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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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陽光鋪散在窗臺上,吊蘭細小的紫花薄薄的花瓣半明半透。窗外是小區的花園,有嬉鬧的孩子和乘涼的老人,小區外是川流不息的馬路。

我站在窗前輕輕撥弄著吊蘭的花朵,擡頭仰望藍天,清空遍染,流雲翻覆,和那個時空真沒有什麽區別呢,可卻再沒有了那個人。

已經半年多了,從我因火鍋店煤氣洩露被送進醫院,昏迷十天後出院到現在,我沒有一刻忘記那段無比華麗的歷險,只因為我在那場冒險裏邂逅了最美的愛。那樣濃烈的愛,那樣熾熱的深情,讓我永遠無法忘懷。

十天的昏迷,十年的愛恨。我又回到了原點,而他在哪裏呢?我們曾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許諾,來生一定要找到彼此。但我清楚,也許再也找不到他了……

明明是那把扇子把我們四個人帶到了那個時空,但醒來後卻被告知是發生了煤氣洩露,導致四個人都昏迷不醒。我們四個人,各自在那個時空經歷了不同的人生,如今,也都有了各自的道路。

小桐沒有再醒過來,也許她在那個時空和雲慕生活得很快樂幸福吧,可惜卻把悲傷留給了她的親人。崔穎離開了這個城市,去了一個可以看海的地方,我把一些她不知道的真相告訴她,她很平靜,只說人生總要繼續下去。沈溪瑤繼續完成她的歷史學博士學業,她申請參加了一個考古隊,她想尋找遺落在歷史時空的亂世芳華,她相信看似冰冷的歷史背後總有一段段值得回味的感情,即便在鐵與血的亂世,真情仍在。

歲月可以把感情沈澱,也可以將感情發酵。每天走在繁華的大街,我的思緒總不自覺翻飛到那遙遠的異時空。朋友和同事都覺得我的落寞是因為孤單,勸我該找男朋友,而在我心中,誰又比得上他呢?

突如其來的一段清脆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那聲音來自旁邊桌上躺著的手機。拿起一看,是同事瀟瀟。今天星期六,估計是約我出去玩的吧!

“猜你就是在家裏。沐素華,我都該叫你宅女總代表了!你不出門怎麽可能撞見桃花嫁得出去嘛?哎,老天真是有眼,俗話說,上帝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所以給你這種宅女也專門配備了超級宅男!”

聽到這裏,我算是明白她的意思了,還沒等我開口拒絕,她就未蔔先知地搶先道:“先別忙著說不去!你聽我說,這個真的特別適合你!人絕對靠譜,他是我表哥,我們全家看著他長大的,哦不,是我爸媽看著他長大的,嘿嘿……人長得那

叫一個沒話說,想當年,他在醫科大上學的時候,對面文科大學的小姑娘可是組團來圍觀的!”

“他是醫生?”我心底一突,醫生……高衍如果不是處於那樣的位置,他倒也能是個稱職的醫生呢,也許因為這個,我對醫生多了幾分好感。

“對啊!是不是心動了?哈哈……就知道你會喜歡的。我跟你說,以我表哥的質量,他要不是那年出了點意外,根本不可能還單身!”

“他怎麽了?”我被瀟瀟勾起了好奇心。

“他那年在醫院加班救治病人時,勞累過度昏倒了,醒來後就不會西醫了,完全不會了,臨床外科可是他的主修專業啊,你說奇怪吧!然後他就很神奇地變成中醫了,都快趕上中醫聖手了。而且他在醒來的最初一段時間,就像傻了一樣,見到什麽都新奇,啥都不會了,連電腦什麽的基本操作都是一點點學起,後來他就跟醫院辭職,自己開了個中醫館……”瀟瀟心直口快,說著說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作為媒人已經跑題了。

