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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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紀純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學校,其後被鄭女士叫去狠狠教訓一頓,斥責她又無故曠課,此外沒有其他事,也沒有聽到任何風聲。不知是不是錯覺,紀純覺得班主任的眼神有點奇怪,似乎欲言又止,好幾次張開嘴,不過說出口都是教訓她的話,什麽不好好讀書天天就知道玩、繼續這樣下去可以不用來學校。

紀純不敢主動去打聽關於豫祈魏的事情,怕引起什麽不必要的麻煩,或是聽到不想聽的東西。其間,倒是有高中部的數名女學生來找過紀純,大放一番狠話威脅女孩不要接近豫祈魏,否則下次就給她好看。而她從這些女學生口中得知豫祈魏今日沒有來上課。

接下來幾天,紀純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以往的生活,同時強調要自己當成什麽也沒發生過。然而事實上,女孩還是會忍不住偷偷關註豫祈魏的消息,可惜除了知道他沒有來上課以外,其他皆是一無所獲。

莫非豫祈魏真的出事了?是死是活?女孩控制不住地焦慮,或許情況沒有那麽嚴重,一切都是她胡思亂想。可當時她確實下了狠勁砸他的腦袋,而他又流那麽多血……

醫院。裝修設施堪稱奢華的病房。

豫祈魏百般無聊地躺著病床上,額頭纏著厚厚的繃帶,面無表情盯著天花板,看起來有些滑稽。額際的傷口已經不怎麽疼,只有想到冷漠無情的女孩時,它才會隱隱作痛。紀純對他當真是無情到了極點,他不過就是親了親她,她就拿石頭砸他,要是當時她手上有刀,她是不是要一刀捅死他?

想到這裏豫祈魏拿出手機,對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一陣齜牙咧嘴,照片裏的人兒正是女孩,趴在課桌上淺淺的酣睡,照片是他私下托紀純的同學偷拍的,此後他便常常對女孩的照片自說自話、發呆走神。

隨後豫祈魏回憶起女孩數日前的百般抗拒,又陰惻惻對著熟睡的女孩說道:“不讓我親你是吧,我偏要親。”語落對著手機屏幕就是一陣猛親,明亮的屏幕立刻印上一層薄薄的濕霧,也印在照片中人兒的臉上,男生滿意地笑了。

驀地傳來三聲極有禮數的敲響,打斷豫祈魏和“女孩”的獨處時間,他迅速收起手機,非常不悅問道:“有什麽事?”他老爸就是愛小題大做,明明醫生都說沒什麽大礙,可以回家休養,他爸非要他住院觀察,還派了一群眼線監視,真是莫名其妙,他又不是犯人。

其實最麻煩的還是他的父親非要查清是誰打傷兒子,不僅對學校方面施加壓力,並且報了警,似乎不找出兇手絕不罷休。很多學生都知道事發當天他找了紀純,而後紀純又無故曠課,為此校方和警察包括父親都來詢問自己是否確有其事,他無法否認,也不能供出事實,最後只好一口咬定對方是個男性,其他一概不知道。

面對兒子的不配合,豫父是恨鐵不成鋼,明知兒子有意說謊,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只能放出狠話:“你就繼續鬧吧,讀完高中,我就送你出國!”

去他媽的出國,豫祈魏暗啐一聲,沒把紀純追到手,他哪也不去!

“有位姓紀的先生找您。”門外的人不緊不慢地回答,言語間帶著敬意。

豫祈魏聽到“紀”第一時間想到便是紀純,可是紀純怎麽會是先生呢,她那麽柔軟又那麽潑辣,根本就是一只小老虎。眼見思緒又要飄遠,豫祈魏冷靜下頭腦,說道:“讓他進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位的紀先生應該就是紀純所謂的“叔叔”。

九尚於一位近年半百的老者的帶領下,走進豫祈魏的病房,一眼所見病床上精神奕奕的男生,並無女孩想象中的嚴重,頓時心裏對他的厭惡又加深一分,最痛恨他闖進他和女孩生活。

“管家,你出去吧。”豫祈魏瞥了男人一眼,淡淡說道。該管家點點頭,躬身退出病房。一時間病房的氣氛有點僵持,尤其是兩雄性的對視,表面看似平靜無波,暗裏波濤洶湧。

“豫祈魏。”男人開口直呼他的名字,聲音低沈卻別於相對女孩的溫柔,是一種格外的冷清,無形中予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豫祈魏直視著男人深邃銳利的眸子,心下微微一驚,臉上不露聲色回應:“我知道,你是紀純的叔叔。”似真似假的語氣,仿佛真的認為他是紀純的叔叔。

