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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誤傷還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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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還真是熱鬧!”奧菲斯舔了舔爪子,壓下心裏的焦躁之意,如今它和雲清淺修為低下,常常受制於這些曾在他們眼裏猶如螻蟻的人,這怎麽能讓它不焦躁?

感覺到它的焦躁,神識裏雲清淺撫了撫它的背毛。修煉者以強者為尊,這也是她非得用大量靈石修煉求取進階的原因,不然總得受制於人。

“白燁,幫我攔下他們,我自是記你情的。你要的龍蠶給你便是。”司馬琨不懼晨曦,但卻唯恐被多人圍剿。蟻多能咬象,這個道理他還是深知的。

“不行!你若搶奪,我會不惜毀了這龍蠶的!”雲清淺手緊抓了自己的獸寵袋,目光在司馬琨和白燁兩人臉上來回逡巡,“龍蠶已認主,白燁前輩是得不去的。”

“那就看是你的手快,還是……”白燁這等修為,想要搶奪東西哪裏還懼雲清淺這等修為的人。

他覺得自己手比雲清淺快,可這時奧菲斯卻眼露紫光,不惜消耗魂力釋放了神獸威壓。

白燁驚疑看向奧菲斯,手裏的動作一頓,指向它恩:“你什麽魔獸,身上怎會有神獸血脈?”

與此同時,晨曦的獸寵雲魔狐從蹲身人立變成趴伏在地,眼裏不自覺露出臣服之意,而白燁的動作卻也讓晨曦攔了下來:“白燁,你何必強奪小輩的東西!”

“哼,我如何關你這偽君子何意?有的東西不是這小輩該得的,她沒那麽大的氣運能承受!”白燁面沈著斜看了一眼晨曦,又看向奧菲斯,一再問:“你是什麽?”

“識相的不要搶,否則我就讓幼龍蠶去死,你的龍蠶砂這幼龍蠶提供不了,得去也白得!”

奧菲斯傳音警告白燁,使得白燁對他又驚疑又畏懼,它只是幼獸形態,但並非幼獸,這是怎麽回事?!

而這時司馬琨卻馭使暗黑魔力,腳下踏移間打算脫身而走,雲清淺自然也被她抓在手裏。

“攔下白燁尊主,我去追羅剎盟主!”晨曦轉身劃出一到光影,指著司馬琨喊道:“光盾攔截!”

傭兵協會如今書院勢力是主導,晨曦若是想打聽什麽消息,又如何能打聽不出來呢?司馬琨他自然知道是羅剎盟盟主,只是他不知,遠游雙暮國的司馬琨何時返回了東岳?

司馬琨和晨曦相鬥之時,他也能將雲清淺罩在他的結界裏使人不得突破,還能游刃有餘對付其他人,可見此人修為之高。

遠遠看到院長已經趕來,自己也追不上司馬琨,李子悅就回轉身和黑翟去談條件了。

已經讓雲清淺被司馬琨奪了去,黑翟哪裏還願意和李子悅談條件,再放手裏的其他人走。

他雖沒追著尊主白燁而去,但精神力也能探知到前方已經打鬥起來,那些靈力波動還傳到了這裏,其中這打鬥的身影裏就有他們的尊主。

“人是不會交給你的,除非這些人交出我們要的東西!”黑翟眼光暗沈,拒絕了放人,同時使了魅術開始魅惑李子悅等人。

一聲重哼,打斷了李子悅一眾人所中的魅術,卻是醫士學院吳道子院長來了此處。

今年的學生裏百裏玉澤雖先天不足但卻天賦極好,他最是喜歡,還想著能找出辦法改變其體質,讓其有繼續往上走的可能,以便傳他的醫缽,因此這才急趕了來救這孩子。

……

夜裏,雲清淺從重傷昏迷中醒了過來,看到她醒,守在他身邊的吳道子問她:“可好些了?”

“多謝吳院長相救。”

“躺著吧,不要起身。”那日雲清淺傷了根本,以後還不知有繼續修煉下去的可能嗎?吳道子目光裏對她露出憐憫。

雲清淺運轉靈力,除了丹田處,她周身傷處已經讓治療好了。這時她也沒避著吳院長的眼光,將自己有的最後一顆和合丹吞服了下去。

“哎哎……稍待,你怎麽——你怎麽吞了下去,你那丹藥是什麽丹藥?”

“和合丹,可治丹田重傷。”雲清淺並不瞞著吳道子,但是丹方她不會交出的,因為她現在一無所有,她還需靠著這丹方賺取魔晶。

當日晨曦院長聯合其他人結了法陣,將司馬琨圍在陣中想要滅殺,而人面魔狐一族卻和司馬琨理應外合破了那法陣。

雙方使用法術對擊,司馬琨被多人圍攻,那時自然是自保為先,哪裏還能顧得上她。

而她這等修為,在那些大能修士的對戰沖擊下也只得使出全力自保,結果不防止間讓那木熙顏傷了根本,以致於自保不能,讓白燁奪了獸寵袋,抹了她契主制約,而她的儲物袋、儲物戒以及奧菲斯則被司馬琨搶奪和搜了去。

以她精神力,白燁想搶龍蠶未必搶得走,可那木熙顏——她沒得罪她,她卻下如此狠手對待自己,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治丹田根本?”