當她意識到我這頭已經插不上話,只能聽她講時,立刻回歸正題:“你看我多夠意思,對你多好!我表哥這麽優秀的男人,我姨媽讓我給介紹女朋友,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我卻完全沒了興趣,媒人口中的優秀通常要打折之後再打折來看的,更何況我覺得自己這輩子是不大可能再愛上另一個人了。

聽到我的拒絕,瀟瀟恨鐵不成鋼地嚷嚷道:“你們怎麽都一個德行!兩個宅貨!氣死我了!你過幾天不是要休假嗎,剛想讓你和他一起結伴去旅行,正好有個伴,不成也可以做朋友啊……”

我還是沒有和瀟瀟的表哥見面,只後來又斷斷續續聽她說起,她表哥突然關閉了中醫館,說是要去遠方旅行,尋找最美的湖泊。瀟瀟的姨媽急得不行,都歲數不小的人了,樣貌不錯,工作優秀,為什麽就是抵觸找女朋友。現在更好,中醫館正開得紅火,卻放著賺了大把的銀子不賺,非要去遠游。

我一笑了之,為什麽遠游,不找女朋友,也許也是心中有難以忘懷的人吧!

盛夏很快過去了,夏末的時候,我跟公司休了半月的假,把一年的年假都用上了,獨自背著旅行包來到了向往已久的那個湖泊。

曾經無數次在電視上和各種網頁、圖冊上見到過這個湖泊,它和異時空桐花村的那個湖泊是最相似的,湖邊都有牧草豐盛的草場,還有樹木蔥蘢的森林

,岸邊則阡陌交錯,木摞房舍,繁花遍野,世代居住在這裏的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寧靜安恬。

我沒有報旅行社,到的當夜住在了附近城鎮的旅館中。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起床了整理好背包出門了,我不想錯過瀘沽湖的清晨,和高衍在湖畔竹屋的每一個清晨都讓後來的我緬懷不已,如此美麗的湖泊一定有著相似的清晨。

霞光初現,萬頃碧波平靜無波,如一面巨大的明鏡,半湖瑟瑟半湖紅,群群水鳥從湖面掠過。高原的青黛遠山籠罩片片雲霧中,綿延於天際,湖畔高大的樹木郁郁蔥蔥。更令人驚喜的是湖畔草地上盛開著成片的格桑花,和桐花村的一模一樣。粉白嫣紫交錯綻放,簇簇迎著湖風招搖,花瓣上尤沾染著點點晶亮的晨露。

我在湖邊坐了一會兒,隨後仰躺在草地上,風輕輕刮過,發絲撩動在耳際,像是誰溫柔的手在撥弄,藍天澄澈如水洗過,天上的白雲幻化流動。閉上眼,我會以為自己還在桐花村的岸邊,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碰觸到身邊那人。可睜開眼,卻只有風聲略過耳畔,遍地的格桑花靜靜陪著我。

太陽升高後,我朝著村莊走去,隨著景區的開發,這裏的村莊雖不可避免地受到現代文明的影響,卻仍保持著古老的斜屋面樣式,有陳舊的土坯房,也有看起來整齊漂亮的木屋,還有一些新近蓋起的幾層小樓房。

我順著村中的黃沙路走去,道旁是泥土夯成的土墻,荊棘柵欄將田野隔開,不時從附近院子閑逛出幾只雞鵝。我一直走到村子的盡頭,心中悵然若失,,茫然不知到底要尋找什麽,嘆了口氣,一擡頭不經意發現離村子不遠處還有一間爬滿薔薇的小屋。

粉紅的薔薇蔓延在屋頂,若不是□的褐色木墻,完全看不出這是一間木屋。就像剛才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穿越村子走來一樣,腳已不由自主往那裏移去,不知為何,每走近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分。

