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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強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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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淺回到屋裏好好梳洗了一番便睡覺了,雖說不睡也行,雖說通過法術梳洗也行,可有時候還是如俗世那般紓解一下困乏更能養精蓄銳。原身哥哥的事情她不是不著急,只是在應考期間應該是沒空處理這事了。

雲清淺睡了一覺起來,這時嚴管事進行了一次回歸自然的“露天行為藝術”,早已經灰溜溜的回了府。

這時從沒這麽丟過臉的他,真是羞憤交加欲死,對害他如此的雲清淺三人,想當然也恨得要死。雖說三人如何害得他,他和跟隨的人都奇怪地想不起來,但當時就他們和這三人在結界裏,不是三人害他又是誰?

被通訊符喚到書院前,雲清淺想到了可能和嚴蕊的事情有關,進了訓導處,看到今日攔他們的嚴管事以及嚴蕊等人,便道果然如此。

“這老頭如今還有臉來,看來是我們有點失策了,不該將他臉打腫,讓大街上的人認不出他。”艾米進訓導處時低低嘀咕了兩句。他說的老頭即是嚴管事。而奧菲斯這時還在睡,並不知這事。

雲清淺和格魯聽了他話,掃視了嚴管事一眼,一臉笑意。這笑是笑什麽,嚴管事還能不知道嗎?他這時憤恨瞪了三人一眼,若不是有主家在,他估計恨不得撕了三人。

看到三人進來,書院訓導處的白執務直截了當地就和他們說起話來:“在試煉林裏的事情我不會管,但是拿了人家的東西就得還給人家,那魔晶和丹藥畢竟不是少數目。拿了人家東西這倒也罷,可怎麽人家尋過去時,你們還將人家管事以及侍衛的儲物袋也搶奪了去?書院裏招生也要註重應考生品性的,不然為何修煉的階段會有帶聖字的階段,聖乃德性高尚的人……”

這白執務的話顯得語重心長,似乎是為雲清淺三人著想,可整個事件看下來卻顯得諷刺,也不見他對嚴蕊幾人的所作所為提出半點異議,反而來訓誡雲清淺三人。

雲清淺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冷聲道:奧菲斯說的沒錯,有的人確實聒噪,或許一丘之貉的人都是這個樣子吧。

這白執務明顯和嚴趙兩家勾連了起來。經過一場比賽,大部分即便不認識,但誰誰模樣大概其已經知道了。那嚴蕊和趙無形站在其長輩身後,他們自也認得出來。

東驪書院名聲大,在大陸地位尊崇非同一般,格魯抱著滿腔希望慕名而來,可這會他卻對書院有些失望,這書院裏的白執務明顯是在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艾米不是應考生,也不知以後會不會入書院,他自不會給這白執務面子,而是握拳冷沈著面容不理會這白執務的訓誡。

白執務嘮嘮叨叨一通話下來,整體意思就是要讓雲清淺三人將嚴蕊等人的儲物袋還回去,他看三人都是一副不受教的樣子,便收起來偽善面孔,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道:“你們今日不將人家的儲物袋還回來,以後你們就不許踏進學院再進行考試!”

通過魔力符喚他們來時,雲清淺就已經聽過這白執務的聲音了。她當然知道這人是誰。她不冷不熱地問出一句:“白執務能代表書院嗎?”

她就不信,他們沒什麽錯的人反而會被攔在書院門外不讓考試,若東驪書院就這個水平,他們不入也罷。她是決定不了格魯前途,可格魯這會這神態和本身的性子應也是看不上書院這等作為的。

“當然能,白執務是學校的訓導處管事,他的話你們敢不聽。”嚴蕊話得意響起,她那父親就坐在她身前的椅子上,沈肅著一張臉並沒開口說話。

而趙無形的父親就坐在旁邊,他此時正斂目面無表情地端起茶在喝。而趙無形則一臉陰沈地盯著雲清淺,怪天怪地,他就是不怪自己惹禍,反而將他失敗得零蛋的原因歸在雲清淺身上。

