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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蔣勇和王妃是不是有一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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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蔣勇和王妃是不是有一tui?

尚方寶劍?季羽心下大喜。

這可是個好東西。

他雖然號稱欽差大臣,可旁人仍只將他當做依附睿王的王妃看,如今有了這尚方寶劍,他便有了真正的權利。

他高興,安四自然高興,抱著他舉了起來:“羽哥兒,你真厲害。”

安五打擊他道:“四哥,你可要小心了,若是敢做出對不起嫂夫郎的事,小心嫂夫郎拿尚方寶劍……”

安四臉一沈:“你皮癢了是不?”

又放下季羽,揪著安五的耳朵:“走,跟我出海操練去。”

待他們兄弟走了,童景元搬出個大箱子笑瞇瞇地道:“嫂夫郎,這都是你的。”

季羽打開看了一眼,滿滿的銀子,還有無數銀票。

“這麽多?哪來的?”

童景元笑道:“嫂夫郎忘記了?我說過,那賣海鹽的利潤是要與你對分的。”

季羽一楞:“這怎麽行?”

若他是普通百姓還行,可他如今是欽差大臣,與鹽商平分利潤,這等事若是查出來,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童景元合上箱子:“嫂夫郎放心,皇上知道這事。皇上說了,你定會將此筆銀子充為軍費。你已經付出這麽多了,就算留下一成,皇上也當不知道。”

季羽輕嘆一口氣:“是啊!軍費……”

再不來銀子,軍費和造船廠都快要撐不下去了。

見他愁眉苦臉,童景元又道:“嫂夫郎放心,這鹽才是真正掙錢之物。就我們鹽田的規模,一年交稅打點後至少還能掙幾百萬兩。”

季羽心下一驚:“真的?”

童景元點頭道:“真的。你等著看年底的賬本吧!”

季羽這才放了心。有了這些利潤,再加上各地店鋪的收入,軍費和造船廠費用差不多就夠了。

莊姑娘捧著尚方寶劍好奇地看了片刻,又問童景元:“皇上如今對你如何?”

童景元一張俊臉頓時笑開了花:“托嫂夫郎的福,皇上對我不錯,還說了,等打下海匪老巢,回了京城,便給我和小五成婚。”

季羽&莊姑娘:“……”

楞怔過後,兩人又異口同聲地問道:“真的?”

原以為皇上頂多默認小五景元兄的關系,不逼小五娶妻。未曾想,竟會答應給景元兄正名……

童景元高興得嘴都合不攏:“真的。”

又起身看著窗外,笑道:“我走路都感覺輕飄飄的,有時候又覺得是一場夢,每日裏總要問小五幾回是真是假……”

季羽莊姑娘對視一眼。

景元兄莫不是魔怔了吧?

不過,就算是魔怔了他們也高興,景元兄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晚上飯菜剛擺上桌,安五回來了,是被擡回來的。

臉色煞白,眼下發青,那模樣嚇得童景元大驚失色:“小五,你這是怎麽啦?”

安五抓著他的手:“景元哥……嘔……沒事……嘔……”

安四讓人給他拿了個痰盂,哼了一聲:“還吹牛說自己必定不怕出海。結果才在船上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吐得天翻地覆叫嚷著要上岸。”

原來是因為這事。童景元放了心,著人擡安五回自家的小院,打氣道:“小五我相信你。你是這世上最厲害的漢子,多多練習就習慣了。”

他這話倒沒錯,同安四一樣,安五也是條真漢子,再難也咬著牙關堅持。練了幾個月,也漸漸習慣了海船上的大風大浪。

日子轉眼便到了除夕。

安四季羽夫夫來秀州大半年,不僅建成了鹽田,制出了高品質的海鹽,安家兄弟的海軍也漸漸地操練得有模有樣了。

而三胞胎,如今不僅能走會跑,還會說話了。

三張小嘴嘚啵嘚啵“父親阿母”叫個不停,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要多聒噪就有多聒噪。

好在安四雖然寡言少語,但對自己的夫郎孩子完全不一樣,那是愛到心肝裏,極有耐心。

是一手摟一個,脖子上還騎一個。

他們父子四人在院子裏玩,門口圍一堆人在看。

安五童景元看著脖子上的老二,急得心肝痛:“四哥/子硯小心!”

可別掉下來了。

老二可是要給他們夫夫養老送終的,摔壞了可不行。

莊姑娘看著歡聲笑語玉雪可愛的三個孩子,是既羨慕又忐忑。

她和勇哥成婚都一年多了,可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真像高僧所說,命中無子?

見她臉色不好,季羽拉她進屋喝茶說話:“怎麽啦?瞧你你心情不好。”

莊姑娘端著熱乎乎的杯子,搖頭嘆息道:“羽哥兒,我是心裏著急啊!我和勇哥成親都一年半了,可肚子……”

季羽這才想起這茬,連忙安慰道:“無須著急,你看我不就是成婚許久才有的孩子嗎?”