“不用客套,我只是來告訴你。你的醫藥費由我承擔,我希望你以後不要接近紀純。”

聽見男人的話,豫祈魏幾乎要冷笑,終是壓抑了下來,“紀叔叔這是哪的話,我受傷和紀純一點關系都沒有,又何須您破費承擔。再說我喜歡紀純,又怎麽會輕易退讓呢,如果您是來試探我對紀純的心意……”

不等他的話說完,男人抓起一旁櫃上的花瓶狠狠砸向豫祈魏,瓷器砸到墻壁立刻碎裂,碎成一片落至病床上,豫祈魏的身上。九尚神情很平靜,聲音亦同樣冷靜而沈著:“紀純對你算是手下留情,換作是我,你的下場只會這花瓶一樣。豫祈魏,希望你不要給我這個機會。”男人冷冷說完,不理會外面沖進來的一群人,直直走出病房。

豫家的管家臉色很嚴肅,剛要攔截陌生男人,卻遭豫祈魏一聲大喊:“讓他走!”

瞥一眼病床上碎裂的花瓶,豫祈魏忽的笑了,也對管家等人笑笑,揮揮手讓他們出去。接近紀純的下場便是如這花瓶一樣麽,那他倒是真要嘗嘗為“愛”粉身碎骨的滋味。

餐桌上。

女孩自顧埋頭扒著碗裏的米飯,有一口沒一口,明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男人皺眉,俊朗的眉宇間浮現不悅之色,他夾了幾道菜放入她的碗裏,第三次提醒道:“寶寶,吃飯不要走神。”倘若女孩此刻能分出一絲心神,定能聽出男人的聲音是異於平時的沈郁。

可惜女孩沒有,兀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如前幾次的敷衍應和一聲嗯,又繼續魂不守舍地吃飯,完全漠視徘徊於怒火邊緣的男人。

男人一直認為自己脾氣不錯,尤其是面對女孩從來都是極有耐心,而今天才發現,他的耐心也是有限,也會想對女孩發脾氣,特別是她無視自己的時候!

一道沈悶的聲響驚回紀純散漫的思緒,她詫異的發現男人已然離座而去,留給自己的只有背影。這是女孩第一次被男人丟下孤零零一人,心中的震驚無法形容。

作者有話要說:大叔吃醋了哦呵呵呵~ 下章要不要來點奸情哦呵呵呵~~

☆、21老夫少妻

他生氣了。

紀純隱隱約約知道男人是為何生氣,可是卻不知道該要如何處理。一直以來都是九尚細致入微地照顧自己,處處順著她寵著她,偶爾的堅持也是為了她好。

女孩忽然覺得揪心,即使這幾天煩著豫祈魏的事,心裏也不及現在的惶恐,好像即將要失去什麽一樣。都怪她太過疏忽,太過漠視九尚的感受,太過認為九尚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

女孩站在門外,窺視門縫裏透出來的光亮和男人高大蕭寂的背影,心中的忐忑更深。原來面對在意的人生氣是這般的難受,他是受不了她了嗎?對膽小鬼的她失去耐心了嗎?

紀純煩躁地抓扭著衣角,動作間不經意碰到門板,頓時冷清的空氣裏吱呀一聲,驚動了房裏的男人。紀純緊致又期待地盯著九尚,希望他可以回頭看看自己。

然而,男人的身影只略微移動半分,便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也沒有要轉身的意味。僅是如此細微的變化,女孩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的僵硬。

他真的無動於衷,紀純艱難地想,身體下意識的退後,慢慢離開。

女孩不知道當她離開房間的一剎那,男人的心亦從漂浮的半空直接摔落地上,深刻的失望。

冰涼徹骨的寒氣透過腳心直達紀純失落的心扉,猛地一個激靈,驀地轉身跑回去。不要,她不要退縮,從一開始九尚就是她撿來的,他是她唯一主動大膽得到的,她……才不要輕易放過他。

