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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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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牧野在這邊,所有謝舒沒有找吳威帶他們在華城玩,比賽結束後,眾人修整了半天,謝舒也趁機去找了席深,而沈歌發了席深水深火熱的高三生活。

XS:【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沈哥哥貌美如花:【滿意滿意,就是看起來不夠慘。】

XS:【高三的他夠慘了。】

沈歌得到消息後可能就把視頻發給了席深,坐在謝舒對面的額席深拿著手機聊了好半天才如釋重負地放下。

“我以為你真的是來見老朋友的。”

謝舒有些心虛地喝著奶茶,畢竟是沈歌在千裏之外點的,一番心意,謝舒還是老老實實喝完了。

“沈歌有些想你,他回不來,拖我看看你。”

“想我什麽?想看我有多慘?”席深以為自己足夠了解沈歌,但沈歌做的每件事情都在刷新自己的底線。

最令他沒想到的是,原來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謝舒,居然也會被沈歌帶偏,真是人心不古!

謝舒也不懂沈歌的意思,幸好沒過一會牧野就過來了,他自然而然的坐到了謝舒身邊,朝著席深微微頷首。

席深也點了點頭,“你們先吃我,我回去刷題了。”

謝舒咬著奶茶的習慣,有些不知所措,明明他是受朋友之托出來辦點事,這會怎麽搞的好像是出軌現場一樣,“是沈歌拜托我來的。”

牧野點點頭,“我知道,是席深讓我來的,他說沈歌的惡趣味滿足了,不能就讓你一個人待在這。”

謝舒是在二中畢業的,牧野也經常來二中,所以他們也沒有去別的地方,就在學校裏面轉了幾圈,周末除了高三的還在上課,其他年紀早都放假了。

所以看見兩個穿常服的並沒有人感到奇怪,只是這麽帥的兩男生,還是很吸引眼球的。

兩個人走到學校側門停下了腳步,謝舒看了眼學校對面體育館門口的那顆柳樹,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你當初就在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這誰能不發現?”

謝舒忽然想起來牧野和席深看起來還挺熟的,不由得問,“你和席深怎麽這麽熟?”

牧野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當時他們好像在體育館有比賽,你和沈歌在這站著的時候,我剛好在柳樹下面,他以為我是跟蹤狂,可能怕我傷害沈歌,跟我幹了一架。”

“打完之後,他發現我看得人是你,就再沒找過麻煩了,後來碰見過幾次,只是大家不熟,就沒有說話。”

走著走著兩人走到了謝舒高中的班門口,現在已經變成了高一的教室,謝舒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離開,“高中過得太快了,現在想一想,好像除了學習,我在高中什麽都沒有做。”

牧野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高中,發現做的事情很多。但都不是什麽好事,叛逆和家裏吵架,吵輸了就離家出走。

然後被家裏人捉回去關禁閉,這個過程循環往覆好多次,牧野甚至都快習慣了。

但現在讓他告訴謝舒這就是自己的高中生活,他忽然羞恥地有點張不開嘴。

含含糊糊打了個哈哈,牧野帶著謝舒吃完飯就回了酒店,“下午在大廳集合,要不要我去房間叫你?”

謝舒搖頭,“算了,幾步路而已。”

謝舒回去後並沒有著急休息,而是聯系上了蔣若新。

“謝舒,你能不能不是總在這個時間打電話,大中午的,我是要陪女朋友的!”

謝舒看了眼時間,中午十二點,確實是他的問題,“抱歉……”

“逗你玩呢。”蔣若新知道謝舒要問什麽,所以也不用謝舒開口,趕緊將自己這幾天得到的資料簡潔的說了一遍。

“詳細資料我發到你郵箱了,下載後立馬刪掉,我懷疑我這邊被跟蹤了,以後的忙我就不幫了啊。畢竟現在你要我查的人實在是有點難,人家要是真的想動我家,我們也得元氣大傷。”

謝舒只是想勞煩蔣若新查東西,可不是想害人家破產,“謝謝了,以後就不麻煩你了,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小心,最近就先不聯系了。”謝舒掛掉電話後,拿起資料一看,眉頭緊皺,原來一切比他想的還要覆雜。

他爸的死可以說和俞楚澤有關系,但嚴格來說,也沒有關系,要不然俞楚澤也不可能背著一條人命在官場上混的風生水起,早被對家拉下馬了。

要說有關系呢,就是當初牧蒼和背後人要港口控制權的時候,謝雨元拒絕了對方,而俞楚澤則是卡了謝雨元的資格申請,謝雨元是在跑關系和蓋章的路上被撞死的。

至於那個貨車司機是不是他們安排的人,就不是蔣若新能查到的事情了,或者說,是蔣若新不能沾手去查的東西。

還在想事情的謝舒,莫名其妙就感覺到了一陣困意,就這樣直挺挺地昏倒在了地上,等到下午眾人集合的時候,才發現缺少了謝舒。

牧野知道謝舒在時間觀念上非常執著,是絕對不可能會遲到的,他讓路崇找前臺要了房卡去,眾人進去後,發現房間整齊的好像沒有人住過一樣。

轉了一圈,牧野都沒有發現謝舒休息的痕跡,仔細想了一下自己把謝舒送回大廳後,離開酒店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謝舒的手機還放在桌子上沒有帶走,直接杜絕了衛星定位的可行性。

