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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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一句話讓兩個人都陷入了沈默,謝舒沒有想到牧野居然已經察覺到了,牧野沒有料到謝舒在聽到和謝叔叔有關之後居然還很冷靜。

兩個人靜坐了許久,謝舒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知道些什麽?”

“謝叔叔的死和牧蒼有關系,陳萍親耳聽到的。”既然已經攤牌了,牧野就不準備繼續瞞著謝舒了,他將陳萍告訴自己的全盤覆述,等待著來自謝舒的裁決。

但謝舒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直到手機提示音響起,他才認真地看向牧野,“我不知道陳阿姨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謝氏的破產雖然和牧叔叔有關系,但我爸的死卻不是牧叔叔造成的,他可能知情不報,但應該沒有參與。”

之前的謝舒並不敢這麽肯定,但後來他想起來老媽說過一件事情,在謝氏破產前,牧蒼曾經去過他家,並且單獨和他爸聊過一會,出門的時候專門叮囑過他爸媽,讓他們出門的時候小心點,最好找個保鏢。

說明牧蒼提前知道謝元澤會出事,但不知道具體會是怎麽樣的形式,他也只能隱晦的警告。

但牧野並不相信牧蒼耳朵為人,在他眼裏牧蒼和陳萍都是一類人,為了利益和錢可以不擇手段,只是牧蒼耳朵手段比陳萍更多,心也比陳萍更狠一些。

所以牧野才會選擇迂回戰術,先繼承陳家的家產,用陳家和牧氏對抗,否則他一旦進入牧氏,就不會再有自由身。

“哥,你別被牧蒼的假惺惺給騙了,他那人說是華城十大慈善家之一,但他組的那一件事情可以稱得上慈善?”

牧野就怕謝舒被牧蒼的假面目給騙了,牧蒼那個人騙了多少人了,上到政府領導,下到大眾百姓,沒有人不覺得他是一個成功有愛心的企業家。

謝舒知道牧野對牧蒼有意見,但沒想到會到這個程度,“我沒有和他交流,只是據我所知,我爸的死真的和他沒有關系。”

“可陳萍說她聽見了,她為了利益,是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騙我的。”

牧野覺得陳萍拿一個消息換一筆錢肯定會給真消息,但謝舒也不至於會認錯自己的仇人。

兩人對視了一下,牧野才發現謝舒可能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哥,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謝舒看著牧野的眼睛,想著對方對牧蒼的怨氣那麽大,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告訴牧野真相。

但是兩人在一起的事情太久,也太熟悉彼此了,只是一個對視,牧野就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謝舒有事瞞著自己。

而且和自己有關系,要是在今天之前他肯定不會逼問,但現在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哥,我想知道。”

最終謝舒還是沒有拗過牧野,把自己回華城被牧蒼攔住的事情告訴了牧野,他沒有勸牧野回去繼承牧氏。

就像他不知道牧野為什麽這麽不待見牧氏甚至遠走高飛卻沒有追根究底一樣,兩個人總應該留給彼此一點空隙。

將牧蒼的異樣記在心裏,兩人將這件事情說開後,氣氛瞬間不一樣了,原本有些冷凝滯澀的氛圍瞬間粘稠起來,就連牧野看謝舒的眼神也從冷靜克制變成了火熱,他仿佛一頭雄獅在巡查著屬於自己的領地,一寸一寸地掃過謝舒的皮膚,試圖看透內心。

謝舒也被牧野炙熱的眼神撩撥的不行,尤其一個大小夥子素了這麽久,忽然兩方解開了心事,就只剩下情事了。

不過牧野閉了閉眼,還是緩了下來,有些事情不能著急,五天後是謝舒的生日,牧野原本打算等謝舒的生日將事情挑明,卻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了意外之喜。

抱著謝舒蹭了又蹭,牧野才開口,“哥,以後住在這吧,我一個人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牧野的聲音很小,但動作卻是不容拒絕,謝舒稍稍使勁也沒有掙開,還好牧野只是抱了一會就松開了。

這間公寓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人了,有一股生疏感,冷冷清清的,牧野不喜歡,硬拽著謝舒坐到書房裏,空間小,兩個存在高的人在一起,就顯得格外擁擠,可這就是牧野喜歡的感覺,仿佛整個空間都彌漫著謝舒的氣息,他自己被謝舒的氣息環繞著,而謝舒也繞不開自己。

就像是一只成年的狼狗,用著自己獨特的方式,為伴侶做標記。

謝舒被牧野纏的不行,身體的反應比思維來的更快一些,他本來還想和牧野認真聊一聊雙方冷戰這個事情。可是不知不覺就被火熱的牧野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激烈的擁吻讓謝舒的眼角發紅,雙唇太長時間的接觸讓謝舒帶了微微的窒息感,生理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出,卻沒有掉下來。

而是怯生生地掛在最末尾那顆脆弱不堪的睫毛上,似落非落,卻勾著牧野的心跳。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年輕人的戰場從書房轉移到了臥室。而牧野的狼子野心也從這一刻開始展現,被他剛剛鋪好的床單一股清香,洗衣液的味道不會太濃郁卻也剛剛好催化著兩個愛人之間的熱情。

