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如何？”回到主神空間後第一時間迎接上來的就是這句話。

“……還行吧。”何為孽伸了伸懶腰，把手中一本書晃了晃，“不枉我花了將近一年時間泡在《驅魔人》的世界裏……能把這個騙到手，花這麽些時間還是很劃算的。”

“那個是什麽？”鄭咤看著何為孽手上那本硬皮書，“你花了九個月時間還把我也拖過去就是為了這本書？”

“不行麽？”何為孽眨眨眼，“隊長你可是必要的道具啊～沒了你我還真沒辦法把這本書騙到手。”

“……怎麽說？”

“這本書是昔日耶穌基督參悟神意所使用的三本書之一——我知道你想問怎麽回事。”何為孽找了個地方坐下，悠哉游哉地說，“楚軒大校，麻煩你把之前跟我說的那套體系說再給這些家夥重覆一遍。”

“這是我進入多部恐怖片研究的結果。”楚軒點了點頭，開口。“恐怖片的世界雖然都可以被稱之為‘地球’，但是各有不同的體系。例如神鬼傳奇就是遵循神話體系，除了古埃及眾神之外，瑪雅、羅馬、希臘神話裏面的相關故事也有涉及，同樣屬於支線劇情。而咒怨則是典型的日本傳說體系，包括了日本的絕大部分恐怖片以及各種妖怪。而且，這些體系不會混雜，換言之，遵循某一體系的世界，無法觸發其他體系的支線劇情。就象你在生化危機裏面哪怕去了日本也不可能引發咒怨或者遇到妖怪一樣……”

“……然後呢？”

“在這些體系中，屬於正統科技體系的世界彼此之間的相容性最差，很難出現在一部恐怖片裏面觸發其他恐怖片的情況，而屬於傳說體系的恐怖片相容性則最好，很容易達到在一部恐怖片內同時觸發多部恐怖片的劇情……這是日後我們收獲支線劇情的重點。”楚軒拿了杯水潤潤嗓子，“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遵循某一體系的恐怖片世界中，為了讓一切的架構顯得合理，會出現不屬於恐怖片但是仍然可以得到劇情道具或者支線劇情的情況——例如之前在咒怨中所殺死的八岐大蛇，就屬於‘體系之中但是恐怖片之外’的情況，因此，不必拘泥於恐怖片，很多神話傳說也是可以作為參考的對象。”

“……然後呢？”

“而《驅魔人》的恐怖片世界，則屬於宗教體系——除了故事裏面所描述的神父等之外，也應當有其他的特殊之處。”楚軒繼續說道，“所以我讓何為孽去試了一下，得出的答案是……”

“的確如此哦……我進入恐怖片的時候讓主神給我安排了教廷的身份，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整理情報。”何為孽從空間袋裏面拖出大量的古老文獻，“經過解讀之後，得出的答案是，那個世界的‘基督教’和我們的世界……呃，有相當大的區別。在我們的世界基督教只是宗教而已，在那個世界，基督教卻是保護人類與黑暗作鬥爭的衛士，耶穌基督則是最早將受苦受難的人類解救出來的人。教廷表面上是一個宗教機構，實際上有著嚴密的統籌分工，和軍隊沒什麽差別了……隊長。”

“嗯？”一旦別人開始長篇解說就自動進入跑神狀態的鄭咤回過神來。

“這些你拿去看。”何為孽把大摞的資料丟給鄭咤。

“這是什麽？”鄭咤對看書的興趣著實沒有多少，更何況還是抄在羊皮紙上的拉丁文。

“教廷所藏典籍中關於血族的部分，考慮到在那個世界血族屬於惡魔的一支，這些資料裏面很可能有你用得上的東西。”何為孽說道。

“……”鄭咤皺著眉毛看著那些羊皮紙，“能有什麽用啊……”

“至少不會讓我覺得你完全丟盡了血族的臉。”何為孽翻個白眼過去，“好歹你現在也是親王級的血族，屬於吸血皇族，居然還這麽……唉！”

鄭咤看著那邊一臉悲天憫人樣子的何為孽，嘀咕了兩句，倒是老老實實地把那些羊皮紙收了起來。

“幫我影印一份。”楚軒忽然對鄭咤說道。

“你還要看這個？”鄭咤掂了掂那摞羊皮紙，“你現在已經一天工作二十個小時以上了吧……”

“沒關系，你幫他抄一份好了。”何為孽笑道，“正好有助於你記憶……對吧？楚大校？”

“……這個先給我。”楚軒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把羊皮紙從鄭咤手上拿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過了一會兒才拿著羊皮紙出來，還給了鄭咤，坐在一邊沈默下來。

看看笑得詭異的何為孽再看看一反常態的楚軒，惡魔小隊的其他成員都有了不好的預感……反常即為妖，兩個平日裏已經一個多智近妖一個壓根就屬於妖孽的人再反常……

“好了，繼續說我在驅魔人世界裏的收獲……”何為孽咳嗽一聲清清嗓子，“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教廷裏整理資料，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通過考核進入聖殿十字軍——在那個世界，這是指為主而戰，在世界各地擊殺惡魔的人，再用三個月的時間幫自己賺功績，成為上帝的寵兒……實際上，按照我的力量來看，只有一出生就被上帝賜福而且自己也信仰無比堅定的聖騎士才能有和我差不多的聖力。等到我已經進入中層管理機構了，這才是好戲開場……”

“對了，你的膝蓋怎麽樣了？”鄭咤看著何為孽的右腿，“被黑火燒了一下……會很疼吧？”

“還好。”何為孽眨眨眼，“多謝隊長關心……其實比起疼來，以後一直不讓它愈合比較麻煩……用一個月的時間裝失魂落魄青年，從教廷那兒要了三個月的假，然後我就去了北歐。”

何為孽是個相當優秀的演員，雖然說鄭咤的演技不怎麽樣，但是他的演技足以彌補一切——那段時間教廷上下都為這個“摯友被惡魔誘惑”的青年而打動，原本足以讓他遭受刑罰的“放走惡魔導致信徒被殺”的罪過不僅沒人提起，教廷還主動給了他三個月的假。

至於選擇北歐，原因很簡單。教廷有個不知道算是好還是壞的習慣，對於一些可能會讓上帝蒙羞的事情一概封殺，但是強壓之下必有反彈，總有那麽些不知死活的人要“記錄真相”……於是就讓何為孽知道，三十年前，曾經有一位地位僅在教皇之下的聖騎士因為殺死自己墮入黑暗的戰友而辭去了聖騎士之職，在北歐隱居。

更讓何為孽感興趣的是，被那位聖騎士帶走的，昔日耶穌基督領悟神意的三本書之一，也是三本書之中，唯一記載了法術而並非難以參透的神言的——上帝武裝！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體系論——

這全是我掰出來的……默。

關於基督教的種種——

……我有一種會被十字架砸死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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