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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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犟無言。

倒是系統出聲了。

【暫無此規定】

時城:“所以我只是轉了個骨牌,不小心傳給了索伊,又不小心落到了你手裏。”

馬犟忽然想起,自己在盯著時城手的時候,不小心跟索伊的手碰了一下。

原來是那時候?

“把骨牌帶上桌子的是你,”時城善意解釋,“跟我有什麽關系?”

馬犟:“……”

他跟人的接觸不多,大多對於人的認識都是膽小自私沒用,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陰險的。

時城陰得明明白白,系統也沒有別的動作,在等待的時間到了以後,準備強行帶走馬犟。

時城在空間扭轉前一秒出了聲:“等等。”

“五局三勝,B組贏了。”

其餘的人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洛問九清了清嗓子:“那個,不然先做飯再走?”

馬犟:“……”

確實,規則寫了贏得一方可以向廚師討要食物,可沒說向輸的人討要。

兜兜轉轉一圈,原來是馬犟贏了馬犟自己。

洛問九在經過索伊同意後痛痛快快點了兩道菜,又看向時城:“哥,你吃什麽?”

時城早就被系統從那個烏黑一片的房間放出來了,被問話的時候還在拍打身上不存在的灰:“你問壇姐。”

洛問九就眼巴巴看向雲壇了。

雲壇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選擇權,還沒等到她不好意思的推脫一番,就看到時城徑直的走出了門。

出門前還留下了一句話。

“有點事出去一下,你們等會兒可以來217找我。”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雲壇才湊上前問:“他這是幹什麽去?”

“不知道。”索伊誠實地搖搖頭,“沒給我說。”

雲壇有些震驚:“我看你倆剛剛打麻將打得這麽默契,還以為你們是串通好的計劃呢。”

索伊無奈笑了一下:“說實話,我好像真的只是被利用了一下。”

全程懵逼狀態,渾渾噩噩地摸麻將,都沒察覺到手裏的骨牌被替換了,直到時城提出舉報,他才隱約反應過來。

回憶起剛剛的事情,他猛地嘆了口氣。

雲壇看他。

索伊恍惚地喃喃自語:“帕維什有賭博進來的人嗎?”

賭神此時正在跟一個男人大眼瞪大眼。

時城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人臉:“你哪個房間的?”

傅遇安靠在墻上,全身都寫著散漫兩個字,聞言懶懶道:“你猜。”

時城收回視線;“不說算了。”

說著,他就往右移了移腳步,準備略過這人接著往前走。

剛剛在餐廳的時候就看到了外面的人影有些熟悉,現在想來,他真是腦子發熱才會跟出來找憋屈。

傅遇安無聲勾了下唇角,在他經過自己身邊的一瞬間,拉住了這人的手腕。

下一秒,他震驚地擋住了倏然攻過來的拳頭。

時城這一拳打得可以說毫不留情,傅遇安雖然接了下來,但是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他抓著那段瘦到幾乎可以一只手完全圈起來的手腕,難得失了平常游刃有餘的作態,納悶道:“這麽狠?我又怎麽了?”

時城動了動被死死抓住的腕關節,擡了眼睛,淡淡道:“松手。”

傅遇安瞇著眼睛,不動。

時城的聲音多了點不易察覺的冷意,再次重申:“松手。”

“嘖。”傅遇安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還作死的用拇指在那快凸起的腕骨上摩挲了幾下,“我這無緣無故被打了,你不打算道歉意思一下?”

“隨便動手動腳,我都還沒找你道歉。”時城說,“還不松開?”

一下兩下的可以是開玩笑,再死抓著不放,那可就不太合適了。

傅遇安聳了下肩,依言松開了手。

“好吧,”他說,“我用個消息給你道歉。”

時城看著自己印上了半截指印的手臂,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傅遇安並不介意他的態度,拖著調子說:“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就是那個叫陳首的死了。”

時城整理袖口的手微微一頓。

隨後,他動作如常的整理完了最後的褶子,擡起頭看著這人:“不占你便宜,我也給你透個消息。”

傅遇安好奇的眨眨眼。

時城說:“周瑩也死了。”

傅遇安的目光凝滯了片刻。

但不到一秒,就神色如常的訝然:“周瑩是誰?”

