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爸爸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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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遠航的人果然比他要靠譜多了,帶著三人在黑市的巷子裏左拐右轉,很快就出了黑市的範圍,入眼的是聳立的高樓大廈還有馬路上疾馳的車。

席遠航指著其中最高的那一棟樓道:“今晚我們就在那兒度過一刻春宵吧。”

說完,他對著邵墨謙擠了擠眼。

邵墨謙冷臉無聲,俊臉抽搐,幾次想要發作。

“白夫人……”席遠航聰明地拿出許芯當擋箭牌。

既然許芯出了天價來買龍圖騰,必然這東西對她的用處不小。他清清楚楚地聽到她與黑霸說三天內結清尾款,只要她沒拿到龍圖騰,那自己就有的是法子來威脅鉗制於二人。

這游戲可比自己平日裏的游戲好玩多了。

許芯發現他指著的那棟正是自己入住的酒店,她忙不疊地應了下來,“就這麽說定了。”

“還是白夫人識時務。”席遠航像是抓住了蛇七寸的獵人般,視線裏的欲絲毫不加遮掩地打在許芯的身上,“不如白夫人一起加入我們如何?”

光是想著,席遠航就覺得自己口幹舌燥的。

以前玩的那些個鶯鶯燕燕的都成了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怎麽能跟眼前的兩個極品比。

“你確定?”邵墨謙的臉色青紫一片,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氣得。

席遠航點頭,“再確定不過了。”

“好。”邵墨謙沒有多說廢話,闊步越過馬路,從疾馳的車流中穿到對面。

惹得一眾司機們不得不剎車,更有脾氣火爆的搖下車窗對著他一陣狂罵。

“丫的,你到底長眼睛了沒?要是沒長,趕緊回你娘的肚子裏重造去!”

“想死換個地方死去,何必在我們的車輪子底下尋晦氣!”

已經走到馬路對面的邵墨謙,薄唇緊抿一句話不說,只一記冰冷的眼刀掃過去,那些罵罵咧咧的司機就蔫著腦袋將脖子縮了回去。

“夠勁兒,我喜歡!”席遠航就喜歡辣的,脾氣越辣的他越喜歡。

對面的邵墨謙無視席遠航要吃了人的目光,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震的電話。

還在拍賣會現場的周震像個無頭蒼蠅般四下找尋著邵墨謙的身影。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邵墨謙的電話打來了,他忙不疊地接起,“邵總。”

“立馬通知席氏集團的董事長,讓他到江北最大的酒店來接他兒子。”邵墨謙的聲音即使隔著電話也冰冷的可怕。

啥?

周震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不是跟那個什麽白夫人扯在一起,怎麽又跟席家少爺扯上了關系呢?

周震還沒來得及多問,那頭的電話就收了起來。

徒留他一人在風中淩亂。

邵總怎麽一天到晚盡給他出難題,江北不同於京都,在人家的地盤上,他怎麽能毫無理由地讓地頭蛇去接兒子?

另一頭的一行三人很快進了酒店。

席遠航嫌一群手下礙事,早早地就打發了。

他輕車熟路地帶著三人上了頂樓的長期包房。

逼仄的電梯裏,席遠航吃人的眼神不停地流連在許芯與邵墨謙的身上,他非得把這兩人都辦了不可!

不止如此,他還要把這妮子的偽裝給卸了,瞧瞧她到底長什麽樣。

“快擦擦你嘴角的口水吧,都要流出來了。”許芯分明感受到身後的邵墨謙已經忍耐到了極點,忙不疊地出聲打斷了滿室的靜寂。

恩?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忍不住了?

席遠航還真將手背放在嘴角邊擦了一擦,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騙了。

他也不惱,權當這是在調.情。

‘叮’地一聲,電梯穩穩停在了頂樓。

一整層樓,只有一間房,可想而知裏面有多大。

許芯的目光停留在二人的身上轉了幾圈後道:“時間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跑哪兒去?席少爺可是已經明說了要我們兩個人的。”邵墨謙似笑非笑地一把撈過許芯道。

席遠航雙手環胸,不急不躁地站在一邊看著二人相愛相殺。

許芯眼角抽抽,忍不住低聲質問邵墨謙,“你丫的該不會是瘋了吧,你想讓我們兩個一起進火坑嗎?”

“我就這麽被你給賣了還沒說什麽呢,你倒是有怨言了。”邵墨謙哼了一聲道。

靠,感情在這裏等著她呢!

服,不服不行!

許芯知道這廝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對著邵墨謙的臉一下子就哭喪了下來,一雙杏眸抽吧著,似乎想擠出幾滴眼淚水兒,“邵總,我可是清清白白一女子,咱兩兒還沒發生些什麽呢,你舍得讓我跟他發生些什麽?”

“那不剛好借著今晚,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一起都發生了。”邵墨謙半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手上的力道變大,拖著她就要進去。

“別呀,你怎麽知道是我跟席公子發生關系,還是跟你發生關系啊。我不能讓未知的事情發生,我要捍衛我的清白!”許芯不停地擠著眼睛。

心裏不停地咒罵,這該死的眼淚可真不爭氣啊,怎麽就下不來呢!

有感覺了,有感覺了!

許芯心下一喜,‘啪嗒’一下,一滴熱淚沿著眼眶落下來了。

“邵墨謙,我真的不想進去。”許芯聲音軟糯,搖著邵墨謙的胳膊來回地晃。

“行了行了,你們討論完了沒有,還有完沒完了!”席遠航的性子也被磨盡,忍不住催促道。

‘叮’地一聲,電梯又停在了頂樓的位置。

席遠航掃了一眼電梯,沒好氣地走到電梯門前,“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壞爺爺的好事兒,我非……”

“爸?!”席遠航的聲音破音,眼裏的驚恐難掩。

席父威嚴地從電梯裏出來,越過席遠航,一雙厲眸打在他的身上,“你是打算做誰的爺爺呢?”

‘噗通’一聲,席遠航跪在了地上。

“爸,我真不知道是您,我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

“不長眼?我看你是瞎了眼!”席父像個盛怒的獅子般,一手抓著席遠航的衣領子,另一只手對著他的臉就開始招呼了起來。

樓道裏,回蕩著席遠航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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