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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羽哥兒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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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羽哥兒有喜了?

安四心疼得直抽抽:“羽哥兒,你怎麽這麽膽大啊?敢找來邊疆?萬一路上出點什麽事……”

他實在不敢想,若是羽哥兒在路上出了事,他會怎樣?他會瘋掉的。

“羽哥兒,這一路上,受了不少罪吧?怎麽瘦成這樣?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啊?”

安四親吻著季羽滿是油墨的臉,待親吻到嘴,舌頭才鉆進去,就感覺羽哥兒突然推他,捂著胸口幹嘔起來。

“羽哥兒,你怎麽啦?”

季羽扶著安四,吐了個天翻地覆。

也是怪了,平時他最喜歡四哥嘴裏的漢子味,今日為何會覺得這般反胃?

嘔吐聲驚動了外面護衛的鏢師。

曾家夫郎掀了簾子走進來,打開水囊,扶著季羽道:“安夫郎,快喝些漱漱口。”

安四緊張地問道:“曾家夫郎,羽哥兒這是怎麽啦?”

曾家夫郎搖頭道:“安大人,你得找郎中給安夫郎看看。”

安四越發著急,心疼得不得了:“是病了嗎?”

“羽哥兒,你看你,都瘦成這樣……”

待漱過口,他一把抱起季羽放在行軍床上,又對外頭喊道:“快去喊軍醫……”

曾家夫郎又突然改了主意,阻止道:“安大人,還是不要叫郎中。”

若是在外面倒無所謂,可這是在軍營中,若是郎中來看了,知道是什麽情況後,也不知道會不會弄出麻煩來。

安四劍眉一皺,不悅地道:“為何?”

曾家夫郎為難地道:“以我的經驗……安夫郎像是有喜了。”

安四季羽兩人頓時目瞪口呆。

有喜了?

季羽很快回過神來,擺手否認道:“不可能,你看我這孕痣顏色,怎麽可能會有喜?”

可安四不這麽認為,反問曾家夫郎:“你確定?”

曾家夫郎點了點頭:“我有喜時便是這個模樣。你們若是不信,就去找個信得過的郎中把把脈。但不能是軍營中的軍醫。安夫郎如今身份特殊,可不能露了餡。”

他們正說著話,門口突然傳來聲音:“安大人,殿下來了。”

三皇子揮退身邊的人,只帶了安五進了營帳,一見安四和那得道高人抱在一起。

頓時了然。

果然是羽哥兒。

他看了眼曾家夫郎:“你先出去。”

待曾家夫郎出去,他幾步走到行軍床前,彎腰握著季羽的手,笑道:“羽哥兒,是你嗎?”

季羽點了點頭,掙紮著要起來:“見過殿下。”

可三皇子按著他:“不要動,好好躺著。”

又看著他抹得發黑的臉,嘆息一聲:“為難你了,這一路遭了不少罪吧?”

季羽笑了笑:“還行。”

三皇子眼中突然湧上奪目的光彩:“他們皆說你不同凡響,我一直不以為然,如今才知自己淺薄。”

季羽猶豫片刻,道:“殿下,火炮之事……”

三皇子拍了拍他的手,笑道:“無須多慮,仍說是白雲觀得道高人所為即可。這樣,於你於我皆好。”

季羽頓時放了心。

他之所以一直偷偷地做實驗,一直未將火炮炸藥這些事告知四哥,就是不想讓旁人知道這事,更不想四哥牽扯進去。

這等大殺器,若無人罩著,他只怕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好在如今有三皇子。

不管三皇子這人如何,至少他們如今沒有利益沖動,三皇子應該不會對他動手,更不會對四哥動手。

至於以後的事,先不管了。

三皇子正要抽手,突然見季羽的手指細得像是樹枝,頓時一楞,又連忙道:“怎瘦成這樣了?”

“你這一路受苦了。待會兒讓人給你送些補品來,好好補補。”

可安四要的不是這個:“殿下,能否請您身邊的麻公公來給羽哥兒瞧瞧?”

他的要求,三皇子自然滿口答應。

不僅派人送來一堆的補品,還讓麻公公給季羽診脈,甚至,將安四如今住的營帳專供他們夫夫居住。

而對外號稱,白雲觀仙人身份特殊,三皇子十分重視,專門派安營指揮使貼身保護。

可安四沒心思理其它的,只焦急地盯著麻公公。

他倒不是在意羽哥兒有沒有喜。

他只是擔心,羽哥兒瘦成這樣,還嘔吐不止,若不是有喜了,那會不會是身體出什麽問題了?

