留我在他身邊任職了,還說要幫我找我的妹妹,我很是感激呢!”

蘇玉有些懵懂:“故人?你們什麽時候見過?”

陳葉白一見自己要露餡了,不禁清咳了幾聲,但是這個時候安雪松的心思都放在了蘇玉的身上,哪裏還管其他人是什麽舉措:“太子就是之前你在金府的時候伺候過一段時間的陳公子啊,你不知道?”

蘇玉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原來這丫的根本就是在騙我啊·虧我還真相信他有個身世悲慘的弟弟!太可笑了!

陳葉白這種人是不知道什麽叫道歉的,但卻還是站起身想說些什麽:“小玉……”

“陳葉白你欺人太甚。”蘇玉惡狠狠的盯著陳葉白說著,嚇的柳夢容和安雪松都很是驚心·“怎麽,調侃我很有意思麽?你這種人,我最討厭了!”

陳葉白靜靜的看了蘇玉一眼,之後忽然露出了笑容來:“是啊,很有意思。”

蘇玉生氣的一甩袖子,拉過格子就要離開:“格子咱們走!”

可是這格子看安雪松都已經看直了,隱約的,她總是感覺這安雪松有種熟悉的感情。安雪松見有目光向自己投來·也朝著格子看去·心猛的一驚,這女子的眼睛和自己長的好像。

“格子?”蘇玉看格子不動·忍不住問道。

“啊······啊!小姐,你來這裏不是還有事情要做的麽?就這麽回去?”格子收回目光提醒著蘇玉。

蘇玉剛剛確實是被氣昏頭了·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來,轉過身說道:“陳葉白,我不要嫁給你,你愛娶誰娶誰去,我可不要當你的活靶子!”蘇玉直說道。

安雪松見形勢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也顧不得去探究自己見到格子時的驚艷,只是想幫一幫太子和蘇玉。之前只宮中傳的沸沸揚揚,說太子要迎娶一個叫蘇玉的女人的時候,他還很是詫異,現在見到了才知道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蘇玉。

“小玉,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要對太子這麽無禮。”安雪松不禁教訓著。

不管怎麽說,安雪松都是蘇玉的老師,該尊敬還是要尊敬的,可是蘇玉卻是一點都看不上陳葉白的舉動,對著安雪松埋怨到:“先生你不知道他有多能欺負人,之前在金府的時候就把我使喚來使喚去的,我都說我不是金府的下人了,現在到了宮中,還拿我開涮,最重要的,我這個當事人都沒有點頭,他憑什麽就要昭告天下說要娶我啊!”

陳葉白笑了笑,滿是不屑:“本宮說要娶你,豈能由得你來拒絕

蘇玉瞪了他一眼:“你當你是誰啊,就算是太子又能如何!我蘇玉又不欠你什麽!”

安雪松這次也是真的生氣了,呵斥道:“蘇玉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要是沒有太子,你早就被那該死的縣守給燒死了,現在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你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番話來?真是枉費我教你一場!”

蘇玉楞住了,陳葉白救的自己?“不是的······他只是想讓我來給他送繡好的刺繡而已啊……”

陳葉白也沒想讓蘇玉知道這件事情,點了點頭:“是,那只是個巧合而已。”

安雪松卻沒有由著陳葉白來:“要真的是巧合,那為何早不去傳命晚不去偏要在你都快被燒死了那侍衛才到?只是因為縣守景翰林的動作太快,太子在知道消息了以後就派人朝著蘇城趕,怕救不下來你一直都沒有睡覺的等消息,你現在就拿出這種態度來對待他麽!”

蘇玉有些手足無措:“我……我不知道為何是這樣的······”

陳葉白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安雪松,眼中滿是凜厲:“不要再說了。”

蘇玉現在真的是進退維谷。太子救過憂曇和白玉京的命,蘇玉是準備要報答他的,可是還是沒要到以身相許的地步。現在自己又欠了他一條命…···怎麽辦?就這麽答應了?從此在這寂寞的皇宮中獨守空床孤老一生?

