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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好事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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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好事被打斷

方才和那幾個二世祖比試時,幾人皆拿的七石弓,二世祖一個十射三中,一個十射五中。

可如今使臣拿的是九石弓,還八中九中……

殿前司的高手都比不過,梁王的這兩個小野種能行嗎?

不僅是旁人,就連季羽心裏頭也打起了鼓。

平日裏練弓,四哥小五皆用的七石弓,或八石弓,九石弓幾乎沒用過。

何況還這麽高的命中率,四哥小五比得過嗎?

可梁王仍是一副從容淡定、信心十足的模樣,面帶微笑地看著安家兄弟。

只見安家兄弟頂著大康權貴質疑的目光,頂著燕國黨項使臣囂張傲慢的註視,走向兵器臺,從容地拿起九石弓。

然後,安四得了個十射十中,安五得了個十射九中的好成績。

頓時全場嘩然,歡呼不已:“大康威武!”

季羽也是歡喜不已。

四哥小五太厲害了。

何時練出的這般厲害的箭法?

可沒想,平射還不算呢!到摔跤時,安家兄弟更是直接將燕國黨項使臣按在地上摩擦。

可即使是輸了,燕國黨項使臣也不惱,還不屑一笑。

到騎射時,安家兄弟先射,仍是百發百中。這下,都不用看後面的比試就知道如何了。

眾人說著笑著歡呼議論著,放松下來。

可未曾想,燕國黨項使臣朝向箭靶的箭頭突然對準皇帝和梁王。

兩支利箭直直射出。

這突變,頓時嚇壞了廣場上的眾人,內侍們驚慌失措地喊著“救駕”。

可如何來得及?

莫說皇帝嚇得目瞪口呆,就連梁王也沒了平日裏的從容,圓睜著眼睛,一副受驚的模樣。

這是要刺殺?季羽心口一緊,拿起手裏的拂塵,就要擊射向梁王的箭支。

皇帝死了沒關系,可梁王不能死啊!

梁王死了,太子又奄奄一息,無人護著,那他們都得死。

未曾想,他的拂塵才甩出一點點,就在那箭離皇帝梁王只有一尺之遠時,突然被射過來的箭支撞偏了方向,掉到了地上。

安家兄弟各執一弓,冷眼看著燕國黨項使臣,在皇帝梁王反應過來後,兄弟倆又飛速將這兩個使臣拽下馬,踹倒在地,一舉擒獲。

季羽那顆高懸的心頓時落了地。

太好了,四哥小五太棒了。

皇帝目瞪口呆了許久,然後對安家兄弟招了招手,待他們兄弟走近,握著他們的手心有餘悸地道:“好孩子好孩子……”

撿回一條命,皇帝自然高興,一高興,就要封賞。

安家兄弟,賜姓慎,兩個皆被封為國公。

相當於承認了安家兄弟梁王之子的身份。

這麽一封,來參加大朝會的眾達官貴人立馬改了態度,對安家兄弟親熱恭敬吹捧起來。

而那幾位皇子,則氣得咬牙切齒。

一個哥兒封王就已經夠離譜了,連他的兩個野種也被封為國公,僅次於郡王……

過分!

可再過分,他們也只是氣氣而已。

三皇子就算被封為梁王,也不過一個哥兒,又不能繼承大統。待太子那個病鬼死了,父皇自然會改立他們中的一個為儲君,待登基那時,不過一個區區梁王兩個區區國公,打發去鎮守邊疆即可。

他們如今的對手是其他五個兄弟……

皇帝受了驚嚇,封賞完後,扶著內侍的手要回寢殿休息。

皇帝一走,季羽也得走,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安四。

四哥,我走了。

安四也看著他,唇角微微上揚:羽哥兒,回去好好歇著。

待回了寢殿,皇帝沒問季羽幾位皇子的事,而是問道:“方才國師也出手了吧?”

季羽面上不顯,心頭一楞。

啥?他出啥手了?

皇帝仍是一臉的心有餘悸:“國師拂塵一出,便將那兩只箭定住,承嗣承儒這才能射中……”

季羽:“……”

他沒有這麽厲害啊!

不是他的功勞,他不會攬下:“皇上謬讚了。其實貧道並未出手,皆是兩位國公爺的功勞。”

見他這般謙遜,皇帝越發信他。

之前那些道士皆是將自己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全是騙子。

可國師明明法力無邊,竟還這般謙遜?

果然是仙人。

“國師無須這般謙遜,朕聽說,那日皇後九皇子逼宮,你就是施展電閃雷鳴法術,將太子救下的。”

季羽:“……”

那明明是槍好嗎?

這到底是誰胡說八道的?

梁王?

他還要解釋,皇帝擺了擺手:“朕累了,國師也去歇著吧!”