“報警……”牧野不知道是誰帶走了謝舒,但憑借他們幾個大學生,根本不可能找到謝舒。

“不到二十四小時,不能立案。”路崇第一想法也是報警,但現在這個情況是,不到二十四小時,警方不太可能會大幅度搜查,但這樣的話,也會錯過黃金搜查時間。

“先報警,然後調取監控。”雖然這家酒店不是牧氏的產業,但牧野的身份在酒店這裏還是管用的,調取監控的過程並不難。

然而從謝舒走進房間的那一刻,所有的監控都黑屏了,對此酒店給的解釋是內網被入侵,牧野向路崇示意後,出門打了幾個電話,打車直接回了牧家。

路崇這邊不止要解決監控的問題,還要向學校報告謝舒失蹤的問題。

S大作為全國知名高校,居然出現了學生被綁架的問題,這簡直是不能忍受的問題,S大的校領導給在華城的校友挨個打了電話,沒有別的話,只有一個要求,在最快的時間將謝舒完整地救回來。

謝舒清醒之後,眼前一片黑暗,身邊也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響,他試探性地轉了轉頭,也沒有引起任何動靜。

就在謝舒試圖要把眼睛上的黑布弄掉時,有人幫他揭開了黑布,謝舒也認出了對方,就是那天在頒獎典禮上西裝革履地給他們頒獎的俞楚澤。

俞楚澤也知道對方會=認出了他,畢竟小孩都已經查到了他身上。

圍著謝舒轉了一圈,仔仔細細地觀察了謝舒之後,俞楚澤有些困惑,“你爸爸那麽成功的一個商人,你居然沒有經商,而是去研究科技,我不明白。”

謝舒沒有回答,在俞楚澤觀察他的時候謝舒也觀察著對方,俞楚澤是一個看起來很俊逸,一點都不想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尤其是常坐辦公室的那種人。

對方的眼神很犀利,就像鷹眼一樣,盯著一個人的時候,仿佛能把對方看穿。

但是俞楚澤的表情又很溫和,面對謝舒的時候,仿佛是一個年長者和少年的會晤,根本不像是預謀已久的綁架。

“我今天邀請你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聊聊。”俞楚澤坐在謝舒對面的一個滿是塵土的凳子上,仿佛真的是要和謝舒聊天,溫文爾雅的人坐在一個跟他完全格格不入的地方,卻沒有折損他的氣質。

謝舒在地上做的時間太久,屁股有點麻,挪動了身體之後,才回應俞楚澤,“那您的邀請方式真是很特別了。”

“還好,我只是覺得常規的邀請你不會來赴約,只能抱歉你委屈一會,你的小朋友聯系的勢力挺多,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你,我們這次的對話要快點結束,我馬上就進入下一個階段了,以後怕是沒有機會見面。”

俞楚澤看起來確實很著急,他看了眼手表,語速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你可能覺得你父親是我害死的,真的不是。”俞楚澤從來都是這樣,單刀直入,即使對面的是一個沒有社會經歷的孩子,他也從來不會拐彎抹角,“這些年我確實貪了不少,但都是從謝雨元死了之後開始的。”

“哦,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和你爸爸的關系,我們兩個是初中同學,也是好朋友,後來因為我進入了官場。

所以表面關系淡了點,今天找你沒有別的事情,就是你媽當初帶走的東西,不要著急給調查組,等我被抓了再交給他們,不要自己去交,讓你的小朋友去,他有門路,東西不會被掉包或者毀掉。”

俞楚澤真的非常著急,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就將事情交代完了,也不管謝舒會不會信,不管謝舒會不會按照他說的做,“你有什麽要問的嗎,還有五分鐘你的小朋友應該就要過來了。”

五分鐘牧野就過來了?謝舒有些疑惑,但到底沒有問出口,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俞楚澤有些失望,不過沒有多說說什麽,和謝舒一起坐著靜等警察的到來。

和俞楚澤說的一樣,牧野到這裏確實用了不到五分鐘時間,走在前面的武警將俞楚澤扣住後,連忙將被綁了好幾個小時的謝舒松開。

謝舒還沒有來得及道謝,就被迎面而來的牧野緊緊抱住,“哥,你以後再也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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