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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白日兄弟晚上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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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白日兄弟晚上夫夫

見母親還自誇起來,安五心裏很是無奈,但他臉上不顯,繼續誇道:“若是母親能一直這般通情達理,我安家必定能飛黃騰達……”

等將母親哄高興了,安五又跑去了東跨院,將此事告知他四哥嫂夫郎。

季羽聽後,心中冷笑不止。

撬墻角撬到他身上了?豈有此理!

安四倒不氣,緊握著他的手,笑了笑:“羽哥兒,這些莫名其妙的人,莫要搭理。”

季羽輕嘆一口氣,擠出笑容道:“四哥,我不會搭理的。”

他怎能不搭理?季父才過世,便將柳夫郎母子趕出家門,又試圖將他賣給人做妾,若不是四哥,他只怕……

如今,竟然又打上他的主意打上四哥的主意?

他必定會記在心上的。終有一日,他必定要報覆回去的。

事情說完了,童景元該走了:“嫂夫郎子硯小五,我明日得去州府,可能一段日子見不著了。”

三人皆是一楞,季羽問道:“去州府作甚?”

童景元笑道:“去談《倩女幽魂》出版售賣一事。”

“這是好事啊!”季羽笑道:“那我便祝童老板財運亨通!”

童景元拱手笑道:“多謝嫂夫郎美言。確實是好事,只賺不賠能不好嗎?這多虧了嫂夫郎啊!”

季羽笑了笑。

景元兄倒是個厚道人。

安四要扶童景元起來,季羽連忙扯了扯他袖子,不讓:“四哥,你去拿鹿。”

又看向安五:“小五,快扶景元兄起來,送景元兄回去。”

睡了人家就不管了嗎?

可安五磨磨蹭蹭沒動靜。

趁小五沒動靜,而四哥又去拿鹿,季羽連忙對童景元道:“方才的事,多謝提醒。”

童景元搖頭低聲道:“嫂夫郎是我的財神,我必定不會讓任何不利於你的事發生。”

何況,昨日嫂夫郎還在馬車上給他鋪了那麽厚的被子,免去了他多少痛楚?就憑這份情義,他也不會讓人撬了子硯去。

季羽又道:“景元兄,我還有一事相求。”

童景元眉頭微皺:“嫂夫郎請講。”

“景元兄,我阿母如今住在外頭,我擔心大房算計不到我們,會對他下手。能請你幫我阿母請個護衛嗎?就上回你幫我家請的那個夫郎護衛就很好。多少銀子都可以。”

原來是這事。童景元笑道:“嫂夫郎放心,我馬上安排!”

等他們說完了話,安五才磨磨蹭蹭地挪了過來,不情不願地扶著童景元往外走去。

安四則一手拿著匣子,一手拎著鹿送他們去了外面。

等將東西放到車廂裏,又沈著臉囑咐安五:“一定要將景元兄送到家。”

小五今日也不知為何,對景元兄甚是抗拒。

這可不行!

他一走,安五立馬松了手,童景元也不纏著他,只道:“你這副樣子,那事難道是我錯了?”

安五心虛了:“不,是我錯了。景元哥,你若是有氣,就打我一頓出氣吧!”

童景元冷聲道:“我不打你,我明日便走,你用不著躲著我。”

他這麽說,安五心中越發內疚:“景元哥,都是我的錯,我喝醉了,我不知道,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把景元哥給睡了?

見小五急得面紅耳赤,童景元也不敢逼他太緊,只道:“小五,我們皆是漢子……”

他本想說:我們皆是漢子,能不能不要像哥兒姑娘一般扭扭捏捏?

可顯然,小五誤解他意思了。

只見小五松了一口氣:“景元哥,我們都是漢子,這事能不能就這樣揭過不談?除了負責,其它的要求你隨便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童景元差點沒氣死,他這招以退為進看來是不行的,小五這孩子還是得緊逼不放才行。

連忙插話道:“小五,我雖是漢子,可你既然對我做出那樣的事,就得對我負責!”

安五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許久才結結巴巴地道:“景……景元哥,你……你要我怎麽負責?”

童景元不再繞彎子,直接道:“自然是像你四哥嫂夫郎一樣。”

安五頓時如遭雷劈:“可我們……是兩……兩個漢子啊?”

莫說他母親不會同意這種事,就算他母親同意,他去童家提親,童家能答應?

可童景元想的負責可不是成親,只聽他輕哼一聲:“兩個漢子又怎麽啦?不照樣能睡?白日我們仍是以兄弟相稱,只是晚上……”

安五到底年紀小,沒明白他的意思,一聽“睡”,嚇得頓時面色蒼白,連忙搖頭:“不……”

再讓他和景元哥做那樣的事,他辦不到。

他連忙跳下車,就要回家。

童景元在後頭喊道:“小五,我去州府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吧!”