有馥郁的花香襲來,似是梔子的香氣。走到院墻邊上,我終於看清這座院落的結構,碧綠竹子做的精巧籬笆,院中支有一架攀滿綠色藤蔓的秋千,屋前開辟出一個花園,只栽有兩樣花卉——正當花期的雪白梔子和紫藍色的鳶尾,遠遠看去,仿若藍紫色的蝴蝶蹁躚在一片香雪之中。

沈睡已久的心弦剎那間被扣動,我不自覺推開籬笆院門,邁入院內,路過那架竹制的秋千,穿過盛開鮮花的院子,伸手叩門的瞬間,手卻停在了半空中,我在幹什麽?要這樣冒失地打擾一戶

陌生的人家嗎?這一切只不過是讓我回憶起了曾經的美好罷了,也許這裏生活著一對幸福的夫妻……算了,我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我嘆了口氣,垂下手,轉身拖著腳步緩緩走出院子。走過那架秋千旁時,下意識停住,伸手撫摸那磨得光滑的竹板,目光不經意被上面刻著的一行小字所吸引住。

我逐字看去,漸漸感覺呼吸困難,到後來像被誰扼住了喉嚨,就要窒息!我站起,轉身奔向那木屋,急促地敲門:“有人嗎?請問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可我敲了半天門,始終沒有人回應。

“你找李醫生整哪樣?”有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我勉強能聽懂。我回過頭,見籬笆墻外站著一個身穿摩梭族服飾的少婦,她頭戴彩色珠串,一朵鮮艷的紅花簪在烏發上,她友好地望著我笑了笑:“他要是不在,就是去鎮上了。”

“李醫生?這裏住的是個醫生?”我詫異了。

那少婦有些詫異:“你不認識李醫生?我還以為你是找他看病的。”

我有些窘迫:“不,我是來……尋找一個從前的朋友,也許他住在這裏。”

少婦仔細打量了我一番,搖頭說道:“這房子是三個月前我們幫李醫生一起蓋起來的,一向都是他在住。買的還是我家的地,他可是個大好人,去周圍村寨幫大家看病,還不要錢,老人家就信他的中醫,他醫術好得很!本來我是不要他錢的,他硬是說不能讓我家虧了……反正這裏只住了他,你要找的不是他的話,可以回去了。”

一陣失落湧上,我卻不死心,急忙奔到籬笆墻外對那少婦誠懇道:“大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他的情況?我不能白來一趟,我看得出大姐你是好人,我這樣子也不像壞人,不會打李醫生什麽壞主意的。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這個人。他去哪裏了?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那少婦淳樸一笑:“你能打他什麽壞主意,李醫生可不是那種人,作風正派得很,人家可是有對象的人。”

“他有喜歡的人了?”我心底一沈。

“可不是,他今天就是去……”那少婦索性放下手中的扁擔,跟我詳細敘述。

烈日正當頭頂,高原的太陽烤得人有些犯暈。那少婦已經回家了,我坐到那木屋的廊下陰涼處,從背包裏掏出吃的和礦泉水,就著水啃了兩口面包

,然後屈膝靠在門口靜靜等著。

遙遙望著通往村子的那條道,眼睛被白茫茫的日光刺得直流眼淚,仍不願挪開,就怕錯過了那裏出現的任何一個身影。

日頭漸斜,落日餘暉映照著幽深寧靜的湖泊,波光粼粼,水天相接處青山披上了一層淺黃的紗幕。遠遠傳來悠長的號子,一艘艘細長的摩梭船向岸邊駛來,有游客跟著一起歡快地高歌,歌聲回蕩在湖光山色間,塵世之歡與自然之美完美地交融。

瀘沽湖的夏夜夜幕降臨得晚,已經快八點了,天色才有些朦朧地暗下,這屋子的主人還是沒有回來。我坐到院裏的秋千上輕輕蕩著,湖風吹拂,卻一如異時空多年前的傍晚,只是身後沒有那雙手在推動。

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沿著村子的路急步向這裏,心驟然停跳半拍,我跳下秋千迎著那人走去,卻發現那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她睜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打量我:“阿姊讓我來看看你可還在,你還真在呀!阿姊說你要沒地方去,就去我們家吧!”

