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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豪門契約:前妻撩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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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他沒聽清,珞珈主動重覆了一遍:“我們結婚吧。”

蕭寒一副驚喜又不敢驚喜的樣子,很傻很天真地問:“可是……你不是說,要先征求我爸媽的同意才行嗎?”

那只是珞珈為了拖延時間找的借口罷了,現在她機智地解決了周赟,自然要抓緊時間進行下一步,蕭寒他爸媽同不同意她才不Care。

珞珈微笑著說:“之前是我想錯了,只要你願意娶,只要我願意嫁,這就夠了,別人怎麽想其實不重要。”

蕭寒終於把驚喜肆意地表現出來,他眼中驟然閃爍的光比星光焰火還要絢爛,他沖過來緊緊地抱住珞珈,將她抱起來,邊轉圈邊笑,用這種充滿傻氣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炸裂般的喜悅。

珞珈被他轉得頭暈眼花,以防自己摔下去,她雙手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纏著他的腰,像只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緊張地喊:“蕭寒,快放我下來!”

蕭寒卻充耳不聞,興奮地像個瘋子:“我終於娶到你了!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愛你!我愛你勝過一切!”

珞珈閉著眼,在他耳邊大聲喊:“停下,快停下!”

蕭寒壓抑住爆棚的興奮,聽話地停止轉圈,卻沒放她下來,而是把她壓在墻上,仰著一張笑臉看著她,氣喘籲籲地問:“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麽嗎?”

珞珈垂眼看著他因為極度興奮而發紅的俊臉,配合地問:“幹什麽?”

蕭寒笑著說:“想和你瘋狂地做愛。”

純情小狼狗變發情期小瘋狗了。

他二話不說,仰頭吻住她溫軟的唇,一邊吻一邊抱著她往臥室走。

珞珈揪住他的兩只耳朵把他拉開一點,小聲說:“碗還沒洗呢。”

蕭寒嗓音暗啞:“做完再洗。”

做完已經是深夜了。

興奮的火焰燃燒得差不多了,珞珈覺得是時候潑點冷水了。她枕著蕭寒溫熱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輕聲喊他的名字:“蕭寒。”

“嗯?”蕭寒啞聲應她。

“還記得求婚那天,你答應我的三個條件嗎?”

蕭寒沈默幾秒:“……記得。”

珞珈說:“雖然前兩個條件都已經打破了,但第三個條件依舊有效。”

蕭寒沒有應聲。

珞珈補充說明:“當我提出離婚的時候,你依舊要無條件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蕭寒驀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撐起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有些受傷,有些憤怒,更多的卻是篤定,他字字鏗鏘地說:“我會給你最炙熱的愛,最美好的生活,讓你這輩子都舍不得離開我。”

珞珈避開他的目光,偏頭看著床頭一截昏黃的燈光,低聲說:“我之所以答應和你結婚,只是因為你說我可以利用你報覆蕭準,我知道你在期待什麽,但是你想要的東西……我給不了。”

蕭寒有些苦澀地笑了笑:“我以為經過今天早上的親密無間,我們之間已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所以你才會主動提結婚的事,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伸手將珞珈的臉轉過來面對自己:“我不想費心去求證什麽,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愛上我。”

說完,他低下頭,親吻她,撫摸她,進入她,抵死纏綿,最後相擁入睡。

第二天早上,蕭寒表現得就像昨晚那場談話不存在似的,在餐桌上興高采烈地談論起婚禮的事宜。

珞珈打斷他:“我不想辦得太隆重,只邀請各自的家人來觀禮,然後一起吃頓飯就可以了,你覺得呢?”

蕭寒笑了笑:“我什麽都聽你的,你說怎麽辦咱們就怎麽辦。”

雖說要一切從簡,但要做的事還是很多,好在珞珈是無業游民,最富足的就是時間。

做請柬、試婚紗、找教堂、訂酒店、拍婚紗照、領證……半個月倏忽過去,她和蕭寒結婚的日子終於到了。

婚禮前一天夜裏,蕭寒直到淩晨才回來。

他帶著一身寒氣鉆進被窩,小心翼翼地把已經熟睡的珞珈擁進懷裏。

珞珈還是醒了,迷茫地問:“幾點了?”

“十二點半,”蕭寒親親她,“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珞珈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隨口問:“工作很忙嗎?”

蕭寒頓了頓,牛頭不對馬嘴地回了一句:“周赟死了。”

珞珈瞬間醒透了,她猛地坐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寒:“你說什麽?誰死了?”

蕭寒跟著坐起來,淡淡地說:“周赟死了。”

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珞珈緩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死的?”

蕭寒說:“今天晚上九點多,因為公司破產,跳樓自殺了。”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但珞珈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事情絕不可能如此簡單,偏偏她又不能深問,只能壓下各種懷疑,輕輕地點了點頭,說:“你和他的公司不是有生意往來嗎,會不會受到牽累?”