他的反應快到幾乎是轉瞬即逝,如果不是一直死死盯著根本不會發現。

但時城卻看都沒看他,垂眸輕輕笑了一下。

他可不記得,他有在這人面前提起過“周瑩”這個名字。

“裝得真像。”他溫和地評價道,“跟假的一樣。”

傅遇安:“……”

時城:“你怎麽知道周瑩的?”

眼鏡是在懲罰副本裏死的。

根據傅遇安所說,就是他陰差陽錯找到了眼鏡的房間,然後親眼看著他忽然原地消失,再出現在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一灘肉泥了。

對於這番解釋,時城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這人說話三真七假,忽悠人很有一套。

等他講完眼鏡的事,時城沒有給他插科打諢的機會:“你怎麽認識周瑩的?”

傅遇安有些為難的攤了攤手:“怎麽總是你問我?你還沒告訴我周瑩怎麽死的呢。”

時城爽快道:“那我先說。”

傅遇安詫異的揚了揚眉骨,不太相信他這麽好說話。

果然,時城說:“我胡說的,我也不知道。”

傅遇安:“……”

這人竟然騙他?

他竟然被騙了??

這人怎麽會騙人?!

一時間,傅遇安對自己有了個全新的認知——太膚淺了。

從第一眼見到時城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人雖然脾氣不好,但總歸是個高級的正經人,起碼騙人這種事肯定是不屑於去做的。

後來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明明被坑了好幾次,竟然還維持著這個第一印象。

所以說,第一印象真的不能隨隨便便就立下。

之前還說人家膚淺,原來真正膚淺的是他自己。

時城說完後也不再追問了。

半躺在自己的床上,細細的整理起自己的繃帶。

他好像有強迫癥,繃帶每一圈的距離都接近一模一樣。

傅遇安看著他,心想:別的不說,這小騙子長得倒是真好看。

不過也是,長得不好看他也不一定會上當受騙。

他收回視線,開始打量起這人的房間。

這人應該沒有潔癖,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帶回房間還讓他隨便坐了。

時城的房間很整潔也很幹凈,按理說就算是監獄,住了這麽久也應該有點屬於房間主人的氣息了,但是這間屋子沒有。

跟全新的一樣,連設置擺放都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也不知道是房間主人本人的風格就是這樣,還是因為他住的時間太短。

帕維什監獄雖然在安保和防禦措施一塊做的很嚴,但是這裏面犯人的待遇其實還都不錯的。

這裏關著的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為了安撫他們的情緒,條件內的要求還都是可以滿足的。

時城房間裏唯一一個不太常見的就是桌子上的一副撲克牌和一枚圖案奇怪的硬幣。

傅遇安看著這兩個東西,問道:“可以碰嗎?”

時城頭也不擡:“隨意。”

傅遇安也沒客氣,指尖勾著那枚硬幣卷到了掌心。

這硬幣跟普通的一元星幣大小一樣,只是星幣是銀色,這枚卻是古銅色,而且更薄一點。

傅遇安琢磨半天也沒看出來上面的圖案是什麽。

秉持著不恥下問的良好精神,他湊到了時城身邊:“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下……”

“不方便。”時城終於整理好了繃帶,伸了個懶腰,倦懶地看著他,“想知道?”

“說實話,挺想的。”傅遇安態度良好的蹲下來,很有求教的自覺,“要條件交換是吧?”

“嗯。”時城坦然地點頭,“告訴我你怎麽認識周瑩的就行。”

傅遇安直接樂了:“你這麽執著?”

時城:“不是執著,是有必要知道。”

“那我更不能告訴你了。”傅遇安說。

這人可不像是單純好奇心強的人,告訴他這一件事不要緊,但怕就怕在,這人能根據這一件事推出十件事。

傅遇安是瘋了才會把底牌透露出去。

時城也不強求:“那換個條件吧。”

傅遇安謹慎道:“你先說說。”

時城:“別緊張,我就問個問題。”

“你會害我嗎?”

傅遇安一楞。

打死他都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

按理說根據這小騙子對自己的防備程度,問這句話簡直就類似於廢話,自己撒謊對方也不知道啊。

雖然不明緣由,但這個問題確實可以回答。

他肯定地搖了搖頭:“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傅遇安:我都準備好跟這家夥鬥智鬥勇了,結果就這?

感謝支持!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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