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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害怕了 “也沒有南辭姐說的那麽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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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南辭姐說的那麽誇張, 女人到了四十也一樣可以。現在科技多發達,是吧!”

陳文橋很抵觸生孩子這件事,他連三十都不到, 有了孩子算什麽?

趙南辭這麽厲害, 跟她有了孩子,後半輩子在別想消停了。

“生孩子這事我可不想依靠科學技術, 這種孕育生命的美妙過程我還想自己來,我想體驗一下。”

說完這句話, 趙南辭站起來,雙手搭在陳文橋的肩膀上, 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擇日不如撞日……”

陳文橋一下子跳開了。

就那一刻,她覺得趙南辭跟那些貪婪愛財的女人也沒有什麽區別,庸俗之極, 就是為了弄個孩子就拴住他。

他不是魅力無限的陳公子,他是趙南辭生孩子的工具人。

“南辭姐, 你可別嚇我, 我不經嚇。”

“誰嚇唬你?我說的是真的,你才二十七歲吧?正是精子質量最好的年紀。說不定今晚就一次成功了。

到時候你玩你的,孩子我打算自己養,肯定不會麻煩你的, 而且孩子必須跟我姓。”

趙南辭朝前走了一步, 端起桌子上陳文橋倒好的紅酒,左手將杯子舉起來,右手揪住陳文橋的亮片上衣。

“穿這件衣服, 有點像是孔雀開屏。”趙南辭依舊笑著,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

“姐,有話咱們好好說。”

在陳文橋眼裏, 趙南辭已經不是趙南辭,而是一個張著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他的女鬼。

她也不知道風流過多少男人,自己追她也不是要結婚,冒然的讓這樣人給自己生孩子?

他不願意。

別以為男人心裏沒有數,男人也算計的厲害,哪些人可以玩玩,哪些人可以娶回家,他們清清楚楚。

有一天他玩夠了浪子回頭,也一定要找一個家世清白,純良無害的小姑娘,最好是沒有談過男朋友的,不是趙南辭這樣的老女人。

他低頭看到桌子上擺著的飲品,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要的那玩意何佳偉給他派人送過來了,如果騙趙南辭喝下去,他就可以脫身了。

也或者不用脫身,兩全其美,又睡又不用要孩子,陳文橋在心裏惡毒的算計。

“我哪句話沒有好好說了?怎麽,原來你那方面不行?”

這話是個男的都受不了,陳文橋心裏氣的要死,但是他不能沖動,孩子的事情就像是一把懸在頭上的利劍,叫他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點上,女人就很有優勢,男人是沒有生育權的,或者不能自我決定是否要孩子。

“剛才抽煙抽得一身的味,要不你先洗個澡?”

陳文橋把趙南辭支到浴室去洗澡,自己趕緊出去拿回東西來操作。

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玩意,也不知道靈驗不靈驗。

手忙腳亂的搞好了,就專心致志的等趙南辭。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水汽升騰,裏面的人只有一個很模糊的剪影。

剪影動來動去,令人口幹舌燥的。

他確實有兩個月沒有開葷了,被趙南辭拒絕以後他打算潔身自好一段時間,好向趙南辭表達他的決心。

他想起來趙南辭方才穿了一件紫色的連衣裙,裙子很合身,衣料也比較輕薄,似紗如霧,卻一點也不透,領口開的頗低,裙子巧妙的貼合在肌膚上,身形曼妙一覽無餘。

不穿職業裝的趙南辭身材也很火辣,不知道今晚能不能一飽口福。

幻想是最美的,他把每一個步驟都腦海裏過一遍,已經熱血沸騰。

正在此時浴室門的打開了,趙南辭裹著浴巾走出來了。

“文橋,該你了。”趙南辭指指浴室,滿臉都是笑意。

之前在KTV裏染得一身煙味一身臭汗,陳文橋肯定是要洗洗的。

進浴室之前,他看了看桌子上擺著的兩杯葡萄酒。

等他進了浴室,趙南辭立刻跑到桌子邊上,仔細觀察兩杯紅酒有什麽不同。

她洗澡花了十幾分鐘,就算是加了東西,也該融的差不多了,從外觀很難辨別出來。

剛才陳文橋回頭看了一眼,按照他們兩個剛才的站位,靠自己這邊的應該是加了東西的。

趙南辭將兩杯酒進行了調換,保險期間換過來以後,趙南辭把換到自己這邊的那杯倒掉,然後重新開了一瓶紅酒,替自己滿上。

一切就緒,只等陳文橋了。

陳文橋本來打算裹一下下半身就沖出去的,剛要伸手拉門,又撤回來了。

萬一趙南辭不接招,就是不喝紅酒,要求直接來,他這真空包裝可是很危險的。

男人很容易上頭,今晚要是懷上了,中招了,他就萬劫不覆了!

沒有辦法,他又乖乖的把臟衣服穿上。

在衣服外面裹了浴巾,這樣感覺比較安全一點。

“南辭姐,我來了!”