而季羽完全不在意這事,瞇著眼睛窩在四哥的懷裏,靜心休養。

他如今不僅是全身乏力,更是頭暈目眩,難受至極。

至於有喜什麽的,他根本不信。

他是個男人,怎會有喜?就算他如今是個哥兒,可他孕痣淡,是不可能有孕的。

診脈片刻後,麻公公收回手,點了點頭:“並無大礙。”

安四頓時大松一口氣。

無礙就好。

麻公公又道:“令夫郎已有兩個月的身孕,才會嘔吐體虛,還是得多多休息,補充營養才行。”

他話音一落,安四頓時一楞。

羽哥兒真有喜了?

季羽則是眼睛一睜,不可置信地問道:“有喜?”

“您沒號錯吧?”

麻公公起身道:“不過一個喜脈而已,咱家不會號錯的。夫郎若是不信,再過一兩個月,便會有微微胎動,小腹也會慢慢顯懷。”

說完,微微一躬身,走了。

“羽哥兒……”安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把捧著季羽的臉,劈頭蓋臉地親了下去,邊親邊笑道:“羽哥兒,你有喜了?”

“羽哥兒,我們有孩子了?”

直親到季羽再次嘔吐,他才松了手,又是給季羽拍背,又是倒水,又是擰帕子給季羽擦嘴。

等漱了口,季羽往床上一倒,口齒不清地道:“四哥,我想睡覺,莫要吵我……”

他根本不可能有喜,定是麻公公號錯了,定是他腦子糊塗聽錯了。等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恢覆正常。

他沒有懷孕。

他要睡覺,安四自然不敢吵他,連忙給他脫了靴子,蓋上被子。

然後像個傻子一般在營帳裏兜著圈子走來走去。

羽哥兒有喜了?他們要有孩子了?

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就連方才的大勝帶來的喜悅也比不上羽哥兒有喜。

可轉了十幾圈,他又忐忑起來。

可如今戰事不利,形勢如此惡劣,羽哥兒如何保胎?

孩子生下來,如何帶大?

營帳裏安四想著孩子的事激動又忐忑,旁邊的營帳裏,童景元就差掛安五身上了。

“小五,你在這裏還好嗎?冷不冷?吃得好不好?”

“你看,這些皆是我給你帶的。你的被子枕頭衣裳靴子……”

“還有青城的吃食……”

安五看著地上堆著的一大堆東西,沈默許久才道:“景元哥,你怎麽會來的?”

說起這事,童景元就覺得委屈,哼了一聲:“子硯都知道給嫂夫郎留封血書。我就在路邊,你明明看到了,不僅沒封信,就連句道別的話都沒有。我能不急嗎?能不難受嗎?”

“我這一輩子認定你了,你去哪裏我就跟到哪裏……”

他話還未說完,安五一把捂著他的嘴,壓著嗓子道:“小聲點。”

這裏可是軍營,小心隔墻有耳。

童景元點了點頭,又伸出靈活的舌頭色情地舔了舔安五的手心,舔得安五心尖一顫,連忙松了手,虎著臉,想訓斥童景元一頓。

怎麽就這麽浪呢?

可他還未起身,就被童景元撲倒在床上,這人堵著他的嘴就是一頓舔。

“景元哥,你……”見他跟條小狗一般,舔得自己舌頭都發麻了,安五又氣又無奈,伸手就要推他。

可童景元上頭嘴不停,手也不老實,伸向安五的襠部,輕輕揉搓著。搓得安五呼吸一窒,下頭立馬擡起了頭。

童景元這個厚臉皮的,頓時心下一喜,連忙調轉馬頭,扒了安五的褲子,張嘴叼著那半硬的那話兒又吸又舔。

安五一個開過葷的大小夥子,如何受得了這般撩撥?頓時爽得直哆嗦。

可安五爽歸爽,理智還是有的。

連忙去推他:“景元哥……快松開……”

這可是軍營,一旦被撞見,會出事的。

可童景元死含著他那話兒就是不松嘴。

不僅不松嘴,還動上手了,雙管齊下,不到片刻便將安五給弄出來了。

這厚臉皮的松了嘴,擡頭看著安五,鮮紅靈活的舌頭沿著唇線色情地舔了一圈,將唇邊的白、濁舔進嘴裏,眼神魅惑地瞟著安五。

浪貨!安五是又爽又氣,又無可奈何。

可童景元接下來說出的話又讓他心口一堵,氣得個半死。

“小五,你也太快了吧?”

安五眼神一暗。竟然嫌他快?

他這麽久未抒發,都憋得快瘋了,被口,能不爽嗎?能不快嗎?

“起開!”安五將童景元推開,起身穿好褲子:“嫌我快,就不要找我。”

小五這是生氣了?童景元一把抱著安五的腰,笑嘻嘻地道:“小五,你不快。你持久得很,前幾回差點沒把我弄死……”

安五心口一緊,連忙轉身一把捂著他的嘴,壓著嗓子怒斥道:“景元哥,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說這些騷話?”

童景元擡起胳膊圈著他的脖子,仰著秀氣的臉笑道:“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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