她不願意。她要是貪圖榮華富貴的話,早在兩年以前自己的生意還沒有這麽大,繡技還沒有這麽好的時候就跟著陳葉白走了。就是因為她不貪圖,她才不想用錢財困住自己。

“你不用這麽糾結,反正我娶你也根本就不是因為喜歡你。你家中我會派人去送信,你的弟弟妹妹還有家人,我都會給他們很多的好處,你只要安心準備嫁給我就行了。”陳葉白沒有提他救了蘇玉的事情,而是換了個方向說道。

蘇玉不知道該怎樣接,應該說,她的理智和本心在做著很大的鬥爭,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就在蘇玉糾結著不說話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妖媚的女聲:“我道是誰?原來是太子和太子妃啊,今兒真是好天氣啊,居然在這花園中碰到了這麽多熟人。”

幾人聞聲擡頭看了看,只見對面女子一身娟紗金絲繡花長裙,頭上如雲高鬢,金鏤花釵在頭上熠熠生輝,一雙桃花眼從幾人身上輕輕掠過,最後停在了蘇玉的身上:“想必,這位就是蘇姑娘了吧,久仰大名。”

蘇玉側身站到了柳夢容的身邊,想著她曾經對自己描述的幾宮娘娘的樣貌,看來這應該就是曾經總是欺負柳夢容的傅昭儀了。原來這女子還不過是個美人,現在都是快能和三位貴妃比肩的人了呢。

而且正好貴妃的位置還缺了一個人,不少人都紛紛猜測,這傅昭儀會成為後宮中下一個叱咤風雲的女人。

蘇玉既然被點名了,也就不能再藏頭露尾了,也笑笑行禮:“傅昭儀好。”

“你我二人不必見外,我可是早就想和蘇姑娘見上一面了呢。”傅昭儀身後的儀仗很是氣派,相比之下,居然比太子這邊還壯闊了不

但是陳葉白此時表情淡然,沒有行禮更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蘇玉,目光溫柔。

“那既然都見過了,我就先行告辭了。”蘇玉感覺到了身邊的柳夢容都在顫抖,看來這傅昭儀對她肯定都造成了心理陰影了,這鬼地方,蘇玉一點都不想多呆了。你們愛鬥就鬥去,別帶上我,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哎?蘇姑娘不要著急走啊,本昭儀還有事情要對柳姐姐說呢。”傅昭儀笑了笑,滿是魅惑,比得這滿園子的菊花都失了顏色。

“昭儀找我,是為何事?”柳夢容顫巍巍的問道。

☆、一七三 昭儀找夢容麻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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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儀到了這亭子中之後,小小的亭子馬上顯得更加狹小起來。安雪松站在了格子的身邊,沒有再次就坐。而之前去取點心的小琴卻遲遲沒有回來。

蘇玉那兩巴掌著實是打的重了些,所以小琴她現在的臉實在是不能見人了。便眼巴巴的盼望著柳夢容早點回去,她要好好的告這蘇玉一狀。可是小琴哪裏知道,這柳夢容和傅昭儀周旋都周旋不過來,哪裏還有閑工夫去管她呢。

滿園的菊花正盛,傅昭儀一身粉色紗衣在花海的映襯下更加明亮動人。只見她翩翩落座,擡眼有些挑釁的說道:“還不是為了過年時的晚宴,本昭儀想要為聖上獻舞,想太子側妃既然是朝中大臣的女兒,自小受到的教育肯定也是很好,想讓太子妃為我伴舞。”

蘇玉原來也不知道傅昭儀打的是什麽主意,所以在一邊站著一句話也沒說。到了現在她是明白了這昭儀分明就是在給柳夢容難堪。她一個堂堂太子妃,為何要給你伴舞?

而出奇的是,陳葉白在旁邊沒有離開,可是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柳夢容自始至終都沒有招惹過其他的人,曾經受欺負也就罷了,可是她前幾天剛剛喝蘇玉保證說以後會好好保護自己,這回自然是不能輕易的答應了。

“昭儀,我舞技實在是拿不上臺面來,還是請昭儀另外再找合適的人吧。”躑躅了半晌·柳夢容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傅昭儀看著柳夢容居然還敢頂撞自己了,還以為只是太子在旁邊的問題。可是她現在是聖上最寵幸的女人,論姿色,這整個皇宮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她,說難聽點她就是橫行霸道肆無忌憚。就算是太子在又如何?天天去拜見那個該死的老皇後,傅昭儀別提有多氣惱了,這口氣不出可是不行。

於是傅昭儀笑了笑,滿園的菊花都失了顏色:“太子妃還真是謙虛,沒事·本昭儀的伴舞只要站在那裏就行了,也不用你來做些什麽,當棵樹總會吧?”

柳夢容戰戰兢兢的,身上都冒出了冷汗。她剛剛拒絕這傅昭儀就已經使出了全力了,現在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情急之下,她就將目光投向了身邊的太子,可是陳葉白壓根就不看她。沒有辦法,她只能向安雪松還有蘇玉求救。

“昭儀這麽做,恐怕有些違了礻L數吧。”安雪松看著柳夢容的目光心就忍不住的疼,這麽一個好姑娘卻淪陷在這冰冷的皇宮中·真是苦了她了。

傅昭儀橫了他一眼:“本昭儀在和太子妃說話,太子都沒說什麽,你算個什麽東西?”