小姑娘帶我來到了村中一間瓦房,這就是她們的家。在這個走婚制的地方,一個家庭通常是由幾個女性組成和幾個孩子組成,白天我遇到的少婦叫拉姆,是一家之主,平時在湖上劃船拉游客為生。她們一家年老些的不大會說漢話,但年輕的都能較流利地和我交流。

拉姆給我做了一頓豐盛的摩梭族晚餐,她家的碗碟都是白底青花的,我望著那熟悉的梨花紋路,心頭一陣波濤洶湧。拉姆卻告訴我,這些碗碟都是別人送的,並將這碗碟的來歷故事跟我講述了一番,拉姆發現我的反常,還以為我難過李醫生已經有了心上人,安慰了好半天。

吃完了飯,拉姆為我安排了一個房間睡覺。夜晚,我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想到第二天即將面對的未知,心裏激動萬分又忐忑不安。即盼著天早點亮,又擔心明天見到的人已不是他……總盯著窗戶看天亮,不由胡思亂想起來,想到這裏的走婚習俗,想著不知道我會不會被誰“走婚”了,雖然後來知道這是自己理解有誤,但當時確實擔心了這件沒必要擔心的事。

一夜輾轉,外頭此起彼伏地響起雞鳴,我起了身,剛出門就碰見了同樣早起的拉姆。我迎著晨曦跟她感謝、告辭的時候,她送我到門外,拍了拍我的肩膀,爽朗一笑:“妹子,李醫生是個好人,但世界上的男人還很多。”

我明白她的意思,對她感激一笑:“拉姆大姐,謝謝你。”

告別了善良的拉姆,我又順著昨夜的路往那間小木屋行去,曙光中湖中小島若仙洲漂在碧波之上,那滿屋的薔薇映襯在淺藍天空和幽碧湖水間,美若仙境。

我推開籬笆院墻,坐到那架秋千上,經過了一夜的不安,此刻的心情居然莫名平覆下來了。馥郁花香環繞身旁,閉眼靠在碧綠蔓藤上,腦海中又浮現那雙黑曜石般幽深的眸子……

隱隱有腳步聲傳來,我睜開眼。晨曦中,淺黃的沙石路上走來一人。修長身材,穿白色襯衣和一條卡其色休閑褲,手裏用袋子拎著一包東西,看起來有些重。

我心頭一緊,急忙從秋千上跳了下去。他漸漸走近,我看清了他的樣子,這是個眉目俊朗的男人,英氣而不失親和力,一頭短發配上白襯衣顯得清爽幹凈。他有些詫異我出現在他院中,隨即一笑:“你是游客嗎?想拍照請隨意吧!”他似乎對游客的侵擾已經習以為常了。

陌生的聲音,陌生的面孔,我心頭一澀,笑了笑:“我不是游客,是慕名前來找李醫生看病的。”

他打量了我一番,淺笑著點頭:“抱歉讓你久等了。那我們進去吧!”他打開屋門,我跟在他後面邁入,屋內陳設簡單,用簾子將臥室和堂屋隔開了,西墻是一個存放中藥的抽屜式櫃子,難怪我剛才一進門就聞到了淡淡的藥香。

屋子正中有一張藤篾編織的精巧圓桌,上面擺放著幾只漂亮的瓷杯和一只瓷壺,都是雪白的底色,上面是青色鑲邊的梨花圖案。

“請坐。”他客氣地請我坐在圓桌前,自己轉身將拎回來的那袋東西放好,聽聲音像是一堆瓷器。他隨後熟練地從藥櫃抽屜裏取出診脈用的布袋,坐到了我對面。

我伸出手,他搭腕上來,仔細凝神地診斷。我趁機將目光大膽而肆意在他臉上巡梭。那雙熠熠的眸子似乎還帶著某種我熟悉的神采,我望了他半晌,他卻依舊保持那個凝神診脈的姿勢,不知道是沒有感覺到我的目光,還是不為所動。

不一會兒,他收回手,蹙眉淺笑著望我:“我沒發現你有什麽病,身體很好。你平時覺得哪裏不舒服?”

