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真酒的任務

關燈
我:???

你知道什麽了?

我一臉茫然地望著琴酒。

琴酒收起手機, 頗為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他從煙盒裏抖出一支煙,對上我的眼神之後停頓了許久,才把煙叼進嘴裏。

然後他看我的目光變得更冷了。

我委屈地癟嘴, 我又沒說不讓他抽煙, 為什麽要這麽看著我。

“我……”我可以走了嗎?

柯南還幫我撿了零錢, 等我回去買冰淇淋呢!

就在這時, 琴酒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琴酒臉上出現了不出所料的神情, 我好奇地踮起腳,琴酒沒有避開我, 讓我看到了打電話的人——貝爾摩德。

咦?總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似。

前兩天太宰是不是也這麽對中也的?故意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等著對方上鉤?

我狐疑地望著琴酒, 琴酒沒有像太宰那樣把電話掛掉,在刻意等待了十多秒之後, 他帶著冷笑把電話接起來。

“貝爾摩德。”

不知道貝爾摩德在電話另一頭說了什麽,琴酒臉上的冷意變得更明顯了。

“不是你把人送過來的嗎?”

咦, 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琴酒以為是貝爾摩德故意把我送到他身邊的?

我好奇地抓住琴酒的袖子,可惡, 為什麽他這麽高,我都聽不到。

我拽住琴酒的手臂使勁往下拉,琴酒的手抖了抖, 手機離開了耳邊。

他皺了皺眉, 另一只手拿著槍再次抵住我的腦袋。

都沒開保險,我才不怕,快讓我聽聽!

我晃了晃琴酒的手臂, 琴酒不耐煩地嘖了聲, 也不知道是對著我還是對貝爾摩德。

他的聲音更冷了。

“怎麽, 你後悔了?”

他語氣寒涼地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她。”

說完, 他兇惡地瞪了我一眼。

我:?

又要殺我?

我到底跟你有什麽仇什麽怨??

“隨便我怎麽樣?”

貝爾摩德又說了些什麽,琴酒忽然拿開煙,“行,這是你說的。”

他掛掉電話,殺氣四溢地望著我。

我:!!!

救命!!

貝姐不管我了!!

隨便琴酒怎麽樣,意思不就是他殺了我也可以嗎???

為什麽會這樣??

我看著我沒用的無下限術式,眼裏差點飈出淚花。

我都還沒吃到冰淇淋,還沒上過幾天學,還沒跟五條悟道別呢QAQ

這時琴酒聲音低沈地開口了。

“交給別人也可以吧?”

他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點若有所思:“上次看到波本在這附近……”

誒?

誒誒誒???

琴酒熟練地抓起我的領子,把我從隱蔽的角落裏拖出去。

街道對面的拐角停著一輛老式的汽車,他開打後座的車門,把我丟了進去。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端正地坐好,擡頭就看到前方後視鏡裏有個黑漆漆的墨鏡正對著我。

駕駛座的高大墨鏡男“啊——”了一聲,“大哥,這不是——”

琴酒冷冷地瞥過去,那人頓時收了聲。

我滿頭問號地看著他們。

不是什麽?

你們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

駕駛座的人不理會我迷惑的眼神,把頭轉回去望著車窗外,嘿嘿嘿笑出了聲。

我也看了一眼窗外,從這個地方正好能看到冰淇淋店……這就是琴酒總能逮住我的原因?

話說他到底為什麽要把車停在這裏?

就為了逮我?不太可能吧?

低頭發著郵件的琴酒說:“我叫波本過來帶你。”

“波本?”我假裝沒聽過這個名字。

“這兩年的新成員。”

琴酒似乎不願多說,又低頭繼續擺弄手機。

我望著窗外,欣慰地發現人群裏沒有柯南和灰原哀,他們沒有作死偷聽琴酒,而是選擇離開了。

這時琴酒掃了一眼我的書包,問:“貝爾摩德派你去上學?”

提起貝爾摩德,他的語氣總是很差,感覺我點頭的話,說不定會有個鍋要扣到貝姐的身上,我趕緊搖頭。

“沒有沒有,”我說,“是五條悟帶我去的。”

“五條悟?”

琴酒有些疑惑,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她竟然還沒放棄……”

我:????

又怎麽了?

為什麽每一句話我都聽不懂!!

你們酒廠就是靠著謎語人的特質才能存活下來的嗎!!