柳夢容慕的站了起來,看著傅昭儀的目光中都是氣憤。“你……你怎麽能這麽說安先生呢!”

“我就是說了又如何?”傅昭儀挑眉,“我沒有治他的罪就算是仁慈了!”

可就算是傅昭儀這麽挑釁,陳葉白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如果剛剛蘇玉只是有些瞧不上這傅昭儀,現在絕對是討厭的要死了。先不提你把莫名的火氣撒在柳夢容的身上,還在太子面前大呼小叫沒大沒小的,就沖著你對安先生說話的口氣,我也絕對不會喜歡

“呵呵·還真是可笑。”蘇玉在一邊冷冷的開口。而聽到蘇玉終於開口的陳葉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慢慢擡起了頭。

因為蘇玉是站著傅昭儀是坐著·所以蘇玉是俯視著傅昭儀的。

傅昭儀雖然不把柳夢容和太子放在眼裏,但是對於蘇玉,她卻還是有些忌憚。這女子在蘇城燒死蝗蟲群的事情都傳到京都來了,而且現在她還是整個皇宮中津津樂道的人物,就連皇上和皇後都對她很是感興趣,自己萬一栽到她手上,可就是悲哀了。

不過傅昭儀怎麽也算是個入宮不到兩年就爬得這麽高的女子,手段也還是有的·最重要的是還有其他女子沒有的傲氣。只見她淡淡的反問:“哪裏可笑了?”

蘇玉壓了壓自己的火氣·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只是有疑問,為何你宮中那麽多美貌的女子你不用·非要命令太子妃呢?”

傅昭儀理所當然的答道:“因為我與太子妃要好,所以想請她幫這個忙而已·況且我也不是在命令她,而是請求。”

蘇玉見傅昭儀還和自己咬文嚼字,不禁感覺更加的好笑,姐當年咬文嚼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出生沒有呢。

“既然要好,那就更加不應該勉強太子妃了,況且太子妃在宴會上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恐怕是不能得空來為昭儀伴舞了。”並且還給你當棵樹站著,是想讓柳夢容受所有妃子宮人的嘲笑麽。

所謂捏柿子就要挑軟的來捏,這柳就是之前太老實了,什麽都能忍,什麽都不去爭,所以長了這群人的氣焰,這次我蘇玉就幫你好好的扳回一局來。

傅昭儀疑惑的看著柳夢容:“重要的事?不能得空?那還能否請太子妃告知本昭儀,到底是什麽事情這麽重要呢?連一跳支舞的時間都抽不出來?”

柳夢容早就感受到了這裏硝煙彌漫,身子都在顫抖,眼光只能不斷的從安雪松還有蘇玉的身上游離,看著他們唇槍舌戰自己卻一點忙都幫不上,而現在傅昭儀忽然將話鋒轉向了她,讓她一點都沒做好準備呢。

“我······我那天······”柳夢容坑坑巴巴,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陳葉白,可是陳葉白的眼中只有蘇玉一個人,哪裏還有她柳夢容的位置。

“怎麽,說不出來了?”傅昭儀不屑的笑笑:“我看太子妃就是不想幫我這個忙吧,或者是說,不想為聖上做些什麽?”

這種女人,要是放到平時,蘇玉早就直接罵她算個什麽東西了。別人幫不幫忙是人家自己的自由,你憑什麽這麽頤指氣使的?好像人家就是欠你的一樣?而且以蘇玉對陳葉白的了解,這可絕對不是個你欺負我的人我就能忍得下去的主,他現在越是隱忍,就代表你傅昭儀以後會死的越慘,自己還什麽都不知道呢,真是天真的可以了。

這宮中的女子吃的不過就是那麽幾年青春飯,這兩年皇上寵你,難保過幾年風水不會輪流轉,等你落魄的那天,可就真的是沒人能救你了

被逼問的走投無路的柳夢容,都想直接答應了這傅昭儀去,可是最後她還是把目光再次投向了安雪松,不知怎麽的,她就是知道,安雪松一定會救自己的。

果不其然,安雪松挺身向前,不緊不慢的回答道:“太子妃在那天抽不出身,也是因為她要在那天獻舞,還請昭儀諒解。”

蘇玉雖然不知道安雪松打的什麽算盤,但是她之前是沒準備給柳夢容安排這麽個差事的,但事到如今,蘇玉也只能順著安雪松的話說著:“確實是這樣,並且在這幾個月,太子妃都要在府上練習,還請昭儀不要再來打擾了。”

傅昭儀見這一個人一比一個不給自己面子,氣的一甩水袖就從涼亭中退了出去:“擺駕!本昭儀要去乾坤殿面見聖上,好生同他稟告一下這次的事情!”