熱水澡洗的人滿臉通紅,陳文橋的聲音裏透出一股興奮。

趙南辭裝作在看手機,見陳文橋出來,起身迎上,一把將他的浴巾拽掉。

“surprise!”

這一刻陳文橋覺得自己太有先見之明了,趙南辭這個突襲,如果沒有準備,他就要曝光了。

只要趙南辭再進一步,酒還沒有喝,他就淪陷了。

“嘖嘖嘖,你反悔了?”趙南辭忍不住笑出聲來。

“沒有沒有,我想表現的矜持一點,這樣才有意思。咱們先醞釀一下氣氛吧?”

“什麽氣氛不氣氛的,面對帥哥,我喜歡單刀直入,別浪費時間。”趙南辭向前跨了一步,再次揪住陳文橋的亮片上衣。

“Stop!南辭姐,你等等,我需要氣氛,是我,是我!”

衣服被揪起來,肚子就露出來一截子,趙南辭順手就捏了一把。

“哎呦,還行,居然有點腹肌。”

趙南辭的手微微有點冰涼,她捏的一下不疼,有點滑滑的,癢癢的,陳文橋嚇了個半死。

他居然有反應了。

“南辭姐,咱們先喝一杯酒,先喝一杯,就一杯行不行?”

陳文橋趕緊拿起靠自己身邊的那一杯紅酒,順手將另外一杯遞給趙南辭。

“你什麽時候倒的紅酒?”

“剛才——”

陳文橋很心虛,害怕趙南辭發現了蛛絲馬跡。

“別是加了什麽東西吧?”

“沒有沒有!”

陳文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趙南辭覺得沒有必要再嚇唬陳文橋了,是結束的時候了。

再磨蹭,林向佑和崔林濤都要等急了。

“幹杯!”

趙南辭跟陳文橋碰杯,然後低頭一飲而盡。

陳文橋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他想也不想,一口喝光了。

放下酒杯,趙南辭坐在沙發椅裏。

“文橋,你在酒杯裏放的什麽?”

陳文橋開始回避趙南辭的目光,心想這藥效也太誇張了吧,剛喝下去趙南辭就有感覺了麽?

“沒什麽,南辭姐,只是會讓人開心的東西而已。”

片刻之後陳文橋有點得意,現在趙南辭只能任我擺布了。

就算你氣勢再厲害,就算手段厲害,今晚都是我的天下了,半夢不醒的趙南辭是我的掌中之物。

“那你現在開心麽?”

趙南辭打開手機,放了馬修連恩的《飛鼠溪》,聲音開到最大。

音樂的聲音嗖一聲飛出來,急促、熱烈、歡快、明朗。

宛若一條水流潺緩的小溪跳躍著浪花奔流過眼前。

可是這首曲子的底色卻是蒼涼和悲慘的。

北美狂野之上,狼群在飛奔,溪流、風聲、急雨。

人來了,獵人來了,他們帶著槍。

狼目睹同伴在槍聲中一個個倒下,目光中是深沈的悲哀。

是狼奔跑時急促的呼吸,悲傷的薩克斯風,是狼在血泊中舔噬傷口,是狼群被屠殺的祭樂。

這是一首祭奠之樂。

送給沈睡的陳文橋。

陳文橋的眼皮越來越沈重,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下去,軟在地上。

音樂聲漸漸小了,他恍恍惚惚的聽見趙南辭在說話。

趙南辭說:“我十七歲獨自一人北上求學,在火車人,誰給的東西我都不會吃,只要我離開座位再回來,我自己的喝過的水我都要倒掉。不是當著我的面開的酒,我從來不喝。”

她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她只相信她自己。

小時時候聽評書,聽到張飛因為喝醉酒,半夜被人殺死。

她就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堅決不喝酒,她不會把自己命交給未知。

現代社會,不是征戰時代,沒有那麽多危險,也不會有人處處陷害她。

但她就是這樣謹慎的趙南辭。

所以陳文橋的這些小手段,怎麽能奈何得了她?

趙南辭把陳文橋拖上床。

扒光他衣服,將衣服四處亂扔,讓室內看起來亂糟糟的。

順便看了一眼陳文橋的□□,看完以後趙南辭嘖嘖的撇撇嘴,最後替他蓋上被子。

拿出手機,點開崔林濤的頭像輸入:我馬上下樓,你把車開出來。

崔林濤去而折返,在樓下急的團團轉。

林向佑冷冰冰的說道:“崔助理,你不要亂轉了,轉的我頭蒙。我跟趙總出生入死,從沒有敗績,要相信她。”

“我不是不信她,我只是管不住我自己。”崔林濤對著林向佑抱歉的一笑。

“你是趙總的初戀?跟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林向佑低聲吐槽。

崔林濤想問問,你想象中趙南辭的初戀該是什麽樣子?

五大三粗還是霸道總裁?

正在這個時候崔林濤的手機提示音響了,清脆的,悅耳的,是他為趙南辭專屬設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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