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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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一睜眼,謝舒就被牧野緊緊抱著,掙脫好久才終於將身後的樹袋熊弄醒。

“哥,怎麽起這麽早。”牧野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還有沒有睡醒的困倦。

但他感受到身邊熟悉的味道後,困意更濃了,抱著謝舒撒嬌似的將腦袋在謝舒胸口蹭了好幾次,“放寒假,多睡會,你們課題組明天才開始幹活。”

本來想起床的謝舒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好不容易放假了,確實應該多睡一會,摸了兩把牧野松軟的頭發,謝舒再次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已經快到中午十二點,兩人是被嚎叫的肚子叫醒的。但是睡太久已經耗幹了兩個人的精氣,都待在床上不想動彈,於是謝舒趴在床上點了外賣。

牧野此刻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性感的鎖骨在陽光下特別刺眼,謝舒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眼,輕咳了一聲,“吃完飯我們出去買點東西,家裏好缺好多家具。”

聽到「家」這個字,牧野玩手機的動作一頓,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重重點點頭,“嗯,哥你看著買,我不太懂。”

等到了地方後,牧野才對剛才自己的話表示出來深深的悔意。

謝舒買東西非常細致,他會對比三家,再買性價比高的那件東西,家裏明明有兩個小凳子。

但謝舒覺得那個不適合坐在飯桌吃飯,而是適合坐在茶幾旁邊看電視。

逛著逛著兩人來到了家居區,牧野抱著僥幸心理問道:“哥,這裏沒有我們要買的東西吧?”

謝舒走到床上用品區把每個枕頭都試了過去,才開口回答牧野,“你買的是純棉的枕頭,睡久了會不舒服,要買這種裏面填充了蕎麥皮的,對頭皮好。”

牧野沈默地抱住兩個枕頭跟在謝舒身後,邁著沈重的步伐,“哥,家具買完了就回家吧,你明天還要做實驗,早點回去休息。”

都已經來了超市,謝舒自然不想早早就結束旅程,走到餐具區,看著一排筷子慢慢選了起來,“你買的筷子是鐵制品,雖然壽命長,但不方便夾東西,簡單的飯菜還好,一旦家裏做火鍋,就得要木制筷子。”

牧野一臉受教地聽著謝舒的安排,手裏提著好多東西乖乖跟著。直到看見了出口,終於松了一口氣,仿佛看到了解放。

然而謝舒卻轉了個彎,去了一個賣碗的地方,站在架子前面一動不動。

“怎麽了?”牧野看這些碗具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

謝舒皺著眉頭,緩緩吐出一個事實,“都太好看了,但我不知道選擇哪個,然而我們只需要四個。”

明白了謝舒苦惱,牧野每樣拿了一個,“六個都拿上,說不定以後會用到。”

原本還累的不行的牧野,看到這個樣子的謝舒,怎麽看怎麽覺得對方可愛,原來選擇困難癥是遺傳的,只是謝舒在平常表現的不明顯,只有在面對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時候才會這麽難以割舍。

牧野找了一個推車把東西放進去,滿臉笑意地看著謝舒,“哥,還有什麽想買的吧,客廳臥室和廚房的東西都買了,衛生間應該還需要點什麽東西?”

謝舒思索了一會搖搖頭,“不用了衛生間的東西挺齊全的。”

牧野點點頭,一手牽著謝舒,一手推著推車。在前臺結算的時候,轉頭看見了口香糖和口香糖夾子下面的東西,眼睛微瞇,趴在謝舒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知道我們缺什麽了。”

順著牧野的視線看過去,謝舒也看見了那些盒裝的東西,他推了一把牧野,“趕緊回家,年紀輕輕的盡想這些事情。”

牧野才不管害羞的謝舒,每樣拿了一盒,還有不同口味的也各拿了一盒,最終還是謝舒看不下去了,拽住了牧野的手,“夠了,這不是搞批發。”

一臉可惜地放下了別的類型,牧野滿臉認真地跟謝舒商量這件事,“一晚上用三個,一周也要二十一個,明顯不夠用,我們要有囤貨意識,否則哪天需要的時候都拿不出來!”

結完賬後,謝舒提了一包東西把牧野遠遠甩著身後,他覺得自己最近是沒辦法直視牧野了,明明記憶裏的牧野是個善良可愛的小朋友,到底是哪裏變了呢?

