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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女皇的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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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告訴朝臣們,她要娶這個平民士子為皇夫。並要退掉和國師大人的婚約,讓她的堂妹開平公主和國師大人成婚。

大臣們當然不同意,皇夫的人選是不能隨便更改的。國師大人更是惱羞成怒,一怒之下,便賜了那個年輕人一杯’‘千毒’並悄悄的滅掉那個男人的全族。女皇一怒之下,要把國師大人腰斬於市。兩人越鬧越僵,最後女皇幹脆放下這大好江山帶著還剩下一口氣的情人遠走他鄉,生死不明。”

“唉,唉。”眾人嘆息一片。

“要是天德女皇還在,我們南燕哪至於現在這個樣子!”

“就是!我們南燕當年可是列國之中的最大諸侯國,天鳳女皇那會兒,還被推選為盟主呢。燕城會盟,那盛況那氣派!”

“可現在呢,連那些後來的小國都比不上嘍。”

眾人打開了話匣子,議論紛紛。薊陽有些詫異。這南燕的民風就是不同,無論在東明或是在別國,說書先生哪能說這些皇家秘事,黎民百姓更不敢隨意非議朝政,否則一律哢嚓。

薊陽不解便問其中的一個老人,老人得意的說道:“小姑娘,一看你就外鄉人,我們當年的天德女皇曾專門制訂了一條律法,我們平頭百姓可以隨便議論朝政而官府不得拘捕我們,二十年前,我還年輕那會兒,南燕到處都有鄉校,老少爺們農閑時都在那兒說說朝廷官員,吹吹牛,女人也可以去,我那時可風流著呢,我家那口子就是那時勾上的。現在沒有嘍。”老人滿臉的失落和遺憾。

說書先生喝了口水,歇息了一會兒又開始了。這回說的是現任女皇——天德女皇的堂妹開平公主,天德女皇離開後由她繼承皇位。

這個天瑞女皇不比堂姐天德女皇的深謀遠慮、雄才大略,而且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一心想超過堂姐成為一代明君,結果欲速則不達。她不停的和鄰國發動戰爭,甚至越過幾個國家去攻打一個對她不敬的小國,漸漸的和其他邦國關系越來越差。強鄰窺伺,四面楚歌,而積年累月的戰爭則使國庫異常空虛。心灰意冷的女皇逐漸失去了往日的雄心壯志,而是慢慢沈湎於男色,將國事交於龍國師。 國師一味信任那些道人巫師之類的,一心向往著成仙得道,根本不把國事放在心上,導致南燕的國力日趨衰落。

據說,南燕許多大臣在不停的尋找當年的天德女皇。因為人們說她雖然有點好色,但是心地善良,也頗有才能,當年若不是因為愛情迷了眼,定能成為一代不下於天鳳女皇的明君。

聽完評書。薊陽被白睢拉著在街上逛來逛去。這南燕的風俗比起其他國家,說是民風較為開放的了,大街上隨處可見衣著開放裸露著臉的年輕女子。

“白睢,我對這個天德女皇很感興趣。”薊陽轉了轉眼珠說道。

“嗯,我也很感興趣,只要是女人我都感興趣。”白睢回道,色狼就是色狼。

“我對天瑞女皇也很感興趣。”薊陽眼珠子轉了轉。

“嗯。”白睢靜等著下文。

“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媳婦抓不著流氓。你看不如……”薊陽停在控鶴府大門前。據說,這裏的人都是才華橫溢的美男子,這裏相當於女皇的民間後宮,女皇會三五不時的來這裏舉行詩詞歌賦考試,有才華的會拍馬屁的入朝為官順便為男妃,無才華但是長得美會討女皇歡心的會進入女皇的後宮。

白睢,才華多少有點,如果作歪詩也算才華的話。美貌嘛,還算可以。討女皇歡心,說不定可以。這些,薊陽早就在路上盤算好了。

“你竟然把我這個才高八鬥,貌勝潘安的美男子送給別人,你太狠心了。”白睢含淚控訴。

“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受到女皇的寵幸,這輩子就有奔頭了,何必跟著奴家過窮日子呢,只要你過得好,我怎麽樣都不難過。”薊陽雖然有些誇張,可是一想到真要把白睢送給那個女皇,多少有些舍不得。又一想不對,是送他進宮打控消息,又不是真送他去當男寵。有什麽舍不得!

薊陽對白睢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並輔之國家百姓之大義,勸了半天,白睢終於勉強同意了。

“我對你付出這麽多犧牲這麽大,你以後絕不能負我!”末了白睢加一句。

因為控鶴府只讓男人進,薊陽不得已只好女扮男裝,由於她個子小一看就是發育不良的少年,只得對外稱呼是白睢的書僮。這下白睢可逮著機會消遣她,不停的指使她幹這幹那。

“姓白的,你是個小人。”白睢給掌管控鶴府的官員送了一份厚禮,那人眉開眼笑的安排他們進去。並且好心的透漏女皇陛下這幾日就要到,讓他打扮好,身上抹好香香乖乖等著。

薊陽在一旁強忍著笑意。到沒人的地方笑了個夠。

控鶴府以樸素淡雅的山村野趣為格調,取自然山水之本色,吸收江南塞北之風光。府內小湖遍布,層次分明,洲島錯落,碧波蕩漾,富有江南魚米之鄉的特色。

眾多樓堂殿閣、寺廟點綴其間。人行其中,但覺花香撲鼻,鳥鳴在耳。愜意無比。

“將來我繼承桐陵山的大王位子之後也要搶錢建一座控鵝府。挑很多美男。每隔幾天也來巡視一遍。”薊陽羨慕的說道。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會和東明所有的美男一起咬舌自盡。”白睢一臉的堅貞不屈。

“做夢吧你,要進我的控鵝府那是需要資本的。”薊陽正說的起勁,卻見一個小廝匆匆忙忙的跑過來通知:“女皇駕臨了,還不趕緊過去。”

“這麽快。”薊陽說著就拉著白睢一起往正殿趕去。

“眾卿平身。”一個嬌而不媚的聲音,猶如黃鶯出谷。薊陽偷眼觀瞧,只見上面高高的龍椅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儀態萬方的女子,大概三十上下。那目光如秋水一樣水汪汪看像平靜無又無比深邃。純凈中含著妖媚,清純中帶著放蕩。這女人長得好生面熟,但是薊陽確定肯定沒見過她,若是見過她絕對記得。

“你們兩個從哪裏來?叫什麽名字,一一報上來。”天德女皇大概發現了薊陽肆無忌憚的打量,眼神一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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