月光不知道什麽時候悄咪咪地從雲層中探了出來,恰好透過窗戶撒在床上,一只白皙的手從床上艱難地升上去拉上了窗簾,遮住了那皎潔的月光,只微微透過了一絲光芒,在黑如墨色的夜中,隱隱約約地能夠看清對方的輪廓。

過去了很久,光線開始上移,不再照到屋子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極其懊惱,“上次買的套被我扔了。”

牧野覺得自己可能失了智,為什麽要扔掉那玩意,明明不占地方。

現在弄得兩個人不上不下的,明明水到渠成的事情卻停在了半截,牧野甚至想穿好衣服下樓去超市買上一箱回來存著。

最後還是謝舒一把拽住了牧野,他緩了好久才緩過氣,此時嘴唇紅潤,甚至還帶著一絲來源不明的透明水漬,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清了清嗓子,“下次吧,快睡覺,最近我都沒睡好。”

牧野不樂意地哼唧了一聲,卻沒有反駁謝舒,兩個人眼底的黑眼圈已經明顯的快耷拉到臉頰了,確實需要好好睡一覺。

至於下一次機會,牧野看了看眼睛都快閉上的謝舒,應該是不遠了……

解開心結之後,一覺到天亮,再次睜眼,陽光徹底照亮了房間,謝舒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牧野卻還在抱著謝舒不肯撒手,謝舒明明只是稍微動彈了一下,牧野卻好像是被驚動了一樣,雙臂的力量驟然收緊,將謝舒攬在懷裏不肯放松。

謝舒等了一會都不見對方清醒,無奈之下只能貼近牧野,才感到那雙環繞著自己的臂膀放松了下來,他長出一口氣,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起床,而是縮在牧野懷裏,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肚子咕咕響起,牧野才睜開眼,視線所及之處,剛好是謝舒靠在自己懷裏,半邊臉貼著自己的樣子,輕輕地挪來手臂之後牧野並沒有起床,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點了個外賣,手指仔細臨摹著謝舒的面頰,長出一口氣,看來以後是得好好學習做飯了,他自己倒是不介意嗤外賣,可牧野不希望謝舒也跟著他遭罪。

也許是真的太累了,這次謝舒一覺睡到外賣送來才被牧野叫醒,要不是怕餓到謝舒,牧野其實更喜歡看謝舒安靜的睡覺,那種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見的樣子,那是獨屬於牧野的謝舒。

剛起床的謝舒迷迷糊糊的有點找不到門的方向,牧野趕緊放下手中的外賣,把謝舒扶到衛生間,然後給他擠好牙膏,在牙缸裏倒好溫水,才一步三回頭的出去收拾外賣。

“今天怎麽沒點辣椒?”謝舒喜歡吃辣,但今天的三個菜都是清淡口味的,他這會感覺自己嘴裏沒有一點味道,急需辣椒上個味。

牧野將米飯個筷子遞給謝舒,才準備去洗漱,“你前段時間沒有休息好,不要吃辛辣的食物,對腸胃不好,雖然年輕,但我們要愛護身體。”

他知道謝舒的身體好不當一回事,但因為吃辣過度,有時候胃疼起來,連謝舒這個大男人都禁不住直流汗。

然而謝舒還是喜歡不節制地吃辣椒,也就是和牧野在一起的時候牧野會管著謝舒。

吃完午飯,兩人又到了分別的時候,畢竟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了,忙裏偷閑可以,卻不能沈迷,不過牧野還是把謝舒送到了實驗室樓下才離開。

只是謝舒一踏進實驗室,就察覺裏面的氣氛很不對勁,兩撥人站開在對峙,杜潤輝一個人站在儀器前好像在指責誰,一群本科生站在對面義憤填膺地反駁杜潤輝,還有一個路崇事不關己地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搗鼓什麽。

看到謝舒進門後,本科生都很高興,只有杜潤輝皺了皺眉,或許之前杜潤輝覺得謝舒是走後門進來的,可是相處兩個月之後,他就明白了這個大一學弟不是什麽善茬,並且一直跟在實驗項目在走,今天他是特地在謝舒請假的時候找茬的,沒想到明明請假的謝舒卻猝不及防地回來了。

路崇也看見了謝舒,但他並沒有搭話,而是專註著眼前的電腦。

一個大三的學姐走到謝舒身邊,戒備地看著杜潤輝,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謝舒了一遍,簡單的來說,就是他們小組兩個月的實驗結果並不理想,甚至得不出有效的數據,杜潤輝此時就是在推卸責任,認為是本科生拖延了他的進度。

“不是你們拖延了我的進度,難道是我故意的?你們這些本科生不在意這個實驗結果,我可是等著這份項目結果寫畢業論文的!”杜潤輝憤憤不平的樣子,好像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沒有關系一樣。

可是謝舒走到路崇身邊的電腦,指了指電腦,“數據應該沒問題,而且我做了備份,在隱藏文件夾,可以找到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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