整個晚餐謝舒都在考慮這件事,而牧野坐在對面考慮自己什麽時候能吃上肉,看著謝舒的表現,顯然自己最近沒什麽機會,等年後試試!

“哥,課題組什麽時候放假,回華城還是接阿姨過來?”華城對牧野來說不算是一個美好的地方,但只要有謝舒在的地方,都是值得開心的一天。

謝舒很為難,但他還是決定回家,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個老巷子已經變成了他的根,不論在外漂泊多久,過年都想回去看看。

“要跟我一起回去嗎,今年我們三個一起在家過年。”謝舒握住牧野的手溫暖又堅定。

牧野彎了彎眉眼,眼睛的笑意都快要裝不下的時候,說了一聲「好」。

——

課題組的工作對於謝舒來說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難的是即將到來的沈歌。

而且這次他帶著席深,來到牧野買的房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時,一動不動。

“這麽爽,我也想住在這裏不回家,我爸媽就不會管我了!”

席深無奈地站在沈歌身後,就跟帶刀侍衛一樣,沒有一點辦法,牧野眼不見心不煩地坐在書房處理事情,只有謝舒一個人面對他。

謝舒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殼,“沒有掛科?”

沈歌揚了揚小腦袋,驕傲地表示,“全部過線!”

“擦線?”以謝舒對沈歌的了解,多出來五分對方都能把牛逼吹到天上去。

“擦線就是很厲害!席深你說是不是?”沈歌不服氣的問著身後的席深,橫眉豎直的樣子有些囂張跋扈,更多的是底氣不足。

但席深還是笑著點頭,“就是很厲害,我現在連數學都搞不懂,明年還不一定能考上大學。”

沈歌恨鐵不成鋼,“那可不行,你必須考上,要不然別人怎麽看我,我可是你的輔導老師。”

倒是謝舒明白席深的意思,“體育特長生?”

席深點頭。

“那按照你的體育成績,考過四百都可以來S大了。”席深的短跑成績非常好,甚至拿到過全國錦標賽的前五名,文化課只要不是太拖後腿,S大都舉手歡迎。

席深搖了搖頭沒說話,但謝舒明白他的意思,知道對方沒準備來S大,看來是要去S師範,“好好努力,沈歌一個人在S師範挺寂寞的。”

沈歌先是讚同地點點頭,“那不只是寂寞,還有無助!!”

說著說著沈歌才發現自己被帶偏了,他指揮著席深坐到很遠的地方不要偷聽,然後小步挪到謝舒身邊,“謝哥,偷偷告訴我你跟牧野咋搞到一起去的唄,之前在手機上都沒有說清楚。”

搞……

“你這個用詞,會被語文老師打死。”謝舒此刻也很想打死沈歌,但看著沈歌不依不饒的樣子,知道自己給不了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是走不脫了,只能簡略地講兩句。

“你之前不是給我發了S大貼吧裏的文章。”謝舒組織了一下語言,雖然那篇文章和那副圖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在謝舒的腦海裏已經生根發芽。尤其是他真正見過了謝舒的身材,並且撫摸過,感覺更是不一樣。

沈歌記得那玩意,但他一看是謝舒和牧野的小黃文,一下子就沒了興趣,當時只是為了逗謝舒才發過去的,難道他竟然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功臣?!

謝舒舔了舔嘴唇,“然後我很認真的看完了,把自己看出反應了。”

沈歌不可置信地盯著謝舒,捂著嘴巴,賊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你不會以為是看了這玩意才喜歡上牧野的吧。要是你早早對牧野沒什麽感覺,看和他的小黃文根本不會有反應,只會覺得是惡搞!”

“嘖……”

“嘖嘖……”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謝舒,你居然早早就覬覦了自己的小竹馬!!虧我還以為是牧野對你圖謀不軌。”

沈歌一直防著牧野拱自家的謝哥,沒想到千防萬防,最後是謝舒自己跑到了豬圈被拱。

痛心疾首下,沈歌拿出了手機翻到了一個珍藏上鎖的頁面,“謝哥,既然你已經被拱了,其他的兄弟我就不多說,多學習一點,註意安全。”

謝舒疑惑地接過沈歌的手機,看清楚裏面的內容之後,一股血氣直接湧上了臉頰,“你這些年到底看了寫什麽玩意。”

沒想到沈歌更委屈,“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居然還說我,你果然沒有愛過我!”