蕭寒搖頭:“影響不大。”

珞珈沈默片刻,又說:“對了,周赟的前妻死了,現在周赟也死了,那他的女兒怎麽辦?”

蕭寒說:“孩子的外公外婆還在,還有舅舅舅媽,會有人照顧她的。”

他了解得這麽清楚,想來會對周西西有所照拂。

崔珞珈之所以失手殺了周赟,就是為了保護周西西,蕭寒不僅要為崔珞珈報仇,還幫她照拂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女孩,這不是真愛又是什麽?

珞珈現在最擔心的是,周赟之死,蕭寒到底參與到什麽地步,是幕後策劃,還是親自動手?

珞珈私以為,他極有可能會仗著自己是重生者就為所欲為,反正是凈賺來的人生,上輩子的遺憾都要彌補,愛的人用盡全力去愛,恨的人也要不遺餘力去恨。除了崔珞珈,他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為了她連家人都可以毫不猶豫地舍棄,他在一個人的愛裏瘋了魔,既純粹又危險。

可是,不管周赟是個多麽糟糕的人,任何人都沒有權利逾越法律去懲戒另一個人,如果蕭寒真的犯了無法挽回的錯,那就不能排除受到制裁的可能。

珞珈不敢再往下深想。

蕭寒微涼的手捧住她的臉,笑著說:“不過就是一個路人甲,死了就死了,別多想。睡覺吧,明天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漂亮的新娘。”

珞珈抓住他的手,突然湊上來吻他。

她極少主動吻他,蕭寒受寵若驚,怔了怔卻推開她,微微笑著說:“你知道的,面對你我毫無定力可言,你確定要在淩晨十二點半勾引我嗎?”

珞珈沒說話,徑自解開睡衣的扣子,脫掉。

蕭寒伸手把她垂在肩頭的長發捋到後面,低頭吻上她優美的脖頸,啞著嗓子說:“你會後悔的。”

珞珈依舊不說話,徑自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裏。

蕭寒呼吸一窒,終於不廢話了。

早上八點,兩個人被鬧鐘叫醒。

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迎親環節,珞珈和蕭寒互幫互助,你幫我系領帶,我幫你穿婚紗。

打扮停當,兩個人看著彼此,蕭寒眼中的愛意滿得幾乎要溢出來,他笑著說:“我老婆世界第一漂亮。”

珞珈也笑著說:“你也很帥。”

蕭寒過來幫她提著婚紗的裙擺:“走,結婚去。”

十點,婚禮開始。

崔錦堂牽著珞珈的手,緩緩地步入教堂。

蕭寒站在聖壇之下,含笑註視著向他而來的她,片刻也不舍得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蕭準坐在過道右側,也註視著珞珈,目光晦暗不明。

溫如玉坐在過道左側,臉上掛著淡淡的假笑。

前夫和哥哥、嫂子,這便是這場婚禮所有的來客。

蕭父蕭母的缺席是意料之中的事,蕭寒不在乎,珞珈更無所謂,她甚至以為蕭準也不會來,沒想到他竟來了。

珞珈隔著面紗看了蕭準一眼,朦朦朧朧的,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大概是慣常的冷若冰霜。

她看向不遠處的蕭寒,他穿著量身定制的西裝,挺拔地站在那裏,懷著滿腔愛意等待著他的新娘。

他朝她伸出手。

崔錦堂把她的手交到他手上,走到溫如玉身邊坐下。

神父的誓詞幾十年如一日,毫無新意。

“蕭寒,你是否願意娶崔珞珈為妻,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會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嗎?”

蕭寒迫不及待地回答:“我願意!”

神父又問了珞珈同樣的問題,珞珈給出同樣的回答:“我願意。”

他們交換戒指,蕭寒揭開她的面紗,珞珈看到他眼中閃爍的淚光。

蕭寒凝視著她,臉上帶著笑,嗓音卻微微哽咽:“我會用我的整個生命來愛你,絕不讓你後悔嫁給我。”

珞珈相信,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即使明知是一個人的愛情,他也會用盡全力來愛她。

她微笑著說:“我不會後悔。”

蕭寒捧住她的臉,低頭來吻她,他的眼淚落到她臉上,帶著炙熱的溫度。

珞珈閉上眼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蕭準起身離開了。

婚禮結束,珞珈換下婚紗,和蕭寒、崔錦堂和溫如玉一起去酒店吃午飯。

偌大的包廂卻只有他們四個人,氣氛著實有些冷清,而且非常尷尬。

珞珈和蕭寒自然不覺得有什麽,尷尬的是崔錦堂和溫如玉,像溫如玉這麽聒噪的人,一頓飯下來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

吃完飯,各回各家。

分手時,崔錦堂拉住蕭寒,故意落後幾步,沈聲說:“如果你敢辜負珞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蕭寒信誓旦旦:“我愛她勝過一切,就算辜負全世界,我也不會辜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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