琴酒根本不管我的疑惑,一臉理所當然地命令道:“剛才在你旁邊那幾個小學生有點不對勁,幫我監視他們。”

我還以為他沒註意到柯南呢,我敷衍地點點頭,反正他又不給我開工資,意思意思接一下任務就行了。

琴酒旁邊的窗戶突然被人敲了一下。

伏特加把車窗降下,安室透帥氣的臉出現在窗外。

“我不是說過嗎?沒有重要的任務不要——”看到我在車裏,安室透帶著冷意的眼神怔忪了一瞬,“——不要主動聯系我。”

說完,他譏諷地看了一眼琴酒:“上次就看到你跟這個小孩待在一起,怎麽,你改行帶孩子了?”

我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這演技,這就是專業的臥底嗎?

牛,啤酒.jpg

琴酒都沒發現不對,被嘲諷也只是冷冷地呵了一聲。

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我連忙跟上,然而就在這時,琴酒突然回頭,手掌抵住我的腦袋,把我用力一推,直接推回了車裏。

車門在我面前“砰”的關上,琴酒對伏特加說:“不要讓她出來。”

“好的大哥。”

伏特加迅速把車門鎖上了。

我:!!!

為什麽!!

又說悄悄話不讓我聽!

沒想到琴酒你也是這樣的人!

我迅速打開附近頻道。

[琴酒:你在這附近工作?]

[安室透:嗯?]

[琴酒:在哪?]

[安室透:我沒有必要向你匯報吧?]

[琴酒:快點,別廢話]

[安室透:好吧,在游樂園]

透子不是在波洛咖啡廳工作麽?難道他不想暴露咖啡廳?

還是說他在游樂園也有兼職。

我從車窗望出去,有些欽佩地望著他的背影,不愧是出了名的打工皇帝。

[安室透:難道你有事讓我幫忙?]

[琴酒:我沒有]

[琴酒:貝爾摩德有]

[安室透:哦?]

[琴酒:你把車上那個小孩帶去游樂園]

[琴酒:有那種鬼屋什麽的就把她丟進去]

[琴酒:讓她把裏面的人殺光……不,你自己把人殺了,讓她在旁邊看著]

我:!!!

這是什麽意思?

讓我去殺人?不對,我圍觀透子殺人??

我覺得遇到琴酒之後我一直都又懵又震驚。

安室透垂在身側的手頓時握緊了,他換了一個站姿,把手插進兜裏。

[安室透:殺人?你該不會想陷害我吧?]

[安室透:我現在這個身份可是清清白白的呢]

[琴酒:呵呵]

[琴酒:你不是一直想讓貝爾摩德欠你人情麽]

[琴酒:這麽好的機會,你竟然不知道把握]

[安室透:好機會?]

[安室透:有好機會你會讓給我?]

[安室透:北美那麽大一塊蛋糕都在貝爾摩德手裏,你自己就不心動?]

[琴酒:我覺得麻煩]

[安室透:……]

[安室透:抱歉,這個理由無法說服我]

[安室透:那個小孩你自己留著吧,我走了]

[琴酒:…………]

[琴酒:嘖]

琴酒在風衣口袋裏掏了掏,我聚精會神地望著他,以為他要掏出什麽重要的東西,沒想到卻是一個打火機。

他把煙點燃,吸了兩口,慢悠悠地吐了個煙圈。

[琴酒:那種事情我已經做過了]

[琴酒:我不想再做第二次]

[琴酒:如果殺了游樂園的人,她還沒崩潰的話,明天你再把她帶去學校]

[琴酒:就她現在上的那個學校]

[琴酒:應該是貝爾摩德挑好的]

[琴酒:然後在她的書包裏放上遙控炸彈]

[琴酒:讓她把學校給炸了]

[安室透:?]

[安室透:????]

我:????

炸學校?

學校和你有仇嗎??

不對,琴酒跟我有仇嗎??為什麽要安排我做這種事??

[安室透:……]

[安室透:崩潰……]

[琴酒:這就是貝爾摩德想要的]

[琴酒:你照著做就是了]

[安室透:這麽簡單你為什麽不做?]

[安室透:難道你心軟了?]

[琴酒:心軟?]

[琴酒:都說了是麻煩]

[琴酒:你以為照顧哭哭啼啼的小鬼很容易嗎?]

[琴酒:反正辦法交給你了]

[琴酒:你愛做不做]

琴酒有些惱怒地走過來,把我從車裏拎出去。

“以後她跟我沒關系。”琴酒說著把我推到安室透的面前,冷聲說道,“讓貝爾摩德不要來找我。”

安室透一臉不快地看著琴酒。

琴酒拿開煙,手指彈了彈煙灰,“去學校的話,想辦法叫咒術界那些人過來看。”

“最好是把五條悟也引過來。”

“效果會更好。”

他鉆進車裏,沒多久車輛啟動,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裏。

我茫然地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身後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安室透手握成拳,重重地錘在了墻上。

貼著瓷磚的墻壁被他錘出了幾道裂痕,他臉色鐵青地說:“是貝爾摩德把你交給琴酒的嗎?”

