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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民國名媛:少帥輕點愛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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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孟欽領著珞珈過去的時候,衛燕棠和徐幼寒已經在愉快地交談了。

一張檀木八仙桌,珞珈左邊坐著徐幼寒,右邊坐著徐孟欽,她和衛燕棠就成了面對面,一不小心就跟他四目相對了。

衛燕棠今天戴了副金絲邊眼鏡,依舊穿白襯衫,很有儒雅文人的氣質,不像徐孟欽,即使穿白襯衫也藏不住一身匪氣。

“昨天晚上的事,我替芷萱向你說聲對不起。”衛燕棠看著珞珈說,“她是老幺,家裏人都寵著她,把她寵壞了,我已經嚴厲地訓過她,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徐孟欽也看著她問:“昨天晚上出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不過是衛小姐和我開了個玩笑而已,”珞珈微笑著說,“我絲毫沒放在心上,衛先生實在言重了。”

“叫什麽先生,也太見外了,”徐幼寒說,“珞珈,喊哥哥。”

珞珈便聽話地喊:“燕棠哥哥。”

衛燕棠笑著說:“你和孟欽結婚的時候我在慶州,所以沒能參加婚禮。”說著,他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個紅包,欠身放到珞珈面前,“禮金必須補上,能否換杯喜酒喝?”

徐孟欽直接吩咐下人,把他珍藏的二十年陳花雕拿過來。

珞珈向衛燕棠道謝,把紅包拿起來交給秋蕊,紅包分量不重,但面值想必不會讓她失望。

酒端上來,菜也擺上桌。

珞珈自然是要敬衛燕棠一杯的,但之前沒喝過酒,她不清楚這具身體酒量如何,所以先呡了一小口,酒是冰鎮過的,微辣裏還攙著點酸甜的話梅味兒,出乎意料得好喝,她便又喝了兩小口,一杯酒就全下了肚。

“對了,你跑慶州幹什麽去了?”徐幼寒問。

“為了一種叫長效磺胺的消炎藥,”衛燕棠慢條斯理地說,“這種藥對多種炎癥都有很好的療效,而且價格相對低廉,不會產生抗藥性,京州的藥廠供不應求,所以我去慶州最大的藥廠談合作,可是還沒談攏,就被孟欽一個電報叫了回來。”

徐幼寒想了想,說:“等戰事一起,對消炎藥的需求量豈不是更大?”

衛燕棠點頭:“沒錯,對傷兵來說,消炎藥就等同於救命藥,尤其還是在炎熱的夏天,一旦打起仗來,市面上的消炎藥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搶購一空。開戰在即,從慶州進藥是不可能了,我明天就出發去平陽,平陽的瑞德藥廠也是生產長效磺胺的大廠之一,這回無論如何都要談成。”

徐孟欽開口:“平陽離京州一千多裏,周邊也不太平,即使談成了,運輸也成問題。”

衛燕棠點頭:“運輸的確是個問題,不過可以容後再考慮,先達成供藥合約才是當務之急。”

他們在說正經事,珞珈插不上嘴,便安靜聽著。

只喝了一杯酒她就有些扛不住,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看人有重影,腦筋也不太清楚,聽他們提到平陽,她隱約覺得在哪裏聽過,想了半晌才記起來,是白漣漪逃婚的時候,馮毓卿跟她提過一句,說要去平陽投奔她舅舅,不過被白澤禮給否了。

“你在平陽有認識的人嗎?”徐幼寒問。

“沒有,”衛燕棠說,“不過沒關系,到那兒就有了。”

珞珈插嘴:“我舅舅在平陽。”

三個人一齊朝她看過來,徐幼寒驚訝:“你的臉怎麽紅成這樣?”

珞珈擡手摸了摸臉,真有點燙。

徐孟欽勾唇:“一杯酒就不行了?難受嗎?”