季羽心下一喜,連忙退了出去。

回了梁王府,他自然要將宮裏發生的行刺事件告知莊姑娘童景元。

一聽子硯小五被封為國公,莊姑娘自然高興不已。

連皇上都承認了子硯小五的身份,看那些壞人還敢欺負子硯小五不?

可童景元低著頭,愁眉不展。

小五如今是國公爺了,那他們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季羽自然理解他的心情,可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好在,沒一會兒,安家兄弟也回來了。

外頭爆竹聲響個不停,慶賀安家兄弟被封為國公。

安四安五帶著一身的硝煙味,大步進了聽風居。

“羽哥兒……”安四最在乎的自然是季羽。一進來便握著他的手,急切地問道:“累不累?困不困?肚子可還好?”

季羽摸著安四英俊的臉,笑瞇瞇地道:“不累也不困……”

安五則走向童景元,可景元哥並未像平常那樣對他笑瞇瞇的,而是悶悶不樂。

這又是怎麽啦?安五看了眼季羽,見他搖頭,便猜出是怎麽一回事,走上前,拉著童景元的手笑道:“景元哥,我餓了。”

童景元擠出笑容:“在宮裏沒吃飽?”

小五撒嬌道:“宮裏都是冷食,我想吃熱的。”

“好好好。”童景元無奈地笑道:“這就給你弄吃的去。”

安四看不得小五這一副撒嬌的模樣,一腳將他們踢了出去。

要親熱滾出去親熱,莫要在他面前丟人現眼。

安五童景元走了,莊姑娘連忙告辭,也走了。

屋裏只剩下安四季羽夫夫倆。

門才關上,安四臉上的陰沈頓時散去,一把抱起季羽,眉開眼笑道:“羽哥兒,今日瞧見沒,你夫君我,九石的弓十射十中。”

季羽低頭捧著他的臉,連親幾口:“瞧見了,四哥可真勇猛。大康第一猛士!”

他心中突然松了一口氣,四哥只字不提被賜姓封為國公之事,心裏竟把和燕國黨項使臣的比試看得更重要。

足可以說明四哥是個什麽樣的人。

爵位在四哥眼裏不值一提,自身實力才是王道。

這樣的四哥必定不會被權勢迷暈了眼。

“四哥。”季羽又捧著安四的臉咬了一口:“你何時練的啊?”

怕摔著他,安四抱著他放去了床上:“在寶州時練的,你沒來的那段時間,我心中郁悶之極。對燕軍,我軍只能節節敗退,而你,又不在身邊,我想念得厲害。每日裏除了練箭便是摔跤,來發洩心中的煩悶。”

原來如此!季羽掐著安四的臉頰:“難怪梁王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早知道了吧?”

安四的臉不自然地一僵,季羽突然反應過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四哥,你說方才行刺的事,你們是不是也知……”

他嘴裏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安四緊緊捂著:“羽哥兒,你知道就好!莫要說出來。”

季羽圓睜著漂亮的大眼睛。

他就知道,果然如此。

方才在大殿上,生命遭受威脅時,皇帝那般大驚失色的模樣才是正常。而梁王,雖然也一副驚訝的樣子,可他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恐懼。

他當時太過震驚,就沒往深處想,如今一看四哥的臉色,他就知道了。

他誇四哥箭術好摔跤好,四哥臉僵什麽?必定是有什麽內情。

而結果果然驗證了他的猜想。

就是有內情。梁王早就知道燕國黨項的使臣會行刺皇帝……

“羽哥兒。”安四壓低嗓子,小聲道:“今日這事是殺雞儆猴敲山震虎。誰讓燕國戰敗了,還如此猖狂?誰讓黨項蠢蠢欲動?”

季羽連忙猛點頭:“四哥,我理解。”

他真的理解。

四哥以大康為重,做什麽他都能理解。

但他還是說道:“梁王也真是大膽。”

主動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就這麽信得過四哥小五的箭術?

萬一四哥小五失手,那可是必死無疑。

安四松了手,掐著季羽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一口,笑道:“羽哥兒果然聰慧……”

這種事情,竟然也能猜得出來,不愧是羽哥兒。

然後又咬了一口。

可咬著咬著,他的眼睛漸漸發直,呼吸變得急促,緊緊抱則季羽,往他脖子上啃去:“羽哥兒……”

季羽也被啃得有些興奮了。

他也有四個月未做過了。

突然有點想了。

他緊緊地回抱著安四,嘴裏喃喃道:“四哥……”

兩人親得氣喘籲籲,就要扒衣服時,外頭突然傳來麻公公的說話聲:“國公爺,國師。”

好事被打斷,安四臉一沈,心頭火直沖。

一天天的,就不能讓他們安靜地待會兒嗎?

見他們沒反應,麻公公又道:“國公爺,殿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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