砰的一聲推開門,紀純不顧一切跑向仍舊坐於書桌前的男人,狠狠撲進他的懷裏。

劇烈的沖撞導致門板不斷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當然沒有人會在意這個。男人驚喜不已地看著懷裏的人兒,剛要說些什麽,就聽到女孩別扭的聲音,“九尚,你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好不好。”

好,怎麽會不好。即使女孩的行為稱不上道歉,也算不上討好,最多就是賴皮。可是男人依然很高興,畢竟女孩第一次對他示弱,第一次哄他,雖然行徑馬馬虎虎,除了投懷送抱和說了一句不要生氣,男人還是無法抑制的喜悅。

“好。”聽到男人沈聲回應,女孩才緩緩擡起頭,小心翼翼審視著他的神情,似乎在確定他真的不生氣。見狀,男人心裏一揪,湧上自責。他明知女孩敏感,缺乏安全感,卻還如此逼迫她,難為她放下防備來遷就自己。

男人將女孩冰涼的手送至唇邊親吻著,吻上女孩柔嫩的掌心,他的語氣夾帶請求:“寶寶,以後不要忽視我好嗎。”

“好。”紀純鄭重地點頭,就著他輕吻不斷的左手順勢撫上男人的臉,溫柔地撫觸。男人享受著女孩的親昵舉止,一時間安謐無言,氛圍甚是融洽。驀地男人想起白天的事,握住女孩的手,道:“我去醫院看過豫祈魏了。”

聞言,紀純一僵,旋即感覺到男人更用力握住她的手,然後又聽他說道:“他很好,只是受了一點小傷,你別擔心。”

女孩好半天沒有回應,最後輕不可見地點下頭,餘光瞥至一旁的電腦上,隨口問道:“那是什麽?”雖然不懂股票之類的東西,但是女孩也知道早就過了股市收盤的時間。

男人調整了下女孩的姿勢,讓她倚靠在他懷裏,修長的手指在觸摸板滑動幾下,點開幾個網頁,微微俯首對她解釋道:“我打算投資幾家剛上市的公司,前景不錯,以後收回的利潤空間也還行。”語畢,借機連吻女孩白凈的耳朵數下。“寶寶,你覺得如何。”

紀純不懂這些,也不想懂。九尚的行為無疑是在間接告訴她,失憶之前的他一定非同尋常。他可以輕易搞定普通人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單憑一臺電腦一條網絡,他就能看穿覆雜多變的商業經濟,甚至駕馭它們。

見女孩又走神,男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悅,稍微用力咬下她纖細的手指。疼痛牽回了女孩的思緒,她疑惑地望著他,男人黯然嘆息一聲,掰過她的小腦袋用力吻了上去,唇間帶了一絲懲罰的意味。

紀純由一開始的微怔轉為慢吞吞回應他,小手緩緩攬住男人的腰身,紅唇微啟吮著他的薄唇,偶爾舌尖相觸輕蹭而過,溫柔的情調逐漸升溫,男人不滿足於淺嘗即止,開始搜尋女孩唇間的柔軟,或輕或重地勾弄廝磨。

不知不覺女孩又變了姿勢,也不懂是她遷移還是男人的調整,跨坐於男人的腿上,緊貼的身體煽情的很。男人用力抱著女孩柔軟的身軀,幾欲想把她嵌入他的骨血之中,狠狠卷住女孩濕軟的舌頭,渴望而貪婪地吸吮。

女孩承受著男人的索取,舌根有些發麻,後仰的頸項雖有男人的支撐也覺得累,禁不住發出了微弱的抗議,男人用力嘬了女孩紅艷的唇瓣一下,抱起纖瘦的身軀,一把掃開桌上的物體,連電腦也岌岌可危地置於桌面邊緣。