院外,安五童景元別別扭扭。

而院裏,安四大步跑回正房,一把緊緊抱著季羽,就怕他傷心難過:“羽哥兒,對不起。”

沒想到,才離開幾日,家裏便來了亂七八糟的人。

“你放心,我說過了,我只有你,我只要你,旁人任他打的什麽主意,都休想。”

季羽暗嘆一口氣:“四哥,我相信你。”

這事跟四哥真沒關系,甚至跟安母也沒關系。

明明是季家大房看他不順眼,見他如今過得好,心生嫉妒而已。

可即便季羽一臉的不在意,安四仍不放心,等安五回來,他叫來孔婆子,將最近有誰找過母親問得清清楚楚。

這才知道,母親一直和以前的幾個小姐妹有來往。

而季家人便是其中一個蔡家小娘子帶來的。

安五去外頭打聽了一番蔡家的情況,回來後冷笑道:“那蔡家小娘子常到我們家找母親說話。可不是個什麽好東西,本身就不是個良善的,又因為年老色衰,又沒生下個一兒半女,不受夫君寵愛,在蔡家日子過得很是艱難。她自己過得不好,自然見不得我們家好,便整日裏攛掇母親治嫂夫郎,挑撥我們母子關系……”

安四眼神一暗,猛地站起來:“小五,走!去找他們家家主說道說道。”

四哥要去找那小娘子是非,季羽也不阻攔,他一直就想收拾那幾個婦人,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罷了,既然如今惹到他頭上了,四哥要為他出氣,他豈有攔著之理?

安家兄弟倆本身就長得高大挺拔、氣勢不凡,又是青城有名的打虎英雄,還是連打兩虎兩豹的大英雄,往那蔡家院門口一站,宛如兩尊天神。

安四冷著臉道:“找你們家主!”

那家家主可不敢得罪他們兄弟,連辛知縣如今都偃旗息鼓,他們又何必為了個年老色衰連個蛋都沒下個的小妾找事呢?

連忙陪著笑,答應定會責罰小妾。

待安家兄弟一走,那多事的小妾立馬被休,被趕出家門。

有了這個典範在,安母的那些小姐妹再無一人敢上安家的門,就是在外頭碰上了,也是避之不及。

安母不知道原委,還以為這些姐妹看不起她,自然是又氣又不屑。

竟敢避著她?等著,等她兒子中了科舉,氣死你們這些上不得臺面的。

她那些小妾小姐妹不敢再找她玩,正兒八經的正頭娘子又看不上她,沒人作伴說話她自然難受。

如今她日子過得好,可無人炫耀,豈不是錦衣夜行,白瞎了嗎?

可無人願意找她玩,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只能忍耐著,等待著,等她兒子中了科舉,自然會有人上門巴結的。

安母這時也不再嫌棄武舉上不得臺面了,一門心思等著她兒子高中,也不外出了,整日裏守在家裏,就怕生出什麽事端影響她兒子溫習。

母親不再作妖,安家兄弟欣慰之餘,越發努力溫書。

安母消停了,可季羽又擔心起柳夫郎來。便和安四買了一堆的東西去小院看了看。

見那曾家夫郎果然守在院子裏,這才放了心。

他是放了心,可柳夫郎卻心疼得不得了:“羽哥兒,讓他走吧!這一天得多少銀子啊?”

季羽勸道:“等辛知縣走了,等安家大房的事了了,我便不再請護衛了。阿母,你們安全我才放心。”

安撫好柳夫郎,季羽又去找雲哥兒說話。

“在這裏過得可好?”

雲哥兒眉開眼笑地道:“很好,吃得好住得好……”

又扯著身上的衣裳道:“柳夫郎對我們可好了,這是柳夫郎給做的新衣裳,從裏到外都是新的。”

水哥兒也扯著自己的衣裳給季羽看:“羽哥兒,我的也是柳夫郎做的,柳夫郎說,小哥兒穿花衣裳最好看。羽哥兒,你看好看嗎?”

季羽蹲下身,摸著他衣裳上的淡淡小花,笑道:“好看,衣裳好看,水哥兒也好看。”

水哥兒被誇得喜笑顏開:“羽哥兒,我想留著過年穿的,可柳夫郎又給我做了一身。羽哥兒,我現在有好多花衣裳了。還有好多好吃的,還不用幹活,也不會挨打……”

柳夫郎端著一碟子進屋,笑道:“雲哥兒,帶弟弟去洗手,吃點心啦!”

雲哥兒連忙抱著水哥兒去竈房洗手,季羽走向柳夫郎,低聲問道:“阿母,水哥兒可還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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