我定定望他,肯定道:“不,我得了一種絕癥。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發作,每當孤單寂寞的時候就會被它吞噬,每當回憶往事的時候,就難以控制地心痛。”

他坐在我對面靜靜地聽著,眉頭蹙得越來越緊,有些奇怪地盯著我。

br> “曾經我和一人約好,來生一定要找到彼此。可當我從那個時空回到現實,卻發現再也找不到他了。我害了嚴重的相思病,你能治嗎?”我緩緩說道,望著他漸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知道他還記得我。”我伸手取過桌上倒扣著瓷杯,輕輕撫上杯口的素白梨花,“他找到一個和我們小家附近湖泊最相似的湖,他蓋了一棟和那間小竹屋相似的木屋,他記得我說過要讓薔薇爬上屋頂,他記得我說過梔子花象征著堅強、永恒的愛,代表一生的守候,在門前種滿了梔子。他做了一樣的竹制秋千,上面刻著‘美人魚變成了泡沫,我卻永遠等你’……”

我的聲音已有些哽咽:“他還記得我的名字來自梨花,特地找師傅學習了燒制瓷器,每個星期都要去瓦窯一趟,將燒制回來的梨花瓷器分給沿岸村落的村民們,讓他們對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講述梨花青瓷的故事,尋找他的心上人,他堅信總有一天那個女子會來到湖邊和他相聚……”

桌子被一把推開,他繞過來急切地抓住我的肩膀,眼裏是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動,手扣得我肩膀生疼,我望著他,淚水不知何時已經落下。

他顫抖著聲音:“真的是你嗎?”

“是我……”我哽咽著撫上他的臉,“高衍……我是你的素華……你說過,就算來生變了模樣轉換了姓名,我們也要找到彼此……我們做到了,真的做到了!我們不會再分開,永遠不會了。”

他眸中有晶瑩的光芒在閃爍,凝結成一片片水光,他將我一把揉進懷中,我死死勒住他的腰。我們終於再次相擁。

即便時空變了,樣貌身份變了,但心從未改變。再沒有那些紛紛擾擾,繁華落盡後,我們還能再執起彼此的手。

金色的朝陽漫過薔薇的花枝透,從窗臺洩入,絲絲縷縷糾纏在瑩白的瓷杯上,將上面的梨花映照得晶瑩透亮,一如最純凈美好的感情,淡雅素凈。

陌上芳菲有時盡,真愛卻永不落幕。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全文大結局了~~~之前想過的許多話,卻突然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篇文是我的處女作,我為之付出了很多自己才知道的努力與艱辛。

去年暑假,我曾經做過寫論文和寫小說同時進行的事,每天對電腦對得頭昏腦脹。為了保持不斷更,我也曾經做過在謝師宴上喝了兩瓶啤酒,回來還精神抖擻更文的事,當時頭腦倒是很清醒,就是更完以後,頭痛得不行。然後我發現自己其實應付不了,於是跟大家請了一個星期的假,等那些混亂和飯局過去。想起當初構思這篇小說,晚上想情節也經常想得失眠,真是瘋狂的一段歲月......不過也值了,誰的青春不瘋狂一把?哈哈

啰啰嗦嗦說了一堆,耽誤大家時間了,其實這麽說也不是想博得大家同情神馬的,只是純粹的個人感慨罷了。第一篇文沒有太多經驗,寫得自己也很多不滿意的地方,但是我會繼續總結,努力創作出更好的故事~

接下來的幾天裏,陸續會有幾篇番外奉上,明天會有端午節溫馨番外噢~ 提前祝大家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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