珞珈搖頭:“還好。”

徐孟欽說:“站起來走兩步。”

珞珈:“……”

她扶著桌子站起來,雙腿直發軟,她晃了晃,徐孟欽急忙扶住她,然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

“你們先吃,”徐孟欽說,“我送她回去休息。”

徐幼寒笑著說:“你以後一滴酒也別沾了。”

珞珈也沒想到這具身體會弱成這樣,實在太丟人了,她把臉埋進徐孟欽懷脖子裏,做起了鴕鳥。

徐孟欽抱著珞珈大步離開。

他的身上有輕微的汗味,混合著衣物上殘留的香味,是誘人的荷爾蒙氣息,珞珈覺得自己似乎醉得更厲害了,她擡頭看著徐孟欽刀削似的下巴,條理清楚地說:“我可以給舅舅打個電話,讓他幫忙照應衛燕棠,有當地人指引的話,做什麽都順利些。”

徐孟欽點頭:“好。”

“秋蕊。”珞珈喊了一聲。

秋蕊忙快走兩步跟上來:“少夫人。”

珞珈伸手:“紅包給我。”

秋蕊把紅包交到她手裏。

珞珈打開紅包,抽出一張支票,面值十萬。

她把支票對折,然後塞進徐孟欽胸前的口袋裏。

徐孟欽笑問:“又要捐給我?”

“嗯,”珞珈一本正經地說,“我又多了份功勞,等到勝利的時候記得獎勵我。”

徐孟欽低頭親她一下,笑著說:“蓋個章,一定重賞。”

回到房間,徐孟欽把珞珈放到床上,親自為她脫鞋。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給女人脫鞋,她的腳生得很好看,白皙細嫩,腳趾圓潤可愛,他甚至想親一下,徐孟欽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暈不暈?”徐孟欽坐在床邊問。

“有點,躺一會兒就好了。”因為神志不大清醒,而且極品男色當前,珞珈擔心自己騷起來會崩人設,所以伸手推了徐孟欽一下,催他:“你快回去吧,寒姐他們還等著你呢。”

徐孟欽卻坐著不動,突然沒頭沒尾地說:“叫聲‘哥哥’聽聽。”

珞珈疑惑地看著他:“什麽?”

徐孟欽俯身湊近她:“就像你剛才叫燕棠那樣。”

珞珈反應片刻,輕啟朱唇:“孟欽哥哥?”

徐孟欽壓到她身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說:“衛芷萱這麽叫我,我只覺得煩,你這麽叫我,我就只想幹哭你。”

說話間,他的手就已經鉆進她的裙子裏。

珞珈急忙抓住他點火的手:“不要,你走。”

“讓寒姐和燕棠單獨聊會兒,”徐孟欽壓低聲音,“我速戰速決。”

當徐孟欽吻住她的時候,珞珈瞬間投降,擡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哼,她今天還就借酒發騷了,又有什麽關系。

徐孟欽果然速戰速決了。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裏喘了一會兒,低笑著說:“不就是喝點酒嘛,你怎麽跟吃了春藥似的,真他媽勾人。老子不在的時候一滴酒都不許沾,聽見沒有?還有,不許叫別的男人哥哥,從今往後這是我的專屬稱呼。”

這一番折騰,珞珈感覺自己好像漂浮在雲端一樣,說不出的舒服。

她不想放開徐孟欽,便手腳並用地纏住他,偏頭輕咬他的脖子。

徐孟欽享受地哼了一聲,啞聲說:“寶貝兒,別勾我了,再不過去寒姐該來抓我了。”

珞珈貓似的蹭她,軟糯地乞求:“不要走,陪我。”

徐孟欽親親她,柔聲說:“你睡一會兒,等你睡醒了我就回來了。”

珞珈眼裏便無端蓄起淚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水汪汪地看著他。

徐孟欽瞬間感覺心臟被機槍掃射了。

他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十五年,自認心比鐵硬,堅如磐石,卻沒想到還有不堪一擊的時候,她一個眼神,竟比千軍萬馬的殺傷力還要猛,讓他甘願繳械投降,只想往死裏疼她,別的什麽都不想幹。