謝哥忽然有些語塞,為什麽自己身邊的人都是戲精?

“發我微信。”

沈歌不敢置信,“謝哥,這居然是你說的話!”

謝舒惱了,“不是你主動給我看的?”

沈歌不樂意地打開微信,“我讓你看你就看?我讓你離牧野遠一點,你聽我的了嗎?”

謝舒長出一口氣,“怎麽又和牧野扯上關系了?”

沈歌把手機頁面上的東西一把放到謝舒面前,控訴道:“你敢說你要這東西和牧野沒關系?”

謝舒不自然地偏了偏頭,“男歡男愛的,有什麽不對。”

這句話恰好被從書房出來的牧野聽見,他笑著將沈歌提了起來,貼在謝舒身上,“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什麽都沒聊!”沈歌和謝舒異口同聲,牧野也沒有時候說是不是相信了,隨意點了點頭。

S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但不知道為什麽,沈歌選擇帶席深來游樂園,於是謝舒和牧野也被迫跟著去了游樂園。

大冬天,四個人穿著棉衣站在檢票口瑟瑟發抖,沈歌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一旁的牧野趕緊嘲笑,“身體不好要多穿點衣服啊。”

謝舒很讚同地點了點頭,他們三個人都穿了羽絨服,只有愛美的沈歌穿的是呢子大衣。

沈歌已經免疫了牧野的茶味和謝舒筆直的大腦,離開謝舒身邊,走到席深後面躲風,席深還特別配合地打開羽絨服當初前面來的風,搞得沈歌有點不好意思。

“你別凍感冒了。”

“我冬天很少穿羽絨服,要不要換一下?”作為體育生,席深原本就火力旺盛,今天穿過來也是知道沈歌愛美又怕冷。

“這不好吧?”沈歌有些為難,但還是誠實地交換了大衣,惹得一旁的牧野又是一番嘲笑。

“你笑什麽笑,有本事讓我家謝哥和你換啊。”沈歌直接惱羞成怒。

牧野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們兩穿的都暖和,才不想讓哥擔心我。”

謝舒很欣慰地摸了摸牧野的頭,牧野爬桿子上樹,摟著謝舒的腰,將頭埋在謝舒毛絨絨的衣領裏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之後謝舒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謝舒,你真好。”

牧野很少叫謝舒的名字,他一般喜歡叫謝舒「哥」。

但每次謝舒被牧野喊名字,都會感覺一陣腿軟,有尤其每次牧野還會刻意壓低聲音,性感又低沈的聲音在謝舒耳邊響起時,他總會忍不住想起被牧野抱在床上親吻,和牧野一起在浴室胡鬧的時候。

短短的一句話,牧野就把謝舒的所有註意力引到了自己身上,氣得一旁的沈歌又哼唧了幾聲。

終於走進了游樂園,裏面大多都是家長帶著孩子玩,少部分是情侶在玩,牧野不屑地俯視沈歌,“不是親子就是情侶,你個單身狗跑進來幹什麽?”

沈歌不服氣地挽著謝舒的胳膊,“我和謝哥玩,你和席深!”

謝舒和席深無奈地對視一眼,然後把胳膊抽了出來,再將沈歌推到了席深旁邊,鄭重地告訴沈歌,“我要和我對象一起玩。”

和沈歌他們分開後,牧野嘴角的微笑就沒有放下來過,就連說話聲音中都是帶著調兒。

“哥,你想玩什麽?”牧野很豪氣地指了一圈在場的游樂設施,“或者我們一個一個玩過去?”

謝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扯了扯嘴角,選擇了較為溫和的摩天輪,恰好牧野也有點恐高,而且摩天輪可以兩人獨處兩個小時,非常nice——

但是在站在摩天輪下的那一刻,謝舒後悔了,別人要不是爸爸媽媽帶著孩子,要不是就是男人帶著女朋友,只有自己和牧野像是兩個大傻帽一樣杵在下面,他試探性地問了牧野一句,“還想坐嗎?”

