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20

關燈
“呵,這個交代,兩位戰主可還滿意?”蜥蜴戰主傑甩動著沾了些塵灰的尾巴,粗壯的尾巴在空中發出啪啪的破空聲。

戰主敖和戰主歌,那還敢出聲質疑,連連搖頭。

這個年輕的蜥蜴戰主傑,它們知道很厲害。自從上一季開始,這個年輕,不知來歷的蜥蜴人來到部落,挑戰並打死了上一個戰主。它們就知道,這個年輕的蜥蜴人不簡單。現在看來,它們還是低估了這個年輕的家夥。它和它們,戰力並不是一個等級。現在,它們終於意識到了。

再不敢放肆,兩人連連擺手搖頭。逃也似的回到自己住所。

“哼,鼠輩!”蜥蜴戰主傑不屑甩尾,轉身回到洞內。

林苗苗在洞穴中聽到了山谷爆炸聲,嚇得連忙跑到洞口張望。看到山谷中一陣塵土飛揚,似是山體滑坡。想著應該是昨夜大雨導致,慶幸自己,剛剛回到了洞穴,要不然被埋了,可就沒救了。

如此想著,便回到洞內,不敢在洞口徘徊。

夜————

“嘭—嘭—嘭—”一聲聲石塊撞擊聲。

迷迷糊糊中,林苗苗只覺的洞外似在打雷。把頭悶在魚皮被下,才感覺那聲音像是小了不少。又迷瞪瞪的睡了過去。

一夜,“嘭嘭嘭 ”聲不絕。

林苗苗不敢睜眼,更不敢起身,就這麽熬了一夜,第二日天剛亮,林苗苗就摸索著走到洞口,探頭朝洞外看去。她一夜都未睡好,總感覺有人在她洞口敲了一夜的石頭。又怕是山體滑坡。林苗苗一個晚上都神經緊張,腦子迷迷糊糊的。

果然,在她洞穴右邊兩米處的小道上,堆放了很多碎石,而原本平整的山壁,已經被掏出一個兩米寬的洞穴來。黑乎乎的,看不清裏面住的是什麽。林苗苗也不敢再看,回到自己洞穴中,只恨洞穴口為何如此大,又沒有門,想關門,都不知該如何下手。

小跑到石缸邊,捧了把水,清洗了把臉,醒醒神。回到儲藏室拿了兩塊肉幹,當做早飯。

刮風下雨那天,她便受不住,跑到溫泉洞中。想著湊合一晚,哪知剛呆了不到一個小時,便覺得頭暈想吐。便不敢再進那洞穴,想著有可能是溫泉散發的味道有害。

儲藏室太冷,她也呆不住。

只得窩在蚌殼床內,恨不得自己可以變成河蚌。今天天氣不錯,林苗苗把洞內淋濕的油木整齊的擺在通風處晾曬濕氣。又把石鍋中燃成黑灰的煤炭給取出,放到隔壁自己的專屬衛生間。又找了把昨日被風吹幹的油樹葉,想學著那個蜥蜴人的樣子,鉆木取火。

因為不知隔壁洞穴住的是什麽,林苗苗做事都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聲音。可洞外的太陽太好,她忍不住想把石鍋點燃。只得蹲在洞口小心的轉著手中木棍,盡量不發出聲音。

太陽很給力,不過一會兒,洞口的小坑裏就燃起了火苗。等油木棍上燃起火星,就把油木棍放進石鍋洞內。看著正常運轉的石鍋,林苗苗很是開心。跑到儲物室找了個鳥蛋,用荷葉紮好,選了個小些的石盆,裝大半水,把鳥蛋放了進去。中午吃個熱乎乎的鳥蛋就行。

隔壁的洞穴一直沒有動靜,有可能是昨夜挖了一夜洞的原因。林苗苗這樣想著,並豎著耳朵去聆聽洞外的聲音。洞外只有鳥兒的“喳喳”鳴叫。也許是出去了,也許是睡著了。

看著三米寬的洞口,林苗苗總覺得必須做點什麽。在洞內巡視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遮擋。當時擴大洞穴的時候,大些的石塊基本沒看見,順眼的都留著坐了。碎的都堆放在一邊。不大不小的都扔懸崖下了。如今想找個合適的石頭堵門,卻怎麽也找不到。

只恨當時,自己應該讓文給挖個門小,洞大的洞穴當家。如今這四下漏風。到了冬天,她怕是就被凍死在這了吧。

胡思亂想間,石鍋邊煮的鳥蛋已經差不多了,怕被石盆燙著。只得用大塊黑石,壓住火苗,讓溫度冷卻一下。

陽光灑耀在洞口,林苗苗卻覺得自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怎麽都不得勁。

莫名出現的洞穴,給她敲了一記悶棍。如果一直這麽門戶大開,夜裏,不知什麽野獸,就能把她拖走。

下定決心,想著要建造個可守可攻的堡壘。

在洞穴又尋了一圈,決定暫時先搬進洞穴至儲物室那一米寬的通道先暫住。好在,蜥蜴人文,挖這條通道時,林苗苗一直叮囑不要太大。這一米左右的寬度剛好夠放下蚌殼。林苗苗把蚌殼又挪到通道內。雖然來回走動有些礙事,卻給她提供了強烈的安全感。