女人果然是禍水,他突然理解了歷史上那些為了一個女人導致國家傾覆的昏君,他現在就正朝著那個方向發展。

“操。”徐孟欽小聲罵了一句,然後笑著說,“老子要是遺臭萬年了,你也得跟我一起釘在恥辱柱上。”他抱著珞珈翻個身,讓珞珈趴在他身上,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小孩似的,“閉眼,睡覺。”

騷夠了,該收手了,珞珈乖乖閉上眼,枕著徐孟欽的胸膛睡了。

等她睡著了,徐孟欽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穿衣服離開。

徐幼寒和衛燕棠早就吃完飯,正在喝茶。

徐孟欽坐下,也不解釋,拿起筷子吃菜。

徐幼寒掃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紅痕,笑著說:“知道你新婚燕爾,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但也不能沒有節制。”

“姐!”徐孟欽蹙眉瞪她。

衛燕棠也笑著說:“說實話,我以前一直懷疑你有斷袖之癖,在慶州聽到你結婚的消息時,突然就有種老懷安慰的感覺。”

“去你大爺的,”徐孟欽笑罵,“老子要是斷袖,第一個就睡你。”

“孟欽都結婚了,”徐幼寒看著衛燕棠說,“你呢?打算什麽時候成家?”

衛燕棠笑了下,說:“最近的確遇見一個挺合意的。”

徐幼寒忙問:“哪家的小姐?我認識嗎?”

衛燕棠瞄了徐孟欽一眼,說:“曾醉墨。”

徐幼寒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她頓了頓,淡淡地說:“怎麽偏偏是曾家?我對曾家人真的很沒好感。”

衛燕棠說:“才剛認識沒多久,也不一定就會怎麽樣。”

徐幼寒嘆氣:“我怎麽想不重要,你自己喜歡才要緊,如果真的合意就放手去追,再耽擱下去你就成老男人了。”

衛燕棠哭笑不得:“姐,我才二十五,怎麽就成老男人了?”

“你以為呢,”徐幼寒笑著說,“男人過了二十就是老幫菜。”

他們倆閑聊的時候,徐孟欽就悶頭吃飯,他吃得快,沒多久就放了筷,端起茶杯漱了漱口,對衛燕棠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去平陽?”

“明後天吧,”衛燕棠說,“越快越好。”

“珞珈說她有個舅舅在平陽,”徐孟欽說,“等你去到那邊,讓她舅舅接應你。”

“那太好了,”衛燕棠高興地說,“替我謝謝她。”

徐孟欽說:“三天後,我會向慶州發起進攻。一旦打起來,什麽時候結束誰都說不準。不把馬博遠打趴下我就不能下戰場,到時候督軍府這邊,就得勞你多照應了。”

徐孟欽點頭:“放心,絕不會讓你有任何後顧之憂。”

徐幼寒也說:“我會照顧好珞珈,我們等你凱旋歸來。”

徐孟欽回去的時候,珞珈還在睡。

他換好軍裝,坐到床邊,俯身把她親醒。

珞珈蒙忪著眼看他,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表情。

“酒醒了嗎?”徐孟欽笑問。

見他穿著軍裝,珞珈問:“你要走了嗎?”

“嗯,要走了,”徐孟欽說,“而且要很久才能回來。”

珞珈擡手環住他的脖子,徐孟欽順手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

“要多久?”珞珈把臉埋進他頸間,低聲問。

換作從前,徐孟欽打死都不相信,自己會和一個女人摟摟抱抱你儂我儂,而現在,他恨不能把珞珈揉進他的身體裏,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她分開。

他有點鄙視現在的自己,娘們唧唧的,可就是撒不開手。

“說不好,”徐孟欽說,“少則一個多月,多則三個月,等秋天到了的時候,我興許就回來了。”

“我等著你。”珞珈輕聲說。

“照顧好自己,”徐孟欽說,“別讓老子擔心。”

珞珈低低地“嗯”了一聲。

“等我回來,”徐孟欽說,“給我生個孩子。”