牧野看到這個場景也沈默了但他最終還是狠了狠心,牽著謝舒的手走了進去,摩天輪的小車廂對於兩個一米八的大男生來說實在太矮。

即便坐在凳子上,也感覺很拘束,狹小的空間裏,兩人的呼吸聲和動作更加明顯。

看到謝舒坐到對面,牧野沒有絲毫猶豫也跟著坐了過去。

被擠得不行,謝舒挪了挪屁股,但牧野的目的就是和謝舒貼貼,直接摟住了謝舒的腰,“哥,別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坐摩天輪嗎?”

謝舒當然記得,兩人當時還是不到十歲的小屁孩,雙方的家長帶到游樂園,本來有很多設施可以玩。

但牧野吵著要坐摩天輪,就因為不知道在哪裏聽過的一個傳言,說是和最好的朋友坐到摩天輪頂端以後永遠都不會分開。

所以兩個媽媽坐在對面聊著天,看著兩個小孩子趴在摩天輪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看見的風景。

但是摩天輪轉一次一個多小時,小孩子的精力根本不允許他們在一個地方待太久,沒一會就因為無聊睡著了。

“那時候是我第一次出去玩。”牧野忽然開口,“我從來沒有去過這些地方,也沒有旅游的經歷,是謝媽媽到我家問我媽要不要帶我一起,我媽覺得不好拒絕才去的。”

“謝謝你們,還有阿姨,是你們讓我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童年。”

可惜自從謝舒一件因為意外搬走之後,牧野的童年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參加各種補習班,參加各種用來炫耀孩子的宴會。

牧野說著說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謝舒抱到了懷裏,無辜又脆弱地蹭了幾下謝舒的脖子,“哥,寒假你先回去,我得去趟牧家,事情辦完了我就回家。”

“需要我陪你嗎?”謝舒不知道牧野去牧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但如果對方需要的話,他都會選擇過去陪,即便那片別墅區他再也不想踏入。

牧野雙手捧著謝舒的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謝舒的眼睛,“不用……”

然後羞澀地看了一眼謝舒,“只要你這段時間在公寓陪我就行。”

謝舒無語又沈默,他在想,是不是牧野的最終目的就是這個,才會拐彎抹角地找這麽多理由?

但謝舒還是沒有狠心拒絕牧野,他只是糾結了幾秒鐘,就點頭答應了,最近他太忙了,應該沒有時間陪牧野胡鬧。

從摩天輪走下來後,兩個大小夥子都難受的不行,實在是空間過於狹小,腿伸不開,腰挺不直,兩人總覺得腰背一旦挺直就會碰到腦袋。

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牧野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回公寓和謝舒過二人世界,為什麽要想不開答應沈歌來人這麽多的地方!都不能隨意和謝舒親親抱抱!

顯然謝舒也是同樣的想法,大好的時間不能查閱文獻,這是暴殄天物。

不過在路過鬼屋的時候,牧野的興致瞬間來了,他拉著謝舒的胳膊撒嬌,“哥,我還沒有去過鬼屋呢。”

謝舒眼簾下垂,“你不是說還不如在家?”

可牧野想和謝舒一起嘗試很多第一次,比如現在。

走進鬼屋後,原本對一切事物反應都很平淡的謝舒卻表現出來不同尋常的反應,他向前移動的速度非常慢,甚至有時候他一動不動,等到牧野拽著自己的手,才象征性地往前挪一下。

向來就不遲鈍的牧野也發現了謝舒的不對勁,他牽著的謝舒的手,輕聲問,“哥,你是不是害怕鬼屋?”

謝舒沒有回應,牧野馬上懂了了,他牽著謝舒的手往回走,“那我們回去,玩點別的,或者直接回家。”

謝舒拽了拽牧野的手,小聲說,“不用,都進來了,錢不能白花。”

緊緊握著謝舒的手,牧野知道這些年來,兩人的生活習慣和消費習慣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所以他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牽著謝舒堅定地向前走。

走過長長的漆黑的隧道,兩人終於走到了第一個屋子,輕輕推開門,一陣「咯吱」聲,謝舒忍不住渾身一抖,然後牢牢抓住牧野的手,又害怕影響牧野的發揮,輕輕縮回手,抓住了牧野的衣擺。

牧野發現了謝舒的動作,停下了動作,轉身抓住了謝舒的手,才向前走,“別怕,裏面不管出現什麽,都是人扮演的。”