莊姑娘仍是嘆息不已,一臉的愁眉苦臉。

季羽又問道:“怎麽?蔣勇說你了?還是你婆母說不好聽的話了?”

莊姑娘搖頭道:“勇哥沒說什麽,還勸我莫要著急。婆母雖然說過,但她不是那等刻薄之人,倒是沒什麽。就是……”

她又嘆了口氣:“就是前一陣子我們上廟裏拜送子觀音時求了一簽。說我此生只怕無子女緣。”

竟有這事?季羽無奈地道:“這種事你也信?”

莊姑娘仍是搖頭:“他們都說那廟裏的簽可準了。我不信也得信。”

可季羽不信:“你若是真擔心,便去看郎中,旁的莫要信。這樣吧!我派人回京城,請宮裏的禦醫來給你瞧瞧。”

莊姑娘不禁一楞:“這怎麽行?”

季羽不以為然地道:“怎麽不行?那些看婦科產科的禦醫,以前還能給妃子把把脈保保胎,可如今宮裏又沒幾位嬪妃,他們閑著也是閑著,來這裏我也不會虧待了他們,何樂而不為?”

莊姑娘到底不是普通的姑娘,並沒有那般迷信迂腐,聽他這麽一說,歡喜地道:“這樣自然最好。”

又看向院子裏嬉戲的三個孩子,憧憬道:“我不敢奢求有你這般好的福分,給我一個孩子就行,姑娘漢子都可以……”

季羽安慰她道:“放心,姑娘漢子都會有的。”

他這些安慰之言瞬間驅散走了莊姑娘心中的陰霾,人又重新變得開朗起來。

她心情好,幹起活來自然有勁,將這個年安排得熱熱鬧鬧開開心心。

可開心歸開心,這個年過得也不輕松。

平日裏安家兄弟從來不應酬,可過年,那些等著拜見的官員鄉紳在府外排起了長隊,他們兄弟總要見一見的。

但見可以,安四發話了:“送禮的不見,那等為自家哥兒姑娘打了主意的,也不見。”

他們都這麽說了,自然不敢有人頂風違抗,皆安安分分拜見王爺王妃二皇子。

正月初八,魏知州請安四季羽幾人去府裏做客。

魏知州如今是安家兄弟季羽童景元在秀州最大的支持者,又是莊姑娘的姨丈,於公於私,自然要去赴宴。

可未曾想,他們在知州府裏吃飯聊天,那隔壁的通判竟也來了,還帶來男男女女一大群人,說是來給王爺王妃二皇子拜年的。

通判、知州向來不和。見通判不請自來,魏知州頓時沒了好臉色,可通判臉皮厚得很,賴著就是不走,還指著跟來的那一群姑娘哥兒婦人介紹道:“王爺、二皇子,這是微臣的家眷。”

這些家眷,安家兄弟自然是不會搭理的,只板著臉說正事。

見通判大人家的姑娘哥兒長得皆不怎麽樣,季羽也沒多想,繼續和魏夫人說話喝茶。

可沒想,通判家的女眷人長得雖不怎麽樣,卻都不是省油的燈。

見了王妃,嘰嘰喳喳,沒一點禮數不說,還有一婦人蹭到莊姑娘身邊,拉起了家常:

“莊尚宮成婚時間不短了吧?為何還未有身孕?莫不是身子有何不妥?”

“莫要焦心,我認識一位神醫,專為婦人看診……”

若是之前,莊姑娘只怕要動心了,可如今季羽已派人去京城為她請禦醫。

她自然不信民間的郎中能有禦醫好。

見她臉色雖不好,可還未翻臉,那婦人越發得勁了:“莊尚宮,你肚子還未有動靜,莫不是你家夫君甚少和你同床?”

“妾身跟您說啊!你家夫君日日跟著王妃……”

“我在外頭遇上過不知多少回了,你家夫君對王妃那可是體貼入微,好得不得了……”

“王妃又那般俊俏,該不會是……”

“你可得註意啊!”

若是旁人,只怕就信了這些攛掇之言,可莊姑娘跟季羽是什麽感情?

臉頓時一沈,呵斥道:“竟敢汙蔑王妃,來人啊!掌嘴!”

從宮裏來的嬤嬤立馬上前,“啪啪啪”將那婦人的臉打得腫成了豬頭。

打得那些跟著婦人來的姑娘哥兒個個目瞪口呆。

打完人還不夠,莊姑娘讓嬤嬤扯著婦人的頭發拖去了廳堂,對目瞪口呆看著他們進來的眾人道:“這婦人是哪家的?竟敢當面誹謗汙蔑王妃,該當何罪?”

一聽這話,安四第一個不幹了,將茶杯猛地一砸:“敢誹謗汙蔑本王的王妃?”

婦人是始料不及、後悔莫及。

她哪裏會想到莊姑娘竟然跟旁的婦人不一樣,不但不中計,反而對她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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