“哎?”

安室透不知道從我臉上看出了什麽,怒不可遏地捏緊拳頭。

“貝爾摩德……”

好像有個大鍋扣到了貝姐的頭上呢。

安室透忽然把臉轉向我:“你知道琴酒讓你去做什麽嗎?”

“殺人?”

安室透一怔:“你知道……對,琴酒說以前就做過一次……你果然知道……”

他又問:“那你會按照琴酒說的做麽?”

我疑惑地看著他:“沒錢又沒經驗,為什麽要做?”

而且我還要去上學呢,把學校炸了,我還上什麽。

我覺得透子哥有點多慮了,我勸說道:“你不用管琴酒,他每次都是隨便說說,又沒有真正做過。”

他上次還說再見面就殺了我呢。

我覺得他嚇唬人比殺人熟練多了。

安室透怔了怔:“每次都是隨便說說,沒有真正做過……”

“對,”我說,“他還打電話給貝姐,貝姐讓他怎麽樣都可以……”

我覺得就是這樣我才會被嫌麻煩的琴酒扔給透子qaq

沒想到聽我說完,安室透臉色都要差到極點了。

難道他也不想帶我麽?

我疑惑地望著他,隨後又想起來,他打這麽多工,然後又要帶孩子,確實很難……不過我又不是真的要他帶,不會給他添麻煩的,為什麽他還這麽不開心?

“還有呢?”安室透問。

他好像對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聊天很感興趣,我把對話記錄往回翻,逐字逐句地念。

“琴酒說:我沒想到你是這麽無聊的人。”

“同樣的招數還想用第二次嗎……”

咚的一聲,安室透的拳頭再次砸在了墻上,瓷磚裂開了更深的痕跡,有些碎裂的地方紮進他的皮膚裏,他卻像是什麽都感受不到一樣,用力握緊了拳頭,任由鮮血飈出。

“你怎麽了?”我緊張地看著他。

他緩緩搖頭。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好在他手上的劃傷很輕,沒一會兒就停止流血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低聲說:“走吧,跟我回店裏。”

我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他直接轉移話題,“我聽說你跟柯南交上朋友了。”

“還好吧。”我說,“柯南好像以為我是黑衣組織的人……”

安室透剛緩和的臉色再次一沈。

我在心裏嘆氣,又一個陰晴不定的人出現了,我覺得我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到了波洛咖啡廳,吉田步美早就在門外等著了。

看到我,她高興地揮了揮手。

“小哀還說你先回家了呢。”

“咦。”我看向灰原哀,她在給我打掩護,還是她覺得我被琴酒帶走就是帶回家了?

灰原哀立即轉開了眼。

吉田步美的註意力也轉移到了安室透的身上,“安室哥哥!說好要教我做作業的……”

“先等我一下好嗎?”安室透露出笑容,他把受傷的那只手藏到身後,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吉田步美的頭,溫柔地說,“做蛋糕用的面粉快沒有了,我先去打個電話預定一下。”

“好~我等你!”

安室透笑了笑,推開波洛咖啡廳走過去,徑直去了後面的庫房。

柯南看著他的手瞇了瞇眼睛,過了片刻,他悄悄跟上去。

我找了個位置放下書包,看著不遠處柯南小心翼翼湊過去偷聽的樣子,有些驕傲地想,還好我有附近頻道,不用離那麽近我也可以聽~

我看向尚未關閉的附近頻道。

[安室透:景光,我們上次的推測可能有誤]

[安室透:……琴酒又來找她了]

[安室透:剛才我接到琴酒的電話,琴酒約我見面,沒想到是想把她扔給我]

[安室透:琴酒讓我帶她去殺人,讓她崩潰]

[安室透:他還說這樣貝爾摩德會很滿意]

[安室透:貝爾摩會欠我一個人情]

[安室透:沒想到……是貝爾摩德……]

[安室透:竟然比我們猜測的還要過分……]

[安室透:恐怕是看到她恢覆正常了,貝爾摩德才把她送到琴酒這裏的]

[安室透:為什麽會這麽想?這不是很簡單嗎?]

[安室透:“同樣的招數還想用第二次?”]

[安室透:這是琴酒親口說的]

[安室透: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