雲清淺涼涼掃視嚴蕊、趙無形一眼,並不將其他人看在眼裏,而是看向白管事,等他回答。方才這白管事還討好地看向嚴蕊父親笑了笑,她卻不知這書院訓導處什麽時候成了嚴家的。

“你這是什麽態度,是在質問老夫嗎?”雲清淺臉上的不屑一閃而過,善於察言觀色的白執事即刻便捕捉到了。

“我只是問話罷了,看來白執務是回答不了我這問題了。那我再問你,試煉林裏的事情誰對誰錯,是誰殺了公的雷魔象,契約小的從而引來母的?是我嗎?

是誰在試煉林裏將六階雷魔象引去我身後,還將他們做的事情嫁禍於我?嚴蕊趙無形兩人的儲物袋裏到底有多少丹藥,有多少魔晶,你可能給我說清楚?他們儲物袋裏的東西到底該不該我賠,你可能和我說清楚?

嚴管事說他們的儲物袋被我們拿走了,你有證據嗎?抓人拿贓,無憑無據的事情白管事說出來讓我三人如何信服?這還不說我三人到底是做錯什麽,讓你在此訓導我三人,還拿子虛烏有的事情取締我和格魯的應試資格。憑什麽?”

雲清淺口舌如劍,句句犀利地反問白執務,一句也不帶停的。她本就站在理字上,又兼具氣場全開,讓訓導處裏的所有人此時都楞然在那兒,好一時才反應過來。

這時趙無形的父親終是擡頭看了她一眼。心道:那試煉林裏的表現可看出此女天賦不錯,如今看她這口才氣勢也算是有腦子有膽量,倒也算得多年難道一見的後輩。我家後輩若是這樣的該多好,就是有點不識時務,若是識時務哪裏需這麽麻煩。這時他傳音於嚴蕊父親,催他快點行事。

與此同時,白管事因被反問地說不上話,頓了兩下才怒道:“你……你……老夫現在和你在說歸還儲物袋的事情,你在這裏跟我強詞奪理什麽?你們老實歸還了儲物袋裏的東西,念你們是從中北那等貧瘠地方來的,到時賞你們點魔晶就是了,沒成想你竟如此無理!”

格魯瞪眼據理力爭道:“白管事休要再說,你若回答不了清清的問題,處理不了我們的事情,就再找能處理的人來!你上頭的人不行,那就找更上頭的人,我就不信這事情捅去院長那裏,院長還能這樣顛倒黑白的處置!”

“你算什麽東西,找院長,真是笑話,你夠資格見院長嗎?”嚴蕊下巴揚得高高,一臉不屑。你三人今日此時已經是籠中鳥,插翅也難飛,還找院長!

格魯翻著白眼看也不看嚴蕊,只道:“什麽東西在那裏張狂!”

“蕊蕊——”嚴蕊父親嚴季沈容看了格魯一下,喝止了女兒。

反正自有父親謀劃,嚴蕊聽了喝止,倒也乖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這時嚴季客氣請了白執務等人出去,待屋裏只有嚴趙兩家之人和雲清淺三人時,他布下結界,然後看向雲清淺三人,神態和藹地猶如三人的長輩:“試煉林裏雲姑娘和六階魔象見了兩次,雖說你們設了結界屏蔽了眾人視聽,但你們必然有交易是沒錯的。

我女兒以及無形他們手裏的內丹被你得了就得了,這是比賽規則允許的,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但——六萬魔晶的數可不是少數,還有那些丹藥……

嗯……你看這樣可好,我念你天賦極佳,也願資助於你。你將近三萬魔晶的丹藥折半價還回我們,六萬魔晶我做主拿一萬給你,你看可好?若是你不想賠魔晶和丹藥,拿別的東西交換也可,我看姑娘魔武雙修,似有一門好的武技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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