男人把女孩抱上書桌,再度吻了上去,修長寬厚的手掌在女孩的背部游移撫摸,一路向下探進女孩的臀部,微微使勁上擡,使女孩更加貼近他。

紀純勾著他的脖子,回應男人仍然有些費勁,雖然坐桌子比坐椅子上好一些,可是兩人的身高差距實在太大,或許對男人而言根本不算問題,對她卻是極耗耐力。

最後女孩失去耐心,直接往身後空曠的桌面躺下,而男人則是分寸不離的隨之覆上,虛虛撐於她的上方,兩俱身軀緊密相貼。

唇齒間糾纏的時間漸久,紀純便覺得舌根麻木,遂撇開頭,讓炙熱的唇舌落在臉畔。男人勾唇一笑,輕吮輕咬著女孩的臉頰,留下濡濕的痕跡,一路延至她的耳際。

靈活的舌尖輕觸上女孩幹凈無暇的耳朵,一點一點描繪它的輪廓,一陣細細癢癢的感覺立刻捕獲女孩的感官,她推推他,氣軟道:“別,別舔……”

男人吻上女孩精致的眼睛鼻子,聲音低沈而啞然,“嗯?為什麽不要?”

知道他明知故問,女孩還是回答:“會癢……”說著,便學著他的模樣,吻上他的耳朵,粉嫩的小舌伸出,舔過他的耳垂,又含住它輕輕吮吸,牙齒有意無意地碰觸。

男人的呼吸明顯粗重,甚至連虛壓於女孩身上的重量也下沈幾許,硬實的胸膛擠壓著她的胸部。而女孩依舊挑逗著男人,從他的耳根慢慢吻至他的脖子,唇瓣吮著男性的喉結,濕潤溫暖的舌尖隨著上下游走。

他一把扯開女孩,氣息不穩道:“寶寶,不許胡鬧。”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對於她本來就沒有什麽意志力,哪經得起她這般引誘。

紀純盯著他,粉潤的舌尖輕舔了下唇角,似乎在回味方才的味道。“你不喜歡嗎。”

男人的眸子瞬間幽暗。該死的,他喜歡,喜歡極了。

女孩怎麽會不知男人在克制自己的欲望,他總是怕會傷害到她,所以總是緊要關頭急忙剎車,或者又用其他方式滿足她,恰恰也能讓她累到沒有多餘的力氣來繼續惹火。

“寶貝兒,小心你家弟弟憋出病哦。”紀純狀似好意的提醒,見男人呼吸越來越不穩,小手更是大膽地襲向男人的腹下。

這一回九尚沒有避開,任由她的小手撫上自己的腫脹,他閉了閉眼,聲音粗啞:“寶寶,你準備好明天下不了床?”他握住女孩的手腕,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紀純一怔,隨後不怕死的挑釁道:“也許,下不了床的人是你哦~”

半年後。

朝陽初升,溫暖的光暉照灑進公寓。

一個高大的男子背著一名女孩慢慢走下樓,女孩勾著男人的脖子,兩側白皙的腳丫悠閑地晃蕩。“你看,我還是能下床哦~”

男人愉悅地勾起嘴角,並不回應女孩的話,以免她越發的得意忘形。

“要不,我們今晚繼續……嗯~你說好不好呀?”女孩借助優勢,輕舔了下男人的後頸,不料屁股遭到男人不重不輕地一巴掌,他低聲呵斥道:“寶寶,不要胡鬧。”

經過半年的相處,女孩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同時也越來越愛挑撥他,讓男人又恨又愛。“虛偽,是誰昨晚抱著我不放,還一直不停地撞……”女孩不滿地嘀咕,其實就是愛看男人為自己發狂的模樣。

“小壞蛋,那是誰昨天哭著喊著不要的?嗯?”一把撈下女孩放到沙發上面,雙臂撐在女孩的兩側,俊逸的面孔近距離湊近她,“又是誰早上腿腳打顫,非要我背?嗯?”尾音一聲比一聲延長,帶著危險的氣息。

不等女孩有所回答,忽然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響,且伴隨著一道利落而響亮的女音:“純純,你在家嗎?媽媽爸爸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早發現又被鎖了兩章,俺就去舉報中心看了看,果然發現三條舉報。真的很郁悶。

舉報的妹紙還這樣說【首先這篇文章描述的女主角是一個年僅15歲的少女,這嚴重影響未成年少年的思想,如果寫的是成年人,尚可原諒,但是作者太過分,這樣描寫一個少女,這會給很多沒有成年的小朋友造成影響】

俺表示很無語,默默傷心去。

☆、22老夫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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