道理謝舒都懂,但問題是怕鬼這件事不是你明白就能避免的。

牧野一手拉著謝舒,一手搜尋著線索,然而鬼屋為了烘托氣氛,燈光非常的暗,牧野只能靠著氣氛滿滿的綠光看著手裏的線索。

在一張破碎的桌子上,牧野找到一張被揉地字跡有些模糊的紙條,將其展開後,牧野看到了裏面提示的內容。

“你現在在一座百年前的廢棄醫院探險,但是前門不知道什麽原因被封鎖了,只能在迷宮一般的醫院裏找到後門,成功逃生。”

牧野撚了撚手中的紙條,轉頭看向沈思的謝舒,“哥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

謝舒點點頭,雖然他怕鬼,但解密還是沒問題的,“我們來的是鬼屋,說明這裏有某種意義上的鬼,那有沒有可能這張紙條是鬼的陷阱,其實我們要找的是正門,這張紙條所謂的後門才是鬼希望我們去的地方。”

本來在後臺津津有味地看著兩個小帥哥闖關的小姐姐還在欣賞美顏,卻被這個分析嚇得不禁脫口而出一句,“臥槽……”

這個關卡,大多數人進來都會看見這個紙條,然後按照這個紙條一步步走進鬼的陷阱,現在直接被謝舒點透,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小姐姐想了想,給在下一個關卡等候的「鬼」傳遞命令,“意圖被識破,直接出來把客人趕進去。”

就在謝舒和牧野討論如何找到真正的門時,忽然一扇門推開,一群五顏六色的鬼直沖兩人而來,原本有些怕鬼的謝舒一臉冷漠,他轉頭看向牧野,“這鬼,確實沒什麽可怕的。”

但牧野還是笑著拽著謝舒的手往鬼驅趕的方向跑,“可不可怕的不重要,我們要有游戲體驗感嘛。”

沿途有不斷圍追堵截的「鬼」,但謝舒和牧野的身體素質確實非同一般,只是瞬間就甩掉了對方。

最後兩人左拐右拐的,進入了一個密室,應該是最後一個關卡,終於擺脫了後面追擊的鬼怪,氣喘籲籲地坐在角落休息,牧野靠在謝舒的肩膀上,“哥,你說得對,鬼屋確實沒什麽意思。”

但兩個人握緊雙手在一起奔跑,相互依偎,才是最有意義的。

作者有話說:

預收《我在戀綜被直男影帝倒追了》

被劈腿後,洛千看上了粉絲上億的影帝宣俟,一個出道數十年沒有丁點花邊新聞,並且可能排斥gay的直男老幹部。

本著不怕困難的精神,周一周三周五,讓助理定各種玫瑰送到宣俟手上表示自己的愛意,但花從來沒有到過宣俟手裏。

周二周四周六,洛千親自出馬去劇組探班或者公司堵人。但宣俟每次和洛千握手之後都只有禮貌疏離的笑容。

周天休息日,修養身心,然後制定下一個追人攻略。

於是,只要有宣俟的地方,總會有洛千的身影。

粉絲嘲諷洛千:【呵,什麽阿狗阿貓也敢也敢妄想宣俟,你除了錢一無所有,就連錢都是你爸賺的,還不趕緊滾得遠遠地。】

洛千看著卡裏數不清零的餘額,含淚花錢找開心,瞬間恍然大悟,男人有什麽好的,哪有花錢享受生活來的香?

從此宣俟出現的地方再也不見洛千。

還不等粉絲為宣俟脫離了洛千的糾纏歡呼,宣俟居然官宣了戀綜,而他的cp居然是洛千!

就在眾人等著看洛千笑話的時候。

【任務一:親手為對象準備食物】

洛千:我不吃蔥姜蒜,但我想吃炒菜。

宣俟炒好菜後,把蔥姜蒜末一點一點挑出來端到洛千面前。

【任務二:約會】

洛千:太累了,走不動。

宣俟背著洛千走完了爬完最後一段山。

【任務三:告白】

宣俟手捧太陽花,向逆光下的少年單膝下跪:以前我不敢伸手觸碰太陽,但現在我想擁抱太陽。

綜藝外,洛千的黑粉高呼洛千這個作精一輩子沒人愛,兩人的cp粉卻被糖齁到直呼在一起。

私下裏,宣俟卻還在進行著漫漫追妻路。

宣俟:感謝我的太陽照亮我泥濘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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