又把一米高,內裏中空的石鍋移到通道邊。想著等睡覺時把石鍋堵在門口。那些小型動物起碼是進不來的。

如此一番折騰,石鍋邊的鳥蛋已經不在咕嘟冒泡。之前包裹著鳥蛋的荷葉也飄在一邊。絲毫沒起上用場。用小號石盆把鳥蛋撈起放在盛水的小石盆裏。等不燙手了,就給撈了出來。這鳥蛋外殼很硬,像是塗了兩層厚厚的墻灰。林苗苗用手指扣的很是吃力。

好不容易扒開外殼,那Q彈的蛋白還可以,雞蛋大的蛋黃,腥味很是重,林苗苗沒有吃,也咽不進喉嚨。

這鳥蛋很難吃,林苗苗得出一個結論。對儲藏室剩餘的鳥蛋也歇了心思。肚子填飽了,這心思就活泛了起來。雖然不敢去隔壁看個究竟,但那耳朵,卻是時刻豎起來的。

隔壁始終無絲毫動靜。晚飯烤了幾片黃牛肉,烤的金黃,湊合著吃了點,便不想再吃。總覺得似嚼蠟,毫無滋味。

林苗苗想,許是一個人吃飯不香,也可能是想吃,有滋味的食物。人總是這樣,有了好的,總想著要更好的。拍了拍腦袋,不再去想。

天已經有些黑了。外面又刮起了嗚嗚的風聲,乘著還有些亮光,林苗苗把靠近洞口的油木一點點朝著洞內搬運。要是下雨,這雨水能飄進洞內五六米。

只能把那些小石盆都給搬到最裏面的石洞。就著洞頂的熒光,又是忙活了近兩個小時。

那口圓柱形的大石鍋,有著餘溫,林苗苗沒有去碰。碰了也搬不動。那口,可以燒湯的鍋,搬了半天,只挪了個位。林苗苗也放棄了。

想著沒有火苗不行,就選了個深些的石盆,底層放了些碎黑石,中間放了小塊的油木。又挑了幾塊稍大點的黑石墊在木頭下。又撒上一層小塊黑石。怕到半夜就燒完了,又挑了三塊拳頭大小的黑石放進石盆。最頂層放了些幹樹葉和小些的油木枝。拿著根油木棍在石鍋中引火。

一切忙活完,洞外那“嗚嗚 咽咽 ”的風聲越來越大,林苗苗一聽這似鬼哭般的風聲,就覺得雙腿發軟,一刻也不敢多呆。軟著腳,把通道口的石鍋挪正,堵好。跑進蚌殼中,把頭蒙在魚皮被中,大氣也不敢出。

洞外,風聲越來越淒厲。終於,在一聲“轟隆”的雷鳴中,暴雨“嘩嘩”而下。雨季,將要到來。

此時,荒野中。

一處低於地面的土坡下。蜷縮著三團帶著鱗甲的肉團。僅僅四日,它們不知奔走了多遠。部落的氣息已經微不可聞。四日中,蜥蜴人文和蜥蜴人倫一直興致缺缺。背包中有著肉幹,它們也未想著捕獵。此時,天空暴雨傾盆,雷聲轟鳴。

整整一日未進食,饑餓使得蜥蜴人戰,很是煩躁。

“倫,還有沒有吃的?”蜥蜴人戰壓抑著心中洶湧澎湃的怒火,聲音有些粗啞。被雨水拍打的更是惱火。原本護著身體的尾巴,拍向盤成一團的蜥蜴人倫。心中對兩位弟弟的不滿升至頂端。

一出部落,它們就遇到了一群遷徙的白羊。白羊的長角雖然尖利,跑的也很快,但它們三人合作,定是能捉到一只老白羊,或是幼年白羊。

可它倆卻三步一回頭的慢走。

自己跑到白羊群邊追了半晌,一個人卻無法攻破白羊群的防守。

失敗而歸。

無法,只得在原地等蜥蜴人文,和倫。

誰知,到日神露頭,才遠遠看見兩人的身影。又餓又累的蜥蜴人戰,剛想發火,就被蜥蜴人文扔了一塊胳膊大的魚幹。吃完還想說些不滿,兩人卻都盤成一團休息了。無法,它也實在累了,也就沒再多說。

接連三天,都是它一個人在追趕獵物。可惜,荒野中的獸群,很是機警,任憑它蹲臥,猛撲,都沒捉到一根鳥毛。如此,到了第四天,也就是今天。荒野中,什麽都沒有遇見。什麽都沒有,馬上就到雨季,難不成它堂堂未來戰主,就要被餓死不成?

蜥蜴人戰很是不甘,更是憤怒。這兩個弟弟太是無用。越想越是生氣,蜥蜴人戰,猛地跳起,怒視著土坡下的蜥蜴人文,和蜥蜴人倫。

然而,縱使外面暴雨傾盆,雷聲大作,蜥蜴人文,和蜥蜴人倫,仍舊紋絲不動,靜若磐石。

--------------------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