吳道子激動地抖顫著胡子,高聲確認了一遍,拉回了雲清淺對木熙顏頗為氣恨的心神。

她將沈郁面容收起,恭敬回了話: “是,吳院長,可治根本。”

這吳道子當時與自己有救命之恩,又將她帶回治療,也是醫者仁心,何況此人還是前輩,她這晚輩自要恭敬。

看她面色沈郁不快,吳道子嘆了口氣,好言勸她:“當日熙顏也是心下著急才誤傷了你這小丫頭,你不要怪她。”

她當時已經被擊傷昏迷,話還不是讓木熙顏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雲清淺眼裏暗沈之光閃過:“晚輩不會怪她,但是當日我是被誤傷還是故意被擊傷,晚輩覺得這還有待商榷。”

吳道子本還要細問那和合丹,聽了她這話卻怔楞了下,不一時他沈吟良久後,語重心長道:“那日我趕去時你已經重傷,我是不知當時情況,但在場之人也有不少,熙顏是故意還是誤傷你,旁人還能看不清楚?

你這晚輩萬不可含怨在心,非老夫偏私於熙顏,只是唯恐你心裏存了戾氣易生心魔,對你修煉無益。再說熙顏何故傷你,這也找不到理由說不通不是?不可胡思亂想啊,小姑娘!”

她和木熙顏比起來卻是木熙顏和吳道子關系更好,不是嗎?畢竟兩人都是書院院長,相處多年情分必然是有的。

他稱呼木熙顏為熙顏,可見年紀比木熙顏大,且把木熙顏當做晚輩,如今沈吟後說出這番不偏私的話,也沒責怪她那樣懷疑木熙顏,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雲清淺這麽想著間,對他勸說倒也聽從,不再多與他分辯。連她自己都想不通木熙顏何故要針對她,如何分辯?

難道就因自己和她搶過思炎鼎,難道就因自己曾受她脅迫,為她找過思炎鼎,她怕自己所做的這種不光彩事情被自己說出來?

可這些事情自己已經發過心魔誓,保證不會說出去,木熙顏如何還會想置自己於死地?

吳道子看她心不在焉,便道:算了,以後再問這孩子便是,要不……問問我那弟子可知這和合丹是什麽吧?看他似乎和這小姑娘關系相熟。

吳道子出去時,百裏玉澤就等在外頭,雖修煉之人不看重什麽男女大防,但有時候還是需要避嫌的,如此他才等在外頭。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擔心說出這丹藥會有人對雲姑娘手裏的方子起了覬覦之心,弟子便從未想著告知旁人此事……”

百裏玉澤和吳道子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外頭傳了進來,雲清淺本要回宿舍,但卻不好打斷外頭人說話,便只得盤腿靜坐。

奧菲斯有沒有危險因兩人之間有魂契,她是能感知到的,雖說目前能感應到它沒事,但是她仍然擔心它。

“晨曦,如同和魔獸那般,你我素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對我緊追不放?”夜空裏一黑一紫身影相隔不遠,但是紫色那道身影卻怎麽也追不上黑色的。

“你將我書院學生的獸寵和儲物法器還回來才是道理。再說正邪自古兩立,你這大魔頭我看到又豈能放過?”

“哼,正道人士,正道人士會做出那等暗箭傷人之事,真是讓我等魔道之人見識了!那小丫頭重傷是誰下的手,你不會沒看到吧?”

“熙顏師妹只是情急誤傷那小丫頭,你少做這種離間之事!”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明明那木熙顏是故意,你眼瞎了嗎?”奧菲斯和雲清淺是魂契,當時契約松動,雲清淺差點死在木熙顏手上,這憤怒它如何能忍?這會被司馬琨抓在手裏它雖十分氣惱,但是腦殘的院長它還是忍不住想罵一罵。

“幼獸形態卻發成人之語,原來你還會說話,這就更有趣了!有你在我手上,那小丫頭早晚都會為找你來尋我的!”司馬琨自以為得了變異魔心花,又看奧菲斯站在他這邊,不免心情不錯。

他如今被晨曦追得緊,沒抽出空來看那儲物法器。待他看了,就知魔心花不在那裏頭,而是在奧菲斯的肚裏乾坤裏,當然奧菲斯也不會將這事告知於他的。

這時奧菲斯眼瞳黑沈看他一眼,冷哼一聲,對他也沒好氣。它敢這麽任性,自然是知司馬琨不會對它怎樣。旁人對自己有沒有殺意它還能感知到。

晨曦知道奧菲斯是麒麟幼獸,又如今聽他發出成人之語,怔楞一下,沒被其罵醒,認為木熙顏是故意,反而想著回書院後,要細細探問雲清淺可知道奧菲斯會說話的事。

他道:我雖不貪學生的機緣,但問問她也無妨,若是她不願說那就……算了吧。

此後司馬琨和晨曦兩人這一追一趕間從天黑追到天明,而後頭追著兩人的書院等人看實在追不上兩人,商量後便分出兩人追了過去,讓唯一的女子木熙顏返回了書院。

客棧裏,在得了雇賣的人回報的消息後,嚴蕊氣得將玉簡摔在了床上!

“雲清淺倒是好運氣,被吳道子院長救了下來!”

她本來花了重金雇傭了殺手,要在返回路上阻截雲清淺幾人的,誰成想卻遇到難得的一場大戰,搞得他們在荒城沼澤那裏做任務的人都被子悅前輩趕了回來。

路上擔心他們出事,美伢、伊悠前輩等人也陪同著他們,這讓那些殺手想對黎子昭幾個下手都沒機會。

沒想到那百裏玉澤那麽得吳道子院長喜歡,竟然用了瞬移符也將他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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