一直都是在沈默的陳葉白此時終於開口說道:“慢走不送。”

等到傅昭儀走遠了之後,蘇玉才走到陳葉白的身邊抱怨著:“你看看你!別人都把你老婆欺負成什麽樣子了!你就無動於衷麽?”

陳葉白擡起了頭,看著蘇玉的目光中還是淡淡的玩味,滿是自然的回答道:“要是需要我出手的話,還用你幹嘛?”

“你······”蘇玉指著陳葉白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以往每次有人挑釁蘇玉的時候,蘇玉都有能力能還回去,可就是對這個陳葉白,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怎麽?”陳葉白笑著問,一點蘇玉在生氣的自覺都沒有。

“你無恥!”蘇玉怒罵。

“這話你都說過很多遍了。”陳葉白表示自己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本來我對於你救我,還有一些感激之情,可是陳葉白,現在讓我再感激你,想都不要想了!格子,你留下幫安先生忙吧,我先走了!”說罷,蘇玉也是頭也不回的走回了太子府。之前陳葉白一直都沒有給她安排住處,所以她只能回到了太子的錦雲殿,拿出針和線就開始刺繡,想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她也搞不懂了,自己為何要這麽生氣呢?

而陳葉白見蘇玉走了,就也要起身回去了,把柳夢容和安雪松留下,他卻去了他母後那裏。

看陳葉白和蘇玉都走了,柳夢容才開口對著安雪松說著:“先生,你剛剛的那番話,是為了幫夢容解圍吧?可是夢容的舞技是真的不好的啊……”

安雪松走到柳夢容的身邊,笑著安慰:“沒事的,我來幫你編排曲子,舞蹈的話,就找一些舞娘來編排就好了,這次就算是你要再忍,我也是忍不下去了。”

柳夢容到了宮中以後,除了和太子以外,就很少再和其他的男人說過話了,這次見安雪松為了自己的事這麽盡心盡力的,心中浮起了深深的感激之情,也更加的不好意思,紅著臉道謝。

格子在一旁卻有些不解:“為什麽要去找舞娘呢?雖然我舞技也不能說是太好,但是排舞的事就交給我就好了。”她笑了笑,看著這兩人站在一起就覺得賞心悅目呢。

☆、一七四 為何我會愛上你【一更】

【總害怕大家會覺得葉白愛上蘇玉愛的太突然,寫到這章終於寫開了。不過蘇玉能不能順利出嫁還是個懸念的,大家訂閱要給力哦~~~~~】

陳葉白的步輦到達這邊的時候,裏面的小太監連忙出來迎接,表示要去通報一下皇後娘娘。

他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畢竟皇後的脾氣他也知道,若是逆了她的鱗,自己也是沒什麽好日子過了。

小太監進去通報的時候,他不禁擡頭望了一眼高聳的檐牙。只見在陽光的照耀下,宮殿都熠熠生輝。這坤寧宮,就是後宮女子最想要入住的地方,而她的母後,居然一住就是這麽多年。

坤寧宮中常年都是幽靜怡然,皇後這麽多年據說也是深居簡出,平時甚至都很少讓其他宮的妃子來這邊請安。

雖然皇後年歲已大,但是皇上每個月還是會到這邊來坐坐,問一問她關於這後宮的狀況,甚至有些朝堂之事,還能在她這裏得到很好的建議。

陳葉白自小在她身邊長大,可是還是和她不怎麽親善。具體是為什麽,或許兩人都是天性的薄涼吧。

“太子殿下。”小太監跑了出來:“皇後娘娘說她在正殿中等您。”

陳葉白聽到許可了之後,才慢慢的走了進去。

坤寧宮的正殿很是氣派,畢竟是皇後住的地方,無論是裝潢還是用度,無不很是奢華。但是陳葉白卻覺得這母後未必就是貪圖這些東西,因為該做的臉面工作,還是要做好的啊。

“兒臣參見母後。”陳葉白施禮道。

皇後一身大紅鳳服端坐在正位上,雖然是陳葉白的母後,但是卻一點都不見衰老。而是給人感覺更加大氣起來。

“坐吧。葉白今天怎麽來看母後了?”她端起茶杯輕輕問著,語氣間滿是客套。其實不管是陳葉白有什麽事,她都是沒辦法插手的。從小這孩子就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而且這麽多年,皇後的心思也都放在了管理後宮上,對她這兒子實在是不了解,關愛也是很少,等到她想要彌補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晚了呢。

“回母後的話,兒臣想,母後可能過一段時間也是要召見兒臣的,所以兒臣就先來了。”陳葉白也是不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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