珞珈點點頭:“好。”

徐孟欽松開她:“我得走了。”

他挑了下她的下巴,笑著說:“別哭啊。”

說完,他把她從腿上抱下去,湊過來親她一口,然後起身就走,頭也不回。

珞珈看著他瀟灑的背影,心想,今日一別,可能就是永別,還真有點舍不得,雖然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只是個不太美麗的意外。

起床洗個澡,穿衣服的時候,她想起正事,讓秋蕊去找來桃源路別墅的電話號碼,然後打過去,剛好是馮毓卿接的。

“媽,”珞珈問,“我舅舅家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馮毓卿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珞珈說:“孟欽有個朋友要去平陽辦事,在那邊沒熟人,所以我想讓舅舅幫忙照應一下。”

馮毓卿說:“這個忙一定要幫的,你等我翻一下電話簿。”

記下電話號碼後,珞珈說:“我現在就給舅舅打過去,掛了媽。”

“等一下,你急什麽嘛。”馮毓卿說,“漣漪離家出走快半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你看能不能讓孟欽幫著找一找?這外頭兵荒馬亂的,我實在擔心得很。”

“好,我會跟他說的。”珞珈說,“還有別的事嗎?”

馮毓卿不假思索地接口:“還有就是,這座別墅雖然不大但也不小,雯嫂一個人打掃不過來,得另請一個傭人,還有前院的小花園也得請個園丁幫著照料,這都需要錢……”

珞珈直接問:“需要多少?”

馮毓卿頓了頓,說:“你先給我兩萬吧。”

“好,我明天就讓人送過去,”珞珈說,“那我先掛了,有空去看你和我爸。”

說完,她火速掛了電話。

珞珈沒急著往平陽打電話,而是先在記憶庫裏提取信息。

白珞珈的舅舅名叫馮承安,二十多歲時去平陽謀生,然後娶了個本地人做老婆,就此在平陽安家落戶,不幸的是,婚後一年,妻子難產早逝,他卻沒續弦,獨自將兒子撫養長大。

馮承安做過許多生意,中間起起落落,富貴過也落魄過,如今開著一家小紡織廠,據馮毓卿說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信息整理完畢,珞珈照著馮毓卿給的號碼打過去。

接電話的是白珞珈的表弟馮鶴鳴,他比珞珈小一歲,因為對讀書沒興趣,在完成基礎教育後就輟學,幫著父親打理紡織廠的生意。

寒暄過後,珞珈問:“舅舅在嗎?”

馮鶴鳴說:“在的,你等一下,我去叫他。”

稍傾,對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餵?”

“舅舅,”珞珈笑著說,“我是珞珈。”

馮承安也笑著說:“怎麽突然想起給舅舅打電話了?”

珞珈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有件事要求舅舅幫忙。”

馮承安說:“說吧,什麽事?”

珞珈說:“我丈夫的一個好朋友,這兩天要去平陽談生意,他在那裏沒熟人,所以想麻煩舅舅幫忙接應一下。”

“既然是少帥的朋友,這個忙自然是要幫的,”馮承安說,“他來談什麽生意?”

中午衛燕棠他們談話的時候她腦筋不太清楚,珞珈想了下才說:“好像是和瑞德藥廠談合作。”

“我之前做過倒賣藥品的生意,平陽的幾家大藥廠我都有認識的人,瑞德藥廠現在的廠長和我很熟。”馮承安突然想起什麽,“對了,他兒子叫阮常聞,兩年前還在你家留宿過幾天呢,你還記得嗎?”

珞珈趕緊在腦海裏搜索“阮常聞”這個名字,但沒有搜出結果。

“不記得了。”她如實說。

“就兩年前,阮常聞坐飛機從國外回來,降落在京州機場,因為通行證的問題要在京州滯留兩天,我知道後就讓你爸把他接去你家照應,大概也就住了兩天吧。”馮承安笑了笑,“說著說著我又想起來,阮常聞回平陽後,特地登門道謝,還打聽你來著,問我你有沒有許配人家,當時你和曾家大少爺不日就要成婚,我告訴他後,他還挺失望的。”

珞珈暗喜。

她原本只是想幫個小忙,在衛燕棠那裏刷點好感度,可聽了馮承安的話,她就覺得,如果不親自陪衛燕棠走一趟平陽,都對不起劇情的強力助攻。

珞珈說:“舅舅,如果我跟著去平陽,會不會對談成這單生意有幫助?”

馮承安想了想,說:“我覺得有幫助,不管大恩小惠,你們家畢竟幫過他,而且你現在是少帥夫人,有這層身份在,就沒人敢輕易得罪。眼下到處都在打仗,藥品比糧食還金貴,想拿到貨源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有任何籌碼都要充分利用。阮常聞現在是瑞德藥廠供應部的部長,你如果來平陽的話,由我來引薦,這事基本就成了一半,然後再讓你那朋友使使勁,這單生意估計就成了。”

這話簡直說到珞珈心坎裏去了。

“那好,”她說,“我和朋友一起去平陽,估計就這兩天出發。”

“行,”馮承安說,“我讓鶴鳴去車站接你們。”

掛了電話,珞珈簡單拾掇一下,去找徐幼寒。

徐孟欽不在,徐幼寒就是督軍府的當家人,她如果想去平陽得先知會徐幼寒,然後再讓徐幼寒和衛燕棠溝通。

到了徐幼寒的住處,被聽藍告知她在午睡,珞珈正打算去外頭的涼亭坐著等她,就被四姨太叫過去,說是剛煮好的綠豆冬瓜糖水,可以清熱解暑,讓她吃一碗。

雖然早飯吃得晚,但她中午只喝了一杯酒就被放倒了,不僅什麽都沒吃,還被徐孟欽吃幹抹凈,現在胃裏空空,確實有點餓,她便不客氣了。

綠豆被煮成了豆糜,又軟又爛,冬瓜則完全煮化了,能吃出冬瓜的味道卻看不見冬瓜的蹤影,雖然加了糖,但不會太甜,總之很可口。

她和四姨太勉強算見過兩面,完全不熟,根本沒話說,珞珈就認真吃糖水,四姨太隔一會兒擠出一句無關痛癢的問話,珞珈回答後,又是一陣沈默,如此循環,迷之尷尬。

好在一碗糖水吃完徐幼寒也睡醒了,珞珈得到拯救,和徐幼寒去外頭的涼亭坐著說話。

“寒姐,”珞珈開門見山地說,“我想和燕棠哥哥一起去趟平陽。”

“啊?”徐幼寒驚訝,“你給你舅舅打個電話,讓他幫著照應一下就行了,親自去幹什麽?”

珞珈早就打好了腹稿,她把剛才和馮承安交談的內容條分縷析地說出來,末了又添了幾句:“慶州的藥廠沒談成,平陽的藥廠必須拿下,這不僅是為了普通百姓,更為了那些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士兵。只有傷兵得到有效治療,才能迅速恢覆軍隊的戰鬥力,才能打勝仗。寒姐,我不想做一個無所事事的督軍府少夫人,我想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做點有用的事,你就答應我吧,好嗎?”

“既然你和瑞德藥廠的人有點淵源,你和燕棠一起去自然是有幫助,”徐幼寒一臉糾結,“可是平陽那邊也不太平,我答應孟欽要照顧好你,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向他交代?”

珞珈笑著說:“我又不是單槍匹馬,不是還有燕棠哥哥在嗎,他一定會保護我的。”

徐幼寒嘆口氣,笑得有點無奈:“好吧,我先和燕棠商量一下,聽他怎麽說。”

珞珈點頭:“好。”

徐幼寒沒讓珞珈等太久,吃晚飯的時候她來找她,說:“你和燕棠一起去平陽,明天就出發。”

珞珈心裏樂開了花,面上卻不動聲色,她信心十足地說:“我一定會幫燕棠哥